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高手都市行-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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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正在介绍着,他忍不住插嘴打断她,“这些东西我怎么没见,我这个主管领导是不是没资格知道?”
周晓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得说:“还没来得及跟你汇报,因为事关重要,不敢拖延,所以我想,还是经省常委会讨论一下比较好。”
“向省常委提讨论的建议是我这个主管领导,而不是你,你这是越级,违反党的组织原则。”董书豪脸红涨得跟猪肝一样,看来他是恼怒了。
周晓也很尴尬,不知如何是好。还是省委书记袁世民缓和了一下气氛,“董书豪同志说的没错,是要逐级汇报,看来是事情紧急,周晓同志就直接汇报了,这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儿。王屾同志是改革开发以来全省少有的改革干部,这几年来,他作出的成绩斐然,就是一面旗帜。不但在全省,在全国名气很大。可以说,培养这样一名干部很不容易。我和老严知道他出事后,也很痛心,很难过,蒲姑市、营区县和应县这么多人保他也是建国以来很少见的事情,说明他深得民心。这就要求我们对这个案子慎之又慎。当然,如果他真的犯了法,谁也救不了他,再多的联保也不行,法不讲人情。”
严中华接过了话语,“袁世民同志说得很对,法治社会就得**,以法论事,犯了罪就应该受到惩处,再多的人情也不行。但是,我们也不能冤枉一个好同志。昨晚,我和袁世民同志碰了个头,决定成立省专案组,以崔树生同志为专案组组长,周晓同志为副组长、花如君同志、谢怀良同志参加专案组,组织精干人员查清这个案子,尽快结案。这个案子对社会影响很大,影响了全省的招商工作,必须尽快查清。”
董书豪一听,更受不了了,把他这个主管政法的领导清出来,啥意思?他脸色很难看,强忍住没发作。等严中华话音刚落,袁世民看了一眼董书豪,接话道,“按说,这项工作应该由董书豪住持,可是,他年龄大了,禁不住折腾了,我和严中华商量着,具体的工作就别参与了,等查清案情真相向省委一块汇报。”
“你们这是对我的不信任,”董书豪忍不住拍案而起,摔门出去了。
袁世民气得一拍桌子,“不像话,这是省常委开会!”
严中华小声劝了两句。
崔树生说道:“我会秉正调查这个案子,请两位领导放心”
第三百零五章 法院推诿()
再说,当阎斌再见王屾时,他带来了刘畅的离婚协议书。王屾长出了一口气,他看也没看就在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一再叮嘱他,“一切都靠你了,尽量把对家里的影响降到最低。叮嘱刘畅和其他人,这个时候谁也不要来看我。”
阎斌点点头,小声的和他说:“听说省里成立了专案组,崔检察长任组长,周晓任副组长,还有华如军和谢怀良参加。”
王屾点点头,“对咱来说,这是个好消息,董书豪一定暴跳如雷的,”说着,他笑了笑。虽然,他被剃了光头,穿上了囚犯的衣服,依然掩盖不了他的英豪之气。对他来说,知道了家里的一些情况,也多少放了心。虽说被抄了家,不是也没查出啥。
是啊,能查出啥呢,除了这所别墅可能对刘畅有所影响,别的也没啥了。当然,对于精神的打击,谁也代替不了她,希望她能熬过去。最使他欣慰的是,孩子都还小,对孩子的影响也小。对于自己,他考虑的很少,还考虑什么,就是那点事儿。是的,自己对赃款的处理是有些欠妥,可自己没拿一分钱,相反的,这些年自己的工资也不知搭进了多少,他一点不心虚,既然抖擞出来了就说个明白,说清楚了更好,也去了自己一块心病。他们抓住赃款的孳息,说什么要是早交上去了,那就是上千万的孳息。可这事儿分怎说,要是自己发现不了,被温馨的家人弄了去,偷偷的运出境,别说孳息,就是本金也一分捞不着。还有,就是自己交上去了,这笔钱做啥用,会有啥样的结局也很难说。这样想着,自己的处理又觉得很恰当。当然,他们要是硬往自己身上赖,陷害自己,那就另说着了。但是,不管怎说,自己还是很坦然的。对于假托的云中飞燕那事儿,那是行侠仗义,维护社会公平,可以说是除暴安良。在社会上,行恶者怕,善良者敬。就是承认了又怎样,至于温馨、黄安然的事儿,那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当然,作为一名为官者,不依法办事儿,就是再对也是不允许的。他拿定了主意,这事儿还是不承认的好,让云中飞燕的美名留在社会上,对犯罪者也是一种心理威慑。想着,自己就像一潭清水,还怕什么。
阎斌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对他的洁身自好也无可挑剔。就是啊,在为官者这口大染缸里,他注定格格不入,注定是要吃苦头的,哪怕他功劳再大。上面不容他,下面也不会容他的。说句不好听的,他就像面照妖镜,不管谁站在他面前都显出原形来,谁敢凑近他,谁又敢容下他。董书豪为何千方百计得要除掉他,因为有他在,他感觉到了威胁,不除掉他,将会惶惶不可终日,到死也会悬着心,光怕哪一天会出啥事儿。要不是董书豪处心积虑的要拿掉他,周围还有谁能搬动他。说到底,之所以走到这步,败下阵来,还是太心急了。如果这笔巨款不暴露,或者是说等到董书豪退了后再暴露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儿。或者说这笔钱就是自己贪下了有谁知,也不会有今天的事儿。他倒好,一股脑把钱全投在了营区县,却把自己送了进去。可这些话儿不能说,都是些不能说的事儿儿,只是干着急。
王屾一再叮嘱阎斌,谁也不能为他托人说情,免得被人抓了把柄反而不好。阎斌点头,又说着在这儿没吃啥苦,也吃得饱,这段时间也累了,欠当度个休假吧,他苦笑着说。
因为是专案组,案子进展得快。王屾一点不保留,说个清清楚楚。又去营区县落实,没有多少出入。而且,听说来调查王屾的案子,十里八村的老百姓自发赶来,聚在专案组住的宾馆为王屾情愿,还都递交了血书相保。几千人凑在一起,光怕出事儿,不得不派出警力维持秩序。周晓看着一份份血书,不由得感叹,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人民不可欺呀。谁对他们好,真心为他们办事,他们心里都明明白白的。当官当到这份上也知足了。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这个案子倒成了奸人陷害忠良了。
花如军笑着对周晓说:“这可好,这一查都成全了他的美名,自古少有啊。”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就这么个事儿,钱都用在了营区县的基础建设上,再加上招商引资将近二十个亿,了不起啊,一个穷乡僻壤被他建设成个小香港,别说他身上没啥问题,就是有些问题,这样的干部也是要得的,”周晓笑说。
“可是,老头子抓着不放,四处煽风点火,都把火烧进京了,中纪委过问了此事,省里的压力很大,说句实话,光私藏巨款这一项,追究起来足以要他的命。现在,中央下发了文件,严厉打击经济犯罪,他可是撞在了枪口上了。”
周晓点点头,“真办了他,的确有些可惜,恐怕对省里的招商工作是一大打击。”
高长河也很快得到了消息,他是又急又气,急得是自己离开蒲谷市才多长时间,就出了这样大的乱子。气得是王屾不争气,竟敢隐瞒下这么一笔巨款,不是自作死吗,胆子也太大了,上亿元的巨款,想干什么。为此,气得他心脏病犯了,住了半月院。殷秀琴也是气得不轻,这笔赃款是国家的,应该上缴国库,你有啥权利私自扣下,心中还有党纪国法没有,凌驾于国法之上吗,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作孽不可活。她只是给刘畅打个电话安慰了一下,别得什么也没做。最难过的还是李敏,可她能有啥办法呢。连她也被传问了好几次,这个县委书记保住保不住还很难说。还以为他出啥问题呢,却查出这么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可以说有点窝囊的事儿。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社会的反响也平淡了许多。事实查清了。就是人们已在追查的云中飞燕他死活没有承认。他不承认,也没证据认证就是他,至于晚上投入到季福来家的钱袋子上的两只小燕子早消失的干干净净,先进的科学仪器也没有检测到有啥痕迹。纠缠了季福来很长时间,甚至把他拘留了半个月,可他就是想不起了。这事儿,花如君追着不放,非要查个水落石出,无奈在出差的路上出了车祸,命是保住了,可成了个植物人。你说那个巧劲儿,在碰撞的车顶上,检察人员发现了两只小燕子。这是个重大的发现,赶紧取证录像,看是否有关联,真要是云中飞燕,那就是谋杀。可是,王屾的嫌疑排除了,他关在大牢里,手铐脚镣一样不缺,不可能是他作案。
董书豪还硬往他身上联系,不时地找崔树生。崔树生就和他解释,“王屾还关押着呢,咱不能硬往他身上栽赃是不是,首长,我劝您这事儿就别管了,您已经退了,再插手此案,过分干预,已经不好了。我劝您老啊,收手吧,退下来过点清淡的日子多好。说句人人都疑问的话,你和王屾有啥仇,非要治人家于死地。这些日子,他可没说一句对您老不利的话。”
董书豪听了,老脸上有些挂不住,“老崔,你可不能这么说,我关心这个案子是出于一名老党员的责任。我和王屾同志有啥仇,你这么说可不对,说这句话是要负责的,”说完,气哼哼的走了。
王屾判了,就一项挪用公款罪,数额巨大,一审判了死缓。后来上诉,殷秀琴还从北京给他重新请了律师。高院院以事实不清,发回重审。六个月后,重新开庭,公诉人和律师团在法庭上激烈交锋,并拿出有力证据证明王屾无罪。公诉人最后无力辩驳,只得休庭。一个月后再次开庭,开庭前,法庭做了原被告的工作。明确的跟王屾的律师说,判无罪是不可能的,省里甚至中央都在看着呢,可以少判几年。又要求公诉人不要再要求维持原判,必须适当量刑。虽说是挪用公款,数额巨大,可嫌疑人自己并没有贪得一分,也没有因此获利,这是事实啊。法庭做了工作,改判有期徒刑五年。从死缓到五年,应该能接受了。可刘畅还是要求王屾上诉。再次上诉后,高院以事实不清,再次驳回。法庭庭长脑袋都大了,没法审了,只有请辞。中院也给高院写报告,要求高院自己审理。两院就这样来回踢皮球,这个球一踢就踢了二年多,谁也不愿意接收这个案子。
二_第三百零六章 心在煎熬()
再说,王屾出事两年了,心情从原来的天塌地陷到慢慢的接受,逐步平静下来。
是的,眼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悲哀只能换来同情和怜悯。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人家的可怜对她来说就是一把刀,扎在心里的那股痛已经麻木了。她不再需要可怜,痛恨别人背后嘲弄和议论。她要振作,努力为自己打造政绩。
王屾的案子影响了她的晋升,其他各县的一把手都调换或是充实到市里各部门任职,独有她没动。其实,能保住现在的职位,她已经觉得很幸运了。刚出事那会儿,她光怕受牵连遭解职。为此,愁得夜不能眠,脾气暴躁,头发是一把一把的掉。
一家人小心翼翼,看护着她,怕她再出事儿,这个家就彻底的完了。老两口整日里提心吊胆,特别是抄家那两天,说句不好听的,蔡爱花都吓得尿到裤子里了。农村妇女,哪见过这种阵势,警笛声惊人魂魄,警灯闪烁,恍惚人眼,特别是那些警察,十几个人涌进家里翻箱倒柜的。虽说,没弄走啥东西,也把人吓个半死。
那个时候,刘畅出奇的镇静,怎说她也是周县的一把手,那些警察对她很客气,说话前都是向她举手敬礼后再说话,她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他们说着,履行你们的职责吧,我全力配合。于是,就有警察各屋查看,连老俩口住得屋也不放过。也就是一个多小时,警察们空手而归,警车也很快开走了。
是的,他们在履行公务,这个过场非走不可,一无所获也是早预料到的,王屾的为人谁都知道,刘畅一个女同志,也不是贪心的主,要是从他家里搜出金银元宝啥的,那才怪了呢。
警察走了,蔡爱花吓得一屁股蹲在地上,从出生以来哪见过这个阵势。她不时地拍着胸口,泪流满面的,“俺的娘来,吓死俺了。”
刘本善冲着老婆子叱喝着,“快起来,怕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