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门政爷-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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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此刻都已不重要了,因为他的爱根本就不属于她……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在他的爱不会属于她之后,才让她发现自己心中潜藏多时,一经释放便再也收不回的爱。
“小希?”
究竟呆愣了多久,程小希不知道,就在她意识整个虚空之际,突然听见封听炀的声音,并感觉到脸颊上传来的温度。
“嗯?”转头望向发声处,望着封听炀模糊的脸庞,程小希终于才惊觉,原来不知何时她竟已泪流满面,“我……”
“怎么了?”伸手轻轻抹去程小希脸上的泪,封听炀的嗓音那般温柔,“怎么难受了?”
蓦地回过神来,程小希别开脸,不敢正视那双布满关怀的眼眸,“我……我娘……”
是的,不能让他知道她的心,绝不能!
她的炀哥哥一直是那样的温柔、善良,若让他知道她的心,那他一定会舍弃自己的心,成全她……
可她不要让她的炀哥哥因为她而得不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因为从她十一岁起,他就是她的天与地、她的一切。
所以尽管会很辛苦,但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忍受,总有一天,一切都会过去的!
“想你娘了是么?”轻轻将程小希拥入怀中,封听炀拍着她的背,“没事的,过阵子事情结束后,我们便将她接去第一县同住,无论她同不同意。”“谢谢你,炀哥哥。”
轻轻推开封听炀,程小希含泪微笑,“天晚了,睡下吧,明早还要赶路呢……”
“嗯,那就睡吧。”
望着程小希的侧颜半晌后,封听炀点了点头,吹熄烛火,脱下外衫及鞋袜,放下床纱,静静地躺上床去。
这夜,侧躺在封听炀身旁的程小希辗转难眠。
她的脑中,只有那个大雾之夜里封听炀与李姑娘的对话;她的眼中,只有那张永远挥之不去的俊美容颜;她的心底,只有那份终于明了了但却永远无法言说的爱……
直至下半夜,尽管程小希已身心俱疲,却依然无法入睡。
不过,陷入半梦半醒晕眩状态中的她,总觉得身旁的封听炀似乎也睡得并不安稳。
“唔……”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程小希突然轻喃一声,半睁开眼。
睁开眼后的她,神情有些迷茫,因为她发现,她的衣衫前襟不知何时已掀开,一双大掌由她的身后伸出,隔着粉红色抹胸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浑圆。
这是……她炀哥哥的手么?他怎么……
感觉着那双大掌除了揉弄之外,竟还不断地拉扯着她抹胸下的乳尖,直到它们都已敏感地紧绷,挺立,依然不停止。
傻傻地望着那双大掌对她的挑逗,程小希的脑子一团混乱,“这是……怎么一回事……”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她,却推高了她的抹胸,不断地扯弄她敏感的乳尖,而后,突然伸手将她的身子转向他,一口吻住她的樱唇,大掌越发邪肆地抚弄!
“呃啊……”
在那激狂的吻与火热的爱抚下,程小希的呼吸彻底混乱了,她无助地娇喘吁吁,任凭封听炀爱怜地吻着她、疯狂地索取她口中的芳香蜜汁。
此刻的他,大概还在梦中吧……
此刻的他,梦中的女子大概不是她吧……
因为自他们成婚之后,他从未如此待过她……
是了,在他的心里,对她确实没有男女之爱,在那一回的“不得已”之后,纵使他们都已成婚了,他却再也不曾碰过她……
程小希将哭泣声隐忍在口中,只是泪水却怎么也掩不住。
所以,在那个令人心酸又心碎的吻过后,程小希用手背掩住双眸,不想看到他,更不想让他发现她的泪。
但她却想要封听炀爱她,像男人爱着女人一般的爱她,纵使只有今夜,只在他梦中,所以她喃喃开口了,“要我……”
黑暗之中的他,仿佛听见了。
他轻轻褪去她全身的衣衫,躺卧在她身旁,一边温柔至极地吻着她的颈项,一边用手握住她的右边乳峰来回揉弄。
“啊……”仰起头,程小希轻声嘤咛着。
仿若听出她心中的渴望,他更加放肆地拉扯她敏感的乳尖,在她的娇喘声中,张口一含——
“呃啊!”胸前传来的微疼及酥麻,令程小希无助地弓起腰身,因此他可以更轻易地用双手同时爱抚她的双边丰盈。
而他,果然那样做了。
他的那双大掌,无所顾忌地在她雪白娇躯上游走。挑逗她所有敏感之处,直至她体内翻涌起热浪,直至一股湿意由她身下最私密之处缓缓流出,逐渐泛滥成灾。
“炀……听炀……”知道自己已为他动情,程小希泪流满面的低声呼唤。
只是这呼唤,却不是她真正的呼唤,因为她害怕一日唤出那三个字,他就会由梦中醒来……
“炀哥哥。”但黑暗中的封听炀却这么说,然后将她并拢的修长双腿曲起分开,让她无法再隐藏那羞人的秘密。
“啊……”
当封听炀以手指轻掏她湿润的花口时,那羞人又暧昧的感觉令程小希侧过头去,咬住自己的指尖喃喃出声,“不……不要……”
只是她所有的话语,最后都化为阵阵娇啼。因为,就在她为自己被摆弄成如此羞人的姿势而羞怯时,他竟突然埋首至她腿间,而后,一样柔软灵动的异物便刺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炀哥哥……”
随着他灵活的舌在她花办上与花口处的舔弄,一股惊天的刺激与战栗席卷而来,狂烈的欲望火焰将程小希的身子彻底烧灼成灰。
她不断地发抖、疯狂地摆动腰肢,想逃开他的孟浪与邪肆,但他却用双手固定住她的雪臀,唇舌用力一吸!
“不……啊……”
程小希的灵魂与花径中的蜜汁,被他一并吸入了口中、吞入了体内,而他似乎还不满足,不仅大口大口地吞噬她的所有,还将她身下那颗敏感肿大的花珠用力地吸住、吐出,再吸住、再吐出……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会那么做的……
但封听炀确实那么做了。
他的舌尖来回扫掠着程小希湿滑的花缝,当她身下的蜜汁疯狂涌出之时,他便不断地吸吮着;当她的娇啼一声高过一声之时,他则更用力地将舌尖往她身体里刺,来回翻搅。
“不要……啊……”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惊天刺激,令程小希疯狂地尖叫,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炀哥哥竟会这样待她!
她的身子彻底紧绷,眼眸彻底涣散,呼吸更是狂乱,可是她都这样了,他那柔软的舌尖依然折磨着她,让她的花径中升起一阵阵疼痛、难耐的感受。
上苍,这是她的炀哥哥么?
双手无助地紧捉着床褥,程小希在神智迷离之际颤抖着红唇放肆娇啼,听着自己的媚啼声与身下男子的浓重呼吸声,在这完全漆黑的空间里交织出情欲的音律。
是不是一直以来,他都是在梦中这样激狂且全心全意地,爱怜着他在现实中无法拥抱的女子?
是不是……
第九章
发丝凌乱,香汗裹身;莺啼缠绵,暗香撩人。
被封听炀以口、以手彻底爱宠的程小希,有生以来第一回感到爱与痛同时存在。因为他虽在爱她,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爱的人是她……
“难受了么?”
也许是发现程小希即使已全身抖颤,花径紧缩的频率那般惊人,却再也不开口说话,封听炀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不难受……”轻轻抚着他的发梢,程小希喃喃回道,“我很喜欢……”
是的,她真的喜欢,无论他知不知道此刻在他身前的女子是谁……
“是么?”轻轻地起身,将程小希拉成跪姿,封听炀褪去身上的衣衫,将火热的坚挺由身后紧紧抵住她不断抖颤的花口处,“那你感觉到我了么?”
“感觉……到了……”程小希的嗓音断断续续。
“什么感觉?”快速的将分身刺入她湿淋淋的花径又撤出。。。。。。。
她有些欢喜,因为她就快见到第一衙的家人了:她有些苦涩,因为她的炀哥哥……真的要离开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了解封听炀的人,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却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因为她根本弄不懂她的炀哥哥究竟在想些什么,更弄不懂他眼底偶尔闪过的一抹古怪深沉又是所为何来。
白日里,他的话不多,可是一开口说话的时候,来来回回总是绕着李姑娘打转——李姑娘的美,李姑娘的柔、李姑娘的顺、李姑娘的苦。
而在夜里,他虽不再说话,但却总是在睡梦中激狂地拥着她,将他的火热硕大深深地埋入她湿润的花径……
程小希真的不懂。
不过,她又何必要懂?
若不久的未来,他们终将分离,她何不开开心心地体会这短云相聚的每一刻,然后在真正说再见之时,带着笑容给他最后的祝福与拥抱……
马车,终于停在了第一衙门口。
夜里的第一衙,依然如同常往般暗黑与静谧,只是不知为何,程小希总觉得今日的寂静之中,似乎透露着一股诡异肃杀之气。
“小希,你先去找你天婧姊玩玩。”两人才刚走至衙内,封听炀突然停下脚步对程小希说道。
先去找天婧姊玩玩?
完全不明白封听炀为何没头没脑地说出这句话,但程小希只是耸耸肩,乖乖地往西边走去。
但她才走没两步,她与封听炀就被一批不知从何冒出的人团团围住,一个清泠的女声也在夜空中缓缓响起——
“你可回来了,封公子。”
“抱歉。”望着缓缓步出的李夫人,封听炀微微颔首致意。
“我确实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李夫人淡淡说着,眼底隐隐闪动着一股寒光,“因为我听说,封公子这回远行,去的好像不是方志国呢!”
“抱歉,我中途改变了心意。”封听炀的嗓音依然从容。
“既然封公子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微微眯起眼,李夫人的声音更冷了,“但今日你应可与我们同行了吧?”“还是抱歉,因为我想多休息几天。”
“是因为这个臭丫头吗?”冷哼一声,李夫人缓步走向程小希,望着她的眼眸异常冷洌,“我真没想到,你竟会为了这个臭丫头耽误我那么久时间!”
“她从来也没有耽误过我。”望着李夫人布满血丝与仇恨的毒辣眼眸,封听炀心中一凛,连忙大步一跨。
但他依然慢了,也错估了李夫人心中的恨意。
因为她竟举起手直接掐住程小希的脖子,口中还不断地疯狂叫喊:“你这臭丫头!我绝不会让你耽误我!绝不!”
“唔……”蓦地被人狠狠掐住颈子,程小希原本想反抗,不料看似柔弱的李夫人力道却极其惊人,令早已疲惫不堪的她无力抵御,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下去,再没有任何意识……“小希!”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不知从何处飞身而出的哑婆一把抢过程小希软倒的身子,宁天婧则是怒气冲天地掠至李夫人与哑婆之间。“你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啊!”
“王法?”李夫人冷笑一声,“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王法!”
“你——”宁天婧的怒气直冲云霄,正想出声驳斥李夫人,封听炀的声音却由她身后缓缓传来,而那声音,听起来竟是那般的幽远、飘忽。
“哑婆、少柔姊、凝心,小希就先麻烦你们了,我还有点事要跟这群人谈谈。”
“你放心,听炀。”早已奔至程小希身旁察看的耿少柔轻声应道,眼眸中也布满怒火,“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希的。”
话声甫落,耿少柔便领着女眷们向内衙走去,而聋公、劳恨谦及宁天婧却一起站在封听炀身后,冷冷地望着那群气势高傲之人。
“像你这般的人,本就不该留在这种地方,更不该与那种平凡贱民——”
“不该留在这里的是你。”轻轻打断李夫人的话,封听炀低头望着自己的鞋尖,头也不抬地缓缓说道。
“你说什么?”李夫人愣了愣。
“此刻的你,应该要感谢我所拥有的平凡,因为若我真成了那个人……”封听炀终于抬起头,环视着李夫人及她的手下,唇边勾起一抹笑,“你们的人头,绝不会继续留在你们的颈上。”
是的,笑。说这句话时,封听炀是笑着的,只是望着他脸上的那抹笑,所有的人全不寒而栗!
是的,笑。说这句话时,封听炀虽然是笑着的,但他的心底却燃着一股滔天怒火!
他从来不发怒,但若有人敢伤害程小希,就算她贵为当朝宠妃,他也不惜与她一战!
是的,当朝宠妃,二十四年前二妃争后时大获全胜的冀妃,如今站在他眼前的李夫人。
他知道她是谁,从她抵达第一县的第一天就知道。
而他更知道她之所以前来,只因百岳国那膝下没有男嗣的皇上已病人膏盲,并似乎欲将大位传给那一直对她怀有莫名敌意、四处与她作对的皇弟——二十八爷!
这个消息,对于耀武扬威多年的冀妃自然是一大警讯,当她发现自己安排在朝中的人马不是遭到撤换便是被流放,她蓦地明白,二十八爷的最终目标绝对是她!
冀妃知道,除非另有继位人选,否则她绝对难逃噩运。左思右想之后,她想起了封听炀——这个由她的敌人精心培养、欲用来置她于死地,却被她抢先洞悉一切而未能达成任务的“玩偶”。
封听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