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獬榻睢�
要钱粮么?
对不起,半颗也没有。
谈钱是一件多么伤“感情”的事啊,郑大情圣不干。
至于和女帝谈“感情”么,那又是一件十分伤钱的事,郑大情圣更加不干了。
凤翎看着那张艳绝长安的俊脸,还有那张脸哀伤得仿佛肝肠寸断的表情,真有一巴掌拍烂的冲动。
女帝使劲握紧拳头,握得指节都发了白,终于挤出一丝同情的笑容“我不知道海陵王府原来那样艰难。季常哥哥……难为你了。”
她拉着郑狐狸的手,含情脉脉地蹙起了眉“你跟朕回去吧,朕也一直在惦记你的。看遍长安俊杰,总不及季常的华彩。你还是继续做你的承恩公,朕要为你再造一座新殿。不要留在这里吃苦了。”
凤翎的眼眨巴得叫对面的郑狐狸直犯晕。
虽然她形容凄婉,意思却是十分明确的凤萱既然喂不饱你,你跟我回长安嘛。大不了在鸿煦的桌子再加一副碗筷,我养你一辈子。你不跟我谈“感情”,我可以请你回去培养“感情”。
:
第82章 八十二 恶之花()
郑季常愣住了,甚至忘了如何去回应女帝的这一番“深情”。
郑小公子真想对少女天子说一句祖宗,咱能不这么没羞没臊吗?算你君临天下,也不必把女孩子的矜持娇羞全都当菜吃掉吧?
凤翎似乎没有被鄙视的自觉,依旧兴致勃勃地攥着他的袖子,演着柔情蜜意“季常哥哥,你成全了我的痴心吧。”
望着凤翎那张装疯卖傻的俏脸,郑季常走了神,隔了许久都没有回话。女帝有些不耐烦,便与他布菜。二人默默地吃喝起来。
郑季常咽下一口冷酒。突然想起他初进天台宫时,凤和也赏过一杯御酒。只是刚才喝下的那杯要温润适口得多。
加面前的新君,男宠郑桓已经伺候过两朝天子,两代蕃王,一位储君。
她们不是像凤萱母女那样沉迷于声色,是像凤翎、凤藻这样满脑子权谋。他有些悲哀地发现,唯有先帝凤和才是真正称得贤淑的凤家女人,他这一辈子恐怕都会不再遇第二个这样的淑女了。
可他狠心决意,用三年时间,一点一点毒死了那个难得的淑女。
先帝凤和是他这辈子杀死的第一个人,杀了她以后,向来不大喜欢沾血的郑小公子,得了个怪病他再也无法记住此后被他害死的男男女女们,长什么样,又叫什么名字。所以即使造再多的杀孽,扭过头便谈笑如常了。属下们不知道,三年的宫廷荣宠,怎么把他们的主公变成了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
郑桓卖弄风月,却并不喜欢风月。在“天狐”眼里,女人,无论身份高低,都只是他的阶梯。无所谓爱恨。她们对他毫不客气,他也对她们十分轻佻。
淑女凤和,却真正勾起了郑季常的恨,因为她对他太过客气了。
凤和宠爱了郑桓三年,金奴银婢,锦衣玉食,极尽了关怀,却至死都没有像那些女人一样,对他说出哪怕一句半句主动热情,又全没心肝的“情话”。
最初,他只是厌烦凤和,觉得她是个投错了帝王胎的腐儒。温柔敦厚,知达理,却毫无御下之道。
她大概是九州一统以来,天台宫“倡馆”里出现过的,最差劲的“倡优”
凤和惯于温柔地唤他“爱卿”,不像眼前的当今圣,自来熟,厚脸皮,一口一个“季常哥哥”。
今无心,所以肆无忌惮,弄得郑桓哭笑不得。宗有心,所以心思沉重,压得郑桓喘不过气。
三宫六院,那么多侍君,武两班,那么些大臣,个个都被宗称作“爱卿”。郑季常虽然长期霸占凤床,却也只是无数个没名没姓的“爱卿”之一。他进宫三年,只有一次,从凤和的嘴里,听到男人的名字。
他也是到那一刻才明白,自己一入后宫便得专宠,与手段相貌没有半钱关系,仅仅因为,引荐他的人叫“耀之”。
一个已经被他征服的女人竟在他怀里,梦呓另一个男人。这实在是郑桓一生最大的耻辱,他恼怒地几乎当场要掐死睡梦的帝王。
可他没有那么做,郑小公子是不会为一个温吞水一样无趣的女人失去理智的。
他这么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终于把怒火又压回了心底。
愤怒过后,郑桓开始行动了。
凤和这架天梯不会属于他,因为她的心已经被年轻的太傅塞满了,郑桓没有本事把他从那里挖出来。
正好储君凤藻在这个合适的时间回到了京城。凤藻喜欢郑桓,更希望宗能在没有子嗣继承的时候,提前驾崩。她为此甚至已经干掉了年轻的帝君,现在新得宠侍君不但没有帮宗生养,反而能主动勾搭她,帮她彻底解决问题,这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季常,我登基之后,你便可享尽荣宠,做独一无二的帝君。”凤藻用甜蜜的语调这样承诺。
荣宠不荣宠,郑桓到真的不大在乎,但是“独一无二的帝君”,这个称谓听起来实在是太诱人了。
让凤和去死吧,带着她那颗写满鸿耀之的淑女之心。
我郑桓根本不需要凤和。
于是承恩公攀了望舒姬,宗皇帝被他最宠爱的男人,一点点送进了阴曹地府。
弥留的那几天,昏庸天子宗突然心系政务,执意留在宣政门外的嘉福殿。屏退所有后宫侍君,只由鸿耀之等几个顾命大臣陪伴至生命终结。
“朕的后事但凭太傅做主。”
这是凤和传达到后宫的最后一道命令。
承恩公接了旨,跪在地,浑身颤抖,咬着牙攥了那一卷黄绫。他的牙关都被咬出了血,眼窝里却再流不出半点眼泪。
郑桓想,如果当年,他初入宫时,凤和能像眼前的今一样,没心没肺地唤一声“季常”,或者也说句“一直惦记”的鬼话。他是不是不会做出那样的蠢事了?这个崖州痴儿也不会有登基坐殿的机会了吧?
可惜,历史不能重来。
凤和死了,凤藻却没有如期登基。因为凤翎闯了进来,嫁掉了凤藻,赶走了郑桓。
据说凤藻做的最后的一记回击,是在凤翎那里,把弑君的黑锅扣到了鸿耀之的头。
这只女皇蜂总算还知道,在被扯出肚肠前,把毒刺留在对手身。
当郑桓回到甘泉,望着野风烈烈的的阡陌乡村,终于彻底回过了味,他和凤藻精心谋划的一场诡计,到头来,却只是在为小太傅做“嫁衣裳”。
凤和不会再活过来了。
郑桓错了,错得离谱。
他总以为美貌与荣宠都是过眼云烟,只有金钱才是永恒的筹码。其实在乱世,光有金钱还远远不够,要想夺得最终的话语权,必需要手握兵符。
像他和凤藻这样的恶之花,即使溢满毒汁,也斗不过军阀手里的刀剑。因为根须一旦被斩断,他们会迅速枯萎。
手握刀剑的小太傅看来一直只是执掌军务,并无染指宫闱的打算,却步步为营,以退为进,最后,一招制胜,扶起了眼前这个不要脸面的新君。郑桓只知道投靠王者,鸿耀之却在默默地制造王者。
郑季常瞪着凤翎,暗暗冷笑。
做回承恩公?
你当我还是那个踌躇满志的白痴,以为进入长安便可鱼跃龙门?
郑季常不会再被鸿耀之设计第二次了。
他憋了许久,终于演出了一脸遗憾,感伤道“陛下虽然厚爱。可却并不知道草民的难处。陛下可曾听说,草民入赘海陵王府后,甘泉的士族子弟们是怎么骂我的?”
凤翎停止了吃喝,放下手的杯盏,眼波盈盈等他揭晓答案。
:
第83章 八十三 谈判的条件()
郑季常凑近了女帝,十分风雅地蹙起秀眉,一脸沉痛道:“他们唤我是……贩鸟刺史。 。me”
凤翎起先并没有听懂,待意识到这个斯败类竟然是在讲下流话。忍不住,扑哧一声把口里的酒全喷到了郑桓的布衫,若不是郑季常机灵躲得快,湿掉的一定不是他的衣衫而是那张艳丽的桃花面。
凤翎咳得昏天黑地,觉得自己快被呛死了。
一下子,前头的苦情戏全都被搅乱了。郎情妾意终于变成了无赖和liu氓的“欢聚”。
凤翎知道郑季常是在故意吃她的豆腐,要是换成思路正常的姑娘,一定已经羞愤地掩起脸,或者一脸严肃唾骂他“无礼”了。可她不但脑子是坏的,家教也是没有的。爹早死,娘不管,只有个大不了几岁的荀子清半是老师半是保姆,隔三差五还要被她欺负,所以她演不像大家闺秀,她听到了精彩的下流话只是想笑。
郑季常咬着唇,翻了翻眼。
他大概没有料到皇帝陛下的反应会那么大。
凤翎努力忍住笑,也想要做出一副正气凛然,哪知越努力越笑得停不住。
要怪怪那些缺德的人,骂起人来怎么可以这么过瘾,这么解气?
九州四海的那些侍君不是一个个“贩鸟士大夫”吗?她早看那些养男宠的宗室不顺眼,觉得女人养小郎君跟男人养小老婆一样,是件烧钱、伤身、不要脸的事。有那闲钱,养马也养郎君有用啊。
何况,近岁常有男宠恃宠欺压正统士大夫,这让女帝更痛恨这帮米虫了。
她在安王府虽也养“男宠”,却有些不同。
她的“男宠”里不但少有青春少年,而且没有一个长得俊俏,害得天下百姓都以为安王殿下是脑子坏,口味重。但是她养的这群老头子、丑八怪,不对,更正一下,应该是“各路英才”,如今却都在景朝的国家机器里担任了要职,或是保境安民,或是运筹帷幄。与太师一起,形成一股正统“清流”,对抗东皇的跋扈。他们整天都在替天子想办法挣银子,抢地盘,绝不会白白糟践粮米。
至于风月么……。
细细想来,她活了二十多年,空有偌大江山,在风月一事,悉心伺候过皇帝陛下的竟然只有那个土匪摄政一人。
这真是十分悲催的。乌龟王八蛋才想要那种凶神恶煞来做“男宠”。
可皇帝陛下毕竟坐拥了三宫六院,担了“天下第一男宠饲主”的虚名,实在没有资格再去责备别人。
好在,到底是有士子帮她出了气。起这个绰号的“才子”值得进渊阁当差。“贩鸟刺史”四字,荀子清写的针砭时弊的官样章果断干脆多了。
她捂着嘴,俯下身,在郑狐狸的桃花眼底下偷偷笑了一阵,直笑得狐狸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
皇帝陛下才终于回复了威仪,咳嗽着安慰佳人“不要理他们,他们是在……是在妒忌你,妒忌你……”
说到这里,皇帝陛下陡然红了脸,她那个塞满线团的脑袋,又开始乱绕了妒忌他什么?妒忌他有个好“鸟”吗?
天子实在说不出话了,只想把对面这个爆粗口的狐狸一脚踢翻。
好在,郑小公子十分知趣,姿态优美地在凤翎背后轻拍了几记,帮着几乎要把自己呛死的天子顺气,然后语重心长道:“陛下保重。莫为草民的事烦心了。”
他那一双冷冷的桃花眼明明在说:你还是不要安慰了。老子知道你那张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凤翎满怀感激地望望她:你知道好,你的绰号太好笑了,你先等等,让朕回过气来,咱们再继续掐。
“只是……”郑小公子并没有放过机会,不等女帝把气喘匀,他已经抓紧出招,“陛下如今也知道了草民的苦处。郑家因为出了我这么个败类,已经把三四辈子的老脸都丢光了。如果草民再不顾脸面抛下海陵王,重新回到宫里,那一定更会被骂得狗血淋头。草民的祖坟只怕都要被刨了。所以,草民虽深念君恩,也已无缘再回京伴驾了。”
郑小公子泪眼盈盈地望着女帝。
郑季常不是鸿远之,老子已经不稀罕你那宫里的锦衣玉食了,老子要赖在这里吃地皮,你别指望再来演一出入赘抄家。
女帝笑不出来了,她的脸难看地抽了抽。
荀朗说的对,保持冷静并不会有太多收益,但是发花痴一定会付出代价。
荀太师不在,凤翎的花痴控制不住了,所以让人家钻了空子,轻易把她自鸣得意的调虎离山化解于无形。
“这样三贞九烈,难道是想要朕给你立个牌坊吗?”皇帝陛下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她把杯子一摔,几乎要掀桌,“新殿也不要,爵位也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
郑季常还是那副不死不活的雅样子,低眉顺眼地拱了拱手“草民只想要苟全性命。”
“我只听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既然甘泉的地头那么乱,窥伺的人那么多,朕替海陵府散财,正是为了哥哥和凤萱的性命。”女帝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