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历史电子书 > 末明天下 >

第14章

末明天下-第14章

小说: 末明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端纳硎郑上Т巳巳词峭度肓伺丫小U馐笨醇谎畲蟊肭芾矗愣耸辗男乃迹毕滦σ饕鞯氐溃骸霸词抢捉笥抑宋蘩瘢骨虢灰帧!庇侄匝畲蟊氲溃骸按蟊耄共豢旖饪捉砩系纳印!�
雷冬活动着手腕道,:“你不用戏耍于我,要杀要剐,我姓雷的要是皱了一下眉头,便不是汉子。”
李世彦道:“雷将军,你且先请坐,若是本督要杀你,何必弄什么手段,直接拖出去便是。”
雷冬性情本就直爽,见李世彦说话直接,看了李世彦一眼,见李世彦面色诚恳,眼中神色也不带虚假,心中:“坐下便坐下,杀头都不怕,难道还怕这座位能将屁股切下来不成?”便坦然坐下。眼睛却望着李世彦,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李世彦那知他心中念头,道:“本督见雷将军一副大好身手,可惜却没有用到正道上,觉得甚是可惜,若雷将军肯归降朝廷,本督一力保举,尽皆赦免了你以前的罪过,以后上阵杀敌,博个封妻荫子,岂不快哉?”
他说的正痛快,哪知雷冬却冷笑了一声,“朝廷,什么朝廷?若不是朝廷的狗官逼迫,我雷某又怎么会有今日,你要杀便杀,不必多言。”
李世彦察言观色,虽不知道他的过往,却也能够猜出个大概。李世彦本人对鱼肉百姓的官吏本就深恶痛绝,这时见雷冬神色,知其过往必然甚是辛酸。是以道:“雷将军,本督看你神色,必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从贼。若你肯跟随本督,既能博个功名,也可为这天下苍生出一番力,也免了子孙背上一个贼名。本督也不逼你,你可仔细想一下,不然,本督也只好国法从事了。”
雷冬听了这番话,神色闪烁不定。杀头他不怕,功名也不放在心上,雷冬原本家境甚是殷实,自小便喜好学武,练得一身的好本领,为人了甚是仗义。他当初被迫投奔反军,便是因为路见不平,杀了一个强霸民女的花花公子。没想到东窗事发,那痞子却是当地通判的儿子,那通判见他逃去无踪,便寻了个事由,说他造反,将他全家尽皆下狱,杀了个鸡犬不留。雷冬知道此事后,赶去将那通判全家杀了,仇虽然报了,却也是无处可去,无奈,才前来陕西投奔叛军。他先是投在了过天星的手下,那过天星的军纪却极是败坏,才又投在了罗汝才的手下。现在李世彦能保他的家世清白,他却甚是意动。
李世彦见了心动,也不催促了,只是端起茶杯时不时嘬上一口。
良久,雷冬忽然闻道:“你能相信我?”
李世彦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若不相信你,也不会和你站在这说话。”
雷冬听了,心下再无犹疑,翻身拜道:“雷冬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力。”李世彦见他归服,心中大喜,急忙扶起道,“不必如此,你现在可先任本督的亲军副统领,这杨大彪便是统领,你可与他先行下去与部下熟悉一下,顺便让大彪给你先行安排住处。”
李世彦吸取杨鹤的教训,对雷冬实是不敢十分信任,所以安排他先任亲军副统领,职位虽高,却没有实权,兼且在自己的身边,便是他不是真心归服,也不足为虑。
至于那雷冬见李世彦不仅将自己留在身边,还委以亲军副统领之职,对他更是死心塌地,却非是他所能料到的了。
送走雷冬后,李世彦方静下心来好生思索了一番,这次罗汝才突然现身于安邑,事先却没任何风声,按说此人活动范围现在正在澄城、黄龙一带,要到这儿来,只有两条路,一是绕路从黄龙以东的龙门渡过黄河,然后折而南下;但这条路上黄河南岸关卡重重,如何才能作到不惊动平阳府的耳目?二就是从澄城南下经赵渡渡过黄河从风陵渡而来,这却须从潼关边上走过,那潼关现时正是重兵把守,一防陕西贼众南下河南,二则围堵高迎祥。贼人难道会飞?
第二十章 风陵夜话
    这章借用了一个大仙级人物的框架,那位兄弟知道的话精华哈
----------------------------
风陵渡
黄河流过河口镇后,为南北走向的吕梁山所阻,折向南流,奔腾于陕西、山西两省边界的峡谷之间。河水从壶口瀑布泻下后,出龙门继续向南流,到潼关附近,因受东西走向的秦岭山脉其中一条支脉华山所阻,折向东流。
风陵渡正处于黄河东转的拐角,是山西、陕西、河南三省的交通要冲,自古以来就是黄河上最大的渡口。相传黄帝六相之一的风后,与蚩尤作战被杀,埋葬在这里,建有风后陵,其名字便是因附近的风后陵而取的。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将汹涌的黄河河面盖上了厚厚的一层雪,中间夹杂了无数的冰块,形成了北方河流独有的凌汛现象。。过往的行旅客商虽然急着赶回家去团聚,过一个热热闹闹的新年,但这种时候,便是多年行船的老船夫,也是不敢下河的。只得在这风陵渡暂时安顿下来。等待河面的冰雪融化后再行上路。镇上大大小小的客栈已经全部都住满了。最大的安渡老店三进院子早已全部住满,就连柴房和伙计的房间也誊了出来,但人流依然络绎不绝的拥进来。这个鬼天气,这么冷,谁能在外面呆上一晚?是以后来的人虽然没有住处,但能有个生火取暖、歇歇脚的地方已经满足了。
人们安顿好行李之后,便围着火堆交谈了起来。出门在外的人,谁没有点路上所见的奇闻轶事。一时间,客栈里便热闹了起来。
这时,一个粗豪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日子,很不错了。有口酒喝,还能围着火堆取暖,还想怎么样?”他端起酒碗满满地喝了一大口,又道:“我们在辽东的时候,那才叫苦日子呢,那里可比这里冷多了,光这也没什么,可那鞑子的凶恶,想必各位都是知道的了。”围着的众人都是纷纷点头。一人岔言道:“听说那鞑子人人都拖着一条大辫子,平时都是生吃肉食的,是么?”那汉子笑道:“这位兄弟,鞑子生吃东西那到没听说过,不过人人都将前额剃光,拖着一条辫子倒是真的。更可恨的是,那鞑子将所虏的我大明子民,全部剃了头发,结了辫子,还说道什么‘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各位想想,我们汉家天下,那是礼仪之邦,鞑子这么做,不是要全部毁掉我汉人的传统,全当他的奴才么?。若是给那些鞑子打了进来,尽让我们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猪尾巴,那我们这么些爷们,脸面往那里搁?”
那汉子说得口渴,又喝了一大碗酒后,更是神采飞扬。道:“是以我们边军的兄弟,头可以断,想让我们退后一步,那是万万不能。兄弟我脸上的刀疤和这条左臂,便是在大凌河和鞑子打的那一仗中,留下来的纪念。”众人看他脸上那道疤痕,从眉梢一直拉到嘴角,瞧上去甚是狰狞。只怕在深一点,这条命已经是没有了。听得来历,不由都是肃然起敬。
一个看上去胖胖的商人便道:“听说那次我大明以一万三千对鞑子的四万大军,不仅将鞑子给全灭了,还说是一个年轻的举人将鞑子的一个贝勒叫什么莽夫泰的给杀了,详细情形到底如何,内地传得五花八门的,兄弟既然亲身参与了,不妨给我们大伙都说说?”。说完,向周围扫了一圈,众人尽皆道是。
“不是莽夫泰,是莽古尔泰,乃是鞑子首领皇太极的亲兄弟。”那汉子见众人都用崇敬的眼光看着他,不由洋洋得意地道:“你说的那年轻的举人叫作李世彦,现在已经被皇上封为兵部侍郎了,”当下将李世彦如何和祖大寿定计,如何率三千亲兵冲到清军后营,巧劫红衣大炮,斩杀莽古尔泰的事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众人均是惊叹不已。周身热血沸腾,巴不得自己也上阵斩杀一番才好。
那汉子见众人神色,更是得意非凡。又神神秘秘地道:“我这次回来啊,路过京师时,听说李大人已经被皇帝派为钦差,来陕西剿灭叛军了。”
众人一听,均是大感兴趣,纷纷要那汉子说得详细些。一个商人道,“小二,再给这位大哥打两斤酒来,算在我的账上。”
这时,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的人说道:“这位大哥所说,只怕是不假。”
众人一听,纷纷把眼光转向他,那中年人便道,“这里离安邑近,想必各位已经听说了前几天那里的事了吧。”一人接口道:“听说罗汝才的六万大军在那里给朝廷杀得大败。不过,这事与那位大哥说的李大人当了钦差来我们陕西有什么关系?”
那中年人道:“我昨日刚从安邑来,那里的一个把总是我的妻舅,我听他说,那两日钦差就在安邑城中。罗汝才攻城的时候,钦差大人就亲自站在城上督战,他在城头上抗敌的时候,听见安邑的指挥使王大人叫钦差大人为‘李大人’。各位想想,既是钦差,又姓李,却不是那李世彦大人是谁?”
一人道:“若真是此人来主持的话,说不定三秦的叛乱就有可能平息了。老这样乱下去,受苦的可都是我们这么老实巴交的人。”众人听了,一时都是默然。
却听一个细细的声音道:“哼,官军和那土匪又有什么区别。”众人转眼望去,却是一个瘦精短小的汉子,瞧那装扮,是一个行商的人。火堆边一个满脸胡须,腰上佩了一把钢刀的高大汉子瞪了他一眼,手往刀柄上摸去,作势便欲站起来。那高大汉子身边一个身穿白袍的年轻人轻轻拉了一下他,他才放下手,哼了一声坐好。
那瘦小的汉子被他一瞪,强道:“大伙别看着我,我说的可是事实,”他见众人都望着他,方继续道:“兄弟我平时就靠着在这陕西、山西两边贩卖点东西糊口,日子虽然艰难些,也勉强过得下去。眼见这兵荒马乱的,便收了陕西那边的生意回山西老家,可没想到,”他看了一眼那满脸胡须的汉子没什么表情。便继续道:“我昨日从潼关那边望这里赶的时候,却被一伙官兵拦住,硬说我是那高迎祥的奸细,要拿我回去讯问。各位,那伙官兵明明就是见我身上有些许细软,想借机敲诈了。这可是我一家人活命的本钱,便舍了这条命,也不能给这伙狗贼拿去。谁知道那伙官兵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想杀了我,却全赖一个红衣女子忽然出现,杀了那些官兵。又护送我趁夜渡过了河,这才还能活着和各位在这说话呢。”
众人听了,均道那些官兵实是可恶。
那瘦小汉子见群情汹涌,示威似的看了那胡须一眼,又道:“我听得那女子身边的人叫她红娘子,可惜不知道这红娘子姓甚名谁,不然小的回到家后定然给他供奉一个长生牌位。”
角落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这红娘子嘛,我倒知道一些,听说她姓武,好像是从青州那边过来的。”众人看去,却是一个青脸汉子。
那胡须身边的白衣少年听到这里,目中精光闪动。道:“兄台能否说的详细一些。”
那青脸汉子却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先前那疤脸汉子手中的酒碗。听得白衣少年说话,便回过头来打量了一下道:“这位小兄弟对这红娘子好像很感兴趣。”
那白衣少年干笑了两声,指了指那精瘦的汉子道:“小弟听这位大哥说起这红娘子的义举,想必是那红拂聂隐之流的侠义女子,是以冒昧问了一下,兄台可否给我们大伙说一说呢?”
随即又扔了一锭银子给小二道,“小二,给大伙上点牛肉,再给这位大哥拿一壶酒来。”
那青脸汉子搓着双手,道,“公子破费,小人也是道听途说来的,可作不得准。”他见白衣少年出手阔绰,语气也甚是恭敬。续道:“据说这红娘子本是登莱一带的人,因为交不上官府派下的辽饷。父母逼得上吊自杀,这兄妹二人自小拜了一位奇人为师,习得一身的好武艺,便杀了当地的官,后来流浪到青州二龙山,啸聚了一伙人打家劫舍。据说也是刚才那位军爷所说的李大人给剿灭了,只是逃脱了这兄妹二人。后来却不知怎的,他们不仅没逃离青州,反而跑进了青州城。给守城官兵发现后,哥哥武士元当场毙命,只剩这红娘子孤身一人流落到山西,后来就投进了高迎祥手下闯将李自成军中了。”
这白衣少年便是总督三边军务、兵部左侍郎、钦差大人李世彦了,他在安邑百思不得罗汝才部为何能不惊动官兵跑到安邑之解时,便暂时放下。待诸事安排停当后,便嘱咐王泽明和安嘉胤好生看守安邑,只要不让雒川和洛川之贼从在这里逸出,便是大功一件。随即拔起钦差行辕,带同孙显祖的五卫官兵,向着风陵渡行来。他原本打算从这儿渡过黄河后,便通过赵渡镇前往洪成畴此时屯扎的大荔,却没想到给大雪阻在了这风陵渡。他心忧前线战事,便携同雷冬、杨大彪二人亲自查看河中的情形。在赶回钦差行辕时,路过这安渡老店。听见里面正在谈论大凌河之站,便进来看看怎么回事,没想到竟然无意之中得道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