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情-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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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余红睡在邱薇旁边临时搭的一张床上,中间隔了一块布帘,白天拉开就成了一间。这一晚三个人都没得好好休息,两个病人隔不了多久就要上一趟厕所。开始还找一下护士帮忙,下半夜余红不愿打扰睡了的护士,自己悄悄的扶了邱薇回来再扶陈星去。说得她几句好象很委屈的样子,陈星也就不好怪她要强了。虽然捏了你的命根子,也算是人家付出诚意嘛!
“嘀嘀咕咕的吵什么?病人没事吧?”正回到时,一个女的进来问到。
他们抬头一看,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医生,听说话声就是白天骂他们吵闹的那位付主任医师。没大口罩挡着,看出她长得非常漂亮,留一头小波浪滚着的长发,脸是标致的鸭蛋形,眉弯弯的很细长,眼睛一闪一合时,明显看到两排又长又卷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跟着一张一合,小鼻子又直又高,嘴象林黛玉一样小小的,想到这连余红都不禁脱口而出:“哟,不是穿着这身衣服我还以为是演林黛玉的演员来了哩!医生贵姓?”
“我姓冯,今晚该我值班。你们刚才是说什么事呢?那么晚了还不睡觉。”好话是千说不破万吹不烂的真理,她不说‘吵’而改‘说’了。
“不知怎么搞的,他们俩晚上尿多起来,星哥还不好意思让我扶他去卫生间。尿多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哦,怕他们晚上痛了睡不好,下午我让他们多输了两瓶液。你怎么不喊护士呢?”
“我看她们也挺累的,就算啦!”
“这样呀,要是找不到护士的话可以喊我来,不要客气啊!我叫马亦媛。我先去别的病房看看,你们休息吧!”她明白是怎么回事,听余红这样说反而对她有了一丝好感。
余红想起昨天的事还在后怕,看一旁的邱薇这会闹醒了眼大大的睁着不想马上就睡,斜着眼看了陈星那边一下,噜着嘴轻轻的问她:“在山洞里他没怎么你吧?”
“看你红姐说的?他也伤了还能怎么嘛?”邱薇的脸让她问得很红,幸好看不见。
“嗯,你可能不太懂。我是说他有没有碰到你不该碰的地方?”
“红姐,你想说的是什么地方嘛?问得人家不晓得怎么回答你。”
“唉,死丫头。都要二十三岁了还装不懂?实话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红姐也好放心嘛!”顿了顿又说:“哼!不让他下去,他楞拚了命的也要下去找你,我就有了不放心。”
“我帮她包扎了全身的伤,你要不要再让她把绷带拆了看个遍,再做一个处女试验才放心吧?”布帘那边的陈星根本没睡着,听了她的这些悄悄话很是生气,心想主动说了看你还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要到你那个马什么的情人那里整我报复我打你的一巴掌吗?
突然听到以为是睡了的人说话,把余红搞得很尴尬,楞在那里一时无语。
“哎,还在聊天呀?说话太大声了。”冯亦媛回来听到余红正对邱薇问话,一直等在门外。
“哦,没事。我们正想睡哩!”陈星忙主动打岔。
“今天上午进院时你们俩都是我洗的身子,有什么不好意思?在医生眼里看谁还不是一样?上个厕所还是帮忙看看伤口很正常嘛!”她解释着。
几人听了脸红红的连声说是,连邱薇也羞得嘻嘻直笑,说着就准备休息。
“哎,别睡先。现在还想不想上厕所的?不然等会睡了再叫人起来很不方便哟?”
邱薇马上就把小手从被子里高高的举了出来,陈星刚才让余红控制了一次命根的行动方向,过后又听她对邱薇的一番拷问,总把自己当着坏人哩!便不吭声想忍忍算了。
“怕什么哩!陈星,我扶你去,正好看看有没有血尿,没有就放心了。余小姐你扶小邱去吧。”陈星不好再装,乖乖的让她扶着去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她一边帮着解了裤子一边问:“那个余小姐是你们承运公司的吧?是不是还没有结婚?”
“是信息分公司的经理,听说是单身。你问这有事吗?”他很惊奇医生会关心这些问题。
“那就没错了!我还以为是个天仙般的人物,看了还不就那样?不过,蛮机灵会看事的。”
“你认识她?”
“我在国外上学就听说过她。唉,她可怜,但人家更不好受!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人呢?”
陈星听出好象是余红惹上了谁,让人家左右为难,不过他还是装糊涂。
“得了。听说你就是马叔提拨的那个助理,我说谁还不明白?我是为我王婶难过哩!她为了家和儿子苦了好多年,总想感化马叔自己断了那些花花事。…哟,你这里真大!”
“哦,你和马总是…?我不听说马总没和余红了吗?你都快要像抓着它一样摸它能不变大吗?”
“我爸是张山峰,和马叔以前是生死之交的战友。你说我该不该管这事?你一定在胡思乱想,不捏着你的尿不乱射吗?”
“咦,你不是姓冯的吗?那你也别上下的动呀!那不正刺激它?”
“我随我妈姓。你刚才说马总不和这个女的了,怎么前几天王婶去北京前还念到?来,老实点收回去,我帮你把裤子穿上。”
“马总夫人讲的小情人是指同一个人吗?”往回走时陈星提醒到。
“哦,有可能。哼!不信查不出来,我找小娜安排安排。”
陈星恍然大悟:“白天怪不得小娜看到你那么老实,原来你们…”
“她喊我姐!哎,你们俩先回来了,睡了吗?好,你好好躺下,我去休息一会。”她安顿好陈星便走了。
陈星不知道那两个女人睡着没有,不敢动弹躺着想了好久新得到的信息。
第三天李慧娜再来时,看到冯亦媛和陈星坐在走廊一头的椅子上说话,她远远对着陈星做了一个怪怪的表情就溜进病房里。这几天冯医生有空就找他问东问西的,围绕着承运的经营情况和马总的对外情人关系转来转去。陈星哪敢乱说,还靠着老板吃饭嘛!只能实话说一半,假话回不知地应付着。但她总是问到点子上,搞得陈星心里直打鼓:“难道在国外读过医学硕士和工商管理学博士的她会通心术吗?”说话更小心了。
最后,她开恩地说:“去吧,我看小娜等你好久了。你其实是可以陪陪她,多安慰安慰她。她表明上很要强,心里最没主见了,从小马大哈一个没记性的。唉,谁知道她会碰到个更没主见但固执得比牛还犟的男人呢?情愿在国外和妓女同居也不愿毫无成就地回来丢脸。过不久我去东江时会让小娜找你来聊聊的,今天下午就办出院手续吧!”
“呜呼万岁!可以拆除这一身的保护层喽!”他很高兴的回病房向邱薇她们报喜去了。
下午不但刘剑华和雷天鸣来了,还带了小崔来帮忙把车开回去。说老总在北京知道了他们的事,对陈星这种英勇救人的行为很赞赏,要重重的奖励陈星和其他参加救人的干部员工。顺便还给陈星送了一部新手机来,说是知道他手机丢了这就作为公司对他的奖励之一。
出院前冯亦媛把陈星一人叫到医护休息室作了半天的叮嘱,说是看陈星很诚实才对他说:承运集团不是马总一个人的,有三分之一以上的股份是记在她冯亦媛的名下,近来马承运有些事不商量就做了一些很重大的决策,好象和黑道也有些不干不净,怕是风险很大,她不得不为其他投资人操心。如果陈星能够好好配合的话,前途必定非常光明,不然等等,总之陈星懂了是要他做一个内应,不做的话可想而知!
陈星把这几天冯亦媛对自己说的话综合起来想一遍,基本上明白了一个情况:就是承运集团是一个官商勾结的产物,马承运只是一个代表一股势力出面的代理人,更大的老板其实是一些包括高层干部在内的人,他们利用权力和影响力在背后遥控呼应,当然他们的股份名义上是记在一些子女亲戚的名下。现在他们对于承运的所作所为有些不太信任,似乎又没有更好的办法约束他,正在想法加强对集团公司的控制。
他还从冯亦媛这里知道,马总的儿子性格内向,出国好几年只是喜欢在学术上下劲,对管理没有兴趣。而李慧娜安排到东江两三年也没能完全掌握承运的全部情况,再说她的性格也不合适直接插手管理业务。
听了她的这些评价和看法,陈星发现冯亦媛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到云湖医院三年了还能隐忍不发,静观事变以谋后动。“我在他们眼里只能算一个芝麻人物吧?他们谁生气都可以把自己捏碎!怎么惹上这样的一些人物,早知就不当什么鸟助理喽!”他左思右想也没个结果:“现在知道了这么多内幕还退得出来吗?怕是晚喽!”回东江的路上他一直心沉沉、脸阴阴的难开笑颜。真可谓:“寒山石径远,云深不知处!”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二十八、意料之外
“我走了,你又不上班?”陈星掀开被子对着她丰满白嫩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睡着的女人还是无动于衷,只是嗯哈了一下眯着看了钟一眼,闷闷的说:还早哩!又拉上被子连头盖脸地蒙上照睡自己的回笼觉。
睡着的是李慧娜,她身上和脸上皮肤截然不同,长期的运动使她脸上有些色素沉着,猛一看象30岁的人。可身上的皮肤嫩极了,丰满自然皮软,床上时爱煞了陈星,总愿意反复的揉搓着她的浑身每一寸地方,直到她要哭着一样求饶才把需要的给她。刚才快凌晨时尿急上了卫生间回来,看到陈星一柱冲天的正常生理反应,竟情生难忍自己就坐上了去享受起来。让她健将级的身体折磨了半宵,陈星早没力气奉陪她共同运动了,让她弄醒后也只好默默忍受着她的虐待,直到她吁吁喘着气意犹未尽地躺下后,才说:“早餐吃饱了吧?怎么喂都喂不饱,是猪啊!怎么运动也不见你瘦下来呢?”
“就是猪,一头专吃你的下水料的骚母猪。”说着又拢上来要搂着他再品味刚才的余味。
“啊我太困啦!再让我睡会,不然明天上班就难看了。唔吃饱了就睡吧!”推开她陈星就转过身子弓着自己睡了,也不管她在一边失望的生着闷气悠了半天才从激动中平缓过来。
从那天出院回来,李慧娜就以照顾他受伤的理由晚上赖在这没有离开。陈星得到冯大小姐的暗示,想必李慧娜也得到了同样的批准,所以两个怨男寡女也不再讲面子和尊严睡在了一起做了那事。谈不上情意和终身什么的,能发泄就行。只是李慧娜身体棒极了,陈星总喂不饱她,只能手口跟着命根子全上才能稍稍给她满足。激情时她还喜欢听他的辱骂,骂得越狠越下流才好,好几次要陈星边运动边打她,说是那才够瘾,搞得没有虐待狂病症的陈星十分倒味口。“妈的,再没感情也不至于要动手动脚的整你吧?蜜情蜜意的享受这时的过程不好吗?真是女人一上了套就自作贱了!”他心里变得很看不起她。只是,她有钱有势,要混好现在这碗饭还不得不陪她玩玩。
李慧娜早想把他收了好安慰自己寂寞的身心,但受到冯大小姐等人的约束和警告,怕她一根筋的头脑让人控制了,所以几番擦边球都没敢真的下手。现在开了禁便放肆地先把空虚了好几年的身子拚了命的要填满来,恨不得把他那根摇魂棒时时自己揣着才好。这样一来,不知不觉就落了个让陈星明骂暗嘲的地位来,她不管,先吃够了再说!
上班?她这样的身份谁敢安排杂事给她做呢?早就有重大的任务由着她慢慢来,就是跟踪那伙东北黑帮。破不了是正常情况,一旦破了那可是惊天动地的大成绩!平时有那些警队的同事在做着,也不是一天两天就收网的事。所以几天一周的她愿意去了就问问,高兴了就一起冒冒险过过刺激瘾,不然就说上头有更急的事要做开了溜,来这迫着陈星陪她花天胡地的做健身运动。
开头几天可让陈星立马就黑了眼圈,幸好谁都以为他是受伤的后遗症,周佳等人急急帮着买了好大一堆补品肉菜,连新买的那台冰箱80升的大冷冻室也塞不下了!一班弟呀妹的,连张静也来了,差不多天天泡在这弄吃弄喝,然后美名其曰陪星哥搞好精神食补,一起麻将的侍候。其实,他只能是眼里补补,一桌四人哪有他的份呢?但大家现在再玩麻将都有了新的体会:那个厉嘴的小娜姐变温柔了,打牌还是占桌不让,但陈星怎么说就怎么打,再有打错牌时就会主动为他找理由,怪自己没听清他的中心思想和长远谋略呀!暗自称奇之下,更激发了全体麻友的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