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狙击之溺爱狂妻-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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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情的葛家,对于能收到赫连家喜帖一事,表示很荣幸,而与之相反的,她在听葛浩说清楚赫连家的势力外加两人的军衔之后,就彻底的慌了。
喜帖是昨天收到的,邀请了她跟葛浩。
大清早的,赵亦萱就起来梳妆打扮。
……
心意她领了就是,倒也不至于客套。
既然不知道,那就干脆不回了。
于是,停顿片刻后,便将手机收了起来。
夜千筱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随随便便一句包养,可就算是裴霖渊这个大财主,这样的数字对他来说,那也不是什么小数目。
不过十个字,落到夜千筱眼里,却有些哭笑不得。
裴霖渊:输人不输阵,以后包养他。
她点了下一条信息。
夜千筱只是扫了眼银数字后面的零,以她的工资来看,那是天文数字。裴霖渊打过来的,账户应该干净。
一条是银行转账的信息,一条是裴霖渊的短信。
夜千筱顺手便将手机给拿了起来。
是两条短信。
但,起身的那一刻,放在桌上的手机,便连续地响了起来。
夜千筱遂点头,准备站起身。
“好了。”造型师眼皮子一挑,立即回答道。
夜千筱懒懒抬眸,朝造型师问道。
“好了?”
化妆的时候手不抖了,可对这样一个女军人,多少还是有些敬意的。
她最初给夜千筱化妆的时候,还被初次见面时所感受到的气场吓得有些乱,连手都是抖的。
帅气又漂亮,眉眼都透露着英气。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有女人不穿婚纱而是穿着军装结婚的。
造型师看了看梳妆镜,尔后又看了看夜千筱,随后将目光收了回来。
陆军常服,整整齐齐的,将身材包裹其中,一顶军帽戴在头上,依旧英姿飒爽,气场极强。
上了点妆,却恰到好处,脸部轮廓更显立体,眉目愈发地精致起来。
闭目养神的夜千筱,在听到造型师一声“好了”后,便慵懒地睁开了眼。
梳妆镜内,映入一袭军装的身影。
006、洞房花烛()
“差不多。”
吃完两块点心,夜千筱拍了拍手,尔后朝赫连长葑挑眉。
“吃完这顿,就各回各家了吧。”
这瞩目焦点的存在,终于可以逃开片刻。
她那名正言顺、狼狈为奸的老公,体贴的在旁边为她端茶倒水送点心。
只不过,作为始作俑者的夜千筱,则是在暗处吃着点心,默默观察着这情况。
场面近乎沸腾。
而,没有参与这场比赛的吃瓜群众,也卸下了在外人面前的架子,开始跟同桌人打赌,有几个人会站着来到他们桌前敬酒。
这个约定一传出去,赫连长葑就特地让酒店的工作人员再来两箱香槟,跟着他们一桌桌的走,每个酒杯都得倒的满满当当的,当真是一点儿都不肯放水。
于是,这场婚宴从欢乐升级到精彩再到**,让人乐得简直笑不拢嘴。
没想到,在夜千筱提议的时候,就已经将他们给算计了!
他们最初压根就没有把这个当回事儿!
他们之中,赢一个夜千筱就喝一杯,而夜千筱若是将他们团灭,他们就得老老实实的去每一桌敬酒,一桌不能少,一滴不能浪费。
在比赛之前,他们跟夜千筱又做了个约定。
打赌输了的那帮人,一个个的脸色就不怎么好了。
可是——
好不容易见上一面,那些人的后果跟夜千筱比起来,确实不值一提。
刘婉嫣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飞镖一丢,然后跟着夜千筱离开。
徐明志笑眯眯地,看起来童叟无欺。
不知为何,那一帮身着军装的好汉,都觉得背后有阵阵寒意袭来,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旁观了全程的小徐同志,晃悠悠地走出来,非常肯定地说道。
“放心,我会监督的。”
“对了,”走出人群时,夜千筱动作微微一顿,出声的那一刻,周围的声音登时安静了下来,她朝那批人挑了挑眉,勾唇笑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他们虽然各有各的领域,却也不是没有见过狙击手,但也不是每个人玩飞镖都玩的这么好的。
在夜千筱手中惨败,虽然说可以理解,可更多的是对她的佩服。
真是那么巧,他们这批人里,确实没有什么狙击手……
惨败的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偷偷透露了下夜千筱的职业,于是各自神情皆是染上了几分佩服。
夜千筱将飞镖丢给了刘婉嫣,然后拍了拍手,潇潇洒洒地离开。
她的手法,他们都见识过了,没人敢冲上去找罪受。
没有人吭声。
秒杀完最后一个,夜千筱扔了扔手中的飞镖,似笑非笑地扫了眼那批垂头丧气的家伙。
“还有人吗?”
一个个身手不凡的军人们,被夜千筱虐的连爬都爬不起来,简直都要哭了。
可跟他们不同的是,正在被狂虐的男兵们,脸色一个比一个的惨淡,直至最后一批,差不多已经处于彻底放弃的阶段。
吃瓜群众站在外面围观,到后半场的时候,围得里一层外一层的,不知是有多热闹。
……
“参加过这么多次婚礼,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彪悍的新娘子。”
“军人玩这些都这么顺手吗?!”
“我擦,百发百中,她是专业的吧?”
全被秒杀!
秒杀!
而,他们这边角落里的动静,也惊扰了不少的宾客,就连赫连家的长辈都注意到了这边,可看老一辈的人看他们玩得高兴,都没有去搭理,年轻一辈的人心有好奇地凑过去,却被吓得惊掉了下巴。
酒店的工作人员表示很懵逼,好好的婚礼,玩就玩吧,竟然要玩扔飞镖,而且还是新娘带的头,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乐趣。
十分钟后,飞镖的道具被搬了出来。
他们张了张口,完全不知该如何跟那群不知情的人说,半响,遂将话语全部咽了回去。
简直不忍直视。
呵呵呵,这是自寻死路好么。
跟个狙击手比扔飞镖……
而海陆和煞剑的几个,则是默契地扶额叹息,面面相觑间只觉得有种绝望感在蔓延。
徐明志眉眼的笑意深了几许。
夜千筱不动声色地眯起眼。
刹那间,那位连想都没有想,没等知道情况的人出来制止,他就已经果断地点头,“行!”+
夜千筱扬了扬眉。
“飞镖。”
对夜千筱一无所知的、赫连长葑的军官朋友,对夜千筱的提议倒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说吧,玩什么?”
欲要离开的人,苦着脸被拉了回来。
临时被拉过来凑数当伴郎,徐明志憋屈了一整天了,现在找到能出口气的机会,肯定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徐明志一左一右地揽住两人的肩膀,脸上笑容极其灿烂。
“别走啊,玩玩呗。”
接触过夜千筱的人,听到这话,隐隐都觉得不大对劲,想要偷偷摸摸地离开,可被不知何时溜过来的伴郎徐明志给拦住了。
刘婉嫣完全不忍心看下去了。
在问出这句话的刹那,夜千筱眯眼浅笑的时候,简直犹如狐狸一般。
“都是当兵的,来个不一样的玩法?”
007、糟糕,亲戚没及时来!()
翌日。
这已经是请假的第五天,晚上在煞剑还有一场聚餐,所以夜千筱和赫连长葑订的是早上九点的飞机。
这几天时间过得太忙碌,直至离开都没什么空闲的功夫。
夜千筱坐上飞机的时候,前几日的种种都像是不真切了般。
不过,也对。
军营生活才是她所熟悉的。
下午,即将天黑的时候,两人带着赫连逸凡回到基地。
大年初三,煞剑基地并没有放假,可这并不代表他们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队长结婚可不是小事,虽说先前领了证让他们热议了一段时间,可现在婚礼也办了,两家人也见了,关系也彻底的公布了,算是明媒正娶进门的……
现在回到第二个家,怎么着都不能就这样过去了!
必须得热闹起来!
于是,那天晚上,除了几个要值班的和训练人的教官之外,煞剑所有的正式成员都喝的很高兴,这时候什么都不怕了,就指着两人打趣。
气氛高涨,极其和乐。
夜千筱和赫连长葑又收到了好些礼物。
夜千筱也算是明白,他们所说的第二个家,那是真真切切的第二个家。
他们来自于五湖四海,来之前有着不同的家庭背景和身份,而来到这里之后,他们拥有同一个目标。在这里,他们一起出生入死过,一起肝胆相照,一起度过人生中最青春无悔的时光。
他们终将会离开,可这里永远是个家,谁也不会选择忘掉属于这里的记忆。
无论到那儿,都没有在这里的轻松感和归属感。
而到了这里,夜千筱才表现出几分兴趣,很乐意地跟他们喝上几杯,怎奈酒量不行,没有撑到最后,难得是被赫连长葑给抱回去的。
……
夜千筱睡醒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本来有新兵训练的,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破例了,也不在乎这一两次的不负责,便慢腾腾地收拾好,然后去了办公室。
不曾想,刚进门就见到了赫连长葑那张阴沉至极的脸。
“怎么?”
站在门口,夜千筱挑了挑眉,对赫连长葑的神情稍有诧异。
一般情况,也不能让赫连长葑有这般反应。
赫连长葑微微抬起头,眉眼的那抹凌厉气息掩去,瞬间柔和了不少,他用陈述地语调道,“阮砚走了。”
低沉的声音,看起来波澜不惊,可落到人耳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夜千筱眸光微闪。
阮砚走了?
虽不知具体原因,可单凭这件事,就能理解赫连长葑这般反应了。
阮砚可是赫连长葑的“小情人”,平时虽不见两人有什么联系,可真到要合作的时候,默契的简直没法说。
赫连长葑手下的能人干将有很多,但像阮砚这样理论和实践全能的,也找不到几个。
加上阮砚比较上道,赫连长葑看重他也是很正常的。
说阮砚是赫连长葑手里的第一大王牌,也没有太过。
“怎么回事?”
夜千筱走向赫连长葑,挑着眉问道。
“他跟呼延暗度陈仓了。”说这话的时候,赫连长葑的声音酸溜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的他爱慕的女人跟兄弟跑了。
忍不住笑了笑,夜千筱又详细问了下情况。
呼延翊要抢走的阮砚的事,应该是很早以前就计划好的,趁着他们这些人去维和的时间里,呼延翊就跟阮砚“勾搭”上了。当初呼延翊对新兵选拔的事很上心,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挖人。
亏赫连长葑把他当自己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引狼入室了。
这几个月以来,呼延翊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拐”阮砚,据说最初阮砚懒得搭理他,而现在……
好吧,还是懒得搭理他。
就是被磨得有些不耐烦了,所以直接让呼延翊去跟赫连长葑说。
他自己随便,他们爱怎么决定就怎么决定。
头一次见到这么不把自己的前途当回事儿的,所以煞剑的对上和曾经的副队在一起进行了深刻的交流,并且滔滔不绝的讲述了阮砚留在自己队伍里的好处。
最后,呼延翊出了友情牌,说着客套话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表示只将阮砚“借过去”一年。
这一年,阮砚负责当他那支队伍的军师,而一年之后,他绝对将人给送回来。
虽然这位愈发的老奸巨猾,可毕竟是战友一场,所以赫连长葑同情他的新队伍,最后还是将合同给签了。
可——
合同签好之后,呼延翊就翻脸不认人了。
走的时候,还给了赫连长葑一个很憋屈的消息。
“过两个月,有一场演习。”赫连长葑沉着脸说道。
“然后?”夜千筱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她听得其实有些无奈。
本以为是多大的事情,结果一个人的来去,竟是被他们升级到了闹剧级别。
典型就是两个小孩死皮赖脸的抢糖的场面啊!
阮砚也真是心宽,能将这种任务交给他们俩。
“我们是蓝军,”赫连长葑看着她,大概介绍道,“不出意外的话,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