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酸不拉叽的四年高中-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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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忘了质清,好好关心她。我按你的做了,我把红叶和你给买的书送给了质清,你不会生气吧!质清的头发剪了,和你的一样啦,这时我才发现你和她竟如此的相象,不管她清瘦一些罢了。对,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质清和汉亮好上了,这是我出的主意,加敏,你认为小本做的对吗?
这几天我好兴奋哟,因为我用笨拙的笔画了一张你的像。画儿可能没你漂亮,但那是我用心裁量。我天天夜里睡不着,想你曼婷的长裙,想你细腻的肌肤,想你健美的身体,想你光洁的笑颜,想你铺满我的心的你的秀发,想你爱我疼我的心。画上的你正冲着我笑,我心里好甜哟!这样美丽的人儿竟然是我的,这仙女般的身体我竟吻过,我真庆幸我生在华家,我真幸运能做你的新郎。这张画连同我的相思一同寄给你,我的爱妻。
加敏姐,我奶奶信佛了,牟大娘也信了,她们说你我是前世结成的缘未尽,你我是佛主的撮合,咱们两家是香火姻缘。她们说她们要好好供奉佛主,吃斋饭,愿我们早生个大胖小子。你说可笑不可笑,我可不信这一套,可我心里倒希望这些都是真的,说不定咱们真是上天的安排呢?但不管怎样,我会仍然一如既往地爱照顾了我十八年的加敏姐,不是上天的安排我也会这样的。关于孩子的事,我们还没正式结婚,反正离得还远呢。不过我说句心里话,我不希望要孩子,有了孩子倒耽搁了我们的幸福,我担心他会你从我手中夺走。但是这只是我的想法,只要你高兴,要个孩子也是可以的,但最好不是个男孩,我希望是个女孩,长得和你一模一样,你说好吗?
每次回家,牟大爷、牟大娘总是对我那么好,一想起你,我真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我是真心地喜欢他们,谁叫他们从小到大对我那么好呢?更何况他们还是牟加敏的父母呢?
今年高考我想试一试,学校里老师也准备让我们几个试试。这样有了一次考场经验,明年不是更有把握了吗?反正不就是一百多块的报名费吗?只要对我考北大有利,再多我也会试一试的。你赞同我试一试吗?我会听你的话的,你在我的心目中永远是最伟大的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不会变。
北京的天气又该暖和了吧,你也应该穿上你的裙子了啦。我们大平原上小麦已经拔节了,你做的柳笛又开始响遍了空旷的田野。
想你的小本。
另:送你一首小诗
《天堂走廊》
梦是通向天堂的走廊
上面走动着我的许多思想
我的姑娘就在那里面徜徉
你的心就是梦开始的地方
沧海巫山已不是旧日模样
因为你而变得斗志昂扬
凄苦的岁月使我忘记了主张
只有在子夜才把天空凝望
想想自己是颗星熠熠闪光
通天的路到底有多长
前面还有多少风雨和冰霜
如果梦是通向天堂的走廊
你的肋骨是我坚持的手杖
沉默的天空等着我去飞翔
搁浅的足迹还要去流浪
我的梦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你的笑就是我永远的天堂
植本把邮票左倾,结实地贴在信封上。(据说,这种邮票贴法是“对不起,请原谅”的意思。)
2
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卧铺客车,第一次来到这么繁华的大城市,植本有些眼花缭乱了。
这高高的他只有在电视上才见过的高楼就真真实实的矗立在眼前;能耀得人眼发花的富丽堂皇的玻璃门在他面前来回摇曳;从来未听过的音乐和从来未见识过的装饰的花红柳绿的广告牌也向他骄傲地展示着城市的富饶;从来未见过这么多这么艳的诱人的姑娘和纯美的少妇在他身边熙来攘往,几乎可以清楚地闻着那妇人的体香和芳醇;从未见过如此光滑亮洁的地板也正在脚下悄悄的滑过。植本正享受着这由别人报销的免费旅游。
“植本,吃什么菜,尽管点。”那个植本也叫不出来的名字的熟悉的陌生人向他笑道。
“吃啥都中,吃啥都中,你吃啥我吃啥,什么还不都一样。”植本在生人面前不自然了。
“不,今天你是贵客,你喜欢吃啥都得吃啥。今儿个吃好了明个好上阵。”那人执意要植本点菜。
“是啊,今天随便吃,我们让你吃得好,休息得好,我们把一切后方工作做好,战场上就看你的啦。我们在后面,前面的事就全看你自己了。”一个同他同路的女考客也这么说,在他们眼里,花几个小钱是小事,让这帮学生娃吃好睡好心情好,考出好成绩才是最重要的事。有了他们的努力,自己就有了那人人渴求的大红证书,就可轻易地脱产,转干了。
植本不得不要了他所喜欢吃的菜,但都不很名贵。农村的孩子,吃过啥好东西,他就知道仅限于他生活范围的一点点。酒足饭饱之后,植本随着他们来到这他从未住过的宾馆。
躺在他从未睡过的沙发软床上,想着明天就要面对的挑战,我能行吗?万一被抓出来,说不定他连管我也不管了,幸亏我自己的布袋里还装有几十块钱,自己也可以摸回家。他听人说过被抓出来的人他的主儿不管他的传闻,心里早做好了准备。要是考不上呢?反正也不是替自己考的,考不上活该,可人家辛辛苦苦把你请来,也花了不少钱,考不上也不好说,回去说不定老师和同学们还笑呢。别看平时学习不错,可动真格的,他就不行了。他就怕这些影响他在老师和同学们中的地位。一想起学校里的人和事,他就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临走前文老师的训话。
“同学们,据我了解,咱班三分之二的学生都叫别人借去了,还有没有,有了站起来报个名。今天地区,县里下了通知,虽然明天是星期天,全区高中在校生一律在校正常上课,不准替别人成人高招。听说地区还要到各个学校做电视调查。学校规定,不是万不得已的能不去的就不去。去的每人罚五十块钱,好向高一的借人。一手交钱一手放人,谁不交钱,不准出教室。另外,今天一律不准请假,缺一个也是罚五十,真是有重病的起不了床的一定要拿出县级以上医院的病历证明。找你的人来了你向他要,要多也可以,多了是你自己的,但不能不交,你要不回来你自己掏,谁也逃不脱,我找的那几个钱我现在就拿得出来。看,外面的有人喊了,不要不好意思,该要的就要,反正不是自己的钱,不交钱不放人。”文老师堵在门口,卫兵似的,把着他的学生。班里人逐渐少了,文老师,脸上又开了花。植本知道学校只要每人交三十,看来文老师又要捞一大块肥肉了。
第二天,自然又好吃好喝的款待,打发好他们的代理人的心,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他们卖命、做题。植本自然也不例外,吃过早饭,他就被早早送到了考场。
“喂,植本,你也来了。”建文从后面拍了拍植本的肩。
“是建文,你三年级学习那么紧张,怎么也来了。”植本在这里见到好朋友,心里格外高兴,这还有个照应。
“不来不行呀,硬逼着要来,我们班还剩没几个人了。他妈的,我们这会儿成红人了,看着考场外比考场内的还多,还不知是谁考试的拉。”过了一会儿,建文又对植本说:“你给他要钱了吗,我班一个同学一口就要五百,不拿钱就是不走,人家小车在外面等了好久,最终还是给了他。”
“什么,还要钱,这个我不知道,你要了没有。”植本不知道自己咋办,他想建文咋办他就咋办,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谁不要。
“我没好意思要,找我的是咱初中的一个同学,挺不错的。你要是不认识他,尽管向他要,越多越好,不过千万不要在考了试要,那时他就不再领你的情了。”建文到底比植本多上一年。显得比植本成熟多了。
“我一定要向他要,我帮了他这么大忙。他却一点意思也未向我表示过,真不是货。”植本心里发恨,和别人一比,自己差了一大截子。他这人太不够意思了,不给他好好做。
考场里也不严,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都有唏唏的翻书声,时不时还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植本做的飞快,这题他才不屑于抄呢,不一会儿他就做完了。他下定决心决不再改,反正他又没给自己买橡皮,管他对错呢,反正又不是给自己考。他来回瞅瞅四周,想交上卷子跑出去玩,可别人都在紧张地做,有条不紊地翻书,大胆地讨论。他看看这,看看那,瞧瞧监考的那个少妇,长得怪不错的,细皮嫩肉的,脸上白滑滑的糊了满脸,城里人就知道打扮,三四十了还是二十多呢。
“11号出来,”那位浑身香粉气的少妇把植本叫了出来。她看看植本,又拿着准考证仔细瞅了又瞅,还拨拉了一大会底册,“你不是真的吧,做得那么快,看起来你更像个高中生,照片和你一点也不像呀。”那少妇的欲脱落的脂粉惹的植本想呕吐,他皱了皱眉。
“怎么会不像呢,我在照相馆里照的。你再仔细看看。”他知道准考证上和身份证上及底册上都是他的照片,心里并不太害怕。
那少妇又看了看,也抓不住什么把柄,只好又把植本放进教室。
我的天啊,做得太快了,看看表,一百五十分钟才过了二十多分钟。他怕万一主考官来了,再怀疑自己就糟了,他一听到半小时铃,就交上卷子,飞也似的跑下楼去。不过,他没敢出学校,他怕那个人认为自己没给他好好考,他就在校园里瞎溜达,一直等到下课铃响才出去。
吃饭时,那人还照样地殷勤、热情。植本知道他现在不敢得罪自己,因为它的命运此刻就操纵在自己的笔杆下。他几次想开口向他要钱,想前想后他还是没敢要。他太胆小了,太不敢得罪人了,老实人吃亏,好胳膊好腿,不如一张好刁嘴,看来这句话是真的。
没要到钱,植本自然也不甘心,下面几场他照样故伎重演,不过他做题不敢那么快了。做完也没出去,而是细细观察班里长得不错的几个城里小姐及和他一样的高中女孩。手没过够题瘾,不过可大饱了眼福。
就这样,两天半的考试不紧不慢地过去了。
第二十四章 乌烟瘴气的会考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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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人高考回来,不久,大家又忙着应付会考了。
会考虽然没有高考重要,但关系到毕业证的发放。还听说没有高中毕业证就不准参加高考,所以会考也不能等闲视之。物理化学赶紧找三年级理科班的替或者打听那个理科生和自己坐一个考场,一边请他到时候照顾照顾,扔几个纸条。并保证不会亏待他。历史英语就不用怕了,历史要凭真本事做,不过以防万一也要带着书,万一哪个题书上有,直接翻书就可以了,既快又标准,又不用再废自己的脑筋死啃活想了。英语就不用拿书了,文理一样,就是有几个自己不会的问人也可以问出来,不信一个考场里没有一个学习好的。生物吗,那可得真抓实干地好好背几天了,记住更好,再把老师发的那两套救命题看看,就是考场上想不起来,也知道往什么地方抄,光等别人可不行,你没学别人也没学,抄别人的也不一定就正确。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反正会考一定要考个及格,不然在补考就掉面子了。二一班这几天也正被这股气冲的人仰马翻的,老师也赶紧把考场上的绝招教给自己教了几年的学生,不及格对学生对老师都不利。学习好的不及格,老师才不愿意呢!
就这样,会考一日一日地终于到了。不过植本并没有找人,因为他知道自己和全县理科第一名排在一块。二人已商量好了互相“帮助”。他不信自己过不了关。
前两节是物理和化学。植本一点也不着急,漫不经心地四处乱瞧,他的同伙告诉他一会儿做完就把卷子传给他。果然,过了大约半小时,“标准”的试题答案就到手了,全县第一名,就是平常比较难的题目他也常得满分,况这小会考乎。植本不紧不慢地抄着,工工整整地,像练小楷似的。突然,监考老师用扇子捅了他一下,植本转过头,冲老师笑笑,这老师他认识,可心里也有些害怕,万一……,是不是自己太过放肆了。可老师并没有收他的卷子,他冲植本笑笑,狡黠地小声说:“做快点,后面还有人急着要答案呢。你做完把答案搁在桌角上,我往后传。”监考老师自然认得他俩,学校里的名人,重点照顾对象,哪个老师不知道。他俩的鬼把戏老师自然看得清楚,当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