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奋斗日常-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瑾陪着萧烨吃完早膳,就带着他来到了灵堂中。
看着漫天匝地凄凄惨惨戚的一片白和中间大大的“奠”字,萧瑾心下黯然。
虽然罗氏的身体一直不好,但她致死的直接原因就是长子的暴毙。萧炜死得有些不明不白,萧瑾怀疑就是府中的姨娘们下的手!
不过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她在梦中看到的都只是萧瑾的经历,至于别的她就不知道了。
领着萧烨在灵前跪下,她在心中默默想着,她有的是时间将这些一一查证清楚!
不多时,两个姨娘都过来了。
入府最早、也是年龄最长的陈姨娘带着庶长子萧炘、庶次女瑶娘;许姨娘带着庶长女璎娘。
依次给罗氏上过香之后,萧瑾能感觉到今日陈姨娘看向她的目光都是不一样的。
想必是周妈妈回去后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罢,萧瑾在心中冷笑,她才不怕这些!她此时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利害才好!
毕竟今日是罗氏的五七,一会儿就会有亲友过来,陈姨娘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看着萧瑾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二小姐真是长大了。”
而萧瑾只作茫然不解何意。
今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做,没有时间和陈姨娘纠缠。如今“内忧外患”,虽然说攘外必先安内,但此时外患不除,再让外患进来,就于团结稳定更不利了。
最起码是她和萧烨的稳定。
这个外患就是萧霁要娶的继室,赵阁老的侄女赵蕊珠。
提前预知人生的剧情就是有好处,她几乎是等于重生再来一遍,而且她能站在最客观的角度,旁观者清。
此时萧霁要娶赵阁老的侄女赵蕊珠这个消息就连府中的姨娘们都不知道,萧霁只是跟赵家求了亲。
赵家原本是不太愿意的。赵蕊珠是赵家二房的嫡三女,很得赵阁老的喜欢。虽然她因为接连给母亲、祖母守孝已经耽误成了二十一岁的老姑娘,可是想要求娶她的人仍然不在少数。
萧霁还是凭着和赵阁老的师生之谊,让赵家点头了。而且他信誓旦旦的和赵家保证,说他的妻子罗氏并不让他守一年,罗氏临终前说是希望主母进府,所以一百日后就可准备迎娶赵蕊珠。
如果萧霁另娶了人来成为主母,这两个姨娘就会沆瀣一气,团结起来,以后她就更难插手府中事务。萧瑾想了几日,还是觉得对她和萧烨来说,还是抬府中的一个姨娘成为继室最好。
这样两个姨娘间就有了矛盾,她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可想而知。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斗到最后自然就和谐平和,团结友爱,家和万事兴。
最起码,她要把这个家收拾得干干净净交给萧烨。
自己是在学校□□期间莫名穿越过来的,那么在这个世界中还要继续“□□”。她忽然有种预感,她要为“□□”奋斗终生了。
为了以后的种种,现在她必须阻止萧霁娶赵蕊珠!
她一个小孩子,人微言轻,再加上她本不该知道此事,自然不能漏了口风。至于那两个姨娘们……萧瑾也不打算说。
她们能不能成事还不一定,这可是她“□□”计划的第一步,还是自己亲自布置要放心些。
萧瑾在灵前跪着,虽是低着头,却暗中留心来往上香的诰命夫人们。今日是五七,是大日子。关键是赵家三房的主母秦氏要过来,一为上礼,二来也先来萧府探看探看。
终于听到了秦氏的名字!
萧瑾偷偷的抬起眼,打量秦氏。只见她穿着宝蓝色五寿捧寿妆花褙子,配着浅秋香色的绫裙,举止颇有大家风范。这秦氏不仅仅是赵蕊珠的婶母,还是她的表姨。
赵蕊珠的生母,原先二房的主母刘氏是锦乡侯的嫡三女。赵家三房的主母秦氏是永宁公的嫡次女。秦氏是刘氏姨妈的女儿,二人是两姨姐妹,自幼亲厚。后又成了妯娌,自是相互照应。
一时赵蕊珠的母亲去了,她的姨妈秦氏自然是百般的怜爱,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当初秦氏对二十一岁的侄女嫁给年逾四十的萧霁,并不看好。
而且萧府在京中并无根基,只是托着自家长房的势力做到翰林院学士,赵家这种大族,还看不上。可是,偏生赵家的族长赵阁老看好萧霁。
她拗不过,只能先来看看,自己侄女来了是否会委屈了去。
这秦氏是萧瑾寻找的突破口!
萧霁想来也知道秦氏的意思,于是今日特指了一向最伶俐知情识趣的许姨娘作陪。
萧府的主母不在了,萧霁又并无亲族,暂时主持中馈的是资格最长的陈姨娘。
于此,陈姨娘多少有些不满。萧府算是赵家的门生,赵家的人来,自然是要奉为上宾。可是为什么老爷单指了许姨娘去陪秦氏?
难不成……陈姨娘心中转过了无数想法,老爷想要把许姨娘扶正?
这许姨娘不过是从牙婆子手里花银子买来的一个丫头罢了,她只给老爷生了个女儿。可自己好歹也是光禄寺典簿之女,又给老爷生了儿子女儿,怎么不比她体面些!
第67章()
安远良并没有立刻去接。
他和眼前的这位年轻男子素不相识,断没有接受他人银两的道理。更何况,此时年纪轻轻便出手阔绰,他怎知道此人是何用意?
只是就在他犹豫的这一刻,戏园子里已经响起了窃窃私语声,隔着浓浓的油彩,安远良仿佛都看到那美貌戏子已经慢慢皱起了眉头。
那荷包又往前推了推。
来人的笑容诚挚,似乎并没有藏奸之心。
碍于面子,安远良犹豫着想接过来。大不了回头打听清楚他的住处,再还给他便是,此刻断不能丢了男人的颜面。
“侯爷荷包落在了地上,我瞧见便捡了起来。”这人显然十分上道,他爽朗的笑道:“如今给侯爷送来,可不是为了要谢礼的。”
他故意扬声让戏园子里的人都听到,果然之前的窃窃私语声低了下去,那美貌戏子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如此一来,安远良反而是没了退路,只好接了过来,让人给戏班子送了上去。
戏班子谢了赏,这才又下台,重新妆扮,准备下一场。
来人自然而然的在南安侯这一桌坐了下来。
“方才多谢了。”安远良道了谢,他道:“不知里头有多少银子,回头我让人给阁下送到府上去。”
只见来人笑眯眯的道:“好说,不过是一万两的银票罢了。”
“多少?”安远良一口茶水没喝完,险些喷了出去。他不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一万两。”来人脸上的笑容不改,他淡定的道:“若是您不信,只管去向班主核实,您是大名鼎鼎的南安侯,在下怎敢骗您?”
安远良只觉得像是被生生割下了一块肉。
便是他贵为侯爷,出门随手打赏戏子,也没有这么大的手面。谁知来人竟出手就是一万两!实在是——纵然打小就称得上是纨绔的南安侯,也鲜少会做这样的荒唐事。
“不知阁下是哪位?恕我眼拙,实在没认出阁下是哪家的公子。”安远良觉得奇怪,似乎在京中并没有见过这样一号人。出手如此阔绰的人,显然非富即贵。
来人微微一笑,道:“在下陈谦,来自江南陈家。”
江南陈家?
安远良凝神想了想,似乎有了些印象。当初今上夺位之时,得到了江南一带豪商的支持。等到今上登了大宝,自然投桃报李,这些豪商便都成了皇商。
他能报上江南陈家之名,想来也是皇商之一罢了。
安远良微微颔首,他虽是有些肉痛银子,可是以南安侯府的财力,还不至于连一万两银子出不起。“陈公子在京中现居何处?回去我便让人把银子给陈公子送过去。”
陈谦却笑着摆摆手道:“早就听说过南安侯为人仗义爽快,在京中颇有名望,在下心中仰慕侯爷的为人,如今在这里遇上也是缘分。这银子只算是见面礼,我的一点儿心意罢了。”
一万两银子并不是小数目,起码不是能随意给陌生人的数目。安远良不免有了些戒备之心,坚持要给陈谦银子。
“在下早就想同侯爷结识,谁知今日竟有这样的奇遇。”陈谦从容的道:“侯爷这样仗义疏财的人该知道,若是今日是我遇上这样的事,侯爷也会出手相帮的。侯爷如此执意要跟我算清楚,实在太外道了。”
陈谦望着安远良想解释的神色,便知道事情成了一半。他在心中运筹帷幄的一笑,面上仍旧表情纹丝未变。他又加了一剂猛药:“莫非侯爷这样的勋贵,看不上我们这些商贾之流?若是侯爷这样想,在下也无话可说。”
他这一篇话下来,倒让安远良无话可说了。
况且再争执下去,被戏园子里的人发现端倪可就不美了。安远良在外头是最重自己颜面的,这才半推半就的先用了陈谦的银子。
“往后我在京中行走,还有事需要仰仗侯爷,此番有缘相聚,在下高攀您了,大着胆子想要结交您。”陈谦再接再厉道:“还请侯爷成全。”
安远良的性子本就有几分洒脱爽气,陈谦几番的劝话,到底让他松了口。
见事成了,陈谦在心中松了口气。
最艰难的一步已经迈出去,往后就会好办得多。
“今日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陈谦起身,神色恭敬的拱手行礼道:“改日再去拜会侯爷,到时候还要讨侯爷一杯茶水喝。”
安远良让长随拿来一张名帖,交到了陈谦手上。
“若是有事,可以来侯府寻我。”安远良道:“若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尽力而为。”
陈谦忙双手接了过来,连声道谢。
出了戏园子的门,陈谦把名帖随手递给了小厮,自己翻身上马,沿着朱雀大街,往灯马胡同的方向走去。
他忍不住再次拿出袖中藏着的那一方手帕。
今日算是有了个好的开始,还怕后头事不成么?
后面一步步要怎么走,他还要好生谋划才是。
******
安然得了太夫人、赵氏赏赐的消息很快在几个庶女间传开。
六娘和十娘心中都起了警惕,七娘虽是收敛了些,却也仍旧我行我素。她们还不知道这些赏赐都是什么,只是听到说有人提着大包小包去了九姑娘的屋子,到底薄厚无人知晓。安然又不是那性子张扬的,她素来行事低调,断不会自己嚷嚷出去。
就让她们几个猜去罢!
若是得知安然获此厚赏,恐怕三人早就坐不住了。
自从安然回来后,太夫人和赵氏的态度平静得有些奇怪。好像安然真的只是去了毅郡王府陪伴了三娘一段时日,要给她们姐夫做妾的事简直像是她们的幻觉。
安然回来的第二日,照旧跟着她们去何先生那儿念书、去学琴、学女红。
她们心里犯嘀咕,自然不敢去问太夫人、问赵氏,无奈之下,便想从安然口中套消息。奈何安然表现得淡定太过,一口咬定原本就是奉祖母、母亲之命去陪伴三姐。
安然只上了一日的课,便赶上的每旬的休沐。她给太夫人、赵氏请安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虽说她看起来与往日无异,实则她心中十分忐忑。
青杏一日不回来,她就担心着三娘那边的情况。她们已经找到小厨房的内奸了吗?李氏的消息是如何传递的?李侧妃会不会把这一切都推给李氏、保住自己?李家会怎么做?临安大长公主会插手吗?
这桩桩件件的事都压在安然的心中,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当安然第三次把字帖写废了时,她干脆把纸笔都放到一边,对着书案上的砚台出神。
“姑娘,歇一会儿罢。”青梅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一个黑漆连珠的小托盘,上头放着热茶和两小碟子点心。她想了想,不无担忧的道:“姑娘,您说青杏什么时候能回来?”
虽说三娘和安然并没有透出风声来,可即便大大咧咧如同青梅,在青杏一日未回后,心里头也是惦记着。她隐约感觉到,姑娘这回提前回来,恐怕是毅郡王府中有什么事要发生。
安然抬头,她微微笑道:“很快,左不过这两日的。”
青梅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姑娘趁热用些点心罢。”青梅把托盘放在了书案旁,她看着安然道:“姑娘您这些日子瘦了不少,既是回了家,可要好生补一补才是。”
回家?
安然怔怔的,还在咀嚼这两个字的滋味。南安侯府是她的家吗?太夫人她们,是她的家人吗?
她的唇边慢慢的浮出了一抹笑容,在六月天里,瞧起来竟有些冰雪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