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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40℃接触GL-第21章

小说: 40℃接触GL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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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千言在她九点钟方向,如果不特意转身,压根看不到她,鱼愚只好朝其他人使眼色。

    汪洋接到她眼神传来的讯息,却将脸转开,滚开啦,像你这样朝三暮四的人,我才不会帮你呢。

    男子见鱼愚傲慢的模样,怒由心生:“你倒是说话呀,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说着伸手去拉她。

    汪洋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听到声音吃了一惊:“诶,你干什么,干什么呀?”众人闻声望去,跟着喊道:“你干什么,想打女人呀?”

    师千言回头瞧去,这丫还真当自己是木头人了,是在打击报复我吗?

    汪洋见那男子瞧了过来,继续嚷道:“对,就是说你,她又聋又哑,你跟她搭什么讪呀?”鱼愚横了她一眼,你才又聋又哑呢,你全家都又聋又哑。

    师千言听得‘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招来r,指了指那男的:“给那位男士一杯血腥玛丽,帮我请他离开。”

    男人被请走了,鱼愚还是没有如愿以偿的加入游戏,但她心情却很好,原因有两个,一是师千言很有分寸,没有做出过于亲密的动作;二是她认为师千言替她赶苍蝇,表示吃醋和在乎。

    基于上述两点理由,鱼愚心里开始盘算了,今晚怎么着也得亲密接触一回吧,不然怎么安抚得住这颗狂跳躁动的内心。

    happy尽兴过后,四人一组坐出租车回酒店,鱼愚坐在师千言旁边:“师千言,我跟你讲个故事吧。”师千言瞧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鱼愚继续说道:“话说有一个客人住酒店,总觉得房间里阴风阵阵,她以为是窗子没关,于是她就走到窗前,当她掀起窗帘伸出手准备拉窗把时,手立即缩了回来,你猜为什么?”

    见没人答话,心里有些小失落,但瞬间她又调整了心情,锲而不舍的道:“原来窗户是关着的,既然窗是关着的,那风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窦瑶知道她是胆小鬼,平时鬼片都不敢看,今天居然讲鬼故事?心思一过,就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风从哪里来的呢?排风管吗?”

    鱼愚对她抛了一个赞赏的眼神:“排风管有那么大的风吗?就在收回手的一刹那,她感觉脚下踩到了某样软软的东西。”

    汪洋回过头鄙视了窦瑶一眼,这马屁拍得,不甘人后,帮腔说道:“她踩到了什么东西?难道是血淋淋的身体?”

    鱼愚不领情,我坐冷板凳的时候,你非但不帮我,还煽风点火,白她一眼:“当然不是,是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鞋面绣着一朵艳丽的牡丹花,真的只有三寸左右长,而且还很新。”

    汪洋忍不住唏嘘:“就这样呀?一点也不骇人好不好。”鱼愚惊奇的反问:“你仔细想一想那个诡异的画面,怎么可能不骇人?”

    师千言睨了她一眼:“怎么骇人了?让我说给你听吧,那人还来不及跑,更加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那双鞋子开始往外冒血,血流了一地,汇成一个人形,血淋淋的爬起来……”

    鱼愚心惊胆颤,赶忙捂住双耳:“师千言,别说了,快别说了。”窦瑶见她窝囊的模样,一手扶在脸上:“这就叫做自作自受,美女一般都爱看恐怖片,难道你不知道?”

    师千言继续说:“那个人跟你一样害怕,捂着耳朵往外跑,可是那血人突然伸出手来,抓住她的脚踝,一直往下拉,往下拉。”突然就抓住鱼愚的手腕。

    鱼愚条件反射的甩开,捂着耳朵往窦瑶身上靠,窦瑶恶意的戳她背脊骨,嘴里发出阴森森的声音,吓得她几乎惊叫起来。

    师千言见她害怕的模样,笑的不亦乐乎:“自己怕成这样,还敢吓唬人,真是不知死活。”

    鱼愚放开耳朵,辩解道:“我哪有吓唬人了,我说的是奇怪事件好不好,你才吓唬人。”师千言狠狠的瞪她一眼:“别强词夺理,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我还不清楚。”

    鱼愚恢复常态,咧嘴一笑:“你既然这样清楚、明了,你就行行好,圆满了我的心愿成吗?”师千言冷声拒绝:“当然不成,做梦都不成。”

    进了酒店大门,鱼愚就一直跟在师千言身后:“师千言,你吓着我了,难道不想负责吗?”师千言道:“你可以去找窦瑶、汪洋,别缠着我。”

    鱼愚满口雌黄:“她们睡觉习惯不好,要打呼,我才不去呢。”师千言开房门,把在门口:“你怎么知道她们要打呼?你跟他们睡过?”

    鱼愚直摇头:“当然没有,我猜的。”师千言准备关门了:“为了证明你的猜测,我建议你去试一试。”

    鱼愚左手扣着门框:“不!我不去,我,我……”我了半天说不出口。师千言瞧她一眼:“废话少说,快滚,别打扰我睡觉。”用力关门。

    门夹着风关了上来,鱼愚双眼一闭,鼓着勇气:“我想跟你睡。”她刚松了一口,突然指尖传来剧痛,尖叫起来:“手,手!”

第43章 酒店惊魂() 
第四十三章:我有缩呀,可没来得及。

    师千言闻声看去,原来鱼愚的中指被门夹住,指甲盖都变形了,鲜血直流:“你怎么不缩手呀?”鱼愚扁着嘴,一脸委屈:“我有缩呀,可没来得及。”

    十指连心,鱼愚疼得直冒冷汗,师千言抓起房卡就带着她往楼下跑,拦了出租车,直接朝医院奔去。

    值班医生是一个女孩,年纪跟她们差不多大,给鱼愚做了检查:“还好没伤到骨头,但指甲盖可能会掉。”鱼愚整只手掌都麻木了:“没伤到骨头就好,不然就有得受了。”

    医生似乎也是个行家,微微一笑:“受好呀,不累人。”鱼愚张大了嘴巴:“啊?”医生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啊什么啊?忍着点,我给你消毒。”然后很恶意的拿起酒精。

    “医生呀,消毒也可以用双氧水的。”鱼愚弱弱的提醒道:“本是同道人,相煎何太急。”医生瞥了她手指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酒精下去,不得疼死才怪。

    医生瞥了一眼师千言,转身去找双氧水:“怎么伤了手指啦?而且还是中指,只怕未来几个礼拜都没有幸福可言了。”鱼愚垂头丧气的接道:“是呀,今晚让我上床,只怕也有心无力。”

    两人的对话内容有够内涵的,师千言不能把那医生怎样,唯有对鱼愚下手,她狠狠的拧着鱼愚的嘴巴:“再胡说八道,撕烂你的嘴巴。”

    鱼愚委屈极了,趁着手指的疼痛,流下眼泪来:“撕吧,撕吧,知道你想翻身做主人。”说得师千言跟个万年受一样。

    师千言真想付诸于实际,但见鱼愚满脸泪痕,心又软了下来:“你再贫嘴,我就给你讲鬼故事。”鱼愚心里打了一个突尤,立刻闭上双唇。

    这一夜,鱼愚如愿以偿的爬上了师千言的床,可是爬上去了又有什么用呢?鱼愚躺在床上,看着纱布发呆,工具检修,暂停使用。

    师千言熄了灯:“别胡思乱想,都凌晨两点了,快睡吧。”鱼愚侧身望着师千言:“可是我害怕,我可不可以抱着你睡?”

    师千言冷冷的说:“不行。”鱼愚扁了扁嘴,平躺回去,她的胆子真的好小,越想越害怕:“师千言,你有没有觉得空调有点低,好冷呀。”

    师千言困得要死,鱼愚却一直在她耳边说个不停:“没有,你再敢说话,就给我滚。”鱼愚不敢再说话,合上眼睛又睁开,睁开又合上,反反复复就是睡不着。

    她的右手一点一点的靠近师千言,用小指头勾住她的小指头,感觉到温暖的体温,才慢慢的入睡了。

    师千言睡得很不好,做了一个噩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发现鱼愚的左腿压在她的小腹之上,左手正握着她的左胸,难怪会做噩梦呢。

    她将鱼愚推开:“这人的睡姿好差劲,谁人受的了呀。”鱼愚往后翻身,碰到右手,痛醒过来:“师千言,你在哪里?”

    师千言正在穿衣服:“大清早鬼叫什么。”鱼愚转过身就看到师千言雪白的背脊,咽了咽口水,听说早上□□很刺激,真想试一试。

    可是手指传来的疼痛感,立刻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师千言,作为补偿,你得陪我回乡下探望外公外婆。”

    师千言也不瞧她,穿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鱼愚从床上爬起来,跟着进去,晃动着受伤的指头:“给我挤牙膏。”师千言白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给她挤好。

    鱼愚接过牙刷,满意的点了点头:“态度端正,奖励一个香吻。”说着要就扑上了去,师千言往后退一步,坐在了马桶上,鱼愚顺势坐在她的双腿上,俯身就吻了下去。

    师千言嘴里全是牙膏泡沫,鱼愚舌头伸进去就吃了一嘴,好在这牙膏是师千言自己带来的,味道还不错,既然如此,不妨多吻一会儿。

    她的主意挺好,可是师千言不干呀,狠狠的捏了她的痛指一把,她立刻跳了起来:“你谋杀亲夫呀。”师千言横她一眼:“我打色狼。”

    鱼愚的伤口裂开了,立时把纱布给染红了,师千言又心疼又气愤:“知道痛了吧,这就是你胡作非为的下场,跟我来,我给你换药。”

    鱼愚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师千言,我说真的,你陪我去看望外公外婆好不好?”师千言心弦颤了一颤:“不去。”

    “为什么呀?乡下很好玩的,景色也很好,我可以带你去钓鱼,然后烤来吃,还可以带你出摘桂花,酿桂花酒……”鱼愚如数家珍:“我老家还有一张雕花大床,谁睡上去都要被鬼迷,你不想去试试?”

    师千言有点动心,但又怕自己弥足深陷,摇了摇头:“不去,再说你作为领导中途跑了像什么话。”鱼愚嘟着嘴:“我这不是受伤了嘛,伤者为大。”

    师千言仍是摇头:“再说吧,再说吧。”给她重新包扎好:“快去刷牙洗脸,收拾好去吃早饭,然后把消炎药给吃了。”

    鱼愚想这个回答总比坚决拒绝来得好:“你不给我拧毛巾吗?”师千言无奈:“真是麻烦鬼。”即便是李治也不曾有过这般待遇。

第44章 情敌出现() 
第四十四章:巨额遗产不就是你的选择?

    师、鱼二人刚从房间出来,就遇到了窦瑶和汪洋。

    窦瑶惊奇看着鱼愚:“昨晚……昨晚你们睡一起?”师千言见她们的八卦的眼神,头也不回的走了,反正解释不清楚,瞎费力气干嘛。

    鱼愚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说道:“是呀,怎么?”窦瑶手搭在鱼愚的肩膀上:“终于守的云开见月明了?总该请我吃一顿好的吧。”

    鱼愚光明正大的竖起中指:“敲诈?等着吧。”窦瑶愣了一愣:“哇塞,昨晚究竟有多激烈呀,竟然把手指头都搞断了。”

    鱼愚横她一眼:“激烈个毛线。”然后把过程说了一遍,窦瑶摇了摇头:“真是没用的家伙,不过福祸相依,你可以乘机赖上她。”

    鱼愚笑了笑:“这还用说,今天早上我还让她帮我拧毛巾洗了脸来着,只是回了县城,各回各家就赖不到她了。”窦瑶一脸嫌恶:“我可不得帮你。”

    吃过早饭,就朝冰心玉壶出发,一路上鱼愚都在劝说师千言陪她回家探亲,师千言嫌她烦,伸手握住她的伤指:“你这手指还要不要了?”

    鱼愚挑着眉看着她:“你握住我的中指,你不觉得这动作很暧昧吗?”师千言点了点头:“反正便宜都让你占尽了,暧昧就暧昧吧。”

    鱼愚见她破罐子破摔的表情,赶忙抽出手来,却来不及了:“啊,痛痛……你还真敢捏。”眼泪花都疼出来了,可是她还是不肯放弃。

    鱼愚把手放到背后,边抽泣边说:“师千言,我不骗你,外婆说我老家的那张床是楠木做的,楠木你知道吗?清朝时只有黄帝才能用,大贪官和褪怯瞄窘ǚ浚兄律鄙觥!�

    窦瑶回过头来调侃:“鱼总,您的手指都成这样啦,还床床床的叫,不觉尴尬吗?”鱼愚白她一眼:“我是说真的,我老家那张雕花床可邪门了,传说一个妓#女死在上面,每当有人睡那床就会被迷惑。”

    汪洋看着照后镜里面的鱼愚,笑道:“鱼总是不是鬼片看多了,这桥段电影有拍过。”鱼愚有些着急:“我说的千真万确,不信你们也去瞧瞧,睡过你就知道厉害了。”

    窦瑶见她说的若有其是的模样:“我们鱼总向来胆小,可能真有这回事,师经理,要不咱们抽空去瞧一瞧?”师千言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灵异的事情:“如果有空的话就去吧。”

    冰心玉湖除了划船就是钓鱼,鱼愚她们有没有渔具,划了一会儿船,拍了几张照片就偷溜去逛街了。

    走高速15分钟就到l城了,路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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