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高手都市行-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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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争取一下市里的意见吧。”王屾点点头,“纪委写个报告,尽快报上去,我再和魏书记通个气,看他啥意思。”黄杰应着,看宋山进来就出去了。
“王市长,您找我?”“是、坐,是这样,”王屾满脸的笑,给他倒了杯水,“这个新建的矿泉水有限公司,还没有适合的经理人选,我的意思,你是不是先兼一下。当然,我知道,你们人武部的工作也很忙,看你能否抽身,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宋山答应的很痛快,“行,我也正想锻炼锻炼呢,就是不懂行,不懂得经营,要是管人管生产还可以。”“这我知道,不懂慢慢学,先干着,遇到难题和李敏商量,本想再压给她,她实在忙不过来。”宋山点点头,“啥时候去?”李敏正进来,“矿泉水公司经理人选找好没有?”她大声嚷,看到宋山,又笑笑,打着招呼。王屾笑着,“我这不是给你请来了吗,看宋部长行吗?”“他!”李敏睁大了眼睛。“李县长,我不行吗?”宋山笑问。“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李敏打量着他,“我怎没想到你呢,还是王屾慧眼识人才。”听她直接叫王屾的名字,宋山有点拘谨,李敏一怔,忍不住看了一眼王屾,吐一下舌头笑起来,两个人也跟着她笑,她忙说:“还有,我把阿花调贸易公司了,那儿她盯着我放心。”“行,这个你说了算。”李敏叫上宋山,“那宋经理,咱走吧,我送你上任。”两人告别王屾走了。
黄杰又走了进来,“王市长,这是报告,您看看。”王屾接了过来,让他坐,就翻看着,心想着,看来他早弄好了,内容也没啥大问题,随手拿起笔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我想着,这不是个小事儿,你亲自去市里一趟吧,处分的事儿争取下给阎书记的意见。”黄杰点着头,“今天,我跟季书记和季县长透透气,明天去市里。”王屾点头。季成武推门进来了,他笑说着,“黄书记也在啊。”坐在黄杰一旁的椅子上。“你们有事谈吧,我忙去了,”黄杰笑笑要躲。“也没啥事儿,就是征地的问题,夹坳里村的村民又闹。”“是这事啊,你和王市长商量吧,我还有很多事儿,对了,等会儿你和我跟季书记和季县长谈谈话。”“这是你们纪委的事儿,拖上我干啥,工地上的事儿我还焦头烂额呢,还管你这些。”黄杰看着王屾,“您看?”“要不你自己和他们谈吧。”听王屾这么说,他答应着,“那好吧,”就出去了
王屾看着季成武“迁占不是解决好了吗?”“是没啥大问题了,该补偿的也都兑现了,他们又提出占路的问题,这路没征,他们要过路费。”王屾听着就有些生气。“主要是山夹坳村的村主任二拐,这个东西挑着村民去闹,他还在咱面前装好人,我已经给乡党委书记下了死命令,再村民拦着不让干活,我首先撤了他。”王屾听着没做声。“还有斜八里村的巫富贵,这个倔老头儿为他那点开荒地还不依不饶,天天在地里守着,还说啥这是他的祖地,合作社那会儿都没收上去。很嚣张,补偿费要按分补偿,我已经让庄民派人去守着,不行的话,吓唬吓唬他,关他几天。这些农民不能惯,见你软他就硬,蹬着鼻子上脸 。”“万不得已不能来硬的,还是以说服为主,不行的话,多给他点补偿费,一把年纪了,参加了解放战争还负了伤,是老残疾军人,就按这个缘由,相信别人也说不出啥来。”季成武很无奈的样子,“就因为有这点资本,所以他很嚣张,以为不敢办他,有恃无恐,专门和咱对着干。”“不管怎说,还是以说服教育为主。”
季成武不再说话,对他来说,王屾的工作作风使他觉得很憋气,以前在乡镇上时,下个通知交公粮,限几时几刻交上来,都乖乖的按时交,每个村里都有几个刺猬头儿,扛着不交,派出所的协警们上门一顿揍,乖乖的交上来,再没那啥毛病,和这些粗野人说理,无非是对牛弹琴,惯坏了他们的毛病。心里话,你装好人,年儿半载的走了,以后工作怎干。他嘴上答应着,却悻悻的出来。王屾跟着出来,“要不我跟你去看看吧。”季成武本不想,没说出嘴,嗯了声,就去推他的自行车。王屾在集上上花了四十块刚买了一辆半旧的大金鹿自行车,平时就有老韩头骑着,也说好了,以后就送给老韩头,让他买菜用,平时也是老韩头骑着。他去老韩头那儿推了自行车,就和季成武一起去了工地。
几十里的路程使季成武有点吃不消,骑车的速度明显慢下来。相比王屾,看他在前面不紧不慢的骑着,有时停下来等等他,趁此就和地里干活的农民打个招呼。山里人实在,你对他好,他对你更好。王屾的名字已经家喻户晓,不曾见过面上的,光从描述上也能认出他来。看见他,都很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对季成武就没这么热情了,对他不理不睬的。王屾爱在田间地头跟农民唠嗑,他的亲民、廉政行为感染了所有人。连小孩子都会喊他一声王屾,然后笑着跑开,大人们就追着打,还向王屾道歉。王屾哈哈笑着,并不在意,看到孩子也很稀罕,总是抱起来亲亲。对于农民反映的问题,如路难走,学难上,喝水难的问题,他牢牢记在心里。当然,现在给每个村修路是不可能的,为此,他心里也很着急。这些咱不表。
再说,两人来到瑶池崮的工地上,还真巧碰上了斜八里村的巫富贵,看他拿个小杌子坐在自己的地埂上,腰里别着把镰刀,腰板绷直,有一股军人的气质。一只雪白的老母羊在地边啃食青草,不时咩咩叫两声,两只小羊羔围在老母羊身边,追逐、乱跳着。此时,李敏正在和施工单位争执着什么,见王屾和季成武,忙屋里请。王屾没到屋里去,而是笑呵呵的和巫富贵打招呼,还记得曾经做过人家的毛驴车呢。“巫大爷,你好啊,”说着,走过去。巫富贵先是一愣,继而也认出了他,赶忙站起来,在衣服上蹭了蹭手,紧紧住王屾伸过来的手,嘿嘿笑着。“这是您老人家的地呀?”“是呀是呀,老辈里留下的。”“还是祖产啊,”王屾笑问,巫富贵也跟着笑起来。“这儿离你村不近吧?”“不远,十多里路,转过那道山梁就是了。”“哦,修了桥后,出进都方便了吧?”“可方便了,想出村溜达着就过了桥,再也不用坐那滑轮了,整天提心吊胆的,买啥东西也不用肩扛背驼了,铁马子突突突就开进了村里,村里人都说这是致富桥,连心桥,都念您的好呢。”
第二百三十二章 化解矛盾()
上回说到王屾和巫富贵拉家常,巫富贵一脸的笑,还把长烟袋递到王屾手里。王屾接过来,“我试试,”就吸了一口,不料呛着了,禁不住大声咳嗽起来,忙把烟袋还给巫富贵,“劲太大了,吸不了。”巫富贵呵呵笑着,接过来,悠闲的抽了两口,“和你说,这是自家种的烟叶,香着呢。”王屾接过李敏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眼,顺手装进口袋里,又忙接过巫富贵递过来的一片烟叶,金黄金黄的叶子,闻上去真的很香,“这是咱这儿种的?”“是啊,老辈里都种呢,”巫富贵自豪地说。“没听说咱这儿有卷烟厂啊,种了卖给谁?”“不卖,房前屋后种点自己抽。”王屾点了点头,又看着那片金黄的烟叶,“质量上乘吗。”“和你说,就是那些大卷烟厂也收不到咱真么好的烟叶。”“那为何不大面积种植,可以卖给卷烟厂啊。”“呵呵,没人组织这事儿,文革那会儿倒是种过一年,还没收下来就被割了资本主义尾巴,”他低声笑说。“呵呵,”王屾也笑着,“现在不是那样了,可以试着种些,到时候买不了啊,我帮你卖。”“真的啊?”巫富贵像是有点不信。“当然是啊,明年你种上一亩,看看收成怎样,买不了来找我,我全收。”“好啊,”巫富贵很高兴。王屾继续说:“以后这里开发了,旅游的人多了,都做点小买卖,买点山货、特产,就不用跑那么远的路进城卖,而且价格也高,你说好不好啊。”“真的啊,”巫富贵有点惊奇,“谁会上咱山旮旯里来?”“别看咱这山旮旯,风景美着呢,空气又好,来这儿旅游,来一次保管还来第二次、第三次。再说,山外人都喜欢咱这山果,谁临走不买些土特产,将来你这片地呀,不用你收,让他们自己摘,你老只管坐在地头收钱就是了。”一番话说得巫富贵笑的脸上像开了花,其他人也开心地笑着,刚才还对立着,大眼瞪小眼的。现在一下子拉进了所有人的距离,都聚拢来听他们说话儿,也不用别人帮忙,挡在地头的石头、树枝被巫富贵挪开了,施工队经理送钱来他也不要了,笑说着,“你们随便占用,随便占用,”说着,牵着他的羊就走。王屾从经理手里接过钱来,“巫大爷,施工占你的地,使你受到损失,补偿是应该的,咱工程有这项支出,你就收下吧,另外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足有二百多,“这个钱你也收着,算是坐你毛驴车的车费钱。”巫富贵说啥也不要,“这个不行,这个不行,怎要您的钱呢,大老远远的来俺这儿又是修桥又是修路的,山里人感激您还来不及呢。”王屾却拉着他不让他走,“巫大爷,收下吧,您这么一把年纪了,种点地也不容易。”实在没拗不过,他说:“那补偿的钱俺收下,您的钱说啥也不能要。”他还很犟,王屾到底拗过他。巫富贵只收了补偿的钱,临走还邀王屾去他家里做客,到时候准备好野味等着他。王屾爽快地答应了,等不忙了一准去。
看他走远了,乡党委书记凑过来笑说:“还是王市长您有脸,三言两语就打发这个倔老头儿走了,俺五六个人做了好几天的工作他都没给脸。”季成武笑说:“是啊,王市长就是会做工作。”“呵呵,不是我会做工作,是你怎样对人家,人家就怎样对你,将心比心嘛,把人家放在对等的位置上,把事儿讲透,没有商量不成的事。”所有人都嘿嘿笑着,略显些尴尬,却都很佩服。王屾岔开话题问着工地经理的工程进展情况。经理很热情,凑上来介绍着。王屾不时地点头,最后提醒他,“工期很重要,质量更关键,咱可是有保修期的,你要想好,等出了问题,谁也不好说话的。”“这您放心,对于工程质量,咱一刻也不放松,都是‘三检’制度。说真的,王市长,干了这些年工程还没这么上心过,工程款及时拨付,省了很大的精力,以前干工程,在工程款支付方面费很大精力。现在好了,只管干好活就行,钱到时候拨下来,咱及时支付,别说我们,施工队干的也很卖劲,”经理笑说着,很是感激的神情。
王屾笑着拍拍他的肩,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们这些人在你这儿吃的饭你要记好,到时候一块算。”“王市长,用不着,用不着,吃顿饭算啥,请还请不到呢,又没特殊,俺吃啥他们也吃啥,想去买点都拦着不让,特别是李县长,来了多加个菜都不让,俺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李敏笑说:“只要你干好工程就行。”“李县长放一百个心,没说的,白分之百的干好。”一番话说的所有人都笑开了。一些干零工的都是邻村的村民,看见王屾过来都停下手中活和他打招呼,还笑说巫富贵是村里出了名的邪驴、犟种,惹不着他还好,谁惹着他了算捅了马蜂窝,跟你没完没了,凭着他有点来历,抗战时伤了一条腿,村里人都怵他,动不动他就上纲上线,村主任都怕他呢,合作社时,地都上缴了,独他的不缴,就是这块地,多少年了,还是他的。您这一来,降住他了。王屾听了这些话儿,笑着,“他觉悟高着呢,也很热心,我刚来时就坐的他的毛驴车,可别另眼瞧他。”
又到了山夹坳,二拐正领着几个人在工地上转悠,远远地看到王屾来,一溜烟的不见影了,王屾喊他都没喊住。季成武说:“看你来,他吓跑了,我找人抓他来。”王屾呵呵笑着,“算了吧,又和李敏说,工地上有啥零活,和经理协调协调,给他们些干,工钱高点,一天一付。”李敏应着,他们在工地上转了会儿,太阳已到半山腰了,三十里的路,还要赶回去呢,季成武提醒着他。经理非留饭,已派人买去,也没别的,买几个笨鸡炖炖,吃了饭,用工地上的车送你们回去,你们也太辛苦了,堂堂的市长还骑自行车下来,真是少见。王屾回绝了经理的好意,三人骑车往回赶。
这段时间,李敏锻炼的不赖,她没被拉下,倒是季成武不时的落后,两个人不得不停下来等着他,李敏就笑他,“季书记,你还是本地人呢,连本小女子都不如。”季成武喘息着,“惭愧、惭愧,虽说是本地人,很长时间没骑过车子了,还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