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行者在都市-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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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让宁采臣找到了,这把剑几乎要被宁采臣忽略,一身的灰尘似乎不受主人待见。
但宁采臣却一眼锁定住这把剑,剑鞘几乎与脑中的剑重合,就是这把。
待宁采臣重见天空时,圆月已经逃出来了黑云的掌控,皎洁的月光令人心生幻想。
逃离石家庄的路出奇的顺利,似乎他们只是一直在自己吓自己一般。
幽静的树林,影子成对的人儿。
上官倩轻车熟路的样子,很快就决定了自己的下一步如何走,道:“那我们就此别过啦,希望不要再在石家庄看到你。”
很少有人明确自己的路如何走,大多数人的人生都在路上迷茫路如何走,当醒悟时已经到了终点。
宁采臣叫住了上官倩,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叫人:“等等,这剑你不要了吗?”
上官倩回头看剑,平凡普通,灰尘仆仆,道:“算了,这么丑的剑送你好了。”
宁采臣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皎洁的月光衬托的朦胧无比,这段经历他将永世记得。
“第一次看到痴男,原来是这个样子。”
东南的声音居然响起,只见东南持着手中铛亮发光的剑从林子深处走了出来。
宁采臣疑惑道:“你怎么在这?”
东南反问道:“我不在这给你擦屁股,你能安全离开吗?还顺带拐了一个丫头。”
宁采臣解释道:“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准确的说······”
东南接着道:“准确的说,这里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两人来到一处宾馆,路上宁采臣已解释一切。
东南惊讶到发狂:“先是安全闯入石家庄,然后碰到石敢当的女儿?再然后她还帮你偷东西!这,这,难道你是主角?”
宁采臣莫名其妙的看着东南,寻思着不要赖账就行。
东南试了一下剑鞘,完美无瑕的放了进去,一瞬间,东南的剑变得平凡无比,简直不像杀人的剑。
再看被拔出来的剑,宽厚的剑身,两边的剑刃有规则分布的细齿。
这剑一时间黑光大作,如地狱的使者,勾人心中七情六欲,魔性无比。
东南连忙又将自己的剑拔出,将原先的剑重新装到一起。
屋内气氛,压抑无比。
东南道:“你倒是给我找了一个好剑鞘。不过,也给我招来了一个麻烦,所以,钱我就不给了。”
宁采臣刷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道:“你说什么?!”
东南道:“不要生气,我只是说我不给,又不是别人不给。”
宁采臣坐回椅子上,问道:“什么意思?”
东南一剑挑破被子上的布,将自己的剑缠绕了一圈又一圈道,“今天喝饱了就委屈一下,明天会好转的。”
宁采臣不解的看向东南:“明天?”
东南郑重道:“明天,我们去第八号当铺!”
(本章完)
第94章 坠 崖()
宁采臣以为第八号当铺会是一个非常热闹的地方,也许会有很多小厮忙里忙外就进进出出,账房先生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但实际上,第八号当铺穷酸到小气,没有椅子坐,没有茶水喝。
里外两个房间就是整个当铺,房间之间被木栅栏隔离着,交易就是在这个地方。
东南推开腐朽不堪的门,冲里房间喊道:“老梅出来接客!”
里房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穿衣,很快木栅栏中间一个隔板被打开,一张睡眼惺忪的老脸迷糊着看着东南。
老梅土黄的脸上有许多刀痕一般的印记,放大看就像是干枯的土地因缺水形成的沟壑。
老梅才醒,嗜睡的人都不喜欢别人吵醒他,尤其是还有外人时喊他的外号。
他本名叫梅长苏,但别人叫他老输,这多晦气。
后来改名叫梅长赢,但别人叫他老霉,名字易改姓难改。
所以老梅就有了脾气,一定要叫他老赢。
老梅生气的看向东南,哼了一声精神不少:“不要叫我老梅,叫我老赢!”
东南耸耸肩,道:“老赢看看这东西值多少钱。”
老梅年纪很大了,也许有七十也许还只有五十几,但那洗不净的黄脸上明亮的眸子永远不会晦暗。
老梅道:“如果我走了眼,你这剑也许能换个几百块。”
东南道:“那你没走眼呢?”
老梅这辈子经历不少风雨,饶是如此见到这石家庄来的剑还是无法淡定:“这得问百晓生了。”
东南的脸上也来了精神:“这剑名次多少?”
老梅摇摇头:“无名。”
东南皱眉,道:“那你之前那话什么意思?”
老梅舔了舔龟裂的嘴唇,道:“剑鞘有名!”
“何名?”
“尘鞘!”
“异能兵器谱排行第九十六名的尘鞘?!”
“是的。”
世界上一直都是先有剑后有鞘,但尘鞘却是先有鞘后有剑。
一把名剑可以为它选择无数剑鞘,尘鞘也可以装配各种名剑。
无论你的剑是多么诡变,多么冷毒,尘鞘都能将其变成凡铁。
晖其色,蒙其光;
钝其锋,藏其身。
此乃尘鞘!
排名虽后,但论价值丝毫不低于前面的四十六名,它能避免怀璧其罪。
东南眼睛里浮起了喜悦,用尘鞘装他嗜血的剑,最合适不过。
老梅道:“尘鞘价值我无法估量,但可以给你找找人选。”
东南道:“不必了,尘鞘我自己留着,我要当给你的是里面那把剑。”
老梅瞪大了眼睛,一把尘鞘足够他吹上十天半个月甚至几年,里面还有?!
老梅瘦而遒劲的手慢慢拔出里面那把剑。
黑光四射,原本阳光就仅占有部分的空间也被驱逐。
老梅打着蜡烛细看,此剑左右分布无数细刺,若不细看摸去一定一手鲜血。
锋利的刃,摄魂的剑。
老梅认清之后更加慌张,瞬间将剑放回尘鞘。
额头的汗珠,惊魂未定的神情。
东南道:“怎么了?!”
老梅竟然将剑推回到东南怀中,道:“这剑我不收。”
东南眼睛一瞪,道:“你什么意思?!”
老梅同样一瞪:“保命!”
一时间,空气凝固,两人隔着木栅栏就像是两只倔强的山羊。
东南将剑重重的拍在栅栏上,道:“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老梅道:“不行,你如果知道这件事也会被扯进去!”
东南疑惑道:“我仅仅是听听也会扯进去?!”
老梅微微颔首,道:“身不由己!”
“竟然如此。”东南叹了一口气,似乎要放弃,话锋一转,“那我更要听!”
老梅生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道:“你要找死我也拦不住你!”
东南笑笑,道:“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难道还会怕惹麻烦?!”
老梅像是被打了一拳,叹气道:“好,我告诉你,不过这个小子得出去守着。”
宁采臣沉默了很久,但并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道:“我也要听!”
东南笑了,老梅又生气了瞪向宁采臣。
少年的眼睛一直坚定着,就像是一老一小的山羊对视着。
老梅叹气道:“好吧好吧,都是倔脾气。”
东南宁采臣两人相视偷偷一笑,就像是偷到腥的猫。
老梅的声音在见不到光的环境下更加阴沉:“十年前,名剑山庄威名无量,比起现在的石家庄有过之而无不及。
名剑山庄内有十把名剑,每一把都是历代庄主遗留下来的。
百晓生曾经说过,如果不是剑的主人死了,那些剑一定会占据前十!
但名剑山庄却在一夜间覆灭,十把名剑丢失,满门上下无一活口!
自那起,江湖上就多了一个传说,十把名剑每一把都有一个藏宝图的线索,如果凑到一起就能开启名剑山庄的绝世宝藏。
不过也有人说,是得名剑者得天下,但不管十把名剑有什么效果,都足以让所有人拼命去抢。”
富贵险中求,名声乱世闯。
多少人为了利益付出生命?
多少人为了名声扭曲自我?
东南道:“这么说的话,我似乎惹了一声骚?!”
老梅冷哼一声,道:“知道就好!”
东南道:“今天的事你知我知他知,只要我们不说别人不就不知道了吗?”
老梅哼哼两声没有说话。
真相是不会被世人的谎言所蒙蔽,即使遮天的谎言也有一天会被戳穿。
东南问道:“这把剑是十把名剑中哪一把?”
“黑蛛。”老梅解释道:“黑蛛又分八把,你这是其中一把。”
东南道:“听起来安慰不少,麻烦也不算太大。”
老梅道:“如果是完整的黑蛛你一定会死无全尸,但现在······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东南心中有了定夺,道:“那我就让别人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离开第八号当铺,先是出了一个巷子,然后七拐八弯的胡同。
东南将装在尘鞘中的黑蛛丢给宁采臣,道:“你拿着。”
宁采臣皱了皱眉,道:“我们去哪?”
东南道:“血吧地下拍卖会。”
宁采臣明白了东南的意思,道:“你没听老梅说吗,所有人都会拼命去抢!”
东南道:“世界上有多少人?!”
宁采臣道:“五十亿吧。”
“多少异能武者?”
“五十万吧。”
“五十亿中五十万人抓两人比起海底捞针如何?”
“不分上下,可······”
东南道:“没什么好可是的,你现在和我绑在一条船上,如果我不卖掉黑蛛,就没有钱给你。”
宁采臣觉得自己被骗了,问道:“那昨晚住宾馆你的钱哪里来的?!”
东南摸了摸鼻子,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凌晨三点从宾馆里出来的同时销毁我的个人记录?”
两人又回归了平静,一路来到吵闹的血吧地下室拍卖会。
来人很多,很杂。
有异能武者,也有别的东西。
他们目的都只有一个,获得想要的东西,以及与人竞争一掷千金的爽感。
东南最喜欢一掷千金的傻瓜了,但现在还是得先把黑蛛寄托给拍卖会才行。
负者东南拍卖物品的是一个年轻而又美丽的女人,穿着非常暴露,不可描述的部位令男人浴血喷张。
女人叫雪月,她的魅力不仅于此,话语之间勾人心弦。
地下室本就沉闷,排风系统能排走沉闷的气但排不走雪月身上的诱人香味。
房间中点了灯但依旧昏暗,奇妙的氛围逐渐展开。
雪月披上一件纱衣,朦胧的美感使她的诱惑更上一层。
这种环境下,任何男子都会化身为狼。
东南也是男人,但不是一个****当头的男人。
所以这个时候东南还能笑得出,教科书般的笑:“不先看看东西吗?”
雪月雪白的手臂撑在桌子上,魔鬼般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胸前的一抹雪白令宁采臣脸通红无比。
宁采臣的脸红了很久,从雪月进来就开始红了,现在红的要出血一般。
雪月轻咬嘴唇,自身的魅力彻底的绽放:“看什么东西?”
东南笑道:“自然是看我要托给贵拍卖行的东西了。”
雪月轻移莲足来到东南身边,道:“可我想看你的东西。”如葱根的食指从胸膛移到腹部,欲要往下。
东南一把抓住这柔弱无骨的手,道:“手抓错地方了。”东南另一只手拔出黑蛛递到雪月眼前。
摄人心魂的黑光驱散了这旖旎的气氛,女人的魅力也臣服黑光之下。
雪月看到此剑竟往后退了两步,美丽的脸庞煞白失色,魅力荡然无存。
“我去通知白老。”雪月急匆匆的踩着高跟鞋跑了出去。
不一会,一名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须,白嫩的脸。
鹤发童颜说的就是如此,袖袍之外的皮肤也是光滑细腻,就连刚才的雪月都自惭形秽。
拐杖也非凡品,长一米,不多一毫不少一厘。
拐杖下半部分是黑柳木,越下面越尖,像铅笔。
黑蛛是张扬的黑光,拐杖是内敛的黑芒。
拐杖上半部分却显高调,一条五爪金龙由中而上的盘旋,老者手拿的地方正是龙头。
一个照面,老者的气质不显山不露水,却令东南炸毛。
就连呼吸也轻了三分,说话也小心了三分。
东南将黑蛛拔出一半,道:“请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