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高手都市行-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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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死丫头,跟妈说句实话,敏儿,你和那个李宁怎样啦,我让人打听了,虽说有点儿娘,人还是挺好的,家庭条件也不错。”
“妈,不是不让你管吗,你去打听他干啥,你真了解他吗,面善蛇心。”
“这孩子,怎这样说人家呢,人家怎就面善蛇心了,他父母可都是高级干部,以后错不了,虽说比不上王屾官大……”
“妈,你烦不烦呀,不是不让你管吗,真是,”说着,站起来上楼了。
小爱正送莲子羹来,看着她上楼,“姐,莲子羹好了。”
“让妈喝吧,我不喝了,”头也不回上了楼。
小爱看着周华春,不知怎好。“是你姐要的莲子羹?”小爱点点头,“姐说肚子里不舒服。”
“肚子里不舒服?”怎么啦这是,这些时间看她吃饭也不行,还恶心,会不会?她心里一惊,赶紧把碗接过来,端着上了楼。
“敏儿、敏儿,”她敲着门,轻声叫着。
李敏开了门,看妈端着莲子羹站在门口,“妈,不是说不喝了吗。”
“你肚子不是不舒服吗,喝点吧。”
李敏这才不情愿的接过来喝了两口,看到妈坐在一旁直瞅自己的肚子。“妈,光瞅我干啥?”李敏说着也跟着妈的目光扫视了一下自己。
“没事、没事,你喝。”
“妈,有啥事就说吗,你这样看我我幕拧!�
“你妈又不是老巫婆,还幕牛纯醋约汗肱筒恍辛寺稹!�
“妈,你今天怎怪怪的,人家王书记来和我商量事儿,让你回避一下就不高兴了。”
“谁说我不高兴了,你妈是那样的人吗。”
“那您为啥呀?”
“不为啥,你心里明白。”
“我心里明白,妈,我明白啥呢。”
周华春站起来,“好了,喝了粥歇会儿吧,这时候的女人就懒得动,”说着出去了。
妈的话使李敏一时没反应过来,用手摸摸自己的肚子,难道是妈看出来了?他走到衣镜面前晃动着身子,小腹是有点微凸,那也是自己感觉到的。其实,根本就看不出来。又自我欣赏了一番,高挑的个儿,细柳的腰,凹凸有致的身形,特别是那双迷人的腿,后翘的臀。扬扬胳膊,晃动一下细长的脖颈,迷人的鸭蛋形脸,浓黑的眉,深邃的大眼,俊俏的鼻子,小嘴巴微翘着,嘟嘟嘴,满是性感,哪个男人见了不着迷。唯一的缺憾就是皮肤没那么白了,也没那么光滑了,手摸上去还感到些粗糙,都怪山里的风和阳光,得赶紧去美容一下了。想着,她就换衣服,明天就去山里了,啥时候回来也没个准,美次容,再多买些化妆品,长得再好也需要保养。
于是,她就换了身洁白的连衣裙就下楼来,看妈妈和小爱说着什么就放轻了脚步侧耳听,隐隐约约的哪里听得清,就决定和妈妈开个玩笑,绕到妈妈和小爱背后,蹑手蹑脚的出现在她们后面,猛地一声,“嗬!说我傻坏话。”
把周华春和小爱吓了一跳,猛的回头一看是她,周华春摸着胸口,“我的妈唉,吓死我了,这么大了怎还没个正经。”
小爱也拍拍胸口忙说:“姨说让我买只老母鸡给你炖汤呢。”
李敏忙搂住妈妈亲了亲,“妈,还嫌我不胖吗,炖啥汤呀。”
“看你都瘦的一把骨头了,还胖,你这是去干啥?”
“美容去,明天就回去了,再去买些化妆品,我的皮肤都粗糙了。”
“明天就回去呀。”
“是呀,您不是光撵我走吗,”李敏笑说。
“你个没良心的,妈妈怎舍得撵你走,恨不得你天天在家陪着妈妈。”
“妈,昨晚你还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是个愁,今儿又说这个。”
“妈妈是愁你的终身大事儿,像你这么大,妈都有你们三个了。”
“妈,放心啊,不出一年,一个人就成三个人了,我走了。”
“小心点,要不让小爱陪你去吧。”
“不用,说不定还有啥事儿。”
“那你开车慢点儿,”周华春追出来,车已经发动了,响了一下喇叭,出了大门。
第二百五十九章 互相猜疑()
晚上,王屾回家来,饭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他开饭。阎斌来了,买来的狗肉。自从他当了市委书记,一家人把他供起来了,说话也毕恭毕敬的。特别是岳丈岳母,见他客客气气的一句回来了,脸上满是笑,走路都把他让到前面,说话更是小心,那神情光怕说错了话。弄得王屾很不好意思,不只说了几遍,“阿爸阿妈,还像以前一样,一家人哪里那么多礼数,我都拘束了。”又让刘畅劝他们别这样。
刘畅笑说:“你这个女婿像阿爸说的,那就是以前的官老爷,再亲礼数也不能错,否则会让人笑话的。”
王屾笑着,“阿爸真有意思,你呢,是不是也对我更尊重?”
“我这不是整天供着你吗,倒是你,对我比以前冷淡了,我感觉的出来,”刘畅莞尔一笑。
“是吗,我倒没啥感觉,也许是近来忙的吧。”
吃着饭,阎斌提到黄安然的那个案子,“还真不是崔杰的手印,已经取保候审了。”
王屾点着头,“这是预料中的结果,你想想,崔杰那点胆子怎敢做那样的事儿,其他人呢?”
“也都放了,司书记的意思,如果上面不追就先放放,别没事找事儿,本来就是个意外,喝醉了酒去洗澡,不小心滑了一跤呛进了池里,听到扑通挣扎声,在外伺候的崔杰闯了进去救了他,这是合情合理的事儿,别节外生枝。到是提到了李氏集团的那个抢劫案,说要紧的是先把那个案子办了。”
王屾又点着头,“你对黄安然的案子有啥想法?”
阎斌摇摇头,“还没个头绪,只是觉得太巧了,崔杰救得也及时,你想想,人要是呛着了,那都是几分钟的事儿。”
“这么说,你还怀疑崔杰?”
“我是怀疑有另外一个人作案,崔杰施救时,那个人就在现场,他能及时托身,说明对宾馆内很熟悉,是个熟人,可我梳理了一遍,实在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王屾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不得不佩服他的推测,他竟能想到是另外一个人作案,真的不简单啊。“那李氏集团的抢劫案呢?”
“案情明了,在把嫌疑犯押送回来的火车上,竟被劫持走了。真是疏忽了,谁也没想到有人敢劫持,看来对头来势不小,正在全力追击。”
“到底是些啥人呀,弄清楚劫犯的身份没有?”刘畅问。
“和双程有关,就是那个菜刀帮,还有斧头帮的铁三,两个黑团伙好像勾结一块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些亡命徒,最好别惹他们,”刘萍说。
刘本善说了二闺女一句,“他就是干这个的,他不管谁管呀,让赤手空拳的老百姓去管呀。”
“你老头子懂个啥,小萍不是担心阎斌吗。”
王屾笑笑,“还是阿爸说得有理,要是都不管,这个社会还乱了,坏人更猖狂了。当然,阿妈和小萍担心的也是,这些人都是些亡命徒,的确要小心点。”他的话就像圣旨一样,谁也不反驳。
吃了饭,坐在一块儿说话,谈到应县的事请,刘畅说:“现在耿雨荷管工业这块,司书记也很重视,规范了很多政策和收费项目,也定了发展目标,三年打个翻身仗,再把文化旅游这块搞起来,应该说,目标还是不小的。”
王屾笑笑,“光好高骛远不行啊,目标定得太高,实现起来就有难度,不如把目标定得低些,实现起来就容易,小步快跑比大踏步强,迈小步子有回旋的余地,不行的话可以退回来再走,这就是*理论的精髓,摸着石头过河。迈大步子,万一踏空,会跌脚的。开会我强调了几次,有些人就是不理解,都是面子工程在作怪。”
刘畅笑笑,“现在各县都这样,你追我赶,踌躇不前可就被人落下了。”
“说的也不错。可是,不务实,光说大话,到时候自打嘴巴,政绩不是说的。”
“我听着还是姐夫的话有道理,本没那么大的荷叶硬去包那么大的粽子,非露馅不可。”
“呵呵,她小姨说得精辟,就是这么个道理。”
听到姐夫夸,小萍好不得意。阎斌就说她,“你呀,还是低调些吧,夸你一句就看天了。”
“去,谁像你,整天琢磨人,也不嫌累。”四个人都笑起来。
睡下后,王屾和刘萍说:“对了,明天我和李敏去趟营区县,再找魏书记谈谈,让李敏回来吧。一块去的,把她自己留那儿我于心不忍。”
“也是,人家个女孩子,你自己回来了,怎也得把她调回来。”
“是啊,应该这么着。其实,反过来说,她在那儿比回来有前途。”
“你的意思是倾向她留在那儿?”刘畅满是疑惑的问。
“这么看着我干嘛,你说呢?”
刘畅摇摇头,“我不知道,说真的,她也许根本不在乎这些,权钱对她来说根本没啥吸引力。”
“那就没点别的追求?”
“追求,还追求啥,没听说过吗,千里做官,为吃为穿,吃穿不愁,真没啥追求的。”
王屾点点头,“这也许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吧,看来你上大学就为了这个。”
“是,我就是为了这些,为了能飞出山窝窝,我拼命的学习,这就是我的追求。我知道,你一定说我俗,看不起我,可我就这样。”刘畅有点恼怒,抬上杠了。
王屾也来了气,“对,你是这样,为了你所追求的,不惜拿人格去换。”
刘畅腾地脸红了,“你说这话啥意思,我拿人格换啥啦,你说明白点。”
“还用我说嘛,难道你不清楚,别以为我是聋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怀疑我的。是,为了哥和嫂子的事,为了房子的事,我去找过黄安然,社会上关于我们之间的流言也很多,你要是信我也没办法。”
“你心惊了?”
“谁心惊了,你不就这意思吗?”刘畅不示弱,盯着他,泪水在眼内打转儿,睫毛一动,硕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好了,谁也没说你啥,睡吧,过去有个成语,亡羊补牢,犹未晚矣,失足不怕,怕的是不回头。”
刘畅越发的泣不成声,“你还是相信啊,我失足,难道你不失足吗,你以为看不出吗。”
“你看出啥啦,可以明说。”
刘畅抹了把眼,小脸通红,“到底谁心里有鬼谁知道!”
这时,院子里一声咳嗽,那是刘本山故意发出的声音。也许,两人的争吵声他听见了,不好说啥,只得咳嗽声算是报个信吧。两人这才不再言语,一晚上背对着背睡去。其实,谁又睡得着,刘畅话里有话,王屾话里有话。而且,两人心里都有鬼,说破了谁也尴尬。
一晚无话,早晨起来,老两口看出来了,忍不住背后里犯嘀咕。吃了饭,王屾和二老打个招呼就出来了,司机已经等在门口,车很快的开走了。老俩个回家来,看女儿收拾着也要走,还是老太太忍不住,轻声问,“昨晚你们吵架了?”
“没有,”刘畅否认。
“闺女,不是阿玛说你,以后得注意点了,不管有没有事儿,传言很难听嘛,谁知道了也会生气。”
“阿妈,你也相信外面胡说八道?”李敏有点急。
“小畅,我和你阿妈相信你,你不是那样的孩子。可人言可畏呀,咱不能不防,特别是现在,你们都是大官了,都是关注焦点,流言蜚语对你们更有伤害,千万要注意。”
“再就是,两口子哪里有不拌嘴的,女人嘛,软和点不吃亏,啥事解释清楚不就完了,孩子他爸不是那不讲理的。”
“知道了,阿妈,没啥事儿,别放在心上,我得走了,还有个会,”说着,匆匆出门了。
第二百六十章 故意回避()
刘畅匆匆走了,看着女儿的背影,老俩个摇摇头,叹着气,“都是阿木一家惹的祸儿,女婿怀疑了,早知就不该让他们出来,”刘本善说。
“已经这样了,要不女婿回来咱跟他解释解释?”
刘本善摇着头,“也不一定为这事儿,别添乱了,咱小畅有时候也太不注意了,我就说,孩子他阿爸不在家,离那个黄书记远点儿,别让人说闲话,她就是不听,还说女婿不是那样的人,男人还不走一样吗,对这事儿特敏感,要是坏人再添油加醋,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你是说女婿怀疑了?这可怎好。”不说老俩口怎担心,单说刘畅,出了门后,车还没来,就走着去单位,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