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历史电子书 > 凤开新元之孟丽君传奇 >

第4章

凤开新元之孟丽君传奇-第4章

小说: 凤开新元之孟丽君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管孟丽君是不是原来的孟丽君,都有足够的理由为她感动。这样的女子,我应该尽可能地帮助她完成她的心愿。孟丽君在心里暗自发誓。对于那个美丽得像女子的皇甫少华,作为一个有现代思想的少女,李思思并不感兴趣。李思思要找的是一份真正的爱情。
借着映雪的投湖,孟丽君怂恿了父亲几句话:“映雪到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父亲都不管不问,低声下气,只怕人家要疑心呢。”
哥哥马上就明白了,说:“父亲最好要马上进京,与刘家打一场御前官司,才能够真正将这件事情遮掩过去。”
既然决定要让父亲进京,看着忧虑的母亲,孟丽君又加了一句话:“父亲身体不太好,哥哥最好也要一起进京去。”
于是,一个多月前,父亲就与哥哥一起进京去了。家里只剩下母亲和嫂嫂,还有孟丽君。母亲与嫂嫂尽管精明能干,但是她们毕竟只有两双眼睛。
逆旅认父
    夜已经深了,荣兰打了一个老大的哈欠:“小姐,这么晚了休息吧。不要把身体搞垮了。明天再做也还来得及吧!”
孟丽君微笑地摇头,说道:“趁着今日兴致好,我将我记的东西都理一理。”
荣兰看了孟丽君手中的文字,笑道:“小姐今日写的字,好象都比以前的字要简单。以前的字真的好繁复呢!”
搜索一下头脑中的记忆,才想起荣兰原来是不认识字的。孟丽君有些歉疚,说道:“荣兰,以后我教你认字好不好?”
荣兰道:“好,不过要教容易的,那些繁复的字,我可是不要学习。”
孟丽君微笑摇头,说道:“你也太偷懒了吧!这些字是小姐今近日没有事情想的,用来代替原先那么繁复的字。你如果愿意,我就教你这种字吧。不过除了你小姐,天下也没有人认识这种字。你认识了这种字,也只能够与小姐通通书信,岂不浪费?”
荣兰道:“我与别人通什么信呢。我只要能够看懂小姐给我的指示就够了。”
孟丽君忍不住苦笑。这种自觉的奴隶意识,还真叫人没有方法。不过这事情是急不来的,需要教育。慢慢教育。回头对她笑道:“你先去睡觉吧。”
荣兰道:“小姐没有睡觉,我哪里敢呢?”
孟丽君又是苦笑,回头说道:“给你一件事情。去箱子里将我前年画的那幅梅花找出来,没有题字的那一幅。”
荣兰答应着,很快去做了。孟丽君继续拟订她的条陈:第一,要为这里的女子取得与男子一样的权利。第二,顺带着,要帮帮皇甫家,看看有没有机会帮他们平反。至于婚约么,最好想办法解除了。第三,要尽可能想办法找回苏映雪,为自己找一份最纯洁的友情。第四,要给自己找一份人间最真挚的爱情而努力。自己三生都没有尝到过爱情的滋味,虽然最后一生差点就尝到了。
荣兰已经将东西找了出来。好一幅墨梅。虬枝盘曲,新花怒放,生意盎然。前任果然好才华。要现任孟丽君画,也是能画上几笔的,何况现在有了前任的记忆。但是,能省力就省力,这是孟丽君一向的原则。早已经拟好了一首七言绝句,就拿起笔来,提在这幅画上:
绝世姿容又谁晓,芳华寂寞锁高墙。
恨不移植向山野,花开便作万里香。
原著上的孟丽君是留了一幅自画像来言志的,现任孟丽君可不耐烦这么做。在没有照片、没有身份证的古代,为什么一定要留个画像在家让别人有机会按图索骥?要知道就是这么一幅画像让人家对她起了疑心最终差点性命不保的。
当时,原著里的孟丽君的理由是:留一幅画来安慰母亲。
母亲。想起这个词,孟丽君脑海里,首先浮起的竟然是韩夫人的形象,然后才是在现代时候的母亲形象。她忍不住自嘲的一笑。不是因为自己忘记了现代的那一位母亲,而是因为,自己继承了前任的记忆,也继承了前任的情感。
接下来几天,孟丽君捡了空闲时间画了一幅画:木兰戍边图。
背景是白雪皑皑的群山,一条长城宛若游龙盘旋于群山之上;烽火台边上,一个身着红色盔甲的少年将军,手按宝剑,正凝视着远方。
这位少年将军,孟丽君只画了一个侧脸。但是这个侧脸,却有几分她自己的形貌。旁边也写了一首诗:
史上有谁可入画,提笔忽然忆木兰。
冷甲寒盔换螺髻,跨马按剑守关山。
这幅画,意思很明白。父母应该看得懂。落到别人手里也没有什么,孟丽君画的是花木兰,谁说是自画像?能够拿这样的东西到朝堂上做证据吗?
大后天就是七月十五,照以往的规矩,是有许多繁文缛节的;到时家里将人来人往,热闹非常。而孟丽君,作为一个已经“出嫁投水”的烈女,是不能够出房门与外人见面的。她的计划,就是选那一天深夜离家出走。其他的都已经秘密地准备妥当,剩下的事情,就是与荣兰忠心这个丫头说明真相了。
荣兰睁大了眼睛:“小姐,这可万万使不得!我们都是没有出过门的,路上只要有个万一,那……”
孟丽君伸手摁住了她的嘴巴:“荣兰,你先别着急。听小姐说。你知道,姑爷一家是被陷害的,你也想为他们家平反昭雪,是不是?”
荣兰点头:“是啊,不过,这是老爷们的事情啊。小姐你一个女子,能够做什么事情呢?”
孟丽君向她露出一个苦笑:“是的,这好像是老爷们的事情。但是,你想,老爷,这么一个懦弱的人,敢于为皇甫老爷说话吗?老爷为皇甫老爷说得上话吗?老爷能够为映雪报上仇吗?”
荣兰想不到孟丽君竟然敢于这样评论父亲,但是想一想也很有道理,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说道:“难道小姐有什么办法为皇甫老爷申冤?”
孟丽君苦笑道:“荣兰,你知道,小姐读了些书,胸中是有些文章的。我想我们不如抓紧时间进京去,如果我能够显露才华,想必有权贵会招揽我。一定会有机会的。而老爷他们,就是机会能够摆在他们前面,他们也会放弃。”
荣兰想说话,孟丽君却不给她反驳质疑的时间。
“所以我要搏上一搏。这一搏,也可能会赔上自己性命。但是不搏,皇甫家一定没有平反的希望。荣兰,如果你不愿意与我一起去,你就留在家里。但是我求你,你不要将我的事情如实向母亲禀报。”这一招叫做以退为进。依着荣兰的性格,这样说话,反而将她的退路全部都封死了。
荣兰果然不说话了,只是开始收拾东西。当夜,她偷了一匹马。
*************************************************
一身得体的儒衫,一个伶俐的书童,两个齐整的书箱——现在,孟丽君的身份,就是一个游学的书生。这一路上的苦楚是不能够尽述的。别的不说,就两人四只小脚就给她们带了无尽的烦恼。一天走上四十里路已经是极限了。想多走?没门!你想倒毙在半路上就只管多走吧,豺狼虎豹多的很,不必担心没有人收尸。何况荣兰还挑着行李呢,虽然只有三十多斤,但是,要知道,荣兰可是从没有干过什么粗活的上等丫头!
孟丽君的马呢?马到哪里去了?说起来惭愧,我们的主人公虽然也做过一阵镖客,但是如何保管马匹实在是个外行。马——被偷窃了!
于是,直到今天,她们还在云南路上磨蹭着。初从深宅大院里走出来,呼吸着外边的自由空气,她们心情是非常畅快的。荣兰更是如同刚刚出笼子的鸟儿一般,大呼小叫,欢呼雀跃,一丝毫大户人家丫头的派头也没有了——不过这小家伙本来就是这么个一惊一乍的个性,教了多少次也不见改。
云南的秋天也是极其美丽的,如同春天一般——这里实在是四季如春的宝地。山野里到处是灿烂的野菊花。云南草药的高质量是全国闻名的,孟丽君路上也认出了几味,卖弄似的急忙教荣兰认识,两人挖了一小袋起来。
至于母亲嫂子的追逐问题,她们是完全不考虑的。孟府是什么人家?女儿私逃,怎么敢于声张?何况是个已经“死了”的烈女?母亲聪明,嫂嫂不笨,自然知道,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最头疼的还是孟丽君和荣兰的相貌问题。有次竟然受到两个无赖的骚扰;如果不是路旁有侠客——一个在路边摆地摊卖甜瓜的老大娘——出手相助的话,她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老大娘见无赖实在不像话,抓起扁担就给其中一个来了一杠子:“少烦人家读书公子!等会叫叔公让你们跪祠堂去!”两个无赖这才匆忙逃窜了。
孟丽君一边道谢一边苦笑。竟然还需要人家老人的帮助!如果再遇上这样的事情,非露出破绽不可。一边发狠练武艺,一边却琢磨起易容法子来。她想起前生在江浙一带做农家女的时候,曾经见识过一种野草,草汁是黄褐色,沾在皮肤上,有好几日不会褪色,连用肥皂洗也不起作用。不知道云南有没有这种野草?
找了几日,却终于给她们找着了一种替代品。不过等她们确定这种替代品的确好用的时候,却发觉她们俩暂时已经用不着易容了——因为阳光已经将她们的皮肤晒黑并且晒皲裂了。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她们身上的衣服也加厚了。这也好,她们再谨慎一些,应该不露破绽了。
这日她们到一个小客栈投宿,正要歇息,却听见前院有吵闹声。有一个男子粗声粗气说话,又有妇人的回应。孟丽君眉毛一扬,荣兰知道她心意,就立即走了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说道:“是这小客栈的老板与老板娘在吵闹,已经被人解劝开了。起因很简单,就是住我们左边的明州老客。这老客是专门做珠宝生意的,常走缅甸,是这小客栈的熟客了。今年走的这一趟却不走运,找了个向导是只狼,半道上将他的玉石和盘缠都偷了个精光。和家奴两人来到这里,这老客又急又气便躺倒在了床上。那家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见家主情形不好,前几日将剩余的值钱东西都一包儿卷走逃了。剩下这老客气上加气,火上加火,眼见就剩下一口气。老板生怕这老客死在这里,要将他挪移到土地庙里去;老板娘却念着旧日情分,要给这老客请医用药。于是便争吵起来。现下老板让了一步,老客是不赶走了,但是请医生的事情,也别提了。”
听荣兰说完,孟丽君不由也动了心思。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想前生,学的是中医,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也见过无数的病人背过无数的方子。何不去看看这老客?因问荣兰:“这老客欠了人家店里多少银子?我们还有多少银子?”
荣兰自然知道孟丽君的心意,叹气道:“还有三十多两碎银子。如果用完了就要动用首饰了。这老客欠了人家十多两呢。”
孟丽君道:“人家是落难之人,伸一把手吧。”
荣兰叹了口气,说:“我去帮他结帐。要不要顺带帮他请个大夫?”
孟丽君道:“请大夫就算了。你公子我也懂些医药,我过去给他看看。”叫来伙计,走进隔壁房间。那老客已经瘦成皮包骨头的模样,昏昏沉沉床上睡着,孟丽君见着都吓了一跳。壮着胆子与他摁了脉搏,却放下心。这老者不过是淋了几阵雨,又加上急怒攻心,所以才会卧床不起。虽然凶险,却没有什么大关碍。开了方子,却见荣兰走了过来,告诉道:“已经将帐目结算清楚了。”当下去照方子配了药,当夜就给这老客喝了下去。一翻辛苦,已经半夜。
次日孟丽君本来是打算立即上路的。但是这老者的病情到底让她有些不放心,与荣兰商量着,留了几日。那老者身体终于渐渐好了起来,孟丽君却开始腰酸得厉害。有了三世经验,她也有些忐忑,暗暗防备;却终于,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来月事了!
如果孟丽君只打算做一个平凡的正常的女子,月事本不叫她害怕;可是,如今她却打算做上一阵子男人!却听得隔壁人声鼎沸,原来是那老人的家人来了。
正恹恹地床上靠着,却见荣兰来报:“那位老丈来访。”急忙下床,却见老者走进,道:“倒叫公子破费了。老朽感激不尽。”
孟丽君道:“老丈您太客气了。谁没有不如意的时候呢。学生说句不客气的话,您的病,一大半是心病。不知对也不对?”
老者叹息道:“是啊。老朽一辈子做生意,都顺顺当当。没有想到老来想最后做一笔,却落了个如此下场。心中想想,委实郁闷。”
孟丽君劝道:“老丈一切看开些。这么些事情,谁也不能够预料。您虽然损失了一些钱钞,所幸人却还无有大碍。您将身体养好了,回得家去,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什么钱钞都不能够赚回来呢。”
老者叹气道:“说得也是。不过老朽辛苦了一辈子,却连个儿子也没有,这辛苦赚钱又有什么用呢。”话头拉开了,那老者就将自己的事情全都唠叨开来。这老者生病日久,也没有什么人理睬他,心里的确已经憋慌了。正碰上孟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