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警官-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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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你教他们,该走队列了,到时候你们都去矿里巡逻去,一人戴个袖标,队长拿电棍,其他人咱做专用的木棍,看犯罪分子谁敢小看你们,来,门口……”站在这些平时大小坏事没少参与的人跟前,丁凡像个教官似得,声音高亢,附带着手势给他们讲着课,叫出了阿旺,让他当班长,带着这些人训练。
“立定,二丫,你笑什么笑?这是训练呢,听我的啊,一,二,一二……”阿旺被丁凡短时间营造的气氛给影响了,站在队列前面,骂着里面交头接耳的人,开始带着他们去门口训练。
看着他们松松垮垮、死狗扶不上墙的样,丁凡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太有创意了,白狼,你特么的躲在家里哭吧,这些狗屁小喽啰跟着我训练,你说你不得气死啊?”
“阿旺,给你口头表扬一次,不错,不错,就这么走,迈左腿,伸左胳膊,目标大门口,前进……”丁凡站在队伍旁边,双手掐腰,耀武扬威的喊着,引得楼上的客人纷纷出来观看。
“阿旺,你个死狗,上学啥也不是,训练挺能的,一会老娘我给你戴小白花。”队伍里的二丫,弯着腰,嬉皮笑脸的走着,转头臭骂着外面带队的阿旺。
丁凡看他们走队列和小说里奇形怪状的江湖人士七剑下天山似得滑稽可笑,本想叫停了,好好骂一顿,转念一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当这支杂乱、滑稽的队伍走出旅馆大门时,脚步乱成了一片,阿旺扯着嗓子喊着口号,不时的引起队员们的哄堂大笑声。
孙铁锤正在抡着小锤子砸铁片子,无意间一抬头,定睛看去,手里的锤子猛的咋了下去,顿时失声大笑起来:“派出所的同志,你,你他有才了,他们,他们……”
他那几乎快要笑岔气的脸上,分明是看到了丁凡教给这些人的动作要领全反了:一个个顺拐走着,别扭难看,更是幽默怪异。。。
“老哥,你,你……”丁凡绝对不能让这个退伍老兵给揭穿了,一边喊着,一边眨着眼睛。
中午时分,丁凡住进了一楼中间的房间里。
他刚刚训练出来的徒弟们,一个个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给他上菜、盛汤、递筷子,每个人把东西给他放在桌子上,端坐太师椅的丁凡都会说声:“进步了”、“不错,好好干。”
当他目光从这些人中间缝隙看去时,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正在满脸忧虑。
“我他祖宗的,打不能打,骂不能骂,我这买卖以后怎么做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陈北山站在大门口墙角那里,假装检查旁边厨房里的工作,瞥了几眼这边,胸口气的鼓鼓的,心里五味杂陈,后悔不已。
早知道这样,他当时就是跪下给丁凡磕两个头,也得把这个民警祖宗请出去,这个旅馆正常生意不错,可暗地里还配合着白义干些来钱快的买卖。
比方说组织个赌局挣点茶水钱,哪个南方老客从山上下来憋不住了,找几个莺莺燕燕,要是看谁不顺眼,直接玩仙人跳,那钱来的多快。
不光如此,关键是丁凡来历不凡,看样子势头很大,要是在自己旅馆待时间长了,肯定会发现这里有问题的,那样的话,自己这好好的旅馆就完了。
半小时后,兴隆矿南门民生街的悦来客栈里,白义坐在后院的梨树下,正盘着自己的和田玉扳指,一个二十多岁的高挑女孩,正在轻柔的给他揉着背。
“妹子,轻点轻点,衣领下面这,这……”白义那天生不长头发的大脑袋回头看了下地上,再抬头时看到了白灵的盈盈可握的纤腰,紧致的牛仔裤里肌肉结实健美,把裤子撑的像一根玉竹一样挺拔。
“你是我哥,按摩就好好按,一会我得烧水去,你的茶都该添水了。”白灵俏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身体触电般的往后闪了闪,重重的敲了下他的肩窝,转身去厨房烧水去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陈北山浑身汗津津的跑了进来,还没到跟前呢,张着大嘴就嚷上了:“老大,丁凡来了!枪呢?我特么的今天得杀个人。”
第0045章 两个幌的饭馆()
“着什么急?死人了?还是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了?废物!”白义儒雅的说着,手里慢慢抚摸着玉扳指,仿佛这就是白灵的玉手,细细品味,顿时有种通体舒畅的爽感,如同摸着软若无骨的玉体。
其实,这种感觉比白灵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差劲多了,可白灵一直怪怪的,按照她的话说从小学习成绩不好,被老师的教鞭子打傻了,一做那事就激动,马上就抽风,嘴角还冒白沫。
对于一个风华正茂、浑身散发着狂野气息的女人来说,第一次在汽车站让人欺负,被白义救了抱在怀里,就是最大的激动了。
当时她呆呆的卷缩在角落里,看着白狼疯狂的抽着那些地痞大嘴巴子,叫骂他们连自己的女人都敢碰后,她躺在白狼怀里,一下子就抽了过去,白狼又是掐人中,又是给她灌水,才咳嗽了半天,缓了口气恢复过来的。
白狼一直惦记着她,都已经出钱让她开旅店饭店了,谁都知道这是自己的女人,一直没得手,灌酒、吃药什么都不好使。
刚才,白义让她揉的神魂颠倒,体内一股子地热般的感觉涌来,什么江湖道义,什么社会影响,都特么的不顾上,直接就想把她抱到床上,好好的享受下自己身边这条待了好几年的美人鱼。
前些年,这里一到冬天就大雪封山,连条公路都没有,白狼整天牵着一条狼狗,提着日伪时期的马刀,醉醺醺的在大街上溜达,看谁家女人好,直接拖回去就给嚯嚯了。
这些年,公路修好了,公安机关每年都来几次,他也三十多岁了,一改打打杀杀的性子,开始变得手法隐晦起来,整天琢磨着干大事。
白义骂完了陈北山,瞪着着那双牛蛋般大小的眼珠子,像是看狗似得瞅了他两眼,看他不吱声了,悠然的拿起了茶壶,把那长长的壶嘴放在嘴里吸溜了几下,吧嗒了下嘴,不耐烦的教训道:“怎么了?谁把你吓得快拉裤子了,没出息的玩意。”
陈北山刚才还满腹怨气,现在到了他跟前,顿时感觉自己这么慌张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目光还是看在他脚面子上,小心翼翼的说:“大哥,那个,那个丁凡来了,我寻思他就是去店里检查检查,没想到他说县里领导支持他开展工作,看好店里人员多,他,他,在那组织工人当联防队员训练呢……”
“训练?训练……”白义小声嘀咕着,像个资深教授似得,慢慢的品味着。
这些年来,他很少像以前那样在大街上,看谁不顺眼就打打杀杀的,遇到事多了些思考,重点是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多赚钱。
一大早,他就听说丁凡要来的事了,特地吩咐手下的陈北山别和警察硬碰硬,要使软刀子,可没想到丁凡比自己还狠,竟然软硬皆施的训练那些服务员,北山旅馆是他手下产业,也是活动窝点,他要是在那赖着不走,事情就麻烦了。
丁凡这么做,就像在他身上扎个钉子,不一下子扎坏你,但越扎越深,让你慢慢的难受。
“他训练我的人,还像模像样的?你再给我说一遍……”这事他不敢大意,喝着茶,又让陈北山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一个环节都不差,包括那家驴肉馆的事。
白灵过来续水时,他盯着她风韵挺翘的臀部,并顺着她一尺多的小蛮腰看着,一直到她消失在厨房门口,还恋恋不舍的样子。
“大哥,不行就晚上的,我弄几个娘们,先给这小子喝好才下点药……”受白义的启发,陈北山弯腰恭敬的站在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脸坏相的说。
这些办法他们经常用,什么美人计,碰瓷手段,怎么用怎么成功,靠着这些赚了不少黑心钱。
“你啊……”白义好像还沉浸在深入思考中,心不在焉的说。
“就这么办了,我找几个十六七的小姑娘,再弄两个岁数大点的,上几**好酒,他喜欢哪个哪个伺候,大哥……”陈北山似乎感觉出白义同意了自己的计策,沾沾自喜的说着这次加了码的计划,看了眼门口,马上就要准备去安排了。
“伺候个屁啊,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奔着那玩意来的,他是要弄我,往死里弄,咱还得好好下功夫琢磨琢磨,你给我这么办……”白义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一脸生气的样子,毫不客气的骂着他那愚蠢的脑袋。
晚饭时分,兴隆矿尹记饭馆里,一个不大不小的包房里,白义正坐在里面,着急的等待着。
桌子上已经上了几道菜了,热气腾腾的,荤素搭配,闻着香气诱人。
听着外面有人推门进来,他浑厚的声音客气喊了起来:“是丁警官到了吗?老板,来,上几盒好烟,麻溜的。”
外面,浑身收拾的利利索索的老板老尹,手里拿起两盒最上档次的宇宙香烟,说了声马上就来,然后冲着门口进来的丁凡满脸微笑的打了个招呼:“民警同志里面请,白老大请客,他在包房里等您呢。”
丁凡看了一眼饭馆墙上挂着的老字号的牌匾,大厅里坐满了吃饭的人,一边走着,一边解开警服上面的扣子,刻意的释放出一股子杀气。
进了包房,看到那个光秃秃的大脑门,和白义下巴上搭理精致的浓密胡子,冷冷的说:“老白,你装什么装?知道我来了,还躲着,有意思吗?”
“兄弟,这话怎么说呢?我不是不想给公安人员添麻烦吗?再说了,我啥事没有,就想请你吃个饭。”白义弥勒佛似得脸上,释放着假惺惺的微笑,胖乎乎的手伸了出来,想和丁凡握个手。。。
丁凡似乎没看见他的热情模样,自自然然的转到桌子主位的椅子上,瞅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自言自语的说:“就这几个破菜啊?早知道我在旅馆吃一口得了,你可是道上大名鼎鼎的白狼啊,很多人挨了你的欺负,让你弄的家破人亡,你还穷追不舍,人家叫你白眼狼,我们接到举报了。”
白眼狼三个字,丁凡说的声音很大,几乎是喊出来了,双眼较真的瞪着他,眸子散发着吓人的光芒!
白义低头听着,脸色变得紫茄子一般,那被怒气充斥的脸皮,发红发胀,似乎随时都要爆发出狂兽般的反击。
此刻的小饭馆里,安静的如同地狱一般,那些有头有脸的吃客们,无人说话,筷子凝固在原先的地方,靠近这边桌子的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厚嘴唇高额头的外地人刚想张嘴说话,被一个高大的工装当地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工装男子虽然没说话,可那恐怖的表情分明是在告诉他:“这是警察和白狼啊,他们要干起来了,比拍电影都吓人,白狼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时间停滞了足足有二十多秒钟,白狼仿佛使劲了全力在控制体内狂跳不止的心魔,拳头攥上又放开,只觉得手指麻木,似乎僵硬的不能动了似得。
“嘘,你没证据,现在没有,以后你也找不到,当官的我认识多了,今天,今天,就是想请你吃个饭,见个面,交个朋友,处个哥们,丁警官来兴隆矿,我的好好招待。”终于,白义费劲的咽了几口吐沫,腔子里咕咚咕咚几声后,才慢吞吞的说着。
他现在有些斯文的样子,弄的丁凡很是恼火,心里不止一次的闪过一个念头:“死光头,你打啊,你骂啊,你特么的动刀子啊,别和我装斯文。”
这一点让他很是费解,流氓一旦有文化了,装的像学者老师,事情就难办了。
“这个我信,你手下人能说老人死了发丧,店铺的人见了我装聋子哑巴,你安排的可以啊,可今天你请我,就这几个破菜,明明就是看不起我,老板,你家饭店几个幌的兴隆这地方最多的几个幌?”丁凡坐在椅子上,左腿往旁边椅子上猛的一踩,毫不留情的损着白狼,看他黑着脸沉思,对着外面就喊了起来。
丁凡声音不大不小,可因为刚才他肆无忌惮的挑战了白义,现在这个声音如同一枚炸弹,在饭馆里引起了一阵令人惊慌的气流。
幌是当时东北部分地区饭店规模的标志,从一个幌开始,意味着就是个四张桌的小吃部,两个幌的就像现在的饭馆,外面几张桌子,里面有个不大的包房。
要是三个幌四个幌的,用现在的餐饮标准,算是够的上三星级酒店了。
请自己吃饭,来这种不够级别的饭馆吃饭,岂不是明显没把我放在眼里!
姓尹的老板穿着围裙正在后厨做尖椒干豆腐呢,提着勺子就进来了,看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