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恶老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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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什么安逸的要是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用力地掐死他!”安排这个什么鬼职位给她?可恶裴心漾特别在“安逸”这两个字上加重语气,显示出她有多么气愤。
正从茶水间走过的人,清楚的听到有人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
“奇怪?”安逸缓缓靠近茶水间,想弄清楚自己是不是幻听。
没想到经过茶水间,竟然会听到自己的名字,公司里,怎么会有人用这种恨不得杀了他的口气说出他的名字?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了吗他正要进去,刚好里头的人正要出来。
“怎么又是你?”
“怎么又是你?”
可见台湾真的很小、很小看见他,裴心漾连忙举起拖把退回茶水间,“恶灵退散!”
这个人是恶灵中的恶灵——衰神,老天爷,求求您把他变不见吧恶灵?她才是自投罗网的小笨狗吧。安逸已准备好要和她“谈谈”。
“呵,我们又见面了。”
他从上至下打量着她。她今天没穿上高跟鞋,身材一样玲珑有致,就是娇小了点。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借过。”呜……今天绝对是她最倒楣的一天,好女不吃眼前亏,还是先闪人再说。
“等等,我们还没叙叙旧呢,干嘛这么急着走?”见这女人打算从身边溜走,安逸伸手一提,从她的颈后将领子提起。
裴心漾抬头望了他一眼,心底哀号,终于知道什么叫皮笑肉不笑了,但气势上她绝不能输。
“叙旧?我跟你很熟吗?”
“我刚才好像听到茶水间里有人叫我的名字?是你吗?”不过!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那请问尊姓大名?”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叫他的人绝对不是她。
说到名字,安逸拉起挂在她颈项上的员工识别证一看,“秘书处,裴心漾?”好耳熟的名字,他在哪里听过“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吗 ?”她傲气比天高,抬起下巴,拉回自己的员工证。
“你的名字不是给人叫的,难道给狗叫的吗?”安逸故意这么道。
“对,我的名字就是给狗叫的,乖,笨狗。”嘿,以为她输了吗?哈哈!好乐“很好。”呵,这女人就是有惹火他的本事,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他就不姓安。“秘书处的对吧?走!”
这件事和上一件和上上件还有上上上件……一起算被提着领子的小不点不甘示弱,“秘书处又怎样,看不起吗?那你说,你哪个处室的?很威风吗?”奇怪,他胸前怎么没有员工识别证见她盯着他的胸口?他已知道她的打算。“公司里,总经理是不用挂名牌的。”因为总经理只有一个,人人都认得,只有她有眼无珠。
“总经理不用挂名牌关你什……”等等。哇!不会吧?“你是总经理?”这样的话,代志就大条了“很聪明。”不错,知道举一反三。
“别以为我会被你唬倒……告诉我,你刚才只是跟我开玩笑吧?”这对她而言一点也不好笑,“请原谅我不太会说谎。”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啊。
“惨”这个字,将要成为她未来日子的代名词了将裴心漾拎到董芹的面前,安逸望了整个秘书处一圈。
“她的位子在哪里?”
办公室里对他猛流口水的女秘书们一致指向角落的小方桌。
抬头望去,安逸看到空空如也的桌面,“那里?”嗯,太小了。
“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裴心漾张牙舞爪,想挣脱他的箝制。
但她还是_路被拎回座位,所有人看见了,不是掩面窃笑,就是一脸同情。
好不容易被放开后,裴心漾扭了扭身子,将衣服整理好,“谢谢你送我回办公室,你可以走了。”她手一伸,往门口一指,请安逸离去。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安逸没有理会她,迳自往两张并在一起的办公桌走过去,然后对座位上的两名女秘书道:“两位请起。”
“喔,好。”两个女人马上起身,双颊染红,嘴上带着笑,比被帝王选中侍寝的妃子还乐。
他望了望宽大的桌面,“嗯,这才刚好。”然后望向裴心漾,“以后,这里是你的位子。”
“啊?”所有人的嘴均张成大大的0字型。
“不用这么大吧?”只有裴心漾明白他来这里绝对不是帮她挑位子这么简单。
“总经理,那我们……”被赶起来的两个人马上变了脸色。
“你们?”对喔,差点忘了。他伸出长指一指,“那张桌子,你们挤一挤。”那是原先分配给裴心漾的位子。
“什么?”两个人挤那么小的桌子“怎么,有意见吗?”安逸俊朗的一笑。
“没、没有。”谁敢说有“那就好。董处长,听说最近因为会议过多,有些会议纪录是手写资料,未key进电脑里?”安逸随口问道。
董芹点点头,“是的。”不过那些并不是重要的会议,只要归档就好,没有储存在电脑里其实无所谓。
安逸点头,随即道:“全拿来给她吧。”相信她会忙得很愉快。
“拿给我干嘛?”裴心漾不明白,不过她知道绝不会有好事。
“你会打字吗?”他“好心”地问。
她不想回答,但大家好像都等着她的答案,只好道:“英打还可以,中打……”她没有说完,只是摇摇头。
她是在国外长大的,中文会说会写已经很对得起祖国了,遑论打字。
“仓颉、大易、咽虾米,没半个会?”看来他可以好好整她了,绝对整得她哭爹喊娘。
“那些是什么东西?”她完全听不懂。
“拿本国语字典给她,教她注音输入。”安逸随便指了个人这么道。想必她的注音学得也不怎样吧?他嘴边有着诡计得逞的笑意。
裴心漾受不了了,“你到底想干嘛?”有话直说好吗?这样她很难受耶。
“三天。”他伸出三根手指,“把所有会议资料的电脑档案列印好交给我。”说完,他扬唇一笑,“辛苦你了。”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开。
老虎发威了!他一背对众人,脸上立即露出得意的好笑。
“喂!”裴心漾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喊,“什么嘛,没交代清楚,我哪听得懂你的鬼话啊?”
被她吼的人没有停住脚步,而整个秘书处的人都安静地望着她。
三天?别说她不会中文输入了,就算会,那些资料三天三夜也打不完啊。
董芹同情的摇摇头。
“你到底哪里得罪了这只老虎?”总经理这种做法,整人的意味浓厚。
老虎?他不是蠢狗吗“有人可以告诉我,这只老虎的大名吗?他……真的是总经理?”
能不能告诉她不一样的答案啊?裴心漾问得哀怨。
“他是总经理没错。”董芹为她解答,“而老虎的名字叫安逸。”
天,他真的是安逸……裴心漾顿时握紧粉拳。这个特大号衰神,就是那个介绍她“好工作”的安逸本人这个恶灵总经理,在名片上是不会印上头街吗?还是他是怕仇家知道他是这间公司的头头,会找上门来报复可恶,让她这么难堪……好,既然如此,那她就礼尚往来她裴心漾才不向恶势力屈服呢!管他是大老虎还是总经理,她一定要整、死、他
第三章
手机铃声在身旁响起,安逸从卷宗里抬起头来,望了眼桌上的时钟,已经晚上七点半了。
“喂?”他拿起手机接听。
“好女婿。”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
“呃,您是……”安逸想了想,立即知道对方是裴迎详。“裴叔?”
他这声女婿叫得还真顺口。
“怎样,我们家心漾有没有给你惹麻烦呀?”裴迎详接着问。
心漾?谁啊?然后安逸忽然想到,对了,裴叔的女儿今天会来公司报到上班,他已经交代人事部处理了。
等等,心漾……裴叔的女儿裴心漾不正是那个小不点吗?这么巧“没……没有。”安逸有些心虚的说。
“那就好。”裴迎详放心的点头。“公司会很忙吗?”
问这个做什么?他可没时间跟老人家猜谜。“裴叔,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裴迎详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是这样的,那丫头到现在还没回家,我有点担心,她又忘了带手机出门,我联络不到她,她的办公室不是在你隔壁吗?你替我看看她是不是还在忙。”话里全是对女儿的担心。
隔壁?安逸从门上的玻璃望出去。所谓的隔壁,其实是隔了一座空旷的中庭。
“好,我帮您看看,若看见她,会请她拨通电话给您。”他能说不吗?再忙也得起来走走。
“那就麻烦你了。”裴迎详向他道谢。
“不会。”带给他麻烦的又岂止是这件事而已不过,那个笨女人真的还没下班回家吗嗯,他过去看看也好。
走过中庭,安逸发现只有秘书处的灯还亮着。
望着空无一人的公司,员工们早已下班,只有秘书处的灯光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孤单。
他走近一瞧,隔着透明的玻璃门,果然看见那道娇小的身影埋在一堆会议纪录资料里,看她辛苦认真的模样,他忍不住一笑。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认真负责的,明明知道他是整她,仍然努力的把上司交代的事情做好。
这么想着,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从电话簿里找出某问餐厅的号码。
“喂?我要两份局面……口味吗?你等等。”接着,他推开门,朝正埋头苦干的人走去,“你喜欢海鲜口味还是熏鸡……嗯,或者培根?”
他每次加班,都是叫外送餐点,今天总算有人陪他一块吃晚饭了。
闻声抬起头,裴心漾看见一脸认真的安逸。
“海鲜。”她来不及细思,直截了当的说,之后才回过神来,“你问我这种问题干嘛?”
安逸没有回答她,迳自对手机那头的人道:“两份都是海鲜,还有两杯浓汤……对,我姓安,请送到……”
待他结束通话,裴心漾才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大家不是都下班了吗?除了警卫伯伯,她不知道原来还有人在公司里。
“我是总经理,这种事是不用跟员工报备的。”有听过员工管老板几点下班吗“员工?下午五点半过后,你就不再是我的上司了。”这一点要分清楚,别老拿他的头街来压她,她可是没在怕的。
“既然这样,那你刚才是以什么身份“关心”我为什么还在这里?”除了上司和下属,他们还有什么关系“以仇敌的身份。”他们互看不顺眼,不是吗安逸点点头。她要这么说也行啦。
“你父亲要我提醒你打通电话回去。”他没忘记自己是特地来提醒她这件事的。
“对喔!我都忘了。”裴心漾连忙拿起话筒拨打家里的电话。
看见她匆忙的动作,他一笑,拉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来,拿起堆了满桌的会议纪录,边翻阅边皱眉头。
这种没有必要的会议,他们竟然在上头花了那么多时间·还点了外送咖啡和蛋糕当点心,看来这种坏习惯他得好好纠正才行。
“爸,嗯……我还在加班,对,第一天上班,比较不熟悉,所以工作没能顺利完成……你放心,我当然是在公司里……啊?”裴心漾突然张大眼睛,瞄了安逸一眼,“他坐在我旁边……不、不用啦,你……好啦,你等等。”然后拿开话筒对安逸道:“我爸爸想跟你说几句话。”
放下手中翻到一半的会议纪录,安逸扬起笑容,接过话筒,“裴叔……嗯,我当然会好好照顾她……”
说着这句一点都不心虚的话时,他还特别瞄了下裴心漾的表情,果然看见一只想咬人的小母狗。
说谎!她无声的向他抗议。
她的动作让他的笑容更加扩大,“不会,她没有给我添麻烦……对呀,像裴叔说的一样,小漾很可爱。”
小漾?哇,她的鸡皮疙瘩掉了满地。“小漾是你叫的吗?”她低声骂道,不敢让电话那头的父亲听见。
安逸捂紧话筒,“不然又是给狗叫吗?还是给猫叫的?”然后才拿开紧紧捂住话筒的手,“当然、当然,我们相处得很不错……好,下次再聊。”
这个人说谎都不用打草稿耶,他们什么时候相处得很不错了裴心漾眼睛睁得极大,死命瞪着他。
“我抢了你的骨头吗?”望着她的表情,安逸笑问道。
“啊?什么骨头?”她听不懂,微愠的脸庞充满粉红的色泽,反而显得可爱。
“你的表情活像被抢走骨头的小母狗。”这只小母狗正瞪着他,仿佛抢她骨头的正是他。“看起来想咬人。”他再补了句。
小母狗?裴心漾听了更火大。
不过他说对了一句——她想咬人这么一想,她忽然拉过他的手臂,使力地啃下去。
他都说她想咬人了,她怎能辜负他呢“哇!”安逸连忙抢回自己的手臂,“你还真的咬了?”唇膏沾上了他的白衬衫,一个明显的唇印印在上头。
岂止咬,她还想拆了他的骨头!“咬你这种撒谎不打草稿的人,还脏了我的嘴呢!”
“难道你要我跟裴叔说我们水火不容吗?”善意的谎言还是必要的。
“早知道介绍我来工作的人是你,我绝对不会来。”她等于是把自己送进虎口,等着让他整。
介绍?他该说实话吗?其实是她父亲软硬兼施,逼他不得不安插工作给她的,不过,他现在倒是不后悔替她安插这个工作,这样一来,他烦躁的上班时问总算有了润滑剂,不会再那么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