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高手都市行-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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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屾忙用手捂住电话和温馨说:“老龚说他感冒了,还没起来。”
“这个老狐狸,刚才我还看到他在溜街呢。和他说,感冒也不行,让他赶紧来。”
王屾忙打电话,“龚书记,温书记找你有急事呢,您老就先忍忍,快来吧。行,我跟温书记说说,嗯,”挂断了电话,王屾笑说:“他说马上来。”
“这个老东西,滑头了一辈子,遇好事儿就上,遇坏事儿就躲,光当老好人。”
第二十七章 捉摸不透()
再说温馨,殷秀琴遭了难,他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就像是六月天喝了一瓶冰水那样畅快。说起龚凡生,温馨对他嗤之以鼻,“这个老东西,滑头了一辈子,遇好事儿就上,遇坏事儿就躲,光当老好人。”
“这也是为官之道,明哲保身吗,”王屾笑说。
“哼,明哲保身,要是像他这样的人多了,啥事也干不成,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温馨反感地说。
“是啊,不过这种人也有好处,是顺风草,不是绊脚石,大可不必防着。”
“不错,这种人也有可爱之处,干纪委书记最合适不过了。”
话刚落音,就听见蹬蹬的上楼梯的声音,一听就是龚凡生,他走路的动静格外大。
门开了,龚凡生火急火燎的进来了,“温书记。”
“感冒怎样了?不行就去打个点滴,别硬撑着。”温馨故意关心的问。
龚凡生露出很是感激的样子,笑说:“这把老骨头还受得了,来的路上,老齐给我打电话了,竟发生这样的事,敢来县委折腾,还冲殷县长下手,真是胆大妄为。”
温馨神情严肃地点点头,“矛头直冲咱县委领导啊,这一次是殷县长,下一次恐怕是你我了。一定要催促老齐抓紧破案,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给揪出来。”
龚凡生点着头,“我跟老齐交代好了,要他拿出吃奶得劲儿破案,破不了案,他这个副县级的待遇也别要了。”
“好,就是这样*他,来点实打实的,这样一句顶一千句,”温馨笑说着,“走吧,去医院看看小殷,高书记都急眼了。”
三人快速的下了楼,还没上车,一辆警车风驰电掣般的驶进了大院,一下子停在了他们身旁,也许是刹车太紧了,轿车前后晃动着。车门开了,下来的竟是市公安局长王青。王青原来是侦察排的排长,和温馨在一个部队,都是老战友了。
“不愧为侦查出身的,就是快,我这还没反应过来呢,你已经闻风而动了,”温馨笑着向他伸出了手。
“不快不行啊,老头子火冒三丈,亲自点差,呵呵。”
温馨点点头,“是啊、是啊,我也是,忙得早饭也没吃呢,正想去医院,走,路上我给你说说吧,让他们先去现场了解情况。”
“好,”王青对同来的刑警队长赵铭说:“你们先去和县公安局的同志对对头,分析一下案情。”
赵铭应着,带人匆匆去了案发现场。
路上,温馨向王青介绍着,“哎呀,真是没想到啊,会出现这样的事,这个云中飞燕在应县有传说,传得还神乎其微的,不是江洋大盗,就是绿林好汉,专打抱不平,传说的几件事儿还都是好事儿,都是公安局那帮笨蛋破不了的案子,他给破了,犯罪分子还都乖乖的来公安局自首。听老齐说,犯罪分子说起云中飞燕来,那真是毛骨悚然,吓得要命,还直说不敢逃,云中飞燕就在身后盯着,你说好像不好笑,这不是大白天说瞎话吗。”
“是挺邪乎,我也听说过”王青笑了笑说。
“是啊,听老齐说呀,一提到燕子,那些混蛋都浑身颤抖,也不知给他们使了什么手法,”坐在前面的龚凡生回头巴结的笑说。
“看来是真有些手段啊,这么说,这个云中飞燕还不坏,那他和殷秀琴有啥过节呢,为何冲她下手?”王青皱着眉头问。
“这也正是我所疑虑的,难道殷秀琴认识云中飞燕?”温馨也皱了皱眉头问。
“我可听说,云中飞燕专门对社会上的流氓恶霸下手,还没听说有好人遭过他的害,”龚凡生解释着。
“你是说殷秀琴背后做了什么,才被云中飞燕报复?”王青问。
“我可没这样说,只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龚凡生马上否认。
“老龚怀疑的不的那样好。但是,殷县长才来了多长时间,不可能有啥仇人,真是使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以前和云中飞燕有啥过节?”
温馨的话使二人也陷入了沉思。是啊,这样的事儿谁也不好说。
医院门诊楼前,舒院长亲自迎接着。
王屾快速的下车来,打开前面的车门,温馨和王青依次下来。王青跟他也算很熟了,送给他一个微笑,话还没曾说上一句,舒院长已经奔过来向他们伸出了双手。
见过后,一行人匆匆走进大楼,舒院长边走边介绍说:“殷县长只是受到了惊吓,身体没啥伤害,现在情绪已经稳定多了。”
“那就好,要专人看护,有啥情况随时报告。”
舒院长冲温馨点点头。
进了病房,看到殷秀琴躺在床上,像是有所思,看上去很不好,脸色腊黄,腮边的雀斑显得更清晰了。
“殷秀琴同志,你好些了吗?”王青向她伸出了手。
殷秀琴猛的回过神来,看是王青,忍不住眼泪唰的一下子下来了,“王叔叔,没啥事儿,”她说着,要坐起来。
“别动、别动,高书记听说了很着急,让我先来看看你,要不是有个常委会,他也回来的。”
“我已经给爸打过电话了,没啥事儿,真的,没啥事儿”说着,她一抹脸上的泪儿,竟有了笑意。
“殷县长,这可不是小事,我已经责令老齐尽快破案,市公安局的也来协助,发生这样的事,我有责任,平时对你关心不够,毕竟是个女同志,我们这些老家伙不大会关心人。当然,这件事不是针对你自己,是针对整个县委县府,针对我们所有的领导,必须高度重视。为了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安全,更是为了应县改革开放的顺利进行,必须把这个破坏分子或者是说敌特分子抓出来绳之以法。”温馨信誓旦旦地说。
“是啊,殷县长,温书记说的对,必须把这个犯罪贩子挖出来为改革大业保驾护航。自从事情发生以后,温书记很自责,不知说了多少遍,说没照顾好你,我也很惭愧,”龚凡生说。
“谢谢,谢谢你们的关心,”殷秀琴表现出很感激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能想起点什么吗?”王青关心的问。
殷秀琴看着王青,摇了摇头,“也许,也许是我真的看眼花了,好像没啥人进来,从没喝过那么多酒,昏昏沉沉的,啥也记不清了。”
“可是,阎斌刚才打电话给我,抽屉有翻动过的痕迹,”王屾向前说。
“那也许是我自己翻的,我好像记得要找啥东西的,对了,我觉得有点感冒,嗓子难受,想要找药吃的。”
“我给他检查过了,她扁桃体红肿,还发烧,”院长接过话头。
“你是说人发烧的时候,思维有些不清晰?”龚凡生问。
“是这样,人发高烧的时候,神志模糊,自己稀里糊涂做的事儿很可能记不清。”
王青听了点点头,“真要是这样啊,那就是虚惊一场,”他松了口气说。
“愿不得现场除了那只小燕子,查不出半点线索,连个指纹也没留下,”龚凡生随口说,好像他很明白一样。其实,他这是一辈子养成的习惯,顺着领导的意思说。
“真的是这样吗?”温馨叮问了一句。
殷秀琴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就别让他们瞎折腾了,王主任,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回去吧,本没有啥事,还查个啥,弄得人心惶惶的。”
王屾应着,“我这就通知他们,”说着,出了病房在走廊里打电话。
齐东平正和赵铭、阎斌他们商量呢,接到王屾的电话,禁不住牢骚满腹,“好,知道了。”他挂了电话,跟他们一说,两人都很惊愕,本来已经理出一点头绪了,谁知,竟然是这么回事,原来是发烧烧糊涂了。
“你们怎么看呢?”齐东平问。
“有这种可能啊,虽说抽屉有翻动过的痕迹。但是,屋里好像根本没人进来过,后窗户没关倒不假,真要从这儿进来,除非这个人长了翅膀,”阎斌指着后窗户说。
“那这只小燕子呢,又说明什么?”齐东平指着墙上的形象*真的燕子问。可是再回头,啥也没有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惊得三个人都相互望着,张大了嘴巴……
第二十八章 心中有鬼()
再说,赵铭和阎斌来向领导们介绍案情。
王青听完后,他有些疑惑,问,“你们真的办过关于涉及这只燕子的案子吗?”
“是啊,几个案发现场都见过这只燕子,询问受害人,没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的,更不知留下这只燕子的主人长得什么样,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阎斌说。
王青盯着墙上形象*真的燕子,紧锁着眉头。
“把屋里收拾好,先让他们撤了吧,”齐东平说。
阎斌应着,忙去吩咐。
其实,查了半天也没个头绪,除了墙上的燕子,打开的抽屉,啥线索也没有,什么指纹呀、脚印呀,都拿放大镜过滤了好几遍,就是找不到,累得人脖颈都疼,都心情烦躁的骂娘,要不是一旁吆喝着,早都放弃了。根本没有查个什么。
就在王青眨眼的瞬间,墙上那只小燕子突然消失了。这可是发生在眼前,忙睁大眼睛细看真的没有了。王青忙奔过去用手去摸原来的地方,就是光滑的墙壁,雪白雪白的,一点痕迹也没有。王青禁不住惊叫起来。其实,齐东平和阎斌也发现了,忙奔过去,“怎么回事儿?”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都惊呆住了……
再说王屾,他就有点想不明白了,这个殷秀琴挨了打,受了恐吓为何矢口否认,她想掩盖什么,掩盖她的变态?一定的,就是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个女人不简单呢,要是换了一般的人,不吓个半死才怪呢,她竟很快平静下来。真是不简单,一般人做不到。这样也好,让她吃个哑巴亏,给她个教训,好要她长长记性。看她再敢欺负刘畅不,如果再有下次,可不能这么便宜她了。
进屋来,看到刘畅在屋里,两人眼光相碰,又快速的分开来,因为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公开,所以都避讳着。
屋里的气氛已经很融洽了,温馨正和殷秀琴说着,“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吧,把身体养好。以后啊,你的担子会更重的。”
“谢谢温书记的关心。其实,你们都想多了,本来啥事也没有,我只是喝多了酒,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殷秀琴笑着解释。
王屾禁不住心里好笑,也暗自佩服,行,真是女中巾帼,令人刮目相看。
“那就这样吧,你好好休息,愿意的话,回市里修养些日子,这也是高书记的意思,”温馨说。
殷秀琴答应着。
温馨又叮嘱一旁的刘畅,“要照顾好殷县长,有啥事及时和我说。”
刘畅答应着。
几个人出了病房,王屾走在最后面,他冲刘畅笑了笑,快速的和他们下了楼。
刘畅很不情愿的回到了病房,瞭了她一眼,又把目光避开去,低声问,“殷县长,要不要吃点什么?”
殷秀琴看着她摇了摇头,“来,你坐过来,”她指着床边的椅子说。
刘畅迟疑了一下,坐了过去,给她拉了拉被角。
殷秀琴低声说:“刘秘书,对不起,昨晚的事儿我不是有意的,那一刻,我也不知怎么啦,所以、所以,希望你不要怪我,你现在没事了吧,下面……”
“殷县长,别说了,我已经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刘畅说着,扭头抹了把眼。
尹秀芹一把拉住她的手,“真的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也许,是我从小缺少母爱,生性孤僻吧,所以做出了不可思议的事,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一定恨我,说我是个虐待狂、变态狂,我不是的。”
“殷县长,您就别说了,我真的什么忘了,”殷秀琴摇了摇头制止她。
“你让我把话说完。其实,那方面我也需要,我也需要爱,渴望爱,可是我从没得到爱。从你给我当秘书的第一天起,我的心里感觉到了那种爱,就像有一把钥匙开启了我心底深锁的爱。”
“殷县长,我不明白您的话,您还是好好休息吧,”刘畅说着,想抽出自己的手。
殷秀琴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