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甜美生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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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儿望着流憨口水的小樱,憋不住笑地前仰后翻,这一动,脖子又痛了,结果眼泪儿给痛出来了,变成了又哭又笑。
小樱望着甜儿,心想,姑娘真是厉害,笑着也能哭出来,不是,是哭着也能笑出来,不是,是……甜儿可不知道自己把小樱都给弄糊涂了。
二人打打闹闹,甜儿也觉得时间不那么难捱了,不知不觉中,天阳就到了西边,挂到了西山的树上。
“二郎回来了。”门口传来李头苍老的声音。
“二哥回来了!”甜儿一听李头的声音,也顾不得脖子酸痛,飞一般的跑出了房门。后面跟着小尾巴似的小樱,边跑边喊:“姑娘小心脖子,小心脖子!”
“小妹,走,屋里说去。”林二郎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拉着甜儿就进了屋。
甜儿心里虽然着急,也只得跟着林二郎进了屋,后面照例跟着小尾巴小樱。
待二人都坐下之后,林二郎偏不开口说卖段子的事,只唤小樱道:“小樱,倒两碗水来。”
“唉。”小樱动作麻利的从茶壶里倒了两碗水,摆放在了二人的面前,却是立在甜儿身边,伸长了耳朵,准备听林二郎的新鲜事呢。
“小樱,饭还在锅里呢,小心糊了。”甜儿暂时不想家里都知道,找了个借口道。
“哎呀,差点忘了,我去厨房了。”看着小樱撒丫子的跑向厨房,甜儿偷偷做了个V的手势,小样儿,还不中招。
“二哥,别卖关子了,快说吧,事情成没成?”支走小樱,甜儿忙摇着林二郎的衣袖,急切地问道。
“没成。”林二郎喝了口水,一脸平静的说。
“啊!”甜儿难掩一脸的失望,眉头都纠结到一起了。
“我是说我没卖给说书先生,而是给茶楼老板了。”
“那卖了多少钱?”
“一文钱都没有,白送的。”
“白送?”甜儿的嘴巴张的简直可以直接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不要着急嘛,听我慢慢跟你说,明天,最迟中午,那老板必定找上门来送钱。”
“哎呀,二哥,都急死我了,你不要老是半句半句的说嘛,究竟什么情况说清楚。”甜儿感觉自己的怒气值都快满额了。
“呵呵,小妹,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二哥这就给你慢慢道来。”林二郎又喝了口水,这才慢条斯理的把今天他出门卖段子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甜儿听。
原来林二郎一出门,就觉得卖给说书先生不是最佳的办法,他边走边想,又结合了京里那些大茶楼的经验,最后决定卖给茶楼老板。
林二郎先是拿出了《关羽传》中最引人入胜的“千里走单骑”那个章节的前半部分给了福泽茶楼老板,说是让说书先生免费试讲。
茶楼老板一见有免费的故事,自然是愿意。林二郎又道,故事必须自己抄下来,原文自己还是要带走的。所以上午说书先生便是在抄书,顺便熟悉故事,下午方才在茶楼里说的。
林二郎为了亲眼见这故事的影响力,一整天都泡在茶楼里,还专门在离着说书台子近的地方要了个座,泡了杯茶。
下午说书先生刚开始说的时候大家只当又是炒冷饭呢,关二爷的事,还有什么是咱不知道,是不?却不想,随着情节的慢慢展开,大家逐渐的被吸引,越发的自拔不能,一下午茶楼的生意竟然比往常好了五成。
林二郎却趁着大家听得聚精会神,连老板也入迷的情况下,悄然离开,回家了。
甜儿听林二郎说完,心里那个乐啊,若不是在礼教森严的古代,恨不得扑上前去,直接来个大熊抱,再在这可爱的二哥脸上舔满口水。最终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二哥,你太有才了!”
这可是古代的推销高手啊,别说明天中午了,甜儿估计那茶楼老板今天晚上就得摸黑了来寻林二郎。
因着这卖文的事成了一大半,甜儿晚上吃饭都吃得特别香,比平日里多喝了碗稀饭,多吃了半个馒头。
一家人刚吃完晚饭,桌子还不曾收拾呢,就听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甜儿听着这敲门声,就像听到金子银子向自己招手似的,不觉偷笑了几声。
林二郎知机,望向甜儿眨了眨眼,快步开门去了。
门口站的正是“福泽茶楼”的老板许掌柜,今天下午因为那个关羽的新段子可是给茶楼带来了不少的收入,晚间一盘点,多赚了足足三十几两,等回过神来,许掌柜才发现手上的段子下午已经说完了,段子后面的部分还在别人手上呢,这才开始着急了,今儿下午可是不少客人说了明儿还来听后面的呢,这赚钱的事可是片刻也耽搁不得,于是打烊后急急忙忙的就找人打听这林二郎的住处,连夜便寻了来。
因为是夜里又是在家门口,林二郎不方便跟许掌柜说太多,只让他直接给二十两银子买下这段子后面的部分,其余的事等明日白日里再去找许掌柜商议。
许掌柜一听后面的要二十两,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林二郎却道,后面的还长呢,前面不过是五分之一不到,你若是不要,我直接全部卖给云州茶楼去。许掌柜一听,二话没说,直接给了钱,带着几叠纸屁颠屁颠走了。
因为刚开始就不曾跟林大娘说过这个事,所以林二郎也就没有当着全家的面提,只道是有生意上的熟人找他有点急事。
晚间趁着林大娘带着小樱去洗碗,李头回门房睡觉,周姨娘回屋分线的功夫,林二郎悄悄地把二十两银子——十两一个的两个大锭银子塞到了甜儿的手里。
甜儿摸着两个大大的银元宝,眼珠子都看直了,这可是人生的第一桶金啦!
————————————————————————————————————有票的帮个票场,没票的帮个人场!嘟嘟鞠躬了!
夜黑风高,月明星稀,只听屋子里传来一声——“啊!!!”的凄惨尖叫。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小樱惊恐地望着梦里魔障的甜儿。
甜儿一睁眼,连忙伸手摸向枕头下……
“还好,还好,票票还在,我刚才梦见票票被偷了,吓死我了。”
第五章 林大郎挨打 甜儿一手拿着两个银元宝,一手在自己的脸上恨掐了一下,痛!太好了,不是做梦,是真的。
想着林二郎出的那些力,甜儿觉得若是全靠自己个那是肯定办不成事的,上阵亲兄弟,打虎亲父子,这赚钱自然也要兄妹同心了,虽然是同父异母的,这二哥却着实不错。想到这里,甜儿慷慨的拿出一个元宝递到林二郎的手里,道:“若是没有二哥,这事是万万成不了的,小妹就不说什么谢谢的话,说了生分,往后这赚了钱,二哥一份,小妹一份,大家对半分,哥哥可别嫌妹子拿多了啊!”说完,又望着林二郎傻兮兮的笑了起来。这可是金牌经纪人,商业头脑超级灵光,这人要是搁在二十一世纪,还不成个林盖茨。
林二郎却没有接那钱,正色道:“二哥怎么能要小妹的钱呢?不过帮小妹跑个腿儿罢了,快收起来,以后做嫁妆呢。”
“二哥!二哥是嫌弃一个太少,那索性这两个都给你了。”甜儿见林二郎不肯要,小脸立刻垮了下来,拉着个苦瓜脸把另外一个元宝也塞到了林二郎的手里。
“小妹,你这是……”
“二哥再推辞,小妹可就要哭了啊,到时候把家里人都引来,小妹就说二哥欺负我。”甜儿索性摆出一个超级无赖的表情出来。
“小妹,你可是……”林二郎无奈,只得收起了一个元宝。
“小妹放心,明日里我就去茶楼,把《关羽传》剩下的段子都卖个好价钱,绝不辜负了小妹的心血。”
“二哥尽管放心地去做,二哥办事,小妹哪里有不放心的。”
兄妹二人悉悉索索办完事,各自回屋不提。
甜儿拿了大元宝,赶在小樱回屋之前,把它藏在了床底下一个旧的小匣子里,因为卖文的事算是圆满,又有了银元宝傍身,甜儿晚上睡得出奇的香,竟是一夜无梦。
次日里,林大郎和林二郎照例一早就出门了,只不过一个是去喝酒,一个是帮着妹妹谈生意去了。
林二郎到了茶楼,许掌柜自然是亲自接待,直接把二郎带到了后堂。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许掌柜以五十两的价格把整个《关羽传》的故事全部买下。作为附带条件,林二郎在一年内不得把这个故事再转卖给其他的茶楼。林二郎觉得许掌柜为人还不错,就又支了他两招,一是这《关羽传》只逢双日的上午才说,双日下午若是茶客上座率满八成就加说一场,单日里休息,找些唱小曲的镇场子;二是茶楼里准备些新的点心,取些与关羽相关的名字,譬如什么忠义糕啊之类的……
许掌柜可是生意场的老油条了,哪里不明白这两招的妙处,当下又多给了林二郎五两银子,只当谢礼。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边说完了林二郎,这边再说说林大郎。
林大郎是照例一出门奔着酒肆就去了,那是直喝到太阳下山,这才东倒西歪的准备回家。
原本回家的路并不经过胭脂巷,好巧不巧,鬼使神差的,今日里有条黑狗追着林大郎撵,林大郎无法,歪歪斜斜地跑丢了方向,不知怎的跑到了胭脂巷里。
胭脂巷顾名思义乃是松山县青楼集中地一条巷子,每当太阳一下山,巷子里立刻就灯火辉煌,人流如梭,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妓女媚笑着在门口拉着客,把个坐马车的,坐轿子的,走路的都撩地心里直痒痒。
林大郎半醉半醒中,只见眼前是花团锦簇,红粉绿柳一片滟滟。
“公子,你可是好久不来了,奴家可想死你了,跟奴家进去坐坐……”
林大郎还没回过神来,旁边一个涂脂抹粉,身着半抹胸桃红石榴裙的妓女一双藕白的胳臂就这样搭在了林大郎的肩上。
林大郎定睛一看,是她?怎么会,林大郎使劲眨了眨眼睛,再一看,那上来搭讪的妓女竟然跟与他和离的妻子有那么三四分的相似。“你个贱人!”林大郎酒气一上来,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一巴掌就给那个妓女甩了过去。
“你不是攀上了皇亲国戚嘛?竟来这里做了娼妇!报应!报应!”林大郎口里骂骂咧咧的,觉得给了一巴掌不解气,又上前甩了那妓女一巴掌。
那妓女压根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这脸上就被人平白扇了两个耳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心里也是怒火中烧,也叫骂道:“小六,小七死哪里去了,场子都被人砸了,还不出来!”
“你个杀千刀的孬货,敢打姑奶奶,姑奶奶让你后悔当初不该从娘肚子里爬出来!”那妓女立眉叉腰,手指着林大郎破口大骂,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娇媚的样子。
林大郎是昏昏噩噩,一个酒嗝,人没站稳转了半个圈。就在此时,楼子里跳出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对着林大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可怜林大郎原本就是一介书生,又长期泡在酒缸里身上哪里来的还手之力,只能任由两个打手随意摧残,刚开始还哼哼几声“哎呦,哎呦!”到后来,连叫唤声都听不见了。
虽说青楼里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不过这里地方小,要是闹出点人命,却也不好收场,两人眼见着林大郎只有半口气了,这才停了手,拿麻袋装了,悄悄的把人拖到了大街上。
林二郎跟许掌柜做完生意,带着五十五两银子的银票兴高采烈的回了家,照例跟甜儿平分了,因为许掌柜打赏的五两是林二郎支的招换来的,所以甜儿并未要那五两,只收了林二郎二十五两的银票。
得了这么多银子,甜儿的心里却纠结起来,自己现在可是已经有三十五两的私房钱了,到底要不要告诉林大娘呢?怎么说她也是这个身子的亲生母亲,又那么疼自己,还是一家之主,真是很难办啊!
林大娘也很着急,因为往日里这个时候林大郎早就回来了,今日却还不见大郎踪影,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正当林大娘着急上火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打更的胡伯咚咚咚的敲门叫喊:“家里有人吗?开门!”
门房的李头睡眼朦胧的打开门,见胡伯身上趴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一看衣服装扮,不是大郎又是谁?
林大娘早就跑到了门口,一见这情景,差点没晕过去,忙唤了二郎来帮忙。
“多谢胡伯,进来喝口茶吧。”
“不了,我还要打更呢,快找大夫给大郎看看吧,今儿我正巡街呢,脚下踢到一麻袋,打开一看啦,却是林大郎,幸好有几次大郎醉在街上我送过他回家还认识这儿的路,所以就直接给你们送回来了。”
“那今日里就不留你了,等来日胡伯得了空定请你来喝酒以答谢胡伯的救命之恩。”林大娘道。
“大娘客气了,我先告辞了。”
送走了胡伯,林大娘忙让李头去把大夫请家里来,这边又把小樱和甜儿叫了起来到厨房烧水,她和林二郎则合力把林大郎给抬到了屋里的床上。
因为被打的全身是血,时间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