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情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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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着一双大眼,愤怒的想看清楚是谁时,迎上的是一双盛怒的火炬,一张离她不到三寸的俊脸有着千年不化的寒霜。
是姊夫!舞雪发现这名男子竟是常常出现在梦中的情人!他在干什么?在解开自己的衣服,天啊!他在解开自己的衣服。她马上拉紧身上半敞的军装,快速的穿上它,他会不会已经发现自己是……
「你在叫什么?」萧天磊实在搞不懂这小子,脱个衣服值得他那么大惊小怪吗?瞧他惊吓的表情,好似一名大姑娘被入非礼的模样。他像是会非礼人的登徒子吗?更何况对象还是个发育不良的文弱书生。
见到武云又把刚刚为他解开的衣服穿了回去,双眉一蹙,萧天磊不由分说的又动手要帮他解开。这小子,一点常识都没有,中暑的人哪能穿著层层不透气的衣服,那只会使身子更难受而已。
「你在做什么?」话一出口,舞雪就恨不得立刻咬下舌头,这不是废话吗?他刚刚的动作再明显不过了,他在脱她的衣服。想到此,一阵阵嫣红从颈部红了上来。不过还好,她的皮肤早已经是黑色的,所以没有被看出来。
她连忙将身子往后移了移,避开他的手、他的抚触……
「脱衣服。」既然这小子不需要他帮忙,那就只好自己动手了。反正他已经醒了,干脆就让他自己来吧?
而且这小子也该学着点,不然往后严厉的训练中,他不知还要再昏倒几次呢?「顺便把胸前的白布条拿掉,除非你的伤还没有好。」
萧天磊干脆坐直身体,斜靠在床柱上,眼光冷凝不带感情的命令他。
「脱衣服?」舞雪像一只傻傻的鹦鹉,愣愣的重复着主人的话,眼神茫然的盯着萧天磊,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不耐烦的下巴微微一抬,暗示着武云半裸露的肩膀。
舞雪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往下望去!天啊!她的衣服?
几乎是立即的,舞雪将衣服拉得更拢了。「不……不行,我不能脱……哦!不,我是说我已经完全好了,不需要脱衣服。」
舞雪手足无措的说着,感觉到一张俏脸红得像要流出血来了,真庆幸她现在的皮肤是黑色的,不然她真不知道要如何在姊夫的面前待下去了。
真是糟糕,她怎么可以在姊夫的面前那么失态呢?完了,完了,将来姊夫知道了一定当她是个不正经的姑娘。怎么办?
她突然忆起这种窘境是姊夫所造成的,如果不是他脱自己的衣服,又怎么会……以,怪来怪去,还是姊夫的错!
「你胸前的伤是怎么一回事?」既然武云坚持他已经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了,自己也不想再逼他,不过属下受了伤,做元帅的可不能不管。「什么时候受伤的?」
看来姊夫还没有发现自己是女儿身,还好,舞雪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没什么,自小就有的,没什么关系。」胡乱编个理由,希望就此曚;混过去。
萧天磊的眉头高高的扬起,打心底不相信武云的话:「自小就有的伤?会到现在都还没有好?这个伤一定很不寻常了?」直觉告诉他。这小子有事瞒着他,武云身上的白布条里一定有秘密。
难道说,会是有关他军中的机密!
倏地,一阵寒气罩上了脸庞,不由分说的,他的大手立刻探向舞雪的胸脯,引起了她恐怖的惊叫声。
舞云的双颊再次浮现一层胭脂般的嫣红,两只手快速的搁在胸前。「你要干什么?」
「拆你的白布条。」萧天磊反手一如将舞雪一双手腕禁锢在强而有力的右手中,左手继续探向他的胸脯。「看看是什么伤。」
舞雪死命的挣扎着,想摆脱他铁一般的掌握,却是途劳无功。「住手,那……那不是伤,求求你……快住……啊!」一声痛呼,萧天磊竟然毫不怜惜的将她胡乱挣扎的手,硬生生的给扳到后面,使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得不往前弯了下来。「住……住手!」舞雪痛得脸都白了,可怜的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随时有落下的可能。
第一次,舞雪感受到男人的力量与女人的不同,压迫在她身上的姊夫是那么的强悍有力,这与自己的柔弱有如天壤之别,与他斗力根本是以卵击石,白费功夫。
望着武云盈满唳水的眼,萧天磊心中那条弦又隐隐拨动了,力道也不自觉的松了几分。稍稍拉开一点两人身体接触的距离,他能感受得到身下是一具充满馨香的柔软身躯,相距不到几指的脸庞还能清楚的感受到朱唇裹吐出的微微气息,正一吐一纳的吸引着他。
喉间唾液滑落的吞咽声、体内渐渐升起的燥热及生理上突发的反应,让他像碰到一颗火珠般立刻松开了身下的人,弹跳起来,一连串的低吼咆哮声从他口中冒出:「该死
的,到底在搞什么鬼。」骂的却是自己。
同样被自己的反应吓到的舞雪,惨绿着一张脸,在还不了解为何心里的小鹿乱撞的时候,也承受了萧天磊突来的怒气,说:「滚……滚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到你。」
在萧天磊的怒吼声中,云舞雪没命的逃了出来,到了营帐外,才发觉到出来的人好象不应该是她。「这是我的营帐啊!」声音细如蚊鸣的抗议着。
辽国境内的金曦殿上,辽王与众大臣正在商议去宋境议和的适当人选。
如同宋朝一般,他们也是主战、主和各一派。
主战派的代表元朗风将军上前启奏道:「禀陛下,宋朝丝毫无议和的诚心士气正旺,何不趁此继续挥军北上,一举夺下宋的江山。」
主和派的代表桑木多一待元朗风说完,立刻上前启禀道:「陛下,切不可听信元朗将军之言,时近冬日,我军粮草供应不及,且士兵们连年争战早已疲乏,实不宜再战,请皇上明查。」
年近五旬的辽王耶律宏绪,右手抚着发疼的额头,忍受这每日必有的折磨。两位爱卿的争辩几乎日日上演,虽然心中不悦,却也不便发作,毕竟他们都是为了国家。「够了,这件事我们不是已经决定议和了吗?无须再谈。」
「陛下,万万不可啊!」元朗风犹不死心的想再呈奏,却被耶律宏绪一道冷冽目光给制止了。
「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议和的人选要派谁去才好。」耶律宏绪提醒他们今天的主
桑木多向前作揖道:「陛下,臣建议派右相齐哈儿去最适合,齐哈儿是我国三朝元老,做事一向谨慎小心,此次议和一定成功。」
耶律宏绪正当考虑时,元朗风立刻又奏道:「狼主,此人不可。」
「怎么说?莫非元朗将军另有人选?」耶律宏绪也觉得齐哈儿虽然老谋深算,却不是这次议和的最佳人选,因此听到元朗风另有人选,遂立刻问道。
元朗风道:「臣建议的人选是二太子,耶律莫雕。」
二太子耶律莫雕是他们辽国的奇葩,不但文釆;超凡,武功一流,且做人精明干练,冷静沉稳。可是他生性孤寒,一个人独处于乐竹别苑之中,外人难以接近。
耶律宏绪困难的开口道:「二皇儿的能力是足以胜任,可是朕怕他不肯前去。」
才刚说完,桑木多便立刻奏道:「陛下,臣以为二太子虽才智过人,却不适合担当此任。」
「怎么说?」耶律宏绪挑了一下眉问道,竟然有人质疑他的爱儿能力,他倒要听听是何道理?
感觉到陛下的不悦,桑木多停顿了一下才道:「陛下,臣并非对二太子的能力有所怀疑,而是……」明白耶律莫雕是辽王最钟爱的儿子,所以他赶快表明,以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是二太子的生性冷傲,我怕议和之事,他不能与对方妥协。」
「正是看上二太子的冷傲、不易亲近、难以妥协,这才邀请二太子出马,以免做出〝;丧权辱国〞;之举。」元风朗冷哼道。
听到元朗风的挑衅,桑木多也变了脸。「元朗将军这话指的是什么?请你明说。」
「我说什么桑木多大人心中有数,若不是有所私心,为何一心议和?」
「元朗风,你的意思是说我勾结宋朝,拿了宋室的好处了?」桑木多勃然大怒,一双瞪大了的眼睛,像要喷出火柱似的怒视着元朗风。
耶律宏绪眼见两人就要推打起来,大喝一声,阻止了将起的干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跟宋朝的战还没打完,就急着自己先打起来了,你们这般,叫朕如何再商议大事?」
一阵怒吼吓退了两人,他们悻悻然的怒瞪一眼,各归朝位。
「元朗风。」耶律宏绪唤道。
元朗风立刻又站了出来,长揖到底道:「臣在。」
耶律宏绪叹息的望着这位年轻的将军,如果不是他火气太旺了一些,倒是不错的栋梁。「此次的议和就决定你跟皇儿去吧!不过皇儿那儿也得出你去说服,知道吗?」他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他,毕竟也只有他说得服了自己的二皇儿。
乐竹别苑是耶律莫雕住的地方,清静、宽敞却不奢华。
万顷的别苑,处处碧绿,使清幽之境增添一股微微的寒意。像它的主人,永远给人一种超逸的感觉,却也冷寒得可怕。他虽出身皇族,却不住皇宫,只因他的母亲是辽人们传说的鬼女一位拥有金髲;碧眼的美貌温柔女子,在生下他的同时香消玉殒了。因此,他从小被孤立,在众家嫔妃及手足之间,得不到温馨的亲情,有的只是鄙视和排斥。
等到年龄渐长,俊逸的外貌、超凡的气质在在盖过了他的兄弟们,他们对他的存在更感威胁,对他更是完全的隔离。
在细雨纷飞的午后,元朗风奉着王命来到了乐竹别苑的碧付享内,与耶律莫雕对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端着玉樽,耶律莫雕靠着亭柱淡然道。
「可不是吗?为此我在金曦殿上和桑木多那老头办得口沫横飞,差点大打出手呢?事关大辽的将来,你可不能不管啊!」元朗风是唯一敢在他面前说这么多话的人,换作其它人,只要他一个眼神,就会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也唯有元朗风这条少根筋的粗犷汉子可以跟他平起平坐。
耶律莫雕的嘴角扬了起来,样出一抹笑意。「你的口水恐怕不比你的动作多吧!」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元朗风在金曦殿上那副摩拳擦掌欲拼生死的情景。
「那还用说,如果不是陛下在场阻止,我一定打得桑木多老头儿提早告老还乡。」说时还紧握着拳头在空中虚挥两拳,好似正在痛打桑木多一般。「依我说,这老小子跟宋朝一定有所勾结,不然为什么不让我继续攻打宋境?以找的勇猛跟你的才智,还怕拿不下宋室江山吗?」
耶律莫雕摇头浅笑,对于元朗风的直爽自己很是赞赏,但是说到智能,耶律莫雕就不敢苟同了。「桑木多对宋朝并非没有野心,只是他看得比你远而已!」
元朗风不悦的瞪大牛眼道:「怎么你也帮他说话?」
「我是实话实说,以日前的形势我们确实不宜继续进军。」耶律莫雕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继续道:「你想,以我们十万大军竟然无法打败宋将萧天磊的三万雄兵,原囚何在?」
「这……」元朗风肠思枯竭了许久,就是无法想清问题的所在,他们人强马壮,没理由不胜啊!「也许是他们诡计多端吧!」
「没错!」想不到耶律莫雕会赞成他的说法,元朗风自己也吓了一跳。耶律莫雕继续道:「就因为他们运筹帷幄的人懂得计谋,才会每战皆捷,将伤患减至最少,不过,光以计谋要胜过我们的大军,也是绝无可能之事,所以你才会以十万之师跟他的二万之兵虚耗着。」
听耶律莫雕分析得头头是道,元朗风跳了起来,靠近耶律莫雕的身边道:「那依你说,这场仗我们还是有打的机会?」
耶律莫雕浅笑摇头道:「不,我们不能再打。」
「为什么?」元朗风急急的问道,对于这种太伤脑筋的事,他实在是适应不来。
「因为有萧天磊在,我们必须先退兵,等明年春日再行发兵。」
「你的意思是……」
「拖延战术,以退为进。」耶律莫雕为此事下了一个结论,神情之中隐藏一抹诡谲的笑。
自那天的事情发生后,舞雪就尽量避着天磊,只要远远的看到他走来,就会赶快低头绕路而行,纵使有东西要呈报给他,她也会找人代替。总之,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并且把帅帐当成了她的禁地,若非必要绝对不进去。
就像今晚,知道萧天磊必须在帅帐里,跟其它将军们商议迎接辽国使臣,及商讨议和条件的事情,她这才敢走出营帐,悄悄的来到后出的竹林小溪,偷得一片宁静。
拿下军盔,泄下一头如云乌丝,让受禁许久的长发得到些许的解脱。秋夜的凉风徐徐吹来,将她如云的秀发轻轻吹起,像是无限爱怜的轻抚着。脱下军鞋,舞雪小心翼翼的采着略微淤血的乌青,这几日,为了辽国使臣的到来,元帅下令全军戒备,就连她这一向优闲的文书,也得加人巡逻,使得原本不惯步行的金莲跟着遭殃。
舞雪坐在溪边,背靠着石头,将瘀血的双足浸人水中,让冷凉的溪水抚慰它,减轻些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