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古惑群体之征战二十年-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你看水里,都是血。大亮子表情有些严肃,说到,壹壹,你狠的有点过分了,会出人命的。我没有说话,仍旧认真的看着被血染红的水。我无法表达此时的心情,总觉得心情有些不一样,起码跟平常做题和考试时的心情不一样。我仍旧认真的搓着手背手心上每一块血迹,认真的把他们搓化搓小直到搓没,我看着这些血迹融进水里流进下水道,突然就是一种满足感,难以言状的满足感。
这一年是2000年。这一年我14岁不到半,这一年我第一次把对方打出了血第一次体会到把对方打出血的感觉。这种感觉和我看别人把对方打出血的感觉并不一样。我在洗手的过程中,仍旧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都在沸腾。这个时候,我已经发现其实自己并不是那么了解自己,而且这个时候,我还发现,我已经开始循序渐进的了解自己。
和大亮子从洗手间出来心情慢慢平复,西贝冲我和大亮子招手,说快来喝奶,还热乎着呢。这时热饮店的男老板又走到我面前,问道,小兄弟,热饮是不是有些凉了,要不要换一杯。他仍旧是真诚的,而且和我说话的口气就像是同龄人。我坐下来喝了一口,甜甜的酸酸的,有营养味道好,而且温度适中。我说不用换了,谢谢。这个男老板并没有走,站在桌前,我抬头问他你还有事么?此时他眼睛里正在冲我放星星,说小兄弟,你刚才打架的时候真猛。真像年轻时候的我。我说哦。然后不再说话。但这个男人仍旧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继续说到,小兄弟,别这么猛,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我看到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只是这时我已经彻底平复了心情,并且已经平复到对学习以外的东西没有任何兴趣。所以我并没有对他持续关注,倒是大亮子看着他的背影,喃喃的说到,这个家伙好像很牛逼的样子。西贝这时也在看他,说到,我上小学的时候这个热饮店就已经在这里开着,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牛逼的地方。我说趁还热乎着,我们赶紧喝奶吧,喝完奶早早回家,今天作业很多的。说完我又喝了一口奶,喝奶的时候发现这个真诚的四十多岁热饮店男老板仍旧在看着我,并且面带微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微笑让我不寒而栗。
后来我知道这个男人叫魏杰,练武出身,动作灵敏迅速,所以外号叫魏豹子。后来被人打瘸了一条腿,还进了监狱,出狱后外号叫魏瘸子,又过了两年,也就是我初中即将毕业的时候,魏瘸子的热饮店被人一把火烧成了灰烬,当时魏瘸子正在热饮店里睡觉,差点被烧死。之后魏瘸子关了热饮店,并且没有报警,只是不再让认识他的人喊他魏瘸子,又过了一些年,也就是我和大亮子严召唤这一批人刚刚成年的那一年,已经没有人再敢喊魏杰叫魏瘸子,因为他已经是a市豹哥。响当当的大哥。就是这个魏杰,掀起了a市又一波打黑风暴,同时还掀起了a市最大的一次江湖风暴,就是这次江湖大风暴之后,当时还年轻的严召唤和大亮子,彻底上位。
这一天我在热饮店见到这个对我有些暧昧的男人时,根本不知道他就是魏豹子,即便我知道他是魏豹子,当时的我也不知道魏豹子是谁,包括大亮子也不知道,因为魏豹子是a市很早的一批流氓,这些老流氓老古惑仔在最近一次扫黑行动中基本上已经全军覆没,这里就包括大亮子的老爸。魏豹子因为入狱早,打黑的时候他刚从监狱放出来没几年,再加上他一心想着退出江湖,所以并没有做为打黑的目标,所以这个时候的魏豹子,也只是魏瘸子而已。
三个人一人喝了一杯热奶,体力很快恢复,此时因为有西贝在身边,我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战斗,心里是满满的幸福。西贝说,壹壹,我没有骑车,你和亮子哥送我回家吧。我顿时幸福的要溢出来。说好啊好啊我们现在就一起回家。这时大亮子突然问西贝,西贝,你难道没有感觉么?西贝一脸的不解,问道,什么感觉?这时我也有些疑惑,不明白大亮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大亮子看着西贝,带着些认真的说到,刚才壹壹为了你冲上去跟人家拼命的时候,你没有感觉么?西贝呵呵笑,说,当然有感觉了,感觉还很不错呢。西贝说完之后我的脸再次烫了起来,我说,西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西贝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轻轻的说到,壹壹,你刚才冲上去的样子,让我很有安全感。你能永远这样保护我么?西贝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柔,而且正在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似乎包含着很多意义。这让我说不出话来,就这么突然让我说不出话来。还好大亮子化解了我的尴尬,他又问西贝,西贝,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是认真的么?西贝呵呵笑,很不认真的说到,我当然是认真的。然后大亮子也笑了,似乎是苦笑,他说,西贝,你这样会害死壹壹的。大亮子说完,西贝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但我隐隐约约觉得大亮子的话似乎话里有话。但当时的我,还并不能明白。
说话期间三个人已经走出了热饮店,回到了学校的车棚,刚才打架的场面虽然激烈,但整个过程相对迅速,所以这时的学校竟然相当安静,似乎并没有引起政教处的注意,只有一些学生边走路边讨论着,看表情似乎在讨论刚才的事情,但看表情似乎也不完全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让我和大亮子放心不少,尤其是我,做为班长和年级第一名,我不希望这些负面新闻影响了我进步,这个时候,打架和学习都是我的爱好,这两种爱好要持续的均衡下去,才能既好好打架,又好好学习。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又有些急迫起来,因为这天晚上老师留了很多作业,我既要把西贝送回家里,又要抓紧回家,抓紧完成好老师布置的作业。
我跨上自行车,大声说道,西贝上车,时间是不等人滴。西贝小跑了两步,轻轻坐到了我自行车的后座上,车子微微的颤动了一下,这是幸福的颤动,大亮子骑在我旁边,轻轻唱到,湾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我跟着他一起唱到,洪兴掌管一带。这时夕阳西下,周围人群熙熙攘攘,橱窗里飘出晚饭的味道,周围吹来不怎么寒冷的风。这一瞬间,生活是美好的,正在美好的生活中生活着的人是满足的。
大亮子把这首湾仔一向我大晒的歌唱完之后,眼睛看着前方,突然问道,不知道严召焕他们追上那些人了没有。
在这段时期,严召焕真的快成了大亮子的心头肉。而这个时候的严召焕也在想着大亮子,只是严召焕和大亮子的想法并不一样,大亮子一直把严召焕当做自己的假想敌,当做内在的隐患。而严召焕却把大亮子当做一股潜在的力量,严召焕想的是怎样利用这股力量,这个时候,他已经看到些希望。从这一点来说,严召焕永远比大亮子的目光要长远。
第二天见到严召焕的时候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严召焕和李未敖杰徐旭站在班门口的走廊上说话,我和大亮子路过他们,这时严召焕应该已经通过西贝还原了昨天我和大亮子突然动手的原因,所以他看到我的时候冲我点了点头,做为班长,我当然也要冲他点点头,然后严召焕又冲大亮子点点头,做为严召焕的死对头,大亮子当然没有冲他点点头,彼此之间没有说话,擦肩而过,然后到了上午第二节课,大亮子再次拉着我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大亮子神秘的说,严召焕准备今天中午放学去十中堵葫芦娃。我听了吓一跳,问道,中午不是午睡的时间么,还能打架呢?大亮子说,严召焕已经通知了整个初一年级,但没有通知咱俩,你说,咱俩去么?
叁拾贰:大战前夕。()
大亮子把这首湾仔一向我大晒的歌唱完之后,眼睛看着前方,突然问道,不知道严召焕他们追上那些人了没有。
在这段时期,严召焕真的快成了大亮子的心头肉。而这个时候的严召焕也在想着大亮子,只是严召焕和大亮子的想法并不一样,大亮子一直把严召焕当做自己的假想敌,当做内在的隐患。而严召焕却把大亮子当做一股潜在的力量,严召焕想的是怎样利用这股力量,这个时候,他已经看到些希望。从这一点来说,严召焕永远比大亮子的目光要长远。
第二天见到严召焕的时候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严召焕和李未敖杰徐旭站在班门口的走廊上说话,我和大亮子路过他们,这时严召焕应该已经通过西贝还原了昨天我和大亮子突然动手的原因,所以他看到我的时候冲我点了点头,做为班长,我当然也要冲他点点头,然后严召焕又冲大亮子点点头,做为严召焕的死对头,大亮子当然没有冲他点点头,彼此之间没有说话,擦肩而过,然后到了上午第二节课,大亮子再次拉着我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大亮子神秘的说,严召焕准备今天中午放学去十中堵葫芦娃。我听了吓一跳,问道,中午不是午睡的时间么,还能打架呢?大亮子说,严召焕已经通知了整个初一年级,但没有通知咱俩,你说,咱俩去么?
大亮子问我咱俩去不去的时候我觉得这个问题是十分蹊跷的,而且我是不能接受的。因为我做为初一年级四班的班长兼全年级第一名,竟然没有收到严召焕关于去十中打架的通知,并且是在他已经通知了整个初一年级的前提下。这是一件很伤害我自尊心的事情,于是我明确的告诉大亮子,我不去,坚决不去。大亮子说其实我也不想去,但是我想看看,严召焕到底有多么牛逼,敢带着一中的人去十中门口约架。我说大亮子,是你说过,一切没有亲眼见到的传说都是吹牛逼,去十中门口约架又怎么样,他们不一定是严召焕的对手。大亮子说壹壹我知道十中的葫芦娃们不一定是严召焕的对手,但你是知道的,严召焕一直都是我们的对手,所以我们必须得了解我们的对手。大亮子说到这里我不再说话,虽然在我的心里其实并没有把严召焕当做对手,而且不仅我没有把严召焕当对手,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还把严召焕当做朋友,这种感觉并不能说清楚,或许是因为严召焕的人格魅力,或者是严召焕每每见到我时的微微一笑,总之在这个时候我觉得无论是大亮子还是我早晚会和严召焕结成一伙,至少会结成同盟。只是在我这样想的同时,我还在想,在和严召焕成为朋友或者同盟之前,一定会打一架,当时我就是这么认为,至少会打一架,肯定会打一架,或者必须得打一架。
大亮子再次问我,壹壹你说,我们到底去不去。我说大亮子你让我想一想。一会我给你答复。
上午第三节课是自习课,班里乱糟糟的,其实从这个学期开始无论是自习课或者其他副课班里并不是这样乱糟糟的,因为我是班长,并且同学们已经承认了我这个班长,所以大多数时间同学们是自觉的并且是安静的,但这一天的自习课一直乱糟糟,并且造成这种乱糟糟的都是些男生,整个环境很焦虑很浮躁,我知道这都是因为严召焕,因为他通知了整个初中一年级这天中午要去十中约架。这里当然也包括四班,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男生都一脸兴奋的讨论着中午要发生的事情。所以这一节自习课上我并没有站在讲台上维持秩序,也没有拿着我的小本本记录每一个交头接耳的同学。我只是看西贝,但西贝并没有看我,于是我就一直看西贝,一直看到西贝终于看我,西贝问到壹壹你怎么一直看我。我问她西贝你知道严召焕今天中午要去十中约架么。西贝说我知道,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没怎么,我就是觉得,打架是一件不好的事情。西贝呵呵笑,说,我也一直觉得打架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我说哦,既然打架是一件不好的事情,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打架。西贝几乎想都没想,问道,壹壹,你昨天没有打架么?我说我有,但是我昨天打架是为了保护你。我说我昨天打架为了保护你的时候,脸再次红了,因为我说出了我真实的想法。但西贝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呵呵笑,她说壹壹,我就是觉得吗,你昨天打架的样子真挺帅的。
我说哦。
之后我没有再跟西贝说话,而且西贝说你昨天打架的样子真挺帅的这句话也并没有解释为什么还要打架这个问题,但对于我来说,西贝的这句话已经够了,虽然我并不知道我昨天打架的样子有多帅,但在西贝眼里至少是帅的,这就已经足够了。于是在这一节课下课前,我给大亮子传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去。
于是这天上午下学之后我跑到学校外面公用电话亭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我老妈,我说妈学校的传帮带活动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