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军人启示录-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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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欧阳慧，实在太美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欧阳慧小姐”。吴语深又说道。我理也没理欧阳彗就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我很忙”。“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正在筹拍一部武打影片，需要点群众演员，所以想请冯师长帮个忙。能不能让部队出个几千人帮忙拍几天戏”。“哦，你当部队是我私人武装啊。我说借就能借吗？”我不高兴的说道。“当然，我们是不会亏待冯师长的，以前有很多先例，部队帮助拍戏根本不是问题，而且我们有军区政治部的批准文件。所以想请你帮忙”。“那我有什么好处呢？”我问道。“我们会捐给你们师50万，你个人也是这个数”。“100万数目不小嘛，可是我们师不缺钱。你以为100万就能让几千个军人出动演出，我们军人就这么廉价？”他丝毫没感到我的不悦继续说道：“那冯师长你开个价？”
“你拍的是商业片还是有教育意义的电影”。
“是部古装的商业片”。
“哦，那她片酬多少？”我指了指欧阳彗说道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据我所知道她每部电影不下于500万片酬吧。这样吧1000万我让部队调2000人借你们拍几天戏”。
“冯师长，这个太多了吧。。。”
“让我们做保镖还要看人够不够格，没1000万不要和我谈。你们电影上映的利润何止这点。难道2000个特种军人不直这点钱吗？
“你这人怎么狮子大开口，要1000万。吴导有你们政治部的批条。你上面还有师长，还有军长，你真以为你最大啊。”欧阳慧说道
“那你们直接找上级说不就完了。找我干吗？来人，送他们出去吧。”我大声说道。
“哼，少年得志，简直不可一世。”欧阳慧骂道
“没错，我就是少年得志，不可一世，那又怎么样。别以为我不知道，武警他们案子风声稍微过了点，他们敢派人出来吗？现在上海的驻军能出几千人的也就我们师。要不是有政治部批文，我才懒的理你们。当我们军人是什么，你还真以为上面塞点钱，下面管顿饭就是几千的临时演员了啊。既然已经是市场经济一切就按照市场来决定。话我说到这，怎么做你们看着办。大制作，大场面，当然要大投资”。说完我没理脸变了色的他们转身离开。
离开房间后，越想越气。他妈的长的漂亮点，红了点就拽得不行。早晚收拾你。还是我的赵香儿好。心里模模糊糊的又升起了田雅的影子，我这么对她，她还帮我保守着秘密。该去看看她，好好和她谈谈了。想到就要做，我一象的原则。
和周虹打了招呼后，我自己开车走了，没让豪强跟着。来到医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问问人都说调走了。找到院长后才知道她自己要求调去杭州莫干山疗养院了。难道是她要躲着我再也不想见到我吗？我一定要找到她。
第一部 第三十三章 田雅的内心独白
莫干山位于美丽富饶的沪、宁、杭金三角的中心。因春秋末年，吴王派莫邪、干将在此铸成举世无双的雌雄双剑而得名，是著名的休闲旅游及避暑胜地。莫干山山峦起伏，风景秀丽多姿，景区平均海拔500米，是最好的疗、休、养高度。享有“江南第一山”的美誉。
从高速公路驱车到莫干山才3小时多点，一路上我一直在想田雅为什么会去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爷爷。。。我不敢在想下去，这一刻我最想的是马上找到田雅。
总算问到了她办公室的地址，走到门口的那一刻我有点不安。但还是敲了门。当听到那一声似曾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请进”后。我知道她没事了，她还是安全的。我试图转身离开，离开那个我欠了她好多好多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推开了门。
田雅坐在窗口边椅子上，埋头在办公桌上写东西。窗口外的景色以风景如画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一切显得那么和谐，安静。
我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田雅，她慢慢的抬起头，显然感受到了异样。也许我来错了，打扰到她平静的生活了。我们就互相对视着，心理虽有千言万语但不知道怎么开口。终于还是田雅打破了平静说道：“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我说道。“对不起，我一会有事还要去杭州市里”。田雅淡淡的说道。“没关系，我送你去，我真的好想和你说说话，我是错了一次，但是不能让我补偿点什么吗？我们也许不可能成为朋友，但连说说话的机会也不能给我吗？”我很有诚意的说道
田雅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低头整理着东西。“走吧，送我去杭州部队医院”田雅说道。我有点喜出望外，毕竟她总算肯给我个机会。
车上，我不时的说点好笑的。但田雅总是不大说话。落日的余辉照在西湖上，闪烁出金光万点。湖中的船，人，宝塔全镀上了一层金色。难得对美景动情的我，见了眼前的景致也不由大声赞叹起来：“太漂亮了，怪不得人常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连湖里的水也是金黄色的”。说完我就把车靠边停了下来。“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我对着田雅说道。“你说吧，但请快点。我还要去医院。”
“雅姐，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不揭发我，请你老实告诉我好吗？”
“我也不知道，真的我不知道”田雅说完拉开了车门朝着长堤走去。我紧跟着出去
“我是个很自私的人，但当我象你开枪后，我一直很后悔，我也恨我自己怎么什么事都做的出。我一直在想我做的是对还是错，有时我真无法去面对我自己。我都分不清自己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面对很多不公平的事，我要去抗争。而我只能选择这条路。”
“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至于你做的对还是错，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是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你如果认为做的对的话，就一直做下去。我不恨你，也不怪你想要杀我。但是当我看到熟悉的医生倒在我面前时，我真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你。我情愿那晚死的是我。你就象个谜一样。永远无法让人懂。”田雅边抽泣边说道
“是的，我是个杀人凶手。我错了，你也错了，你应该象所有人说出事实。而不是不见我。”
“冯师长，我想请你忘了我吧。我们是不认识的，我不知道你什么事，你以后不用自责不用去内疚。你还有大好的前途，还有满负腹的理想等你去实现。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个错误。”
“不，雅姐。我只知道我永远欠你的，那么久我没来找你，是我真的无法面对你。今天我鼓足勇气来见你，我不希望你说那些话。我只想你骂我，你打我，甚至杀了我，把我的一切事说出去。我才会好过点。”说完我紧紧的抱住了田雅。
“走吧，给我点时间好吗？我需要好好想想。”田雅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开车送田雅去了医院后，我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她出来时显然有点惊讶。一起吃了顿晚饭，然后又驱车去了西湖。坐在车里，望着西湖美丽的夜色，这一夜我们说了很多很多。。。直到田雅沉沉睡去，我脱掉了外套盖在了田雅的身上，虽然我也很冷，但基本的风度我还是懂。望着美女睡觉的姿势，虽然很美，很诱人。但我真的没有那种想法。（不太信）也许我们只是精神层面上的恋爱吧。
第二天送田雅回莫干山，由于时间还早，兴致也不错。我就提议去莫干山看看景色顺便打猎。田雅很勉强的同意了。找到了当地的猎户，给了他一点钱。由他带路带着我们去打野鸡。
猎户提着笼子，里边装了个“诱饵”。这“诱饵”就是山里人捕捉得十分漂亮的野公鸡，经过一番严格训练而成的。我背着借来的猎枪和田雅跟在了猎户身后。
猎人将野公鸡的脚上系牢一根细绳子，而后放它出笼。这野鸡一出笼，便闪翅高叫着飞上了一块岩石。那五颜六色的羽毛，在清晨的阳光中，层层发亮。初春，正是野母鸡发情的季节，正要找个漂亮，强壮的情人亲近亲近。不一会，一只胖乎乎的野鸡妹妹，咕咕叫着慢慢走来。
我刚想开枪，但看到了田雅闭起了双眼。我就放弃了这个决定并说道：“雅姐，我们看看风景吧。我知道你不喜欢。对不起”。田雅显然没有适应我的转变，有点发呆。我打发了猎户回去。和田雅漫步在林间，我伸手揽住了田雅的纤腰，她没丝毫拒绝的意思。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你也该回上海了。”田雅说道
“好的，我以后有空就来看你”。
我默默的注释着田雅走进医院，慢慢的消失在我视线里。我不知道她几时才会原谅我，几时才能毫无芥蒂回到开枪前的时光。
第一部 第三十四章 征程
离开莫干山后，虽然有点遗憾，没有完全得到田雅的谅解。但总算也不虚此行了。至少心里那种负罪感少了很多。
同年4月，朝鲜边境冲突升级，具体原因报纸上写的很模糊。中国已经在中朝边境布置了超过20万的正规部队取代了原来的武警战士。而中东战争也打得热火朝天，美国在中东的代理以色列情况并不太妙，虽然目前打退了阿拉伯联盟把战场转移到沙漠中，但是补给已经很吃力了。美国只能把军援一批一批运过去。而朝鲜半岛的利益美军显然是不肯放弃的，短短一月时间已经增兵近10万入韩。
我们师也接到命令，取消休假，进入备战状态。而爷爷专门来了一次上海。告诉我哈尔滨军区已经进入临战状态，南京军区被抽调了32，36，45三个野战军进驻东北。如果美军胆敢越过三八线的话，中国将入朝参战。而俄罗斯以组建北方军团随时准备对日作战夺回西伯利亚。而日本也不甘示弱，源源不断的日军从本土开进西伯利亚。现在东北亚好象一桶火药随时准备着大爆炸，问题是谁将来点燃这根导火索。据爷爷分析，特种作战的第一师不可能调动，因为充当着中央警卫师的角色。广州的第三师也不可能，南边的东盟也不是好货色。兰州的第五师已经调到新疆应付疆独分子。哈尔滨原有的第四师战时也将充当战区司令部的警卫师。唯一能动用的就是我们第二师。而一但我们师上战场，极可能是攻城巷战打乱敌人运输线等艰苦的任务。
等爷爷走后，我马上找来了所有连级以上干部，把目前的形式分析了一下。让他们有个思想准备，应该开始做动员了。
第二天，收到消息的爸爸妈妈大姑二姑集体来找我。“彬彬，我们家就你一根独苗，我们都不想你上战场，你爷爷虽然没说，但意思和我们一样。”妈妈首先说道。“妈妈我现在是个军人，当初我进了军校就知道迟早有那么一天。难道你们只想我当个和平年代的军人吗？一到国家需要我时我就去当个逃兵吗？你们想要我这种儿子吗？”我说道。“彬彬，我们意思是你还年青，还能好好学几年，到时在上战场也不晚。”爸爸说道。“很多当兵的也才我这个年纪，还刚刚入伍。很多也是独生子女，他们有选择吗。我至少还是个副师长，生命保障比他们多多了吧。和我同龄的有几个有我这样的成就，国家栽培了我，难道我能在这时一走了之吗？有选择的话，人人都希望和平。但是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只能服从。再说我们师又不一定上战场。”看来我是说服了他们。爸爸妈妈都不说话了。送他们出营地的路上妈妈边走边哭着叫我小心。
4月10日，出乎所有人意料，没有征兆的情况下日军上千架飞机30多万人首先对俄军北方军团发动突然袭击。第五次日俄战争爆发。
4月11日凌晨12万美军50万韩军越过三八线。
4月11日上午，中国成立朝鲜战区，中央任命国防部副部长宋桥上将为司令，原哈尔滨军区司令黄河中将为副司令，原南京军区副司令冯抗美中将为参谋长。
4月11日下午，20万解散军跨过鸭绿江。
4月12日，国防部命令我们师开赴哈尔滨。
由于早有准备，我们只用了四小时就整装完毕，关师长由于突发性疾病住院治疗了。我成了代理师长。来不急和父母以及赵香儿告别，我充充的踏上了征程。火车上临时接到命令，让我们南京下车集结转用大型运输机送我们去哈尔滨。
4月13日凌晨，全师到达哈尔滨。我被紧急招到军区。军区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超过20人。我被安排在比较后面的座位。不过看坐我前面人的军衔也算正常的。几乎都是少将准将大校等。墙上一副超大形的地图格外引人注意。但我看怎么不象朝鲜半岛。这时，战区副司令黄河中将走了进来。我们全体起立敬礼。
“同志们，情况已经摆在了眼前。美日同盟既然对主权国家进行军事进攻。我们的解放军已经于昨日入朝参战。你们作为战略总预备队都将先后参战。有的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