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古惑群体之征战二十年-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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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就会搞对象。嘴上却假装关心的问道,是么?怎么了?
西贝说,我爸爸在我六岁的时候跟别的女人结婚了,我妈妈在我十岁的时候跟别的男人结婚了。
西贝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轻描淡写。让人觉得她只是在描述一件事的经过。但我的内心却是震撼的,因为我的父母团结友爱,只结过一次婚,所以听到西贝讲这些,我竟无言以对,倒是大亮子很同情的问道,妹妹,那你现在跟谁过。西贝摇摇头,说,我自己过,他们偶尔会来看我。然后大亮子也被震撼,问道,你自己怎么过?西贝一脸的无所谓,说道,自己怎么不能过,自己起床,自己做饭,自己睡觉啊。我说西贝,那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呢?西贝说,虽然他们不在我身边,但还好,他们都很有钱。
这时我的想法很古怪,我突然想让自己快点长大,然后可以和西贝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这样她就不会那么孤单。后来过了很多年,很多年到我终于长大,也终于可以和西贝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但那时我却在想,真希望能别长大。可以让我身边的西贝,永远是那个铁轨边安静说话的西贝。我之所以在实现了儿时的愿望之后还这么想,是因为长大后的西贝不光和我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跟别人也是一样,甚至出现过她和我一起起床和别人一起吃饭然后又跟另一个别人一起睡觉的奇妙景观。但或许是这天在铁轨边上的被西贝轻描淡写的两句话震撼的太严重,和西贝之后的那么多年,那么多时光,我对她极具个性的行为标准都未曾哀怨过,有的,只有迁就。毫无原则毫无立场的迁就。
大亮子站起来,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狠狠的扔出去,自言自语到,小飞应该快回来了。我不想和西贝这样一直沉默下去,于是我假装很关心的样子,问道,大亮子,小飞很厉害么?大亮子点点头,说,很厉害,跟你一样厉害。我说是么,他数学和英语也能考双百么?大亮子摇摇头,说,我不是说这个。我说哦,那他在他们学校也是班长么?大亮子擦了擦汗,说好吧,他没有你厉害。我说哦,那他长什么样子呢?大亮子说,你见过的,你记得咱们第一次在铁轨见面的时候我身后的那两个人么?我大吃一惊,问道,你说的小飞就是那个黄毛么?大亮子说呸,那个黄毛,被你一钉子扎成三好学生了,后来就再没跟我联系过,是他旁边那个光头。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当时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光头,但印象并不深刻,我说,大亮子,那个光头似乎不太喜欢说话,我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大亮子呵呵笑,说道,等你对他有印象的时候,你应该就已经住院了。我说哦,听起来好像是很厉害的样子。然后我冲大亮子的身后指了指,说道,你看,那边也有个光头。
大亮子扭头看过去,远处确实有个光头正向这边走来,因为太远,所以看不清面貌,只能看到他是个光头,这个光头走的不紧不慢,而且是在铁轨上走着,完全一副不怕火车撞的样子,大亮子仔细看了看,说,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小飞也是这个样子,总是喜欢在铁轨上走,看到对面来火车了才从铁轨上跳出来,很牛逼。然后西贝在一边很不屑的摇摇头,说,这有什么牛逼的,看到对面火车来了不也不从铁轨上跳出来,才是真牛逼。
这时光头已经越来越近,我看到他穿着休闲装,个子也并不是很高,但很结实,也是一副少年的样子,唯一不像少年的,就是他一边走着还一边抽着烟。
我说大亮子,那个光头跟你抽烟的样子真像。大亮子说是么?然后又扭头,再次仔细看过去,突然蹦了起来,冲光头用力的摆手,大声喊道,小飞小飞。然后我大概看到光头咧着嘴笑了,而后加快了步伐,最后跑了起来。
西贝也站起身,踮脚看过去,说我靠,不是这么巧吧。我也不太相信还真能有缘千里来相会,但此时大亮子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往光头的方向跑去,两个人很快交汇一处,拥抱到了一起。这让我有些小小的醋意。西贝很善解人意,说没事,不还有我呢么?要不咱俩也抱一下。我瞬间脸就红了,说那怎么行,男女授受不清的。西贝呵呵笑,问道,壹壹,你抱过女孩子么?我说我没报过女孩子,不过我小时候经常让我妈抱。西贝淡淡的说,壹壹,等你长大了,我一定让你抱抱我。
这时我的脸更红了,还想说什么,但大亮子已经和这个光头手牵着手走到了我的面前,大亮子一扫之前的颓靡,冲我喊道,快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小飞。小飞挠了挠头,只是咧着嘴笑了,一副很憨厚的样子,指着我问大亮子,这个红脸的哥们是谁啊?大亮子说,这是我上学新认的兄弟,叫马壹壹。小飞哦了一声,和我握了握手,然后又指着西贝问道,亮哥,这位是亮嫂么?西贝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往前走了一步,偷瞄了我一眼,说,不是亮嫂,是弟妹。大亮子哈哈大笑,说是弟妹是弟妹。小飞说哦,是这个关公脸的女朋友啊。大亮子说小飞你说什么呢,壹壹怎么是关公脸了?说完看了我一下,喊了句我草,壹壹,你的脸怎么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伍:神和恶魔般的存在。()
大亮子站起来,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狠狠的扔出去,自言自语到,小飞应该快回来了。我不想和西贝这样一直沉默下去,于是我假装很关心的样子,问道,大亮子,小飞很厉害么?大亮子点点头,说,很厉害,跟你一样厉害。我说是么,他数学和英语也能考双百么?大亮子摇摇头,说,我不是说这个。我说哦,那他在他们学校也是班长么?大亮子擦了擦汗,说好吧,他没有你厉害。我说哦,那他长什么样子呢?大亮子说,你见过的,你记得咱们第一次在铁轨见面的时候我身后的那两个人么?我大吃一惊,问道,你说的小飞就是那个黄毛么?大亮子说呸,那个黄毛,被你一钉子扎成三好学生了,后来就再没跟我联系过,是他旁边那个光头。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当时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光头,但印象并不深刻,我说,大亮子,那个光头似乎不太喜欢说话,我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大亮子呵呵笑,说道,等你对他有印象的时候,你应该就已经住院了。我说哦,听起来好像是很厉害的样子。然后我冲大亮子的身后指了指,说道,你看,那边也有个光头。
大亮子扭头看过去,远处确实有个光头正向这边走来,因为太远,所以看不清面貌,只能看到他是个光头,这个光头走的不紧不慢,而且是在铁轨上走着,完全一副不怕火车撞的样子,大亮子仔细看了看,说,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小飞也是这个样子,总是喜欢在铁轨上走,看到对面来火车了才从铁轨上跳出来,很牛逼。然后西贝在一边很不屑的摇摇头,说,这有什么牛逼的,看到对面火车来了不也不从铁轨上跳出来,才是真牛逼。
这时光头已经越来越近,我看到他穿着休闲装,个子也并不是很高,但很结实,也是一副少年的样子,唯一不像少年的,就是他一边走着还一边抽着烟。
我说大亮子,那个光头跟你抽烟的样子真像。大亮子说是么?然后又扭头,再次仔细看过去,突然蹦了起来,冲光头用力的摆手,大声喊道,小飞小飞。然后我大概看到光头咧着嘴笑了,而后加快了步伐,最后跑了起来。
西贝也站起身,踮脚看过去,说我靠,不是这么巧吧。我也不太相信还真能有缘千里来相会,但此时大亮子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往光头的方向跑去,两个人很快交汇一处,拥抱到了一起。这让我有些小小的醋意。西贝很善解人意,说没事,不还有我呢么?要不咱俩也抱一下。我瞬间脸就红了,说那怎么行,男女授受不清的。西贝呵呵笑,问道,壹壹,你抱过女孩子么?我说我没报过女孩子,不过我小时候经常让我妈抱。西贝淡淡的说,壹壹,等你长大了,我一定让你抱抱我。
这时我的脸更红了,还想说什么,但大亮子已经和这个光头手牵着手走到了我的面前,大亮子一扫之前的颓靡,冲我喊道,快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小飞。小飞挠了挠头,只是咧着嘴笑了,一副很憨厚的样子,指着我问大亮子,这个红脸的哥们是谁啊?大亮子说,这是我上学新认的兄弟,叫马壹壹。小飞哦了一声,和我握了握手,然后又指着西贝问道,亮哥,这位是亮嫂么?西贝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往前走了一步,偷瞄了我一眼,说,不是亮嫂,是弟妹。大亮子哈哈大笑,说是弟妹是弟妹。小飞说哦,是这个关公脸的女朋友啊。大亮子说小飞你说什么呢,壹壹怎么是关公脸了?说完看了我一下,喊了句我草,壹壹,你的脸怎么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这天黄昏在铁轨边上遇见小飞这件事并没有给我留下太深刻的印象,只记住小飞是个大光头,锃光瓦亮的大光头,除此之外,别无他念。之后几个人分别。大亮子和小飞聊得甚欢,于是先走一步。我送西贝回家,这时天已经擦黑,西贝坐在我的自行车后面,两个人一路上并没有沟通,虽然路很远,但我并没有感觉到枯燥,而且在蹬自行车的时候很有力量,边蹬边唱:湾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
一直到西贝家门口,我对西贝说再见。西贝轻轻的微笑,脸颊一侧有一个小酒窝,她像一个成熟的女人那样抚摸了一下我的头,揉搓了一下我的头发,而后我像一个不成熟的处男一样再次脸红起来,西贝一直笑,边笑边说,壹壹,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于是我的脸再次红的发烫,我甚至感觉自己快要燃烧,整个人就像一团火焰,我不知此时的西贝是否能感觉到我的温度,可以煮鸡蛋下面条的温度,这就是青春期的温度。
回家的路上,我依旧充满着力量,我的荷尔蒙就像川流不息的大海,内分泌就奔腾不息的黄河,我把自行车骑的飞快,头顶上依次闪过霓虹,耳边似乎有风,是并不寒冷的风,我边骑车边唱,湾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
这次彼此分别之后,便正式进入了为期一个半月的寒假,这虽然是我的寒假,但同时也是我父母的寒假,当然,因为我的成绩和我的排名,所以对于我和我的父母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快乐的寒假。在这个寒假的农历新年里,在走亲访友的过程中,我几乎是神和恶魔的共存体,每当我报出自己期末考试的成绩时,总会让大部分亲戚朋友自卑,因为他们的孩子和我比起来很是不如意,但就是这种自卑,造就了我父母的骄傲,即便他们总是假装谦虚的说考试成绩并不能代表一切,还是要让孩子德智体全面发展。但他们越是这样假装,就越让人觉得他们就是在假装,于是觉得他们假装的人就越受伤,他们越受伤,我擅长假装的父母就越骄傲的假装,而我这时站在一边,充当着别人家长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就是自己家孩子一无是处别人家孩子完美无缺的别人家的孩子。这是一种无比病态的优越,也是一种至尊无敌的寂寞,或许就是因为这种优越和寂寞,让我在这个寒假里,越发感觉空虚起来,我突然挺想大亮子,因为过年的原因,我和他已经快有一个月没见到面。当然,我很想大亮子这件事只是一个引子,我只是想通过挺想大亮子这件事来平复自己更想西贝这件事,我在想,因为我在想大亮子,所以我也可以想西贝,这是不矛盾不冲突并且无所表达的一件事。
就是因为这种无来由的空虚,在2000年的春节晚会上,我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一首歌,并且用习惯性记忆法瞬间记住了这首歌的全部歌词,当时我听到它的旋律,听到它的歌词,突然就感觉很有意境,并且这种意境似曾相识,很像和西贝看火车时的意境,很像送西贝回家的意境,很像送西贝回完家自己再回家的意境,总体来说,这首歌表达了我当时想念西贝的意境。当然,只是表达了想念西贝的意境,是无关大亮子的意境。
这首歌叫白桦林,演唱他的歌手叫朴树,一个满脸青春痘而且从来不笑的家伙,在他的身上,似乎写满了寂寞,尤其是在他唱到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的时候,越发让人感觉到寂寞,这是我很喜欢的一种寂寞。有关想念西贝的寂寞。
之后我跑到盗版市场买了一盘朴树的磁带,知道除了《白桦林》之外,还有一首歌叫《那些花儿》。盗版磁带的声音很嘈杂,但在我听到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的时候,我竟然有流泪的冲动,并且有回忆过去的冲动,虽然这时的自己,除了回忆考题之外,还没有什么过去,而且这时的自己,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