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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名门隐婚:枭爷娇宠妻-第911章

小说: 名门隐婚:枭爷娇宠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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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时过来支援。”开口说话的,恰好是刚刚拉了陆予白一把的男人。

    “没想到是你们队伍啊。”

    陆予白偏头打量着那人一眼,看着年纪并不大,少校?

    姓战?

    难不成是那个战扬?

    在京都也是号人物,不仅是因为战家的独子,还因为他女朋友是燕殊的独女,这亲生父亲、未来岳父,都是各自军区的一把手,有如此得天独厚的背景,加上自身努力,在部队攀升的自然比寻常人更快。

    战扬只是和几个人点头打了招呼,就和属下继续商议待会儿抗洪的对策。

    车上颠簸,连喝口水都困难,那人拿着地图,拿着笔不停在上面戳戳画画,眉目冷峻,他们也是从一处地方紧急赶过来的,明显疲惫到了极致,却还咬牙忍着。

    陆予白不得不感慨,当兵这事儿,一般人还真做不来。

    京都经常又风言风语,说战家的战扬军功来的容易,其实仔细一想,部队这地方,素来都是优胜劣汰,哪有所谓的容易一说。

    不一会儿,战扬的对讲机中就收到了信息,“队长,前面有几棵树挡路了,我叫兄弟下去清路,估计得耽误一会儿。”

    “他们忙了一夜,让他们多睡会儿吧,我这边派人下去。”他说完居然自己率队跳下了车。

    陆予白的舌尖抵了抵腮帮,是个好长官。

    **

    山路上不仅有被风吹倒的树木斜枝,还有山石,饶是他们都带着手套,手上还是被划得都是血口。

    陆予白原本正打算下去帮忙,被战扬劝阻了,估计也是顾及到他的身份问题,出点叉子,免不得又得被人指指摘摘。

    他只能在车里等着,不一会儿,却听到有人朝着这边狂奔而来。

    “夏军医!老夏——”男人粗劣的嗓子,在山间回响。

    陆予白车内的一个男人猛地坐起来,他手中还抱着药箱,一下子就精神抖擞。

    “臭小子,喊什么喊,叫魂呢!”

    一个男人站到车边,“我们连长伤了小臂,您赶紧给她处理一下!”

    “把她带上来!”那位军医五十出头的样子,许是坐久了,双腿麻掉,起身都有些困难。

    陆予白走过去,扶了他一把。

    “谢谢。”他走到车边,那位伤了小臂的人已经被人托举着上了车子。

    “我尼玛刚刚就和你说了,那块石头不能动,你偏要去搬那块,结果好了,把咱连长给砸了,你特么真是出息。”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连长,你揍我好了。”

    “要不是连长帮你挡这一下,你这条小命都得丢在这儿!”

    “我以为那块石头能动的,我也不知道最上面那块会突然垮塌了啊。”

    ……

    几个人嗓门都很大。

    “行了,有这个力气在这里吵吵,都别说了,去前面帮战长官。”说话的那人……

    陆予白原本正低头倒腾手机,搜索信号,听到这声音,手指略微一抖。

    他猛地抬头。

    看向那人。

    这群士兵都是穿着统一的迷彩服,戴着帽子,浑身都是泥泞,脸上污浊不堪,乍一眼看过去,都是差不多的,没什么分别。

    “你这……”军医伸手捏了捏那人的手臂。

    她疼得身子一抖。

    “骨折了。”

    “骨折?”还没离开的几个士兵当即傻了。

    “去前面帮忙!”那人忽然沉着嗓子,声音陡然提高,“没事做了吗?”

    几人虽有怨言,只能悻悻得先离开。

    “石头砸的?”军医叹了口气。

    “嗯。”她咬着牙,疼得额间都是冷汗。

    军医拿出剪刀,将她袖子直接剪断,伤口处的皮肉和衣服粘黏在一起,强行剥离,相当痛苦。

    “你忍一下,昨晚的麻药都用完了,到了驻地才能补给,你手臂必须先处理包扎,避免感染发炎。”

    “好。”她死死咬着牙,呼吸急促。

    “怎么是个女娃娃啊。”坐在陆予白身边的人小声讨论起来。

    “我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男兵,居然是个女的,年纪不大,做到这个级别也是不容易,不过女孩子来当兵也太辛苦了吧。”

    “他们家怎么舍得的啊,这要是我闺女,我得心疼死!”

    “在部队里,哪里有什么男女之分啊,都是兵,想出头,就只能往上冲,女兵想出头,哪儿有那么容易啊。”

    ……

    “嘶——”不知道那军医碰到了什么,她忽然痛呼出声。

    “我得帮你先固定一下,这个可能会特别疼。”军医只能帮她紧急先处理一下,车内的几个军人都下去帮忙了,他偏头看了一眼自己后侧的几个人,“有人能过来帮我一把吗?”

    陆予白弓着腰起身,直接绕到了那人身后。

    那女军官此刻正疼得焦灼,根本不曾注意到车内都有些什么人,只是瞥见那人的衣角,休闲服?

    估摸着是刚刚打电话要过来搭车进村的领导吧。

    “帮我按住她,别让她乱动。”军医深吸一口气,准备帮她固定。

    陆予白没作声,伸手按住她的上臂和小臂,将伤口暴露出来,也不至于弄疼她。

    她偏头看了一眼那人的手指。

    修长细白,果然坐办公室当领导的人就是不一样,养尊处优。

    “你忍着点。”军医需要帮她将骨折的地方先固定住,这个过程自然是很痛苦的。

    饶是事先给过自己一个预设,痛苦如期而至,她仍旧疼得浑身发颤,只是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罢了,从陆予白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她嘴角都被咬得出了血。

    就算强行让自己别乱动,但是身体本能会畏惧抵触。

    陆予白手指收紧,牢牢固定住她的肩膀。

    军医动作很快,帮她临时固定,“千万别乱动,待会儿到了驻地,再好好处理一下,弄不好,你这得去医院再处理,这种天气最怕伤口感染,我这边有止疼片,你先吃两颗。”

    “谢谢。”她嘴唇苍白如纸,刚要动作的时候,却被身后那人一把扯住了。

    她眉心蹙起,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抱在了怀里。

    车里是没有座位的,这人几乎是半抱着将她搂住的,此刻手指还紧紧箍着自己,她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要不是刚刚情况紧急,她肯定以为这是个流氓变态,怎么还不松手啊。

    “先生……”

    她是伤了一侧手臂,又不是残废,这人怎么回事?

    “来,这是止疼药。”军医将药片递过去,顺手抄了一瓶矿泉水给她。

    她手指刚刚伸过去,一只比她更长的手臂伸过来,接过药丸,居然直接塞到了她的嘴巴里。

    她愣了好半晌,那人双臂绕在她胸口,拧开矿泉水,送到她嘴边,喂她喝了两口水。

    她有些懵,怔愣得说了声,“谢谢这位先生。”

    这人的衣服,看起来非常值钱,还戴着限量版的腕表,不是中年款,手指皮肤看起来也很年轻,估摸着年纪并不大。

    她咳嗽两声,刚刚试图挪一下身子,身后那人终于开口了。

    “军医让你别乱动。”

    那人声音低低淡淡,极富磁性,勾魂撩人,那种声音,你听过一次,就很难忘记了。

    她瞳孔猛地放大,手臂的钻心痛楚都好像瞬间消失……

    ------题外话------

    有还记得战扬的小伙伴们,(∩_∩)哈哈~

    咳咳,小白,你还记得“生死未卜”的父亲吗……

    陆淮:……可能已经忘了我这个老父亲了。

    陆予白:……

134 和男人睡?不成体统() 
微雨倾城,凉风乍起,寒意料峭,吹得人身上都凉津津的……

    车厢内郁热熏人,那女军官手臂不得力,刚刚固定手臂疼得她浑身痉挛,此刻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斜斜得靠在那人身上。

    饶是靠得没有那般亲近,男人呼出的热气落在她颈侧,竟比这暑气更让人觉得热。

    她稍微想要挪一下,身后那人便紧跟着动一下。

    非要紧贴着她,这让她又急又气,偏生这地方狭小得要命。

    “想喝水?”陆予白又开口了,将矿泉水送到了她嘴边。

    “不用。”她其实嘴巴干得发涩,嗓子眼都冒火了,说话声音都糙得很。

    “嗯。”陆予白应了一声,直接自己对着矿泉水,就喝了两口,毫不避讳。

    这让她又急又气,这人还能再流氓一点吗?那是她喝过的东西啊。

    “小白啊,这边还有新的。”有个人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提醒,“我给你拿一瓶新的水?”

    “不用,现在正是缺水的时候,留给别人喝吧。”矿泉水分明是没什么味道的,这水入喉之后,却泛着一股子甜味。

    入口生津。

    “那不是……”那人看了一眼陆予白前面女军官,从他们这个角度看过去,陆予白就是纯粹帮她扶着手臂而已,动作规矩,没有一点亲昵之感。

    女军官留着齐耳短发,因为沾了污水,头发一缕一缕的黏在脖子上,脸上也很脏,只有那双漂亮清亮锐利,因为受了伤,总是给人一种羸弱之感。

    在现在这种救灾现场,军人就是统一的称呼,性别之分是很模糊的,毕竟上了战场,没人会在意你是男是女,所以边上那一众人,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个军人。

    不过这水被人喝过了,陆予白也不在乎?

    “没事,这种时候,没那么讲究。”陆予白淡笑。

    几个人对陆予白印象始终停留在书记儿子和陆氏少东的印象里,要是太亲近,难免会被人说媚上讨好,此刻一起走了一路,自然也熟了很多。

    “对了,小白,前几日你阿姨听你母亲说,给你安排相亲了啊,怎么样?去见了?”这几个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大叔,家中自然都有和陆予白年纪相仿的女孩,一听这话,全部都竖起了耳朵。

    陆予白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她正伸出舌头舔着干裂干白的嘴角。

    却忍不住竖起耳朵,相亲?

    这种八卦似乎谁都喜欢听。

    “嗯。”他应了一声。

    “这也难怪你妈着急,听说叶家那小九爷要订婚了吧,年纪和你差不多大,还是青梅竹马。”

    “是啊,青梅竹马。”陆予白这字眼咬得很重。

    “听说那西门家的小姐出国好多年了,两人分开好久了,没想到感情那么深。小时候的感情好,那是真的好,纯粹啊。”

    “现在很多感情都不纯粹,上次我们家一个小亲戚结婚,就因为彩礼没给到位,女方临时悔婚了,当时亲友都通知了,临时取消了婚礼,哎。”

    “也有能和男人一起吃苦的小姑娘嘛,不能以偏概全啊。”

    “这话说的不假,有些人重情重义,一份情能念很久,有些人就是白眼狼,一转身就把你踢开了。”陆予白手指捏紧矿泉水瓶,窸窣作响,刺耳得很。

    “这话也对,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几人笑着。

    坐在陆予白身前的人,越发难受了。

    “喝点水吧,我看你嘴巴很干。”陆予白垂头看着怀里的人。

    “不……唔——”她的话没说完,他已经将瓶嘴对准了她的嘴巴,将水缓缓送入。

    她被迫伸出另一只手去阻止,只是没敢碰陆予白的手,扶着瓶身,若非如此自己准得被呛到。

    这人难不成是想呛死自己嘛。

    直到喝了半瓶水,她喉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边沾落的水渍,陆予白的指腹就压在了她的唇上。

    她呼吸一滞。

    “军医让你别乱动。”他压着声音,手指从她唇边轻轻一擦……

    剐蹭着起皮的嘴角,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感。

    他指腹和她的不同,暖若温玉,在她唇边擦了几下,似乎有些意犹未尽,还故意用指甲剐了一下。

    说实在的……

    她的唇倒是挺软。

    “你……”前面的人不乐意了,这人分明就是借机来占便宜的。

    那水两人交替喝了多少次,他还给自己喂,还说的那么理所当然,这种时候不用在意细节,那现在一个劲儿摸自己嘴唇是想干嘛。

    就在她想要发作的时候,陆予白忽然收回手,淡淡说了一句。

    “嘴很干,脸还脏。”他声音很小,也就他俩能听到。

    这让她又急又气,偏又不能发作,只能独臂撑着往一侧挪了一点。

    可是身后那人的手指却忽然落在她的腰上,愣是将她猛地往后挪了半寸,两个人身子这下子算是紧紧贴在一起了。

    “小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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