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情-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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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发披着散落在沙发靠背上,上身除披着的陈星那件夹克式外衣,刚才来时穿着的是一件桃形领的宽松的海马毛衣,从领口看得到贴身穿的是一件棉织家常秋衣式内衣,下身是一条一般女士回家做家务事才穿的那种带松紧连着脚跟的棕色贴身裤,脚上的丝袜外套着一双布质的拖鞋。
此时,她横放在胸前的右手正挤得双乳明显突出,只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对坐在一旁的陈星来说看得异常清楚,也异常刺激他的神经。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孤男寡女的独坐一室,春风在窗外荡漾着,也不时的窜进屋里搅动一番。
不能怪陈星色心太旺,他只能算一个平凡又平凡的男人而已,生理和心理还算勉强正常嘛!更重要的是,陈星从一开始就定下了不乱来的思想,现在还在暗暗的压抑自己不良的心理活动哩!所以他此时还算一个好青年。
周佳没有理会那么多,她想着陈星刚才要她来的目的是谈出她的伤心事,正千折百转的想着如何开口才能吐出一肚子的哀怨。一想就想到那那一晚,再想就想起了家里的贫穷,一直想出了自己一个女孩子从大学毕业就独自闯入三角洲讨生计的经历
“要努力,再努力。可是我们打工的要努力到怎么样才能过上安稳的幸福生活呢?我要求不算高,不指望象李慧娜她那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工作,更不奢望能象冯亦媛那样出国镀金回来做金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盼能努力工作挣到多一点的生活费,帮帮家里的忙,自己早一点碰上一个平凡又实在的郎君,一起有商有量的做事找钱,共筑小小的爱窝。可是这么小小的希望也达不到,还让人家破了身子,从此身子就不值钱了!这,这太令人”她想着想着不禁伤感起来,不知不觉流出了两行清泪。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在陈星面前流泪了!陈星真是她的怨家吗?怎么不能令她愉快一些呢?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心里便有些恐慌,琢磨着如何解除这个窘境的扣子。只知道她有伤心事,却不知是何事,所以磨叽了半天也不知如何入手。
“星哥,我想辞职。”突然,周佳抬起右手把眼泪一抹说道。
“啊,你做得好好的怎么不干了?哦,是你男朋友他不要你再打工了,让你做家庭主妇享清福。”陈星猛一听很诧异,但转念一想也有道理。
“不,我没谈男朋友了。我是我是太累了,想换一个地方,要么换一个工作,要么不行的话就先回家休息一阵再说。”她沉呤着一个词一个词地解释着理由。
“那,你怎么没谈男朋友了?那天他还送你回来。你们是?”
“星哥,我我怎么说得出口呢?”她的话变得很急、很气愤、很无奈语气中更带着呜咽、带着疑问!说到这,眼泪似乎不争气的又流了出来,她本来是强忍着不想这样。
“那你们是?”
“我们吹了!你高兴了吧?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你们男人怎么都是那么笨嘛?”她带着怨气才能说出自己的伤痛,不然,她难道还能笑眯眯的说吗?
“为什么要吹呢?不是”陈星还是疑惑不解,他向周佳这边坐近了一点,皱眉凝望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那么烦嘛!!!他不是一个男人!!!就因为这个我们吹了!”她非常非常恼怒地发泄着压抑了很久的伤痛。
“这哈哈哈,他对你动手动脚了吗?哈哈哈,说明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呀!是不是他提出要和你结婚了呢?”
“你怎么乱想啊?才不是那么回事!他真的不是男人!!!”这分钟她变了一个人一样,象极了刁蛮的小女生。
陈星让她的表情弄迷糊了:“你说我乱想?他是不是对你身上乱摸还是不肯摸你身子啊?”
“他,就是乱摸!他只会乱摸,他只用手摸,他他不是男人。唔唔唔他是变态的人!!!你怎么不信我呢?”
“我信我信。只是,都快结婚的人了,怎么不能让他抚摸你呢?”他忍着不敢笑。
“唉!哎呀!他不是象别的男人”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她乖乖的长大,男朋友还真只有那一个哩!要说别的男人,不就是陈星对她的恶迹吗?
“哦,原来你另外还有男朋友?”陈星好奇地问,心想这样的话还伤什么心嘛?
“你!!!你就是笨!笨!!笨!!!”
“好好好,我笨。只是说说清楚一点嘛!”
“我,除了他,只有你那样但他更”她脸红着不说了。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四十三、执手夜读(中)
四十三、执手夜读(中)
“到底怎么你了???”陈星也开始不耐烦了,只是声音还是压得很低,装着好象很亲切的口吻,仍在反复地询问。
他还是那么的直线条思维,他还是不懂:反复的询问就是最好的关心?
“你”她红着脸看着他,好象不解,好象疑惑,好象求饶。总之,她嘴唇颤抖着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星心一软,焦急地就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哦,星哥坏,星哥不该捅你的痛处,星哥没完没了地乱问乱说害你伤心了!哦,哦,哦”
她的身子轻轻的抖着,声音也是低低的呜咽。但可以感觉得到,这次她是放开了身心让泪流完地哭泣着,让长久的哭泣洗去心中的积蓄的伤怨,陈星忍着手臂长时间不能挪动的酸痛,长久的抱着她,默默的等候着她停止的时刻到来。
她哭够了,推开陈星坐正了身子,似乎是尽了全力,心一横就说出了心中最大的隐痛:“星哥,我不是处女了!以后没人要我了!”
“处女?”陈星乍听之下,差点要笑出来,但看她那么认真那么伤心的模样,不敢表现出对处女观念有丝毫的亵渎,忙借势起身去摸了一棵烟点上,从而抑住了喷薄欲出的笑意。
“是,那天晚上左兴用手好痛,我再也”
“哦,是这样让你伤心难过呀!你不要怪星哥不同情、不理解你的伤心,你和他谈了那么久的朋友,不就是准备有一天和他成家和他睡觉和他一起生小孩吗?那时,还不是要做这样的事,也会变成不是处女的女人吗?怎么还对他计较这些呢?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他很严肃很认真的对她说着,好象他和她此时没有性别区别一样。
“原来你还是不懂我说的什么意思啊???”她悲哀陈星不理解她伤心的真正的原因
“我,我,星哥你别笑我啊!”她此刻也认真地不把陈星当异性,只当是一个朋友在一起诉说知心的话。看陈星庄重地点了点头,她才接着说:“星哥,你是一个男人。其实我知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时,更多是爱她的身子,是不是?”
陈星想想,觉得基本上有理,总不能说对一个女人的身子很恶心,却对她的思想爱得不可甜蜜蜜的吧?那样只能算是尊重或崇敬,不是男女之爱。想想自己,就是先让馨怡的气质和身体迷住了,搞得神魂颠倒,夜夜做梦,次次都梦到她在自己的床上。于是就接近她、追她,追到她愿意睡到自己的床上为止。还有,张敏芬、方雨虹、眼前的周佳,如果她们长得不好看,如果对她们的身体没有兴趣,自己还会喜欢这样单独的和她们在一起吗?其实人多多少少都希望有一些奇遇、艳遇,只是不愿意让奇遇和艳遇影响到正常的生活轨迹,如果他(她)还没有作出改变生活的准备的话。
想着,他又再次点点头。
“左兴他一直对我的身子不感兴趣,我以前一点都不懂,还以为他对我多好哩!”
“你怎么知道他对你身子不感兴趣呢?”他不明白不感兴趣的人怎么又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呢?于是又忍不住问了。
“那晚上你碰到我们回来,后来查了书,就是《人之初》上讲得有”她总是含着羞涩讲得吞吞吞吐吐。
“哦”陈星明白了,怪不得那晚看她走路那样。
她脸一红,低头沉默一会,似乎又下了一次决心,再次补充到:“那天我喝了他给我饮料,后来很昏。但是他弄痛我时说了一句什么‘姐姐她们怎么说你一定会高兴呢?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让我清醒过来:他根本不是喜欢我,只是按他姐姐的安排做的事。而且,还是用手”
“妈的,真是个变态狂!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一顿?明天我找几个哥们”陈星觉得是自己的妹妹受到了欺负一样,立即冲动起来。不过,他忘记了自己也蛮喜欢对爱人动手动脚的,还觉得抚摸少了对不起她哩!
“不要,星哥,我们是外地人,他家有权有势的。再说,他现在也不来找我了,我还是离开这个地方好。雨虹姐早就啊!”她突然停住不讲了。
“雨虹?雨虹什么时候找过你?”陈星一听到方雨虹的名字有些激动,但他以为是以前周佳和方雨虹有过交流,到不是太再意。
“雨虹姐就在那天给我打来过电话,本来想等你回来时给你讲,谁知道你不回来,害得我就找左兴,结果”说到这,她不免有些怨气冒出来,但是忘记了及时传递雨虹的消息给陈星,她觉得很愧疚。
陈星忘记了周佳的苦还未诉完,一把抓着她就连声问道:“她打过电话来?她有没有问到我?她过得怎么样?她”突然,他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了,因为周佳的眉头已经挤在一起,低头一看自己把她的纤手快要捏断了!
“哦,对不起!抓痛你了?你,你快说!”他已经放开了手,但扶着周佳的肩膀。
“她好象有男朋友了,说那边蛮好。”
“啊”陈星的脸一下变得发灰发暗,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佳看着陈星那个样很害怕,也忘了自己的伤痛,忙说:“我给她讲了你很难过还胃痛的事,她好象也很难过。”
“她不会要我了,她有男朋友了。我”陈星转身拎起一瓶酒来,踱着步就用牙一磕就咬开了瓶盖,仰头咕噜咕噜一气喝下了大半瓶,这才坐回沙发上,接着,又摸出一根烟点上,猛抽一口后再灌一大口酒。
伤心?失望?迷茫?绝望?万般情绪都挤在一起,他并没有特别的感受了。他感觉不出哪一种滋味是酸、是苦、是辣、是涩只想喝酒抽烟,好快点、再快一点,像神仙一样漂起来:那时,多幸福啊!
“那就是极度寻欢吧?”他自方自语道,想着自己像神仙一样漂起来的样子和感觉。
“啊?星哥,你和谁参加极度寻欢了?你怎么能那样?”周佳也听说过这种事,没想到自己最尊敬的人会和别人那样的淫乱,那不成了最坏最下流的人了吗?
“我和你”他醉了,说话间已经喝下三瓶啤酒。
“和我?你是说现在去?”周佳惊讶又地问,这是多么羞人的事呀?他怎么随便就说出来呢?
“哪也不去,就在这沙发上。你是我的最爱,你是小怡,你是小芬你是好痛,噢”
“小怡是谁?还有小芬又是谁?他怎么有那么多女人呢?”她很是疑惑不解,见他胃病又犯了,急忙便找出雷尼替丁给他服下,又扶他躺在床上,用被子盖好,自己守在一旁。现在,那些女人在哪呢?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他身边,她们真舍得不管他,多可怜哟!
一会儿,胃舒服了。夜风漫进了房间,如雾一样漫进了他的脑海中,贤惠的馨怡陪伴身旁轻哼着什么,又好象是朴素的小芬在耳边絮絮的呢喃着。只是,雨虹被浓浓的夜雾推着越漂越远“哦,我活得太累,该休息一会了!”想着想着就困了,夜雾拉开如帐篷,漫无边际地盖在他身上
她,还守着这个表面风光心底喑然的男子,为他脱下外衣和袜子又掖好被角,这才坐上床来靠在床头上,把脚放在被子里,让他的头偎在自己的肚子上,这才拉了拉身上并不厚的衣服,最外面披着的还是睡着的男人的外衣。
夜,更深了!风,更凉了!人更酣,心更酸默默伤感的还是她一个人。她看了看怀里这个变得纯洁如小男孩儿的男人,恨不得骂不得,暗叹:“柏拉图也真是害人哟!”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四十三、执手夜谈(下)
四十三、执手夜谈(下)
海水涨起,又覆退下。潮涨潮落,反反覆覆,覆覆返返
银色沙滩,闪着银光。月光映水,闪闪烁烁,迷离蒙胧
方雨虹从沙滩和海水交际处姗姗走来,向着自己的方向,一步步趋近。
海风吹拂着洁白的长裙,裙带飘飘,长及腰背的微卷的青丝,在夜空的月光下如雾如绸,随风起舞,挠乱了她的面容和陈星的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