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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夫富何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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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最起码的礼仪,趁着这鸡还未动多少,切下几块给递过去,这也是体统。

    汪春霖自认为这个说法,一则能让连十九面上顺了心,二则又小施了些恩惠给宁初二,怎么算都是够本的买卖。

    哪里知晓,宁初二不是够本而是够笨。

    因她竟然有样学样的将鸡肉整个‘搬’到了连十九近前。

    “还剩个边腿,吃么?味道倒是不错的。”

    只是他不喜桂花,大概是不喜欢的。

    汪春霖只觉一阵头晕脑胀。

    依照他的想法,宁初二此番便是赔罪的,如今这么大张旗鼓的,岂非是在挑衅。

    两人之前坐的有些远,宁初二如今送上去一盘,正顺势坐汪县令的位置,挨在连十九身侧。

    汪春霖闭了闭眼,料想等下必要出现什么血流成河的惨景不可。哪知,两人皆是相安无事的坐着。

    连小爷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虽没再动那盘桂花鸡,却也吃的自在。

    不就是见不得旁的男人对她好嘛。

    封大谷主翻着白眼嚼着面前的青菜,轻敲碗边对冬官说。

    “给我也夹点荤的。”

    听到秦欢很温润的回了一句。

    “要吃自己夹。”

    宴席过半之后,众人难免推杯换盏一番。

    连十九是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一把好手,杯中之物自然不再话下。

    反观宁初二,便显得有些不胜酒力了。

    倒不是旁人敬酒敬的多,而是她抢酒抢的太快了。

    凡事儿自然都有些源头。

    宁初二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席间,程元县主一直暗示众人向连十九敬酒。

    醉翁之意,傻子都知道不在酒上。

    宁家小二瞧着苗头不对,当然自告奋勇的接起了挡酒的活。

    酒宴中途,连小兽醒了,连十九起身去看了一次,喂了些点心又让他睡下了。

    毕竟是孩子,舟车劳顿总是撑不住的。

    再回来的时候,宁初二已经趴在桌上昏昏欲睡了,只是撑着那一双杏眼不肯闭上。

    宁初二对连十九说。

    “你不许喝酒。”

    连小爷抿唇看她,面上似笑非笑。

    “我不喝,你来喝?”

    “恩,我喝。”

    她作势还要起来,被他伸手按住。

    “为何替我喝?”

    宁初二皱眉想了一会,画的冷硬的眉目之间难得透出些许女儿家的娇态。

    她悄悄靠近他,支起半边手掌趴在他的耳朵上,小声道。

    “反正别喝。因为我总觉得你醉了,程元一定会想法子睡了你的。”

    她想她大概是醉了,不然应该不会说出这么丢人的话。

    浓重的酒香伴着她身上极淡的馨香,扑打在连十九的侧脸。

    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无意触碰过的耳廓痒痒的。

    他饮了口茶水,喉结轻动问道。

    “那你呢?想不想睡了我?”

    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带着独属于他的慵懒,有些惫懒,又有些诱人。

    宁初二有些心慌意乱,捂着瞬间炸红的脸颊,乖乖趴回桌面上装死。

    连十九淡笑如常,阔袖之下的手掌轻轻握了下她有些冰凉的指尖。

    不想吗?

    反正他是想了。

    程元坐在正首,虽挨的颇近,也到底没听见两人说了什么。

    只看到连十九拿起她的酒杯,缀了一口。

    那一日,他的兴致真的挺好。

    含笑举杯,将桌上的人都喝的东倒西歪。

    程元也喝的有些昏昏然,本想着等他喝多了去亲近一番的主意,也因着摇晃的天昏地暗的脑袋泡了汤。

    程元走后,席面上的人听到连小爷一句:“都散了吧。”都如蒙大赦,纷纷拱手离去。

    略有些狼藉的席面上,只余连十九和封涔两两对视。

    封涔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将手搭在初二的肩膀上,便是要带她离去。

    他一直没有说话。

    毕竟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不遗余力的帮‘旁的’男人挡酒,沉默坐在一旁守着她,是他能表现出的最大气度。

    连十九看着那只搭在初二肩膀上的手,缓缓放下酒杯。

    “我的女人,我会照顾。”

    两只手掌,在空中迅速交手。

    待到连小爷能记住的那几个招式用完以后,便显得技不如人了。

    封涔说。

    “你那几招便算了吧。”

    连十九颇为赞同的点头,然后挺理直气壮的对招财说。

    “叫他们几个进来,把封涔丢出去。”

    所以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有钱,和有人,永远都是硬道理。

第三十八章 睡还是不睡?() 
宁初二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昏暗的厢房内,只模糊看到床帐的一个剪影。

    入手的,是质地柔软的蜀锦,她大概摸了个轮廓。被面精致,纹路细腻,谷城这样的地方,用不起这样昂贵的物事。

    这是连十九的东西。

    她大概是歇在了他的房里。

    屋外的门轻轻动了一下,想是不想吵醒了她,动作还算和缓。

    只是那一股沐浴过后的水汽,总是掩盖不住的。

    她翻身躺回去,感觉床边的帐帘被撩开。

    床榻微微的凹陷,散发出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气。

    宁初二即便闭着眼也知道,那人是连十九。

    他并未掌灯,只是歪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背后那团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让宁初二觉得整个人都有些慌乱。

    若是现在说自己醒了,定然会很尴尬的。

    。。。你呢,想不想睡了我?

    耳边不知怎么,响起了晌午醉酒时他那抹若有似无的撩拨。

    她僵硬的侧身躺着,感觉到他掀开被角,也躺了进来。

    宁初二未及,还能有与前夫再盖同一条棉被的一天,虽没能聊上天,但是那样的感觉。。。

    真的是有些无措的。

    身体突然被那双手掌拢到怀里,耳边是他略有些浓重的呼吸。

    她听到他似笑非笑的说。

    “装什么傻?”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醒了。

    宁初二稍稍将头偏离了一点,没什么底气的回道。

    “我。。。刚醒。”

    “是么?”

    他闷笑,胸腔带起的震动,像是摩挲在她脊背的手掌。

    “。。。当然是了。”

    她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嘴硬的应了一句之后,小小挪蹭了一下。

    她想同他拉开些距离,却被他长臂一揽,搂的更紧了。

    “躲我做什么?”

    似调笑的嗓音,有些轻佻。

    宁初二紧张的搓了下有些汗湿的手掌。

    “。。。没,我只是觉得,咱们这样不太好。”

    和离了,就算盖一条棉被纯聊天,也是不对的。

    “为什么不好?”

    连十九轻抬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想这样。”

    想了很久了。

    宁初二不知该说什么样的话来接,僵硬的将头缩了缩,装起了乌龟。

    分明宽敞的床榻,因着两人的互相贴近而变得异常狭小。

    “为什么跟来?”

    良久之后,他问她。

    宁初二有一瞬间的怔楞,旋即小声道。

    “我,自然是为了腓腓,我并不想让程元做他的后娘。”

    “。。。就是这样?”

    连十九伸手抓住她的手掌。

    “那别人呢?你会愿意吗?”

    她当然也不会愿意。

    只是这话根本没有办法说出来。

    她不愿,难道她能回连府吗?显然不可能。

    所以宁初二说。

    “我也不知道。”

    屋内,似有些安静了。

    她感觉连十九松开她,又躺了回去,手里却抓了一缕她的长发在手中把玩。

    “既是为了孩子,干嘛阻止我跟别人睡觉?”

    他的语气淡淡的,还有些无赖。

    宁初二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瞪大了眼睛道。

    “您倒是将这话说的自然。”

    “不然呢?”

    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还有什么是我们之间不能说的。”

    分明是极寡淡的语气,但又莫名腾起一抹道不明的暧昧。

    宁初二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会老老实实的闭嘴。

    但是今日连小爷的耐性却并不算好。

    他将她转过来,借着逐渐爬上中天的月光,凝视着那个有些欠揍的小小女子。

    “还不想说么?”

    她明白他想让她说的是什么,却仍旧装傻到底。

    “。。。说什么?”

    “那就不要说。”

    他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伸手环住她的腰身,微一垂首便吮上了那抹红唇。

    她的嘴里,还带着淡淡的酒香,萦绕在两人的鼻息之间。

    那是独属于他的温存,他一路向下,用手掌勾勒着的她身段。

    三年,他熟悉这副身体上的每一处柔软,亦知道如何纠缠。

    太久没有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即便是隔着薄薄的衣料,依旧难掩彼此的激动。

    在碰触到那份绵软之后,便像是饥渴许久的喉咙找到了水源。

    宁初二感觉到那双略微冰凉的手指扒开她的衣领,顺着她的衣角探伸进去。

    她下意识的躲闪,轻声说。

    “你。。。忍着些,我们这样算怎么回事?”

    一旦真有了什么,便是想再端着也是难了。

    连十九喘息一声,不知何时敞的大开的领口,露出精壮的肌理。

    额角的汗珠,就那样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滑下,最终消失在起伏的小腹处。

    “如果我告诉你,在你趴在我耳朵上说话的时候,这里就硬了,会不会显得很无耻?”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那种午夜梦回,碰触不到她的无力感他也会有。

    宁初二感觉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握住她的,然后缓缓伸向了那个地方。

    粗壮的,如烫铁般的坚硬,险些烫伤她的手掌。

    宁初二听到他粗喘一声,急切的寻找她的唇。

    他说:“初二,我今天大概不太能控制的住自己,尽量不弄疼你。”

    宁初二想说,不行。

    只是整个身子都是软软的,她承认,她也有想触碰他紧实的冲动。

    两个人都是尝过**滋味的,若说这样亲密的撩拨会不想,那便当真是圣人了。

    宁初二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禁不住伸手抚向了他的后脊。

    她感觉到他的轻颤,想要扯开两人身上碍事的衣服,却在这时,听到门外由远及近的一阵脚步声。

    “爹!怪眉毛叔叔打我,好疼。”

    点亮的灯笼透过外面的窗棂,照进屋内。

    连十九从未觉得,自己儿子奶声奶气的声音,也会让他这般无奈过。

    他深吸一口气,窝在初二的肩窝上。

    “爹爹等会儿再来管你行不行?”

    然后连小兽就哭了。

    “爹爹,你快看看人家嘛,儿子脑袋都肿了。”

    。。。。。

第三十九章 正是此人() 
屋外的哭喊仍在继续,宁初二好笑的看着那个趴在她身上也耍着赖皮的男人,实在有些失笑。

    面颊还泛着一层遮掩不下的酡红,她轻推他的肩膀,嗔道。

    “还不开门?”

    漂亮的杏眼还带着娇羞的水润。

    他无赖的将她的衣领扯的再开些,将脸埋在里面好一会儿才坐起身来。

    连小兽敲着门扉说。

    “爹爹,您是不是背着儿子做了什么坏事?为什么不让儿子进去?”

    连小爷冷哼着饮了一大口凉茶才说。

    “分明是你对不起我多一点。”

    然后打开门,看着他儿子头顶上的青包。

    “封涔打的?”

    说到这个,连小兽就特别委屈。小嘴一撇,哭道。

    “正是此人,那时儿子才刚睡醒,突然就看见一个黑影冲过来,对着儿子的脑袋就砸了个包。”

    “找你爹去!!”

    这是当时封涔对他说的话。

    他也是一身的狼藉,衣服歪歪扭扭,唯独两只眉毛依然粗壮。

    他找不到连十九的住处,连腓腓肯定知道。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么一幕。

    哭诉完毕之后,宁初二在床帐里也将衣服整理的差不多了。

    须臾,自床上下来仔细端详儿子。

    “这也太狠了!”

    那个混账东西当真将她儿子的小脑袋打出了青包。

    宁初二的心思都在孩子上,连小兽的心思却在。

    “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方才是在跟爹爹睡觉吗?”

    小孩子的话,总是最纯真无邪的,睡觉便是睡觉,没有旁的歧义。

    宁初二本没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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