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碗恒河水(穿越尤)-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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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贾尼狼狈地爬起,不要命的把夏枫往舱里拖:“快跟我回去!”
突然一股冷冽的怪风卷来,唐轩之已然落在甲板上,“没事了吧?”语气焦急脸色发火,问完微微喘气。头巾早已散落,露出湿漉漉的长发。
“这是谁?”夏枫惊得后退一步,指着地上的男人问道。
“夏尔小妈?”男人声嘶面毁,仰头看着夏枫,好不恐怖。
“你是?”
“我是伊扎呀,我还活着。”他像一只水老鼠,瘦得皮包骨,十指不全,不止脸上连脖子都是烧伤的狰狞疤痕。刚刚被唐轩之拧着“飞”过来,软塌塌的身体立不起来,死死蜷在甲板上。
“伊扎,你竟然没死?”夏枫一时语滞,呆呆地看着他。竟然还活着?真的活着?
唐轩之见她似受到极大震动,完全不知所措的样子。又想到这男人为了见夏枫交待出的理由,心里生出一股无名怒火。刻意用本地话炸醒还在发呆的她:“夏枫姑娘,你真是他的小妈?”
“我。。。。。。”
“不是!”拉贾尼一把抓住夏枫的手,“她是我的人,怎么会是别人的小妈!这管你什么事?”
唐轩之急火攻心:“本公子没有问你,你给我闭嘴。”
拉贾尼一急,在暴雨中狂喊:“邦克什克,把这乱认小妈的贱奴杀了!”
双克没出现,娜玛抱着小塞吉冲了过来,又惊又怕,怯怯问道:“丈夫,真的是您?”
夏枫的腿终于可以活动了,再次挣脱拉贾尼的手,喊道:“我们快进去,快进去。”抱起小塞吉,第一个冲回舱里,根本没管站在外面等着她回话的唐轩之。迎面碰上艾尼母女复杂的眼神,她也懒得解释。
邦克和什克这才跑进雨中,指着抱成一团的娜玛跟“贱奴”,问自家少爷还杀吗?
却听拉贾尼道:“送客!”这客人当然指的是唐轩之。
“唰”地一声,唐轩之的长剑出鞘,架在离得最近的人的脖子上,只要手一偏,就像切南瓜似的,这人便身首异处。
邦克吓得动弹不得,举成空中的手呈投降姿势,只看见一对如恶狼般的利眼穿过大雨直射他的心脏,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出体,腥臭的尿液不受控制。。。。。。
唐轩之也不知道自己发的是哪门子邪火,猛一抽回剑。拉贾尼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挣扎着爬起来时,又被怪风扫回甲板上。
就像来时一样,眨眼间,唐轩之已跳下船,在浪中急踩几步,跃到自己的船上。
卡布尔太太两眼一闭,身子瘫缩到地上,吓晕过去。
第79章 娶你()
夏枫进院后,发现这院里虫子特别多。院子修得很大,但只有一栋两层小楼立着,也是用沙土砌成,许久没有住人,蜘蛛都把网结到了门窗上。她把鼻子凑近门板,闻到一股糖味,走在地上还有些粘脚底。
看来这里以前是库迦大人作仓库用的,他的确开着蔗糖作坊。
土楼左边有个棚子,远看很像后世的车库。走近一瞧,才知原来这是地下货库的入口。
说实话,赶哈兹尔镇的甘蔗工坊差远了,但是夏枫连驴棚都住过,哪会嫌弃这里。就是,艾尼和卡布尔太太的脸色很不好看。
“娜玛,咱们勤快一点,连夜把房子收拾出来。新房子新生活啦,慢慢适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夏枫故意这样说道。
卡布尔太太哪还听不出来,强撑着笑道:“是啊,出门在外,哪有家里方便。”
可是家里你不愿意呆呀。
萝呼多悄悄看了“贵人”们一眼,皱着眉头低声跟夏枫说:“夏枫,我大大咧咧可干不了伺候人的活儿,到时不会让我做她们的女仆吧?那我宁愿去山上抬石头。”
“不会,你们都是我的人,我不让你去就没人敢动你,相信我。”
萝呼多等的就是这句话,笑盈盈地开始搬东西。
首先得把“贵人”的住处清理出来,等她们安顿好后,奴隶们才敢下车进院子。
艾尼姑娘应该是天生有洁僻吧,迟迟不敢进屋,尽管娜玛姐妹麻利地把她们母女的房子擦试干净了。卡布尔太太眼睛里净是嫌弃,感觉这也不好那也不满意,却没有用嘴说出来,看得让人火大。
夏枫扶额,这位贵妇难道以为受到人家的礼遇就真的在这里站住脚了吗?派头了未免拿得太早了点。
就连拉贾尼都觉得母亲船上船下两个样,说道:“母亲,妹妹,时间不早了,先歇下吧,一切等明天再说。”
艾尼觉得哥哥说得对,提起裙子掂脚上楼了。可是她的母亲卡布尔二太太却杵在大门口,不想进去。
夏枫又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情,忘不了她从雨中冲回船舱时母女俩的眼神。微微思考后,决定把坏脾气率先摆出来,有一个安宁的后方是至关重要的。
于是,她先低头挤出个笑脸,再抬起头来对拉贾尼说道:“少爷,这地方不错,咱们明天就可以开工。”
“急什么,市场都没找到。不急不急,先把身份办下来熟悉后再说。”拉贾尼摇头摆手。
“少爷。”夏枫停在这里不往下说了。
拉贾尼奇怪道:“有什么难事?”
踌躇半响本想上楼的卡布尔太太听得这话,思道不好,赶紧换上优雅的笑容走过来,想听夏枫接下来会说什么。
夏枫看了她一眼,说道:“少爷,没有难事,我只是想提前说说分成的事情。少爷您知道,您一早就说过萝呼多娜玛他们的工钱是归我付的,我另外答应了邦克和什克,只要他们愿意帮忙,我也会给钱。哪怕他们成婚做了夫妻,该是谁的钱就给谁,不能拢在一起。所以,我想先跟少爷商量一下。”
卡布尔太太心说哪是不好,简直是大大的不好。不等儿子发话,自己就抢先说道:“小夏枫,你有才干,拉贾尼有本钱,还有。。。。”特意顿了一下,又道:“还有身份,你俩就跟兄妹一样,还分什么你我。”
拉贾尼私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跟着点头:“你需要钱向我要就是,作坊的事情都归你管,我就负责外面跑跑腿。咱们一起把生意做大,不用分你我。”
“谢谢太太和少爷的厚爱,能遇到你们是夏枫的福气。”夏枫极为认真:“可是我习惯自己管自己的钱,少爷的永远是少爷的,我怎么好占便宜。”
拉贾尼一滞,再望了望一旁支起耳朵偷听的三个女人。。。。。。原来是那几个女人害怕我不给工钱。以为自己懂了,呵呵笑了几声,摸了摸鼻子,笑道:“行,咱们就一人一半,你就使劲赚你的嫁妆吧,你赚那么多钱能花到哪去。”
拉贾尼话已出口,卡布尔太太拉都拉不住,表情一换,正色道:“拉贾尼,咱们家的规矩可以这样?”
夏枫要的就是她显出原形,直直相问:“那太太的规矩是什么?”
卡布尔太太没回话,很是讶异。没料到有人敢和她一样,说变脸就变脸。
夏枫很好心的跟她解释:“太太,我现在有钱,随时可以搬出去自立门户;太太,您以为拉贾蛋卷和富贵糕就是我仅有的绝技吗?不是,我来坎普尔是不会再做拉贾蛋卷的,因为我有更赚钱的买卖。如果太太觉得不合规矩,咱们就算了吧,正好我的行礼还没卸车呢。我想,有人会愿意跟我五五分成的。”
卡布尔太太气得发抖,斗不过正妻,连个小姑娘都拿捏不住。
“你在说什么,你要走去哪?这里由我作主!”拉贾尼气道,“母亲,您快回屋去,生意上的事情哪里需要您劳神。”
卡布尔太太犟着不动:“小夏枫,咱们在船上不是说得好好的吗?都是一家人,你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枉我。。。。。。”
夏枫没办法再跟她委以虚蛇,打断她:“太太,我不傻。你以为神主赋予我手艺,却吝于送我智慧吗?我只会对真心对我的人好,那些虚情假义从不耐烦应付。如果有人想害我,我必会狠狠反击,哪怕我暂时力量不够,总会让我找到机会‘回报’她的。”
卡布尔太太下意识后退一步,因为夏枫不知不觉把身体俯了过来。脚与地面呈现四十五度,稳稳地钉在那里。
“好好的你们这是怎么了?”拉贾尼重重一跺脚,怒道:“做自己的事情去。”
他把娜玛等人骂走,又转头握住他母亲的手腕:“母亲,你该上去了!”语气很不好。
卡布尔太太见儿子对自己生出埋怨,差点气得倒仰,甩掉他的手,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邦克在院门边缩着脑袋,不敢进来,什克在楼上为拉贾尼收拾屋子,一时院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少爷,是我不好,我不该刚找到住处就闹得大家不愉快。”
拉贾尼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不管你的事。你是不是听我母亲说了什么?放心。。。”他伸手按住夏枫的肩膀,语气极为郑重:“放心,这里我说了算。如果我真要娶你,她们谁也拦不住。”
“什么?”夏枫猛地挣开他的手:“少爷,您到底在说什么?”
拉贾尼有些尴尬,耸了耸肩膀,忙说:“原来你不知道,我以为母亲喝斥过你别痴心妄想之类的话。”
“当然没有,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可能是太太对我有误会吧。”话虽这样说,但夏枫心下直啐:她们果然担心这个。
想了想,又道:“少爷,在我眼里,她是她您是您,我不会混为一谈。还是那句话,谁真心对我,我心里非常清楚。”
拉贾尼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一甩头,大笑道:“我就说嘛,我们俩都没有那个意思,偏偏母亲要乱想。你去忙,我先上楼了。”他逃也似地跑掉。
恨自己干嘛要说这种话,怕她不同意?还是怕她怀疑自己想贪她的钱?
他拉贾尼自认与父亲不同,不用不停娶女人睡女人来稳固自己的地位。他从小见到镇长父亲总是换女人,那些女人又老是哭哭啼啼的样子,吵得好不烦人;一直认为女人除了嫁妆有用,其他的都意味着麻烦。此刻他突然发现,像夏枫这样的女人才是他想要的。明明自己想要娶她,却又不敢说出口。
他沮丧地躺在什克只为他铺了一半的床上,烦躁地挥手:“出去出去,帮大管事做事去。”
一旁隐在角落的伊扎真是大开眼界,娜玛真的没乱说,夏尔,不夏枫完全变了一个人。
等贵人们都回房后,邦克这才敢让奴隶进来,尽管卡布尔太太和女儿不在院内,他仍是害怕被她们看见污了眼睛,吆喝着奴隶往地库里跑。
噔噔噔,四个人跟老鼠似的一眨眼就不见了。
夏枫心里说不出来的憋气,重重把水桶扔向井底,拉起来满满一桶水,“啪”地一下泼在地上,吓得萝呼多不敢吭声。
院子里的井太久没人用,如今早成了死水,俗话说水停百日自成毒,为了明天有水喝,夏枫挽起袖子一桶桶往外倒。一旁的萝呼多,赶紧拿着一个烂拖布把院子顺便拖了一遍。
“你晕了两天船,快收拾自己的屋子,早点休息去。”
萝呼多没听,驳道:“有人会帮忙收拾的,别管。”
“邦克?”
“那还有谁?”
夏枫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不由咧开嘴大笑:“你好厉害,去年敢偷地主的鱼烤了送我,现在竟敢使唤未来的丈夫。”
“有什么厉害的,我爸吉就常帮我妈吉哒收拾屋子呀。”
。。。。。。
一大早,那位库迦大人又来了。一进来就笑问:“这房子不错吧?”
拉贾尼急匆匆从楼上奔下来,忙道:“大人里面请。”
“不进了不进了。”他连连摆手:“我过来是有事情的。”他像自己家一样,话说本来就是他自己家,但他好像忘记早就用一天一个卢比的租金租出去了,朝屋外吆喝道:“抗进来,赶快。”
哟,原来院门口停着好几辆载货的驴车,十几个工人,扛着大包大包的红糖,闷头就朝院子里堆。
拉贾尼都懵了,慌道:“大人这是。。。。。。”
第80章 嘚瑟()
夏枫吃过午饭,抱着小塞吉蹲在正堂玩。他的父亲还沉浸在失母之痛和弟叛之辱中,从知道消息后,一口水都没喝过。
卡布尔太太跟艾尼小姐就没敢下来,那位想摆谱却没机会摆完整的贵妇,肯定是龟缩在房间里。任凭她花钱租来的院子被人当仓库用,任凭这些低贱的工人进进出出。指不定现在多憋气。
足足四个小时,太阳都当空照了工人们才码完货。放眼看去,岂止是不妨碍,简直是大大的妨碍呀。他们居然只留出大堂到门口一人能过的甬道,刺鼻中又带着腐草味的红糖逼得人都不敢在院子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