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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为夫后悔了-第79章

小说: 为夫后悔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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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予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他的手指,疯狂地用力,全身颤抖!

    他闭了眼睛,眉目间好是享受,享受她的抖,享受那玉齿小舌,在他身上用力……

    口中泛了腥咸,她依然不肯放松,执拗地盯着他,似乎那手指就是他整个人,她要恨统统还给他!直到那热热的血一缕缕滑下她的嘴角,她才木然地松了口。

    赛罕睁开眼睛,饶有兴味地看着鲜红的手指,“这么喜欢看我流血?”

    “我喜欢看你死!”

    赛罕哈哈笑了,疼爱地摸着她的脸颊,“傻丫头,这怎么咬得死。”他更贴近些,眸中的颜色温柔至极,“咬舌头,才会咬死人。”

    他猛然捏开她的口,她挣不及挣,他的舌已是来势汹汹。狠狠冲到那舌根之处,将那张慌失措的小舌卷起来。娇娇柔软,清清香甜,这日思夜想的滋味一刻得尝直腻得他心尖发颤,口中一瞬浸出汪汪贪婪的津水,他闭了眼睛吸吮,仿佛恋乳的痴儿,久久缠绵。

    气息越来越粗重,白色的药纱殷出新鲜的红,手臂没了把握将那软人儿越勒越紧,紧紧帖着他张扬的身体。牙齿咬啄着那粉嫩的唇瓣,长久的思渴任是大男人的定力也再无把持,只恨不能将那小樱桃在他口中破了汁水,就此吞咽下去……

    禽兽果然就是禽兽,雅予此刻恨的却是自己,为何始终没有勇气与他鱼死网破,是怕边疆战火,还是怕那轩然大波,还是怕……他当真被千刀万剐……

    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任他肆虐……

    暮色尽,夜悄悄而至。小烛在黑暗中变得清亮起来,一点小光照着旁边久久相拥的人,影影摇摇。

    “禽兽……”

    “骂自己的男人是要遭天谴的。”他轻轻抹去她嘴角的血迹,庆幸那一团火没有将她烧成灰烬,把她捂在心口,亲吻在她头顶,他的语声好是疲累,“……别再跟我犟,当心我真的捏碎你。”

    她的泪不住,他的吻不停,只若来日方长的盼,一口一口细细将她吃掉……

    “我恨你……这一辈子我恨你到死!”

    “嗯,就在我身边恨,恨个海枯石烂,你我好白头到老……”

第83章 ,() 
四月过半便进了黄梅天,连日阴沉,淅淅沥沥,打湿了青砖灰瓦,颜色尤重;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倒是如油滋润,浸了几夜便疯长似夏日繁茂,齐府是老宅,遍布老树,当初扩建老太太为了留住那几株老树,两边院墙都绕开来,这一时枝叶伸展,绿荫如盖,浩荡的翰林府便隐在其中,更显持重、尊贵。

    夜幕已落,将那郁郁不开颜的天色抹得漆黑一片,细细的雨丝下来,空中反倒清爽。

    素芳苑小楼上,小烛摇曳,菱窗半开,房中熏着暖香,冉冉白雾绕着垂丝海棠的帐子,暖暖轻柔;雨丝淡,飘在窗边,和着院子里小桥底下潺潺的溪水声,江南夜,水色悠悠……

    艾叶儿站在当地,捧着烘好的棉手巾,喜滋滋地看着红绸上翻转的主子,口中不觉就哼了小戏儿。如今的素芳苑可再不是从前,原先她们三个在楼上像是被困在了海上孤岛,凡事谨慎、行动小心,连大声说句话都不势气,还不如楼下那几个大丫头过得舒心。自从私宅回来,姑娘被恶婆婆欺负,她和绵月两个也被带去了谨仁堂,真真觉得日子再不能过。

    没过几日,二爷回来了,这一切立时就翻了个儿。艾叶儿记得那天水桃哭得像是死了一家子,她和绵月也不知是怎么的就被重招回了姑娘身边。自那之后,二爷把整个素芳苑的丫鬟老妈子都换了,带过来的都是私宅最得靠的人,一个个言语不多、手脚利索,极孝敬主子,是原先楼下那些好吃懒做的姐姐们根本比不得的。

    除此外还特意开了小厨房,厨子也是私宅过来的。莫说起先那吃不饱的日子,就是后来吃饱了也不过是大厨房端来什么吃什么,但凡想另要就得从月钱里拿,还得打点灶上的婆子们,算下来一个炖鸡蛋都要好几个钱,姑娘手又紧,这便再得不着。这一回,整个素芳苑都不从府里支出,厨房天天按着姑娘的心意做,二爷又是个嘴刁的,只要他在,顿顿变着花样儿,馋得那府里的丫鬟们直往这边儿哨看。

    楼上伺候的还只是她和绵月两个,楼下的姐姐们都拿她两个当半个主子待,再没有不顺心的。唯一的就是原先二爷总不在,她们三个虽苦倒乐得自在,如今他天天回来,不只夜里,有时候晌午也要赶回来吃饭。艾叶儿虽是觉得不大自在,可瞧着姑娘有他在的时候就吃得更好,又总是被逗得喜欢,她便也跟着主子乐了。

    眼看着姑娘从绸子翻转下来着了地,一身薄绸的衣裳汗湿得几处黏了身上,额头更是水淋淋的,艾叶儿赶紧递了手巾,纳闷儿道,“姑娘,今儿怎的这么久?瞧瞧这汗。”

    莞初没言语,看着窗外绵绵的雨丝蹙了眉。他今儿一大早天不亮就走了,说是要往北山外的几个镇上去,这怎么要起更了还不回来?山路湿滑,他又总是走得急,上回摔得一身乌青,上药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的,她恨道:这是轻的,若是滑到山崖下或是沟里,还了得?可她的话,他哪里会正经地听?口中又是想又是疼的只管轻薄,就是不知尊重……

    艾叶儿踩了凳子去摘梁上的绸子,绵月往茶盅里沏了热水,从药厢中取了那只小丸药盒子放在一旁,“姑娘,吃药吧。”

    莞初走回桌旁,“绵月,跟下头说:今儿夜里给爷留着院门,厨房也莫封火。”

    “哎。”

    莞初双手握了茶盅,热气冉冉蒸在唇边,抿了抿,又搁下。轻轻打开药盒,小小褐色的丸药一粒一粒排开,淡淡酸甜的清香搀在热气里飘进鼻中,好适宜。这是她的延命之物,从八岁奄奄一息那一夜直到今日。若不是这小丸药,她站不起来,不能说,不能走,更不能琴弦之上、戏台之下,体会那百味人生;若不是这小丸药,她许是早就随了娘亲去,今夜,细雨绵绵中就是一小抔黄土,哪里还等得归人……

    只是,还吃么?

    嫁过来的时候以为他知道,以为他会像十年前一样,河堤柳下就那么抱着她让日子缓缓地过,到那最后的一天……

    可他不知道。非但不知道,还把她当一个完完整整、好好儿的人,呵斥她、教训她,摆足了相公的架子欺负她。原本远着,躲着,不敢瓜葛,可谁曾想,一个天大的秘密让她越躲越近,越近越离不得……

    他说他喜新厌旧了,从前千好万好都不及她的新,这么混账的话他说得大言不惭、情意切切;她恨,可他不管,就这么日日夜夜地,逞了相公的霸道……

    若不是离了他,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想他;若不是被婆婆欺负,她也不知道她自己里已经悄悄地有了倚靠……

    如今,日夜相守,原本暖心的怀抱再也不能安稳。日里,当着人面,他不收敛;夜里,落下账帘,更是放肆……

    原本被他揉搓,被他亲吻,她只觉得羞,心里倒不觉怎样,横竖拗不过,依了他也就罢了,只不过是被勒得紧、一会子不得喘气而已。可谁曾想,那一夜,他竟是再不满意亲吻她的唇,迫着她,非要她张开嘴。她羞着不肯,他竟是一吻下去再不抬头,她强闭气也闭不过他,实在屏不住唇瓣将将开启就此被他闯了进来,从此再也招架不住……

    一次,两次,不管她的小舌怎么躲,他都寻得到;他不急,不离,就这么缠着她,细细品啄彼此的味道……慢慢的,她不再屏着,任凭他纠缠,舌尖如此柔软,吸吮得她神智都散;缠绵细细如丝缠入心底,身子发软,额头发热,像有热水从头顶灌下,整个人都守不得魂魄;手下再不懂得拦着他,任凭那大手在她身上揉捏,薄茧撩人,越来越承受不得……

    一个亲吻,她险些失了心性,心越跳越烈,几是要冲破胸膛,她猛地惊醒,奋力推他,若不是夜色遮拦,她那濒死的痛苦怕是就要落在他眼中……

    她不敢再放纵,他得不着,百般哄她,不像是要怎样轻薄,倒像是真的难受……

    两指轻轻地拈起一颗药丸,凑近,药的苦涩终于透了出来。吃下去,她才能有常人的感觉,感觉到那蚀骨的缠绵,可这缠绵……会要她的命;不吃下去,她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去抱他,去回应他,可是……却能承受他……许他肆意……

    该不该,试一试……

    “姑娘,三爷和表小姐来了。”

    “……哦?”莞初赶紧回神,“快拿我的衣裳来。”

    几日后就是五月初五端阳节,原本翰林府从不张扬过这些个节气,即便一定要应景儿,一家子相聚吃酒也要吟诗作赋弄些雅趣,老太爷眼皮子低下儿孙们便都无趣。自打老太爷过世,齐允寿与齐允康兄弟二人为了给老母亲宽怀,每逢节气便邀亲唤友、摆宴相聚。这便有了例,应着节气大小,宴请也有规制。

    端阳节只请亲眷,都是各房的至亲,应了名儿都早早就来,也不管那正日子几何,有的一住就是大半个月。今儿下晌,闵夫人的娘家妹妹钱夫人带了女儿文怡进了门,安置住在了谨仁堂。

    这位表文怡妹,与莞初一般的个头,身型略丰,鹅蛋脸庞,江南女儿细白的面色,秋波眉,丹凤眼,妆容极精致,虽没有秀筠那般清丽的气质与模样,却也别是风姿。

    在谨仁堂第一次姑嫂见面,文怡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好是亲近。莞初知道婆婆不待见她,姨妈也不能待见她,可这位妹妹倒是热络得很,只是那面上的笑只留在唇边,丹凤眼挑得高高的,看得她有些不自在。当时已然晚了,婆婆要与姨妈说话就把莞初早早打发回来,两人并未说得几句,这怎么倒登门来?还是与天悦一道?

    莞初匆匆擦了把脸换了衣裳,两位客人已然到了门口。迎进来,让座斟了茶,不待莞初开口,文怡微笑道,“今儿可是巧了,我吃了饭无事做想过来找嫂嫂说话儿,谁知倒在院门口碰到了三哥。”

    天悦面上略有些尴尬,微微颔首,应道,“我是来还二哥的书。”说着将手中的书本递给莞初。

    自从素芳苑换了家下人,天悦来往倒便宜了些,戏谱子就夹在他考学的书里来回递,平常齐天睿从不过问,他两个便也不觉怎样,这一刻当着人,不知怎的就觉着不妥,莞初忙接了,不敢露声色,手下却捏得紧,似是生怕那书页不当心翻看露出里头的东西。“绵月,去放到爷的书架上。”

    “哎,”不待绵月转身,尖尖的女孩儿声笑着拦了,“小时候我常来,表哥的书我都看得。我看看,是哪本?”

    “是我考书院的书,”天悦赶紧应道,“考完倒忘了还。”

    “哼,”文怡冲着他耸耸鼻,捏了音儿似是耍娇赖,“三哥哄我呢!表哥书架子上哪有能考书院的书?是不是得了什么好的,成心不给我瞧?”

    天悦被这一通似真似假的话抢白得有些无措,一蹙眉,脸色竟是有些发红。

    莞初见状,摆摆手示意绵月离开,不待文怡再叫,含笑道,“哪能成心不给妹妹瞧呢?实则,那书是我们爷从书院师傅那里借来给三弟读的,如今三弟将将应了考还未发榜,这个时候要是给人瞧见了,虽说也不是出题的师傅,可毕竟瓜田李下,岂不连累那师傅?”

    文怡微微一怔,转而就恍然大悟,“嫂嫂果然是个聪明人!我怎的就没想到这层计较?那赶紧收好,可别给什么人瞧了去,耽搁三哥的前途。”

    莞初点头应下,“妹妹说的是。”

    天悦尴尬得蹙了蹙眉,“你们说话,嫂嫂,我先告辞了。”

    “哎,三哥别走啊。”文怡笑着一挑眉,“这么久不见,我原说明儿一早过去找你和秀筠妹妹呢,这怎的还没说说话你就要走,倒像是多嫌我了呢!”

    天悦忙要解释,就听得帘子外头起了人声,“谁多嫌你了啊?”

    懒洋洋、略带沙哑的声音,房中人都猜得到是谁,却不待人们应,文怡起身就往门口去,裙摆转风,像只小鸟儿,口中欢快道,“表哥!”

    帘子打起,齐天睿一身风尘走了进来,看着扑在眼前的人笑了,“你几时来的?一来就不省事!”

    文怡笑,挽了他的胳膊,“我今儿下晌才来的,你没去接我倒罢了,我来了竟是连人影子都不见!这不,我还得上赶着来瞧你!”

    兄妹二人亲热,倒为天悦和莞初解了围。莞初起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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