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市之顽情-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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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小姐怎么连电话都不肯接了?我还当,曹小姐要单方面撕毁合约呢。这,在生意场上,可是一个大忌。”肖子俊不冷不热地说。
“你又想说什么?我还有事儿!”曹莹莹却不能平静,开口就催促着。
肖子俊又发出了轻轻的笑声,让曹莹莹听了,好似一点点地揪着她的心一般:“曹小姐似乎和自己的心上人聊得很开心啊。”
“你到底要怎么样?”曹莹莹的神经紧紧地绷了起来,再一次向四周看了看,只觉得,随处都有着肖子俊带着钩子一样的眼睛。
“曹小姐,我很想知道你们这么半天都聊了一些什么。”肖子俊这么说着,倒也没有叫曹莹莹回答,就又笑了笑,说,“不过,这里面可能会有曹小姐不好说出来的话,所以,我也就不强求了。”
曹莹莹只觉得自己给羞辱了一番,对着话筒,就大声地嚷了起来:“你在哪儿?你们有如此多的手段,根本,也用不着再让我掺合在里面!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我不玩儿了!”
肖子俊还只是一笑,大度地说:“曹小姐不必这么大的声音。我肖子俊的听力,比起一般的人,倒还都要强上一些呢。说到手段,不错,如果我哥也只是想睡上黎小雪一回的话,轻而易举。我哥走了这么些年的江湖,比黎小雪更漂亮的女孩子也经得多了,但,那都是一些花瓶,把玩几回,也就腻了。只这黎小雪,算是我哥真正上心的吧,所以,才愿意绕上一些的弯子。曹小姐这时候说这样的话,实在也没有什么意思了。绑在了一根绳上的蚂蚱,谁还跳得出去呢?”
“和你们?一根绳上?”曹莹莹轻蔑地一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曾经,你可只是说你那什么哥并不想在感情上花太多的心思,怎么,这一会儿,又愿意费起周折来了?”
“不错,我是这么说过。”肖子俊很爽快地承认到,“我也没记错的话,那是曹小姐和我谈什么爱情的时候,我这么说的。我的意思,只是说我哥没有那些花前月下的闲情逸致,可,对黎小雪,我哥的心思,实在也不同于别的女孩儿。别的女孩儿,在我哥那里,最多也只是个玩偶,下了床,看也再懒得看上一眼。倒是这黎小雪,经常的,会让我哥失神呢。”
“你知道我听你说了这些是什么反应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曹莹莹这么问着,倒也同样不等肖子俊来回答,接着又说,“我真的好想吐呢。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想,我们真的没有必要再合作下去了。再这么下去,我自己都担心,我非但帮不了你们,反而会给你们添更多的乱子了。”
“嗨!”肖子俊明显是故意地叹了一口气,“曹小姐这个时候退出的话,才是真正给我们添乱子了。”
“添乱子?”曹莹莹不解地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曹小姐似乎已经知道了太多的东西。为这点儿事情,我真的不好强行地做出让曹小姐封口的事情来。”肖子俊说着,语气当中,已经带出了几分的胁迫。
曹莹莹自来就有着一股子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见肖子俊如此的口吻,就满不在乎地说:“如果,我现在一定要退出呢?”
“曹小姐可不是一个不识相的人。”肖子俊才把自己的话说完,就又挂断了电话。
曹莹莹更觉得自己给耍弄了一般,暴躁之中,把手机随意地一扔,用力地,往后才靠在了椅背上,从倒车镜里,就看见了拎着一兜子的水果,正朝这边走来的钟友诚。
曹莹莹真的有些无语了。
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就好像你方唱罢我登场,一个又一个的“人物”,编排好了似的,相继走进了曹莹莹的戏台。
钟友诚显然也认出了曹莹莹的车,在曹莹莹的倒车镜里,就露出了干巴巴的笑来,算是远距离地打了一声招呼。
曹莹莹冲着倒车镜里的钟友诚无奈地吐了一口气,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钟友诚穿着的,又是那一身明显大了他一号的西装,眼看着曹莹莹下了车,脚底下就生了风一样,小跑着,来到了近前。
曹莹莹知道钟友诚又是来看黎母的,还是勉强笑着问了一声:“来看伯母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是,是来看姨的。”钟友诚痛快地说着,又问曹莹莹,“你也是吗?可看见小雪了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曹莹莹摇了摇头,说:“我也才到这儿。”
钟友诚的脸上,倒显得将信将疑:“这样……,我们就一起过去吧。”
曹莹莹却不想和钟友诚同行,因为她至少知道,黎母看到她和钟友诚一起的话,绝非不高兴那么简单:“对不起,我还有点儿急事儿,要拉着我妈出去一趟。伯母那边,你先过去吧。”
钟友诚听了,自然也没怎么太在意,和曹莹莹道了一声别,就一个人进了医院。
看着钟友诚的背影,又想到韩海涛的苦求,肖子俊的摆布,曹莹莹的心,百感交集。
……
钟友诚一阵风地,才上了楼,刚巧,就撞见了出来打水的黎小雪。
黎小雪看到钟友诚,脑子里就“嗡”地一声响,手里的暖瓶,差一点儿就掉在了地上。
钟友诚却是一脸的喜悦,就要开口和黎小雪说话,却叫黎小雪慌乱地,直推到了一边墙角。
“你怎么来了?”黎小雪压低着声音,问钟友诚。
钟友诚却不以为然地反问:“我怎么不能来?”
黎小雪生怕钟友诚的声音叫黎母听到,又拽着钟友诚,下了半层的楼梯之后,才又不高兴地说:“我不是告诉了你,等我和我妈说了之后,你再过来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钟友诚的声音,果真又大了一些:“我就不明白了,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吗?本来可以光明正大的交往,怎么就和做贼似的呢?”
“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这些。你快点儿先回去。什么时候,你可以过来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黎小雪匆匆忙忙地说着,就推着钟友诚的身子,想打发着钟友诚下楼。
钟友诚把黎小雪的手往一边推开,倔强地说:“我来看看姨,怎么了?就算没有咱们的事儿,我听说姨住了院,还不能过来看看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黎小雪只求钟友诚快一些离去:“你别这样使性子。你先回去,有什么话,我之后再和你说。”
钟友诚哪里肯听:“有什么话,你现在就说!我觉得我这样做,没有什么不对的。”
黎小雪苦苦地摇了几下头,说:“我没说你有什么不对。只是,只是你也知道我妈她,她现在还,还不想我们在一起。你等我慢慢的……”
钟友诚不等黎小雪把话说完,就质问一样地,和黎小雪说:“慢慢,慢慢,我觉得你就是在敷衍着我。你总说你妈不想我们在一起,可,你妈明明也亲口答应过我们的事儿!是不是,你心里面依然还放不下那个姓韩的,只拿你妈来说话?”
“你,你怎么就……”黎小雪只把话说到了这里,眼泪就直接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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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狠毒”女人心()
“怎么,小雪,我说错了你吗?你心里面如果没有他的话,他又干什么没完没了地缠着你?这一会儿,又把你妈拉进了医院,是不是,你们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接触了?”钟友诚丝毫没有顾及黎小雪的感受,只这么凭空想象着说。
听着钟友诚伤人的言语,又想到自己全情的付出,黎小雪的心滴滴血落,一个巴掌,“啪”地就打在了钟友诚的脸上。
“你打我?小雪,你打我?”钟友诚被黎小雪打的脸,唰地就通红,这么愤慨地说着,一把,就抓住黎小雪的手腕,“你无言以对了,是吗?你没有了道理,是吗?你打我?”
“钟友诚!我是真的不知道还可以再和你说什么!”黎小雪怨声地说着,就要把自己的手腕从钟友诚的手中挣出。
钟友诚两眼通红,摇着头说:“不知道还可以和我说什么了,是吗?我们之间,话也都没有,已经走到了尽头,是吗?我就说,你昨晚怎么就……”
“你住嘴!”黎小雪无法再听钟友诚说下去,匆忙地止住了钟友诚的声音,“我真的没有想到,我把一切都,都……,你却,却是这样!”
钟友诚并没有听明白黎小雪的意思似的,还只是说:“怎么,你觉得自己很委屈,是吗?我钟友诚自始至终,都是一心一意地对你,没有任何对不住你的地方。说到委屈,倒也应该我来委屈才是。为了我们能够在一起,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别的不说,这一阵子里,我都没有怎么动过我的画笔。这,对一个画家来说,意味的是什么,你知道吗?这是艺术生命的一种巨大的浪费!这样的一种浪费,任多少的金钱都是弥补不过来的!”
黎小雪痛苦地说:“我就说过,你应该一心扑在你的艺术上,我也说过,我害怕自己成为你的拖累!”
“你说过,你说过,你确确实实地说过,”钟友诚苦涩地一笑,“可,小雪,我已经付出了,已经爱了,你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不错,黎小雪也知道,该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再和钟友诚说什么,都好像没有了什么意思。
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真的错了话,责任当然也不在某一方,更不全在自己,可,自己为这个错所付出的,已经是自己的全部。
只从那欲罢不能的,求生求死的阵痛之时,她已经明白,压在自己光溜溜身上的,绝非只一个钟友诚那么简单。她的全部生命,都因为这一刻而出现了转折。
“如果你觉得我黎小雪真的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我们现在就,就可以分开!”黎小雪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出了这样的一辈子都不想说出来的话。
“终于,黎小雪,你还是这么说了,是不是?我并没有看错了你,是不是?”钟友诚厉声地问着黎小雪,还抓着黎小雪手腕的手,更增加了几分力度。
痛点已经完全集中在心头的黎小雪,仅仅也就觉得自己的手腕叫钟友诚抓得更紧了一些:“松手吧,钟友诚!随便你怎么想我,怎么说我,松手吧!”
“松手?不!这并不是我钟友诚的性格!”钟友诚郑重其事地说。
黎小雪真的以为,至少现在,自己比起钟友诚来,更清楚钟友诚是什么样的性格:“以你,又要怎么样?”
“怎么样?”钟友诚认真地说,“你现在就和我一同去你妈那边。当着我的面,把我们的事儿和你妈说一遍。我倒是真想弄明白,反对我们在一起的,到底是不是你妈!”
黎小雪又冲钟友诚摇了摇头:“你觉得,还有这样的必要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有!当然有!怎么没有?我钟友诚从来就没有在某一个人的身上这般用心。苦苦痛痛地经历了这么一回,我想,我这样的心,从此也就死掉了。这样的心死掉了,对我来讲,没什么可惜,也没什么可怕,但,死,我总也要死个明白!”
“你想明白,是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黎小雪哀怨地问着,也并不等钟友诚回答,接着,又认真地说,“我就告诉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欺骗着你!从头到尾都是!我的心里面从来就没有过你,是你三番五次地追着我不放,不然,我们的生活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钟友诚,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那,”钟友诚更加激动起来,白眼仁儿全都通红,烈火烧着一样,“黎小雪,昨天晚上的事儿,你又要怎么来解释?你那么做,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和目的?”
黎小雪叫钟友诚问得肝肠寸断,再不愿直视钟友诚的脸,扭过了头,伤心地说:“昨晚,只当我喝醉了,只当我一时糊涂吧!”
“一时糊涂?”钟友诚又冷冷一笑,“一失足成千古恨吗?只是,失足的可能是你,千古恨的,却是我了。女人心,海底针,我钟友诚终于明白了,一个女人的心,到底有多么地狠毒。”
黎小雪也禁不住“呵呵”地笑了一声之后,平淡地说:“随便你怎么看我吧。我还有事儿,现在,请你放手。”
钟友诚或者还不甘心,或者还气不过,又摇了摇头,和黎小雪说:“你不要以为我钟友诚放不开这手。伤痛在我钟友诚,早已经是家常便饭。再多这么一回,我也没有什么承受不起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伤痛真的也算得上是我的一大财富。一个艺术家,越是大起大落,越是给苦难所洗礼,越是可以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