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情-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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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着刚才离开时自己的一个个动作,开始去的时候做了什么还记得清楚,可是离开的时候好象正在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的就想不起来了。
想不出来先不想了,干脆重新回到路上顺着慢车道慢悠悠的开着,想想谁会可能打电话来找自己呢?
雨虹?不会。她已经从北方父母的家中来过电话,说是昨天下午平安地回到了家中,再一次充分地感受了父母的温暖。末了说:“真是怪,多大的年纪了,一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又象回到了童年。他们总是唠唠叨叨的说这说那,总是自己不对。表面上习惯的顶着嘴,但是我心里面好象并不烦他们哟?你说怪不怪?他们又提到嫁人的事了,你说这事我烦不烦呀?星哥,你给我出了主意嘛!我听你的,你说呀!”陈星心结还是没有解开,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在电话里叹了口气,知道又会让她十分的不愉快了,虽然每次她都装着很乖的样子说到此后就打住。他换着话题叮嘱她好好待老人:“你哥姐都子女成群了,白发苍苍的老人自然要为她耽忧不已,很正常嘛!是吧?”心里却想:漂泊久了的人可能真的会变得不太正常,不想成家,不想停止工作忙什么呢?和内地的朋友越来越说不到一起了,与老人的想法相左并不仅仅是代沟的问题吧?
不是雨虹那是小佳?也不象,刚才下班离开公司时还和她通过电话,问她节日要怎么安排说还在想,等想好了再通知他。不会这样快吧?
是家里父母?前天打电话回家里时,爸妈为自己意气辞职和离婚的事一直恼恨,特别是失去了一个那么好的媳妇,还有小孙子久久不能见上一面,让老人在电话里训了一遍再一遍,说得陈星在他们看不见的电话面前头都点了几十次,脖子已经酸得不行了才罢。最后爸妈再次反复叮嘱有个好点的女孩子就快快结婚吧!总一个人象小孩一样没个女人管着让老人放心不下,等等。
又是小娜?她没事最喜欢拨了电话就煲电话粥,无话可讲时(一般不会无话可讲)连她自己来了‘三号’的感觉如何如何也要说上半天,电话这头的陈星好象闻到了血腥味,直骂她:“你这人烦不烦!那玩意让男人不吉利,懂吗?还说?”前几天不是说她也要回省城陪陪老爸吗?说是好不容易碰上过年时无大案发生,往常总在此时忙得不可开交,就和同事换换班喘口气,现在她应该回到家里了。
小倩倩?更不会了!昨天请了长假回家还是自己用小车送到东江新火车站上的车!走的时候象小女儿又象情人一样把自己搂得紧紧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身。这小妮子该有二十一岁了,越来越有成熟女人的影子,贴在一起让人心跳加快的刺激力是越来越重,就是不管不顾地搂着挎着人时还和小孩的心劲一个样。
那是公司里的老板还是同事们?一般有事会提前在上班时就定好,下了班都不会再打扰私人的时间。自己那帮哥们也早打了招呼,节日自理了!
眼看着夕阳就要躲进远远的那座山后去了,路上有的车也打开了前灯。他感觉肚子里有了叽叽咕咕的声音,把副驾座位上那块面包抓过吃了还是不够,伸出右手打开前面的杂物箱想再找一块,“咦,手机怎么在这里呀!”他这才想起来,原来在草地上离开时就拿了一块面包,吃着就上了车,觉得肚里有些冒酸水就不想再吃了,随手把这咬剩一半的面包塞进了杂物箱。也许想着事把手机当面包放了进来,面包到当手机丢在一边了。
他忙把手机打开查查未接电话“哦,真是小娜呀!她回了家还有什么事呢?”赶快打回去。
“喂,小娜。刚才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了是不是?怎么响了半天也不接?是不是和谁在一起乱搞呢?为什么”哇,火力好猛!陈星不得不把手机举得远远的,等到里面的火苗喷得差不多了再放到耳边“怎么不说话啊?你现在在哪,我要见你!”
“哦,我不是不好打断你的话吗?现在我在路上,你听旁边的汽车声。”他把手机对着车窗外的公路,让李慧娜听到急驰而过的车轮声音“是吧?你在哪里?你不是在家里吗?”
“哇——”电话里她竟然哭了起来“我在东江的宿舍里。”
“哎,怎么回了家又跑出来啦?不会是你爸骂你就耍脾气了吧?怎么要哭呀?”陈星很奇怪,这么大的人了不会再做这些小孩子的举动了嘛。
她哭得不太严重了:“不是,爸爸去北京开会了,妈妈也陪着去看她们的老战友了。让我一个人找老同学玩,但是和他们玩了一晚上讲不来,不好玩,一个人在家守着那么大的空房子难受死啦!就回来了。”
“哦,没什么事嘛!好好好,等十分钟我就回来了。别哭了啊!”
“谁哭啦?我只是鼻子痒了随便清了一下。哼!快快赶到,你说的十分钟哟!”闻声陈星加快速度一溜烟的冲上了快车道。
心急火燎地赶到市委大院的宿舍区找到李慧娜时,她却已是笑逐颜开的迎在门前了。她不愿意住在公安局的宿舍,刚买的那套房子还在装修,都半年了,装修的图纸让她改了七八次都有,气得陈星直说不再管她的事,再麻烦自己的哥们无偿替她修改实在不好意思了,就算有酒喝有饭请,但谁愿意总吃炒剩饭呢?所以她至今还是住在市委机关的宿舍里。平时没有案子时上陈星或是周佳那里玩得太晚的话,也不时在周佳的宿舍里挤着打发一晚。他们都是住在盈湖花园那栋朝西的楼上,陈星在七层,周佳在八层。本来周佳那是两个人住的,但同室那位有男朋友后,基本上都在男朋友那边不回来了。而周佳和男朋友一直吵吵闹闹,住这边的时间就多一些。
看到陈星风风火火地赶来,她心里很是温暖:至少还有星哥把自己当回事呀!不等陈星换好拖鞋便一把搂住了他。“噢,太好喽!我不是一个人玩啦!”一边说着一边把嘴压在陈星的脸上左一下右一下的亲得到处是口水,“星哥,你一个人很无聊吧?想不想我呢?说,快说呀!”
“想你,想你的样子都快要”陈星把头扭一下躲开她的嘴,差点按在自己的嘴上了,换了口气再说:“想不起你的样子是什么样了。”
“呵,乱说乱说!坏死啦!不理你。哼!”说着就一把推开了陈星。一只脚穿在拖鞋里,一只还没有脱下来套在皮鞋里,没有防备她会突然推自己一把,陈星一屁股就坐在了门前的垫子上,头便撞在防盗门的铁板上“轰”的一下,差点晕了过去。
“你,你TMD要谋杀亲夫呀!看老子今天不整死你就不姓陈了。”他近来刚看了《鹿鼎记》,对韦小宝的语录情有独钟过目不忘,气头上一串发自内心的话脱口而出。
李慧娜一看真撞祸了,内疚加心疼一时手忙脚乱,拉也不是摸也不是。她着急要看陈星后脑勺上是不是撞破了,情急之中张牙舞爪般就扑了上来,连头带脸的就搂住他抱了起来,嘴里直嚷着:“都怪我,都怪我,星哥没撞坏吧?是不是撞傻啦?”说着就把陈星抱到了客厅兼卧室的那张大床上,“卜咚“地丢了下去,自己也跟着扑在他的身上了。
李慧娜从小练功又做公安常练不懈,也真是力大还遇上了陈星只有一百二十多斤的轻微型体重,就这样腾云驾雾的让陈星到了她的床上进了她的怀里。她抱着陈星的头左看右看,发现头皮没有破,但是摸着头发里鼓出了一个包,忙用嘴堵在包上就吹。
“哎呀!别乱摸了,好痛啊!”陈星咧着嘴就喊起来,让她一番乱来弄得晕头转向,头痛本不太历害也受不了,喊着一张嘴却合不回来了!
原来她刚才正在收拾打扮,在有空调的室内没有穿厚厚的外衣,只穿了一套棉质睡衣,上衣是薄薄的还是低领的,有两个扣子没扣上,披的一件开襟前扣的毛衣也还敞着没扣。又没穿上胸罩,回了宿舍她常是这样,嫌那玩意勒太紧了难受,谁让她长期锻炼加天生丰满,实难买到尺寸合适的胸罩呢?最大号的戴着她也总是感觉微微有些喘不过气来,所以平时戴着胸罩时她说话总是快上别人半拍还半句半句的断断续续。不意之时,胸口左边那一团大白兔整个跑了出来也没注意,只管着查看陈星的头。这不,恰好让陈星张开的口含了个全满,气都出不来,连痛带晕还压又堵的,一下子真的晕了过去。
李慧娜犹自不知已经春光毕露、形象尽毁。在此真的提醒平时大大咧咧的小MM们,关心则乱,不要以为自己总能保护好玉洁清新的清白,特别的时候总会让特别的事件破坏你的全盘保护措施。当然,你可以认为那是天作之合、仙羡缘份让你敞开了胸怀献给情郎。有时他并不知道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还对你不即不离,就是如陈星这样的境遇,MM们还总怪男人占了便宜就溜,真是冤透了!比窦娥还冤呀!他并没有得到心理上愉快的享受可能还痛苦得要死了去,你看陈星现在不就是这样的吗?
李慧娜就这样突然感到胸前一阵温温热热的,酥麻的感觉就从心口上漫延到脸上、大脑,然后向下窜延到全身,“嘤咛”一声就瘫软地伏在陈星身上。好久没有这样的刺激,除闹骂斗嘴外她都快忘记自己是女人了!“哦,哦,怎么回事了哟!我哦”她头上一阵阵地充血,也进入了晕眩的状态中,不由自主地扭动身子更多地感受着这种欲仙欲醉的滋味,哪顾得陈星的死活了。
MM们请看清楚了,这真是李慧娜的享受,一个人的享受哟!陈星被压得快死过去了,你们说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呀!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二十三、舒服极了吗?
处于极度愉快中的李慧娜不知不觉松开抱着陈星头部的一支手,抓住他的衣服。“咦,解不开?”睁眼一看:“他穿着皮夹克?不是老公!”
再低头看到陈星整个嘴含住了自己的乳房。“哎,你这个流氓。趁我关心你的时候做这种下流的事啊!哦——真舒服哟!”陈星处于昏迷状态中,哪知道自己享受了常人难遇的幸福呢?自是对她的怒骂犹自不理,继续坚持着幸福的事业咬定青松绝不放松。
骂出来她就清醒了。可是身体有些不想停止,让她为难起来。陈星长得普通,能力普通,没钱没势,本来也没让她动过情。不过,和这种小人物在一起,不必顾忌,玩得轻松,所以有时间总愿意找他说说玩玩。当然,玩的时候由于身心的寂寞,摸摸闹闹过过荤瘾很自然,并没有向他献身的心理。“今天这样可能有些过了?”她这样想着,继续还是确实让她很犹豫。再仔细观察了一番,看出陈星不是假装真的是昏了,觉得再发展下去要是对方醒了有些让人尴尬,便下了决心停止。
“我真的生气啦!让我起来,放开呀!”她一扭身子就要推开陈星爬起来,谁知不动还好,一动又是一阵酥麻传来浑身无力,更加发软地压迫在陈星的整个脸上,连他的鼻孔也堵住了!
正是一点气也喘不过来,让陈星的求生本能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挣扎起来,接着就苏醒了。他只觉眼前一片黑暗,软软热热的一团物体压住了自己,其中一部份竟然堵住了自己的嘴。他用力张开嘴扭过头闷闷地喊到:“是什么?——要闷死——啦?——放…过我吧!”
听到陈星的吱唔声,李慧娜这才知道陈星让她捂住喘不过气了,便用力抬起上身,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陈星终于清醒过来,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压在脸上的软物向上推开,李慧娜顺势侧过一边就滚了下去。
“啊!——”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陈星不由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抹去一头的汗水,然后转过头来四处扫视。“咦,小娜你在这呀?你怎么啦!”他看到李慧娜满脸通红,双眼盈盈欲滴,忙伸出双手抚向她的肩膀。
李慧娜正尴尬着,刚才的刺激又还残留在身上让人懒懒的不想动,见陈星伸手摸向自己,气恼顿生,一抬手打向陈星的魔爪(她是这么认为的),没有打痛却似握住了一般。“你这个坏东西,还”便又再次开始哭泣起来。
“哎,小娜。是谁欺负你啦?我们怎么”说话间陈星越发着急。“哦,我怎么晕了呢?你又怎么啦?”
“你还说,你还说!你做的好事,你”她连气带急更哭得历害了。
陈星坐起来,扶上她的肩膀把她拉过怀里,抹着她的眼泪问到:“刚才我撞到门上后,晕晕的就漂了起来,后来,好象什么把我憋得昏过去。是不是我倒下的时候也碰伤你了?哦,不哭喽!哦,别哭了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