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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夫富何求-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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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有的时候,都会有些小脾气。嘴上不说是一回事,不代表这气就消了。就说赐婚这档子事儿,左右不过一句解释,没听到对方说出口,到底还是委屈着。

    宁初二沙包似的被推了两次,当下也来了脾气,抬脚就往屋外走。

    开门,关门。

    简单的两个动作,带着主人的怨气被甩的啪啦啪啦乱响,但是身后却半点没有追上来的意思。

    宁初二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觉得挺没出息的,黑着张脸找连小兽玩儿去了。

    她倒是要等着看看,里面那位爷今日这出到底是个几个意思。

    然后这一等,就等到了月华倾斜,光照枝头。

    宁初二几次从内室经过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屋内没有点烛火,黑漆漆的一片,若不是知道人没出来,还真以为是间空房呢。

    她在门口走了几个来回,跺了跺脚,还是推开门进去了。

    要说大多数女子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任那嘴上再怎么不饶人,心里还是担心的。

    只是这刚进了屋里,就又闻到那股熟悉的甜腻,再好的脂粉也存不了这么久的香啊。

    她的眼神不好,借着火折子的光亮摸黑去找烛台,哪知才碰到桌案就听到一声茶盏坠地的轻响。

    好在今晚的月光还算透亮,让她模糊能看到那个蜷缩在床边的身影,像是倦极,又像是有些恼火,正低头踢着脚边打碎的茶盏碎片。

    她觉得事情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简单了,几步上前问道。

    “你到底怎么了?究竟哪里不舒服?”

    手掌也顺势摸到他的额头,刚触了上去就被他偏头躲开了。

    虽是如此,宁初二依旧感受到了他额头上烫人的温度,脸上的汗水更是如水洗一般。

    “不是让你出去吗?”

    良久,他说了这一句,别别扭扭的语气,气的宁初二又蹙了眉,瞪眼道。

    “这是我的房间,作甚你让我出去我便出去?”

    身子不舒服了又不说,这是打算死在这里让她出殡吗?

    “你要不说哪里不舒服就出去,我还要歇着的。”

    连十九突然笑了,接过她手里的火折将烛台点亮。

    “我若是说了,就能不出去了吗?”

    摇曳的火光中,是男人慵懒至极的脸。清俊的眉眼之下,眸色深谙,伴着几分沙哑的嗓音无端生出些许暧昧。

    她笑看着宁初二,缓缓伸手解开领口的盘扣。

    “我今晚就睡在这儿,你也陪我吗?”

    烛光之下,精壮的胸膛随着他手间的动作露出大半,额角的汗珠也顺势缓缓滑下,说不出的惑人。

    宁初二的脸颊腾的红了,无端就觉得这屋子狭小了许多,待要转身却被他强势的拖了回来。

    “不是问我哪里不舒服吗?现下不想知道了?”

    她慌的不敢乱看,张口“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宁初二并非闺阁的姑娘了,看到连十九现在的状态和屋里这份散不去的甜腻,哪有不明白的道理,额头也沁出了一层薄汗。

    连十九却并未为难她,只是隐忍着将她拥到怀里。

    “奉儿,上次的事是我不对。”

    程元的事情,他该事先同她讲清楚的。

    他太习惯安排好一切,却还是有顾虑不到的地方。

    他本不欲再见到她的眼泪,却几次三番的让她伤心。

    宁初二心里明白的很,这根本不是连十九的错,现如今这样的局面,任是谁都难以预料。

    于她自己而言,也不想多谈,沉默了一会儿方道。

    “你。。。身子不舒服,就不肖说这些了,我都明白的。”

    简单的几个字,也道明了自己的态度。

    连十九手上使了点力让她靠的更近,贴着耳根轻声道。

    “不恼我了吗?”

    哪里还恼什么,她本就。。。。

    宁初二叹息一声,也没直接回答,只是拿了手里的帕子给他擦汗。

    他是心疼她的,她又如何不是呢。

    淡淡的兰花香气徜徉在他的鼻间,那手指无意抚过之处便是如山边清泉,清凉的那样舒服。

第七十七章 你更好一些() 
连十九闭着眼享受这份伺候,骨节分明的手指着了魔一般拢上她的,只想让她顺着自己的动作摩挲的更剧烈些。

    从额头到颈项,再到半裸的胸膛,连十九只觉身体的每一处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怀中人儿不自在的动了一下,小小声的道。

    “我,让人打桶水来给你沐浴吧。”

    这粘腻汗湿的滋味,定然是不好受的。

    虽说两人成亲许久,到底这话说出来有几分不好意思。

    宁初二说完便扭了脸,但身边那道灼热的视线却一直紧随着自己,不由连耳根都红透了。

    “要洗的,你陪我么?”

    她咬唇嗔了他一眼,板着脸道。

    “冷水是不是好一些?”

    夜晚的风缓缓吹起,带起屋外树叶的沙沙声,扰乱一室静怡,无端躁动了许多。

    连大人似笑非笑的将唇勾起,长臂一伸就将人扑倒在了床上。

    “你更好一些。”

    这般呢喃着,已经不由分说的吻上了那抹朱唇。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从下午进房时开始。

    只是宁初二是什么性格,他怎会不知。

    先不说两人许多话没有说开,贸然滚了床单,少不得要被她发一顿脾气。万一恼起来,直接一声不响的离开,那真的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他就只耐着性子等着,等这人再回来了,就是有余地了。

    所以说什么时候该攻城略地,什么时候该欲擒故纵,这位爷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柔软的唇瓣吮在口里的那一刻,连十九便有些控制不住了。

    身体的饥。渴和香料引发的情。欲都像是汹涌而至的海水,几乎吞没了他所有理智。

    他喘。息着将她拥的更紧,双手忘情的勾勒着她的轮廊。

    “初二,你好香。”

    两人的衣衫早已散开,他急切的扯开她的衣襟,整张脸都埋到那份魂牵梦绕的绵。软之中。

    炙。热与香软,紧。实与滑。嫩,当紧。绷许久的坚。硬。触。上她柔韧的那一刻起,便是无尽的沉。沦。

    衣衫尽褪之间,两具年轻的身体彼此抚。慰。摩。挲,带来越发难以言喻的曼妙滋味。

    理智就这样被吞噬,徜徉在屋内的暧昧仅仅是相互抚。摸早已不够满足。

    他大口吞噬着她口里的甘甜,深深吻住她的唇。

    “等下要的狠了,你略忍忍。”

    虽是这样说着,但是当他的灼。热。深深顶入她的身体时,依旧放缓了动作。

    只可惜好景不长,某位大人没过多久就因着那份诱。人的紧。致加快了速度,剧烈的撞。击让宁初二连嘤。咛和告饶都来不及说出口。

    男人身上的汗水,几乎将锦被浸湿,身下的那副娇。躯和晃动在眼前被他吮的红肿不堪的嘴唇,都是致命的诱。惑。

    锦帐之内,女子模糊不清的呻。吟和男子低沉的喘息,都像是这夜最美的乐章。暄旎一室,脸红心跳。

    这一夜缠。绵,直到清早方休。

    早春的阳光迎着朝露晒进窗棂时,夹带着独属于晨光中的清爽,早起的鸟雀也凑热闹似的叽叽喳喳的在枝头跳跃,像是非要吵醒屋内酣睡正香的人一样。

    但是宁初二并不是被外头的鸟儿吵醒的,而是被某个折腾了一夜还神采奕奕的某大人晃醒的。

    晨曦之中,不得不承认,那张温润的笑脸恬足的有些欠揍,所以她也就是揉了两下眼睛,就将身子转过去继续睡了。

    经过昨晚那一夜,她已经没有力气抬手指责他是一个混蛋了,只是有气无力的说。

    “我还要睡的。”

    宁初二含糊不清嘟囔了这么一句,抬手卷着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圆球。

    连小爷好笑的睨着她,连同被子一同拢在自己怀里。

    “我要去上朝了。”

    “嗯。”

    她应了一声,想说你便去嘛,意识又陷入一片混沌。迷迷糊糊间却感觉他的手正一点点掀开被子往里面探,倏地一惊。

    “你做什么?”

    她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腕,看到他对着自己轻佻一笑。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要是再做,他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怕这怀里的小东西要炸毛了。

    宁初二红着脸不肯说话,深深横了他一眼,看见他指着不远处的浴桶说。

    “洗完再睡吧。”

    这一夜又是汗又是。。。,总归不舒服的。

    原来他一直没走,是担心她自己沐浴不方便呢。

    要说宁府并非没有下人,但是宁初二这一身。。。确实不太好意思唤人进来伺候。

    她本想着他走了以后,自己再爬起来的。

    不过既然他说了,她便也红着脸点了点头。

    屏风之后,沐桶里的水一直温着。连十九试了试水温,转身回来轻柔的将人抱了进去。

    宁初二整个人都懒懒的,眼中还有疲惫的困倦,进了木桶之后还在打着瞌睡。

    连大人这次难得没有占便宜,温柔的撩起她的长发在手中顺着。

    说实话,连爷实在不适合伺候人,整个过程的手法也无不笨拙的像个孩子,但是手下轻柔的力道都透着宠溺。

    他说。

    “朝中事忙,等下晚间下衙我就不过来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我不在的时日也不要乱想。”

    “程元的事情,没那么好解决,毕竟有数十双眼睛在盯着。”

    她低头看着水面的花瓣,心底没来由的一酸。

    她不想问他,如果真到了那个关头会不会真的迎娶程元,只是回头定定的看着他。

    “我不怕的。只是希望你答应我,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出了什么事情,都让我同你一起承担。”

    她不想让他一个人抗着。

    他一直含笑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傻瓜。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他们只是,要暂时再分开一下下而已。

    *

    连大人的一夜春风,自是舒坦的紧,就连早朝时尚在回味期间甜蜜。莞尔之间,对朝中同僚越发温润不少。

    要说这位活祖宗虽说平日也与人‘和善’,但如现下这般神色当真少见。

    自从圣上赐婚之后,朝中想要巴结他的朝臣数不胜数,瞧着今日苗头正好,那嘴边讨好的话更说得动听了。

    这期中,独数从五品翰林院侍讲袁绍杰最为殷勤。

    你道这人是想升官发财,蓄意巴结?

    其实不然。

    说到这位长相不算出挑的小哥儿,倒是有些故事的。先时这人还是世家子弟出身,祖上是也曾在京任过正三品的文官,很是过了一段公子爷的日子。

    只可惜袁绍杰十九岁那年,家里那牛脾气父亲因实在不满圣上骄奢淫逸的作风,脑袋一热在殿前顶撞了几句,生生给罢了官。

    袁绍杰少年失意,在萍乡老家不知做了多少首酸诗,含泪上吊的以为自己前程已尽。

    其后还是他老子娘的亲眷想法子给宫里塞了好些银子,才让袁绍杰又回了京城。官职也并不大,堪堪做了个从五品的侍讲,又是个没实权的,成日伺候着翰林院的老家伙们做些抄录。

    这么个稀里糊涂混日子的东西,自然跟连爷扯不上什么瓜葛。只是这人,却是跟程元县主有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故事说起来并没有多郎情妾意,无非就是那时太后娘娘刚蹬了腿,程元失了皇室的倚重,迫切想找颗大树攀着。

    而当时身为三品大员之子的袁绍杰,成为了那颗入了程元眼的能往上攀爬的大树。

    朝廷里的人,哪个不是见风使舵的。程元那时候的身份也就挂着个好听的名头,没人正儿八经会敬这位外八。路的县主。

    程元正二品以上的指望不上,自然就将眼睛瞄到了三品文官的身上。

    袁绍杰的爹是宗人府府丞,论家世财力都不算太差。程元也就当将就了,荷包玉佩的甩了几次,生米熟饭这么一煮,没费多少工夫就钓上了袁绍杰这只金龟。

    哪里承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米饭刚熟透,袁峰那个老糊涂就被贬了官。

    程元那个恼啊,不知摔碎了多少破碗,骂了袁峰多少句混账。

    然而就是再恼,这事儿也板上钉钉了,泼出去的水跟破了的身子一样也收不回来。

    端说咱们程县主是个想得开的呢,就是姑娘成了老姑娘,也断不可能跟着袁绍杰去乡下啃窝窝吃去。

    干脆将情丝一斩,从此萧郎是路人。

    过去软诺的一声‘袁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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