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情-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以为你寄了钱就代表一切了吗?钱就可以给人幸福,给人一切需要的吗?”
哎哟,怎么和太太当初的话一模一样呢?要不是知道她们不认识,陈星差点以为是她和自己前妻有过沟通。“我知道,钱只是表示一下而已。我对你不是这样想的,是不是?我真的是想吸取上一次婚姻的教训,要好好做一个懂感情的男人嘛!”
“但是你一听说我让人家欺负了,还不是首先问我身体怎么怎么了,你关心过我的心情吗?”
“那,那我我该怎么说才对嘛!”
“哼,我就知道你只能这样说!和你们男人就是说不清楚,我早知道了!人家小苹劝我想开点,不要和你们男人计较那么细,和你讲清楚就行了。我还以为你和一般的男人有什么不同,谁晓得,一开口就一个样!只关心女人的身体,根本就不关心女人的心!唔唔唔怎么就碰不到一个真心的男人”一通倾诉,没能平息她的愤怒,又引出一阵深深的痛哭。
陈星什么也没听清楚,只是听她的话里好象是她并没有让别人怎么怎么了。“他并没有让你怎么,那你”哦,她要的是理解她让被人欺负的心情,怎么自己还提她的身体没怎么呢?他赶紧住了口,心里不禁自己骂了自己一通:“我真的是和别的男人没有两样呀!真是不懂女人心,怪不得她伤心,她是伤心我一直不理解她的真情,不体贴她心中的苦楚。唉,我在这里白耽心了半天,原来没什么事的嘛!”嘿嘿,朋友你看:狗改不了吃屎,是男人就改不了本性,悲哀的根源是什么呢?
现在陈星顾不了想清这么复杂的问题,中国全体男人好几千年都没弄懂的女人心,总不会在自己手里就搞明白吧?他眼前只有两急:一是胃痛需要填充垃圾,二是坐在面前的妹妹太勾魂了,她的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让人头晕的味道,特别是知道她的委屈只是心里的委屈后,这股味道好象更浓了。他的眼直直的盯着微微擅动(在他眼里是风情万种、花枝招展)只穿着睡衣的处子之躯,头脑里快速的想出一万个劝导这个有着成熟身体和幼稚心灵的女人的办法来,只有把人搞掂了才能有机会搞掂胃里的空闲。
只是,该怎么具体的实施、掌握怎样的分寸才能好好的解决这两急呢?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三十四、爱与不爱有多远
三十四、爱与不爱有多远
陈星试着小心的侧身坐上方雨虹的小床,单人床很窄,他的屁股与她的腰挤在一起,小心的把手放在她的肩上,然后轻轻的、反复的顺着她身体上圆润的曲线开始抚摸起来,有时会不小心的轻轻触着手臂前面那团同样的圆润和温软,有时又会不小心的碰到圆润而冰凉的颈子和耳垂。
他用手心仔细感触着那一片片的圆润和温软的肌肤,让手心划过的每一丝细绒都精致地传达到自己的脑海里。他悄悄的咽着口水,耐心的做着这个简单的动作,一分钟,二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一声不响慢慢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臂,总会“不小心”地碰到一点点其他的地方。
“四十五分钟过了,快到四十六分钟了”他眼盯着手腕上的手表,心里默默念着时间,数着时间坚持着渐渐难熬的每一分钟。
“哥,我爱你!”忽然方雨虹一个翻身扑到了他的怀里,头埋在他的胸口上嘤咛着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啊——终于解放了!”陈星心里谢天谢地:“老天看到我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终于给我开了恩。”嘴里却说道:“雨虹妹妹,我也离不开你!”说着感动得泪如雨下,一滴滴一串串的落在方雨虹的颈子里。
刚才她几乎抽噎了半宵,几缕让泪水打湿的秀发沾在脸上,枕头潮了一大片,感觉到陈星在哭,却心软地更加心疼起他来。她抬头望着陈星:“哥,怪我,都怪我啊!我不该骗你,让你为我着急。现在又让你伤心了,别哭,别哭啊!”说完,她哽咽着不再语,一双凤眼满含热泪,哀怨地看着他。
陈星透过迷朦泪眼看去,她的身材是那样婀娜,皮肤润滑如脂,闪着诱人的白光,显得很有质感。
“巴几、巴几,”几声传来,她搂着陈星的头就用她那红润的双唇亲吻在眼上,接着是脸上,似乎要一口一口的把他的泪水全部吃下去。这个感情单纯的女人,心一软根本没搞清楚对方是为什么哭,男人的软弱,在这一刻成全了她一片天性中的慈母之心,刚刚的以前对男人的一切怨恨和委屈早忘到了瓜哇国去了。她热热的亲吻安抚着爱郎,全没注意自己只穿了套睡衣,爱情使她此时此刻粉面含情,双目流盼,酥胸半露眼含热泪,眼眶红肿,就那么舒展开弱小而火热的胸堂捧着爱人的头颅,轻轻地捧在手心里,不断的用温软的小嘴亲吻每一片脸庞,眼、脑门、耳朵、脸颊、鼻子、嘴
忽然,嘴角轻轻的触碰,随之他俩急切地紧紧吻在一起,长长的不再分开。先是嘴唇轻轻的接触,然后是一张血盆大口把她的小嘴含住,接着舔不知耻地把罪恶的舌头如蛇一般伸进了香香的小嘴中她一惊,好象处子的安宁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侵挠,一股酥麻一丝丝一缕缕地漫延到全身各处,她不自主的小心翼翼地吐出丁香触碰他的舌,试着伸进了他的嘴里,却被他紧紧的包裹住不能退回
津液在舌头上互相传递着,饥渴使双方温度不断上升,一双魔爪从她圆润的肩背滑向腰肚,又移向胸前,划着圆圈颤抖着触摸到更多的圆润
爱,迷醉了!世界不再存在
宿舍的门悄悄的打开了,一个俏丽的女孩子笑咪咪的伸进一个头来,看到这一室春光却睁圆了双眼。看了一会,她渐渐的溜进房间里,顺手摸起放在门边鞋架上的一个木质衣架,轻手轻脚地走向热吻中的恋人。
走到一半,她向后面招手作了一个手势,又进来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士。男青年对前面的女士招着手让她退回去,但女孩子摇头不理;回头向前跨出一大步冲到床前,对着陈星的后脑勺用力的一挥,惨喽!陈星一声未吭就倒下了。
方雨虹傻楞楞的看着陈星歪倒在她的怀里,保持着亲吻时的口型,舌头还露在嘴外,虽然只有一点点(真真的丢人啊!幸好陈星晕了),刚才她正是含着这一点吸吮,心想:“他太激动了吗?男人接吻都这样投入?”
“嘿,雨虹;你怎么啦?醒醒!”那个女孩子上来推了方雨一把。“你又不关好门,怎么这么快又让色狼得呈了?你说话呀!”
方雨虹清醒过来,回头看是好友叶萍和她的男朋友吴伟华:“你们来了。他晕了!急病?你们快帮我看看。”
“啊!他是”
天虹歌舞厅,周末临近半夜时分正是热闹的时候,舞池中挤挤攘攘的人群里陈星搂着叶萍跳着快四步,“蹦…嚓蹦嚓,蹦…嚓蹦嚓”两人第一次配合略显生疏,都有些小心的感觉着对方的脚伸出在哪个位置。另一边,方雨虹和吴伟华配对跳着,这是进舞厅的规矩。刚才四人在外面一起吃了夜宵(对陈星和方雨虹来说是晚饭),听了叶萍的陪罪并稀里哗啦的听她比比划划的讲述了前天英勇地从色魔爪子下救出方雨虹的惊险经历,又不得不接受她的好意进来放松一下身心。
“唉,你们呀!早说清楚点不就没事了吗?弄得我心急如焚的赶来,饿着肚子还挨了你一衣架,差点没要了我的命哟!”
“谁让你以前总是不来,哪次雨虹姐跑去看你回来不是累得半死?再说,要不是这个衣架那天我还真没好武器打击那个坏家伙哩!幸好我警觉性高,他一出了食堂我就感觉不对了。雨虹姐的内衣都差点让他脱了,还算我跟得及时。哼!谁让你夺了人家雨虹的初吻?给你们留点记性也好,以后你们想起第一次初吻总会记得我这个好朋友,多好!嘻嘻。”
“初吻?你不知道她早”他想开玩笑说她的初吻早在陈星那天睡着时送走了,没等说完就被她打断了话。
“嗯?你还不信我讲的话呀!你们男人真的就那么再乎初吻处女的吗?雨虹姐还真是看错了你。”
“嘿,你慢点性子好吧?我还没说完你就”
“怎么啦?怕人家说就不要不负责嘛!要是真心的爱人家,怎么总是在传统的观念里转不出来呢?”
“你,你真是我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你懂吗?”陈星对着这样一个热心又性急的女孩子,很是气恼又不得不压住这种心情不让它表露出来,毕竟这是第一次与雨虹的好友相处。
“那是什么意思?你还有什么意思?你说呀,说呀!”
“你不要这样咄咄逼人地对我说话好不好?好象我就是坏人一样。我没法和你好好解释,知道吗?”陈星不想得罪她,只好哀求道。
“哼!雨虹姐一直守身如玉,就是想等到一个真正珍惜她的男人爱她疼她理解她,懂吗?让汤博胡那小子窥视了好多年,她都小心的保护着自己,还不是因为你影响了雨虹姐的心情才昏昏的差点丢了贞洁?你还怀疑她,对得起她的一片真心吗?”
“我不是还没有怀疑你们就不相信我了,我再说什么你们信吗?”
“雨虹姐说你的情人多得很,所以不相信你能真正尊重她为了保护贞洁受到的打击。结过婚的男人就是坏,如果是真的让坏人掂污了她,你还爱她吗?我不信!”
“哦,原来雨虹伤心的根源在你这里呀!是不是你乱说让她以为我会变心的,搞得我一晚上忍着胃痛听她骂男人。真是惨死我喽!”
“雨虹姐不是怕你变心,是不相信你会真心的珍惜她的贞洁。笨蛋,懂吗?”
“你骂我笨蛋?你才是笨蛋哩!一个男人要是爱一个女人,无论她是不是处女都爱,你懂吗?如果只认处女才爱的话,难道结过婚的女人不再是处女了就不能得到男人的爱了吗?你说!”陈星抓住机会进行反击了。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我是说你们男人结婚前喜欢处女才娶的心理嘛!你”
陈星一招得手,绝不放过,脸上歪歪的笑着对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妮子倜侃起来:“你星哥是结过婚又离过婚的中年男人,还不懂你们这些小女孩的怪念头吗?哼!不过,你雨虹姐和我以前的太太一样是十分传统的女人,我还不知道她们需要怎么样的理解吗?”
“哦,你的意思你太了解这种洁身自好视贞洁如生命的女孩子了,所以好骗她是吗?”这小妮子不弱,口尖舌利有缝就钻。
“喂,小妹妹,你一寸不让得理不饶人,男朋友受得了吗?明跟你说:中年男人确实不在乎什么贞洁观,只要喜欢上那个人就行!”陈星说得起兴,教训起人来,却没想到祸从口出;这次放肆的言行将使他受到重创。
“哼!你就是这样的男人,只会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欺骗纯洁的少女;多试探几下就会露出你们的狐狸原形;我和雨虹姐就是没猜错。今晚你和伟华一起睡,我陪雨虹姐。”就这样,生生的夺走了陈星眼看到手的幸福之夜!
省城的夜到处流光溢彩;在回宿舍的路上大家坐在陈星的小车里却闷不作声。刚才上车前叶萍就和方雨虹在一边嘀咕着什么;马上她的脸色就变了;情绪一下变得低沉起来。陈星本想住旅社酒店;又耽心她们说他闹脾气;只得按那可恶的叶萍安排在吴伟华宿舍的空床上住了一夜。夜谈时从他的介绍中得知方雨虹确实守身如玉;在公司里早有处女经理之称。只是看今天的情形;他们两个男人都摸不清是碰到了女人的哪根筋;只能静观天气变化了。
第二天无话可说;陈星拉着大家去各公园转了转;请大家吃香的喝辣的;但总找不到轻松愉快的感觉了;下午他只好闷闷的离开了省城;临走前还是约好了下周等方雨虹来东江玩。
过了一个星期,周末时陈星没等到方雨虹,却等来了她的电话:“我们公司迁移上海的事定下来了,要求在春节前全部到位,这段时间很忙,我就不来看你了;你也不用来看我,可能没有时间接待你。”
最后;她还语气非常客气的说:“你要保重身体,注意把精力放到工作上,那些方面不要不要太过分那个,弄坏了身体就什么也没有了。我们的事以后再好好谈吧?我觉得你需要好好的考虑考虑,主要是我可能不太适合你。你说呢?好,再见!祝你好运。”
又是一次滴滴滴的电话断线声把陈星丢进了空洞的思维空间里,他只能想到一句话:“太过分不适合你”
晚上躺在床上,寂寞重新一遍一遍的咬嚼他的心,李慧娜三番五次地打电话进来说要来看他,都让他没好气的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