我和极品美女上司-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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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意很勉强,她一定也是要用笑脸掩饰内心的痛楚吧?因为不是刻意要掩饰,那痛楚丝丝缕缕地向外流露着
我轻“喔”了一声,摸着鼻子讪笑道:“看来……你姐也蛮喜欢小动物的……挺有爱心的,挺有爱心的……”
她点头说:“说实话,我姐可比我温柔多了!从小到大,她都是乖乖女,所以我爸疼我姐比疼我要多很多!”
我没有问为什么林啸天疼林夕儿要比疼林曦儿要多很多,我也没问为什么只听她提及她爸而从没听她提及过她妈,我也没问为什么她不住在家里,而是要一个人住在西西里庄园?
此刻我真地不关心这些,我只关心一个问题,一个我目前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停顿了一下,鼓起勇气看着林曦儿问:“你姐也是个女强人,工作能力好,性格也好,追她的人一定很多吧?”
我很清楚我绕这么一大个弯,只是想问这个问题,只是想从林曦儿这里再一次验证她姐是不是有男朋友?
林曦儿没有丝毫疑心,她挑挑细眉看着我说:“那当然了!追我姐的人太多了!从小到大都是!过去很多,现在依然有很多!”顿了一下,她笑看着我,继续说,“不过,现在我姐已经有心仪的男人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全身的血液顿时都凝住了,我艰难地作了个吞咽动作,追问道:“哦?是什么人?”
这种感觉就像在看惊悚片,害,怕却又想看下去的感觉!
“宏宇房地产集团的太子爷。”林曦儿说。
“叫、叫什么名字?”我道,这句话几乎是嘴巴的本能动作
“欧阳泽呀!怎么啦?”她说。
见我表情异样,她的眉头再次微微蹙起来,盯着我说:“你这么紧张干吗?你认识欧阳泽?”
我连忙摆手,讪笑道:“怎么会?我怎么会认识他呢……我随便问问的!好奇嘛!”
“也是!一个乡下佬怎么可能认识那些大财阀呢!”林曦儿瞟我一眼说,嘴角还带那么一点讥笑的意味。
想到这里,绝望的情绪,像厚重的黑色幕布将我裹住,不单单是绝望,还有恐惧、嫉妒、不公、愤慨,这种混合的滋味在我胸口处纠结在一起,互相撕扯!不知不觉地,一瓶轩尼诗快要见底了。
周遭的那些男男女女,以及穿梭来往的白衫服务员,都朦胧起来,一切形象正逐渐失真……
其实,我想把自己灌醉,最好醉得一塌糊涂,在我的心碎成一地之前!
我再次满上倒空的酒杯,正欲一饮而尽,方才在舞池里大跳热舞的妖冶女子,一脸媚笑,扭着腰肢朝我走来。
她今晚走的是妖娆路线,一袭红色吊带短裙,愈显她身材的高挑,身形的玲珑有致,裙下双腿圆润修长。
我不得不佩服,林曦儿不管走什么路线,都很有原汁原味的感觉!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时装设计时都有这好本事?
“哟!先生!独自买醉呢?”她走近,笑吟吟地看着我说。
她款款一立,充满风情,将一条雪白手臂搭在我肩上。
我抬起朦胧的双眼,定定地望着她,嘿嘿一笑道:“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我心里说,跳够了?大美女!“怎么?不请我喝一杯么?”林曦儿朝我妩媚一笑说。
因为画了眉眼,她的眼角看上去更为上挑,因为挑而显出种种魅惑,金属色的眼影加深了那份魅惑的气息
今晚她还用鲜艳的口红,双唇显得娇嫩滋润,因为跳了一大段热舞,她额头上有些细细的香汗,气也有些促了
我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座:“请坐!林大美女,今夜陪我不醉不归!”林曦儿没有按照我的指示,坐在我对面,而是坐在了我的旁边,一阵“香奈儿”拂鼻而来
今夜的林曦儿让我联想到一种虫类蛊!
传说蛊取百虫于皿中;使互相蚕食,最后所剩的一虫为蛊。服了这种虫类,人就变得神魂颠倒了,所谓蛊惑是也!
她的确是一百变魔女,眼前的她禁不住令我心旌一荡!
“我可不是陪酒女吆。”她佯怒,抬手锤我一下。她招手唤来侍应生,要了一瓶人头马vsop。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脸上,不知道是不是我醉眼朦胧了,我总觉得她在用媚眼一下一下挑我酒上来后,我将圆桌上两只酒杯都满上了。
我拿起酒杯,笑看着她道:“来!为我们的浪漫之旅干一杯!”“为浪漫干杯!”她举起酒杯,冷冷一笑说,“really (真尼玛的浪漫)!”
两只玻璃酒杯用力碰在一起,各自仰脖子饮尽
“要么醉死,要不为情去死!”她看着我说,眼神茫然而痛楚。
我苦笑道:“林大美女,你又提到了死亡,这我可就不赞成了!以死来鄙薄自己,出卖自己,否定自己的信仰,是世间最大的刑罚,最大的罪过。宁可受世间的痛苦和灾难,也千万不要走到这个地步!”
“好!不死了!看在你说得在理的份上!”她抓过酒瓶倒酒
我纠正他道:“这不是我说的,是罗曼。罗兰说的。”
我掏出香烟,抽出一支点上,用力吸了一口,将那有毒气体深深吸进分分叉叉的气管里头,吸进大大小小的肺泡里头。
“don…t give a **(爱他马谁谁)!”林曦儿伸手拍下桌子,怒视着我说,“反正本小姐要好好活着!不值得为坏男人而抛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么?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事业、我的衣柜里那些精美时装、我钟爱的化妆品还有我的爱丽丝,以死来报复男人的无情,这真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犯不着去寻死吗?”
“经典!来!今夜我们不谈爱情!只管纵情享乐!”我笑看着她道。心想,这妖女说脏话的样子,其实别有一番风味!
“干杯!let o hell(让负心汉见鬼去)!”说着她很豪迈地仰脖子一饮而尽
我搁下酒杯,叼着香烟,抓起酒瓶为她倒酒:“你这样想就对了!”
第356章我没醉没醉()
“给我一支香烟!”林曦儿向我伸出手说。
我看着她,笑笑道:“好!给你一支!”
我抽出一支递到她面前,她伸手接过,我举起打火机给她点了火!
她才吸到三分之一口,就被这浓烈的烟雾呛了一嗓子,咳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一直都抽中南海,包括现在身在巴黎,我抽的是四块钱一包低焦油量的那一款。中南海虽不是特别有名的香烟,但却是一款百抽不腻的香烟。厚厚的味道中常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让人爱不释口。由于它属混合型香烟,力道至强而不至钢,所以非常适合活力、冲动的白羊座男人。
我递给她一方纸巾,看着她道:“我给你念首诗!想听吗?”
她点头示意我念,我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念出了声:
“人们不过说意外的事终于了结,
爱情的小舟,
在奔流生命中撞得粉碎,
我与生命再没有纠葛,
用不着去细察,
那些痛苦,那些不幸,
和相互间的误会,
祝你们幸福!”
这是俄国著名诗人马雅可夫斯基的生前最后一首诗,一九一五年马雅可夫斯基结识了毕利克夫妇,爱上了他的妻子莉莉。他们之间错综的三角关系直到他死时都未能解决。尽管马雅可夫斯基对一九二五年诗人叶赛宁自杀的消息感到愤怒、心烦,他自己却在一九三o年用手枪结束自己的生命。
在他桌上留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希望大家“不要因为我的死而责怪任何人,也不要闲聊此事”,其中还有“莉莉,爱我”几个字。
“很悲哀的感觉!……咳咳……”林曦儿鉴定说,她纤长的指间还夹着那支香烟,烟雾缭缭绕绕,她好容易才止住了呛咳,“你写的?”
我摇头,笑道:“不是。一个著名俄国诗人写的。”
接着我跟她大概讲了讲马雅可夫斯基的生平。
林曦儿嗤笑说:“为什么诗人都喜欢自杀?爱情原以生命为依托,有了生命才会有爱情,为了爱情而舍弃生命,这是本末倒置!(愚蠢的诗人)!”
紧接着她又用法语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我没听懂。
我冲她竖起大拇指,笑笑道:“说得好!为你的惊世语录干杯!”我端起了酒杯。
林曦儿却没有要干杯的意思,而是看着我咯咯咯地大笑起来。
我愣道:“你笑什么?”
“你要为愚蠢的男人干杯么?”她边笑边说道。
我道:“你说的不是愚蠢的诗人吗?”
“我后面一句法语说的就是愚蠢的男人啊!”她咯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
我瞟她一眼道:“不要攻击男人好吧?别以为我听不懂法语!”
事实上,我的确听不懂法语,英文我还能听懂一些,但法语我是一句也听不懂!
“no uff(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林曦儿挑衅地盯着我说。
我道:“你不能以偏概全好吧?”
她俯过上身,眼神迷蒙地看着我,嬉笑说:“你是个好东西?”
我道:“我当然是!”
她依然嬉笑地看着我说:“你是东西?那你是什么东西啊?”
我辩解道:“我不是东西,我是人!”
“没错啊!你不是个东西啊!”她看着我说,掩嘴咯咯咯地笑。
她“咯咯咯”地大笑时,无遮无掩,将她那红唇皓齿袒露无遗。
我无语了,我大声道:“我是说,我不是一个毫无生命的东西,我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感情的人!”
林曦儿若有所思地“喔”了一声,看着我嬉笑说:“谢谢你的提醒!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是人呢?”
我以牙还牙道:“an(愚蠢的女人)!”
“an(愚蠢的男人)!”她反唇相讥
我无奈地摇摇头,端起酒杯道:“好吧好吧!为愚蠢的男人女人干杯!”
“干杯!”她也端起了酒杯。
俩人闷声将酒倒进喉管。
“我不说男人女人吧?我们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她伸手抓起酒瓶,因为样子豪迈而显出可爱。我附和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一醉解千愁!”她的双唇鲜艳欲滴,酒液尚存于她的红唇皓齿间:“顾阳!我借酒消愁是因为失恋!可你呢?你也是为了失恋么?”
也许是因为酒精在起反应,她的双眸愈发显示出一种动人的光彩。我摇头苦笑,用力吸了两口烟,然后喷出烟雾,抬眼看她道:“你还记得吗?柳青向我提出分手的时候,应该也是卢克斯向你提出分手的时候,而当你和卢克斯正式分手的时候,我却跟我的新任女友又分手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这不是可笑!顾先生!这是缘分!是缘分!”她看着我,边笑边说。我苦笑道:“好好!是缘分!为缘分干杯!”
“为缘分干杯!”她也举起酒杯。
当圆桌上那瓶“人头马vsop”见底的时候,我想我是真地醉了。脑袋似乎已变成了一块几千吨重的钢锭,而支撑它的整个身体又软得像稀泥。
林曦儿化作了一抹胭红,在我眼前晃动,然后贴向我。
“嗳!你还行吗?真没用……酒量都不如我!”林曦儿笑话我说,她的确没我醉得厉害。
今晚我喝得很猛,她在跳热舞的那段时间内,我已经把自己灌得半醉了我抬起迷蒙的眼神,不自主地摇头晃脑道:“我……我很好……怎么……你醉了吗?我们接着喝啊……倒酒倒酒……”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灼热起来,红唇贴向我耳畔,悄声亲昵地道:“我们回房间里去喝,好吧?”
“好啊,”我摇晃着站起来,“这里……是吵了一点……我们走……到房间里喝个痛快去……”
她伸手扶住我,笑吟吟的:“对,我们回去躺床上喝,比这里要舒服呢!”
“好……好主意!还……还是你有创意!”我感觉自己的舌头变得很利索了。
林曦儿“咯咯咯”地笑,她拿起我的手臂绕过她的颈项,扶着我往外走,我也伸手搂住她,俩人亦步亦趋,逐渐远离了酒吧的音乐与人声……
穿过一条长长的街道,回到酒店,我们步履踉跄地进了电梯,电梯徐徐下降我打了个酒嗝,咕哝着:“好像要……地震了……这房间怎么这么小……是防震房?不不,我要回房间去……”
“咯咯咯……”林曦儿笑了一阵,“好,好好……我们现在就是回房间去啦!”
“恩……很好……去我房间喝……一醉方休……”
“好哩!我陪你一起醉!”
出了电梯,我们互相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