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流高手-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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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瞧她这般,伸出手来握住她略显冰冷的手,用力捏了捏,安慰道:“别怕,一切有我呢”
要换平日,陈天别说碰她,就算是靠近,她会做出一副极度厌恶的表情,像触了电般跳了开来,而今天,偏偏没有这样的感觉,不但没有相反还很安详,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刚刚有些慌乱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感激的朝着陈天露出迷人的笑容,要说萱萱的美貌并不逊于赵清雪,可她偏偏少了赵清雪成熟的风韵,身材略带瘦削而显得生涩,但身体里洋溢着青春与活力,却是无人可以比拟的。
甚至连她的笑容都会让人如沐阳光中的温暖,以前,萱萱与陈天总是互相看不顺眼,她的美丽和可爱,陈天当然视若不见,而今天,经历过一场灾难之后,萱萱终于可以心平气和的与陈天坐一起,手握着手,眼望眼。
一种异样在两人之间生成,如三月的春风,撩拨人心痒痒的,难以自持。
“先生,请问什么饮料。”美丽的空姐操着还算熟练的中文向陈天问道,飞机是国际航线,所招收的都是高素质的空姐,她们会二种以上的语言也并不奇怪。
萱萱和陈天这才松开了手,被空姐毫无意识打断的二人,这才像回过神来,萱萱脸红彤彤的像是五月的牡丹花煞是好看,陈天却无暇去欣赏,只是把头扭过来对空姐笑道:“谢谢,我只想要杯水。”
空姐微笑着点点头,很快从推车上拿了一杯热水递到了陈天的手上后,便推着推车沿着狭窄的座位间的走道,走到前排的旅客面前。
“好了,睡一会儿吧,等会儿,我们要好好陪着那个家伙玩一玩。”陈天笑着说道。
萱萱经历太多危险,神经要比任何人都要来的脆弱,不无担心的说道:“不会有事吧?”
“相信我,没事的。”陈天笑得很真诚,让萱萱也很安心,继续说道:“再说,我们还有小黑,他是值得信赖的。”
“嗯。”萱萱嗯了一声,可心里却泛起甜甜的暖意。
两人也不再多言,陈天更不再理会来自身后的监视,倚靠在坐椅上的位置呼呼大睡起来,看着陈天睡得这般香,萱萱昨天担惊受怕了一天,晚上也睡得并不踏实,早上又起了早,这会儿,身心松驰下来的她,感到一股浓浓的倦意袭来,让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的她根本无法抵挡,眼皮越来越沉渐渐的睡了过去。
飞机大约飞行十几个小时之后,终于降落在巴黎的戴高乐机场,陈天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只觉得自己吃了一顿航空餐,又喝了几杯水,转眼间就到了巴黎。
二人下了飞机,推着机场提供的行李推车,从机场走了出来,*国的天气很好,阳光充足,可气温比起京都来还要低,为了御寒,萱萱穿着一身波及米亚风格的披肩,穿着黑色紧身裤,脚上穿上好小牛皮的皮靴,显得十分摩登与俏丽,与浪漫的巴黎融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调整好心态的她不但没有先前的紧张与不安,相反,就连一丝旅途的倦意都没有,灿烂的笑容配着明媚的阳光,任谁都瞧得出,她的心情真得不错。
陈天相较于她,倒是一脸的睡眼惺忪,迷迷瞪瞪走起路来就跟腾去驾雾一般。
说到*国,萱萱可再熟悉不过了,她当然知道人口超过6500万,欧洲第二人口大国的*国是何等浪漫,巴黎则是它的首都,一座不夜之城、爱情之城,塞纳河畔的艺术与历史之都,拥有世界最著名的标志性建筑。
如果*国是一座国王的王冠,巴黎则是王冠上璀璨夺目的宝石,散发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
恢复活力的萱萱,瞧着陈天一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样子,调侃道:“乡巴佬,让本小姐带你游览巴黎,长长见识吧”
“乡巴佬?”陈天呵呵一笑,这个称呼可真亲切,他可不就是一个身负绝技从大山上下来的青年,傻笑着朝着萱萱点点头,那傻乎乎的样子惹得萱萱直发笑。
拦了辆出租车,萱萱用熟练的法语与司机简单交谈之后,*国司机便朝着目的地驶去。
陈天没料到萱萱法语会说如此流利,奇怪道:“你的法语跟谁学的?”
“我很小就在*国生活了,爷爷在这里买了一个酒庄,我很小就随着他在这里生活,法语自然就不在话下。”萱萱不无得意的说道。
怪不得,这么兴奋,原来是故地重游。
“我们这是……”陈天指着车窗不断变换的街景问道。
萱萱刚想回答,可当她通过观后镜瞧着离他们不远的位置有一辆出租车正不远不近的跟着,惊呼道:“不好,那个在飞机上跟踪我们的人,到了*国不肯放过我们。”
陈天转过身来瞧了一眼,其实,他早知道飞机上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始终跟在他们后面,也故意装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用来麻痹他。
早有准备的陈天也不惊慌说道:“你不用担心,只要告诉我们接下去哪,到那儿我自有办法让他现形。”
出门在外,萱萱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陈天一人而已,对于他的话,那当然也是深信不疑,指着车窗外一条贯穿整个巴黎街市的河流说道:“看,我们第一站,塞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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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倒霉的跟踪者()
陈天顺萱萱的手瞧了过去,这是一条美丽的河流,与它的周围都是极具有浓郁欧式的歌德堡建筑,在塞纳河上修建的桥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多以游客为主,在桥上合影留念,让桥上挤满了人。
蓝天,古堡,清澈见底的河流,美景让人美不胜收。
陈天一向没有带钱的习惯,到了*国也不例外,幸亏,萱萱大人大量不与他计较,主动付了车资,两人开始了温馨浪漫的巴黎之旅。
他们玩归玩,可并没有忘记后面一直在盯着他们的戴着黑色眼镜的老兄,不过,他们也知道,小黑一定也在某处远远的看着他们,只要他们人身没有危险,小黑是不会出现。
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也即将在浪漫之都巴黎上演……
陈天与萱萱二人饱览巴黎名胜,故意不去理睬身后像条尾巴一样始终甩不掉的戴着黑镜框的男子,黑框男子在他们身后跟得也很郁闷,他叫阿男,尾随着陈天与萱萱自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恶”自打到了巴黎,阿男就被陈天二人在这个美丽的城市里瞎转了一上午,美丽的街景和灿烂的阳光一点儿也不能照亮他无比阴暗的心灵。
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之后不由得加快了几步,塞纳河边游人如织,稍有马虎就有可让两人淹没在人海之中找都找不到,可他觉得奇怪,无论是自己再紧赶慢赶,陈天与萱萱总是与他保持不远不近距离,这不免让生性多疑的他心里犯起嘀咕。
刚有自己可能被耍的想法,突然就发现从京都一直跟到了*国的两人突然不见了,阿男心一紧,本能的左右张望,四下的在茫茫人海中寻找。
身边走过来自各国的游客,头发的颜色也是多种多样,黑色,金色,棕色,不断的从阿男面前走过,可偏偏没有让他熟悉的模样,着急他在极尽目力范围内搜寻着目标人物的出现,可仍然是茫然一场空。
头上渐渐的冒出汗来,露出焦急的神色,可他没料到的是,就在他几乎抱定陈天和萱萱二人借着人潮溜走的想法之际,萱萱就不知从哪冒出来,站在他的面前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浪漫热闹,游人如织的塞纳河河畔,阿男内心分明有了一丝的恐惧,眼眸中闪动的焦急的神色被一抹惊愕所取代,本能的后退两步,没想到,陈天横跨一步,堵住了他的退路,露出的笑容与萱萱一样让他感到心头一阵阵的发凉。
“你是在跟踪我们吗?”当阿男转过头脸来时,陈天笑着问道。
语气中多几分调侃,大有猫捉老鼠的味道,阿男当然也不是吃素,面对这般境地,他也能很快回过神来,面如铁板,目光冷峻,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式。
陈天是个医生,可不是一个喜欢随随便便,三言二语不和就动手的人,平日里他更喜欢动动嘴皮子,玩玩智商让别人臣服,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就当阿男知道自己露馅,准备摆出拼命的架式夺路而逃之际,萱萱突然用法语当街大喊,阿男和陈天并不能听懂法语,可陈天却知道萱萱此时在喊些什么。
“非礼啊抓色狼”
陈天之所以知道,是他和萱萱商量好的,阿男听不懂不代表塞纳河周围的游客他们听不懂,他们大多还是*国人为主,随着萱萱标准的法语一出口,他们的目光齐齐地瞧了过来。
大家甚至停下了游览的脚步,对着三人开始了指指点点,阿男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他却能感受到他们指指点点中的那明显带有厌恶的神情。
*国是一个浪漫与崇尚爱情的国家,他们接受更多的是两情相悦,天荒地老,在繁华热闹的游览胜地,竟然冒出一个以偷窥尾随女性为乐的色|情狂,这不免让他们感到不齿,甚至是鄙夷的目光狠狠地盯着他。
目光犹如利剑仿佛刺穿了阿男的身体,阿男瞧着众人的目光就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赤身裸|体一样无法做到淡定,在一个语言不通,连自辩都没办法做到的国家,他唯一能做得也只能逃跑。
游人呈圆圈状围观,陈天又断了他逃脱的后路,进退两难的阿男苦着一张脸正思索着脱离尴尬的境地,*国的警察却没有给他这样太多的机会,骑着高头大马在景区巡逻他们,从马背下来挤开人群,走了进来问明情况。
“到底出了什么情况?”高个子警察,腰间另着黑漆的塑胶的警棍,腰挺得直直对着萱萱问道。
萱萱假意用手帕掩着面,略几分哭腔指着阿男说道:“他想非礼我”
警察与萱萱之间全用法语进行,阿男就算听不懂也能意识到情况要比自己想像的要糟糕许多,情急之下,没待警察问明情况,对他进行抓捕就一个箭步推开身旁看热闹围观的游客,纵身一跃跳入了塞纳河中。
他仓惶逃脱的举动无疑更加让周围的人相信,这家伙就是一个尾随并有作案企图的色狼,在高个儿警察身旁的年轻稍长的警察一见阿男纵身跳入塞纳河,急忙拿着腰子间戴着的哨子吹了起来。
呜……
一个尖锐且刺耳的长音在塞纳河畔响起,随着这一声哨声,有更多的警察从四面八方的赶了过来,呈圆弧状围观的游客这会儿又呈一字型站在河畔边看着塞纳河被激起的水花,并希望能够在泛起波浪中中找到色狼下落,帮助警察破案。
陈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在人群之中并不起眼的小黑,他自始至终都在,而陈天也知道他在,小黑准确的接收到了陈天的眼神的讯息,微微一点头,很快的消失在了人群,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亲爱的小姐,我们会尽管帮助你破案……”浪漫的*国警察就连说话都带调情的味道,对萱萱也是再三保证,替她将色狼绳之以法,并施以吻手礼向萱萱告别。
幸好,从小在*国长大的萱萱早以习惯的这里的浪漫,对于警察的吻手礼并没有感到太多的不适,仍然很有风度表示了感谢。
警察驱散了围观的人群,萱萱与陈天互相对视一眼后,心领神会的迅速的从塞纳河畔离开。
要说,最倒霉的阿男在利用娴熟的游泳技术在寒冷刺骨的水里游了几公里之后,有一种侥幸逃脱的庆幸,在水上稍微观察了一下情况之后,便找了个人不太多的地方上了岸。
阳光灿烂,可天气却很冷,一阵寒风吹过,让浑身湿漉漉的他打了个喷嚏
阿嚏
抖如筛糠的阿男,身子快要缩成了团,一心想找个地方,把身上湿乎乎的衣服给换掉,不然,侥是他身强体健也得生病不可。
嘴里骂骂咧咧,正低着寻找自己左脚那只不知去向的皮鞋之时,小黑的悄无声息的站在他的面前。
“你是谁?”阿男毫无察觉的抬起头一瞧,没料到小黑站在自己的面前,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失声问道。
小黑也不答话,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善言词的人。
阿男抬头瞧着小黑的目光冷冽,杀人逼人,哀叹起自己的流年不利,他可真不希望把自己小命丢在异国他乡,努力使自己平静道:“谁派你来的?维德?”
小黑依旧不答话,毫无表情的站在阿男的面前,他浑身散发冷峻的气息让本来就找不到一丝暖意的阿男的心就更加的寒冷刺骨。
两人相持了一阵,小黑伸出手来便要将其制住,阿男也非泛泛之辈,当然不会甘心受制,趁着小黑还没有近身,闪身准备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