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甜美生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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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免夜长梦多,林二郎让周来福马上写下了卖妻的文书,并一起到衙门里备了案。周来福拿了钱,一出衙门立刻就往“醉红楼”去了。林二郎则带着丫鬟小敏,套了马车直奔周家接箫氏。
箫氏见着卖妻文书,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倒是没有哭闹,只随便收拾了些日常穿的衣服,拜别了最疼她的公公的灵位,跟着小敏就上了马车,头也不回地就去了。
箫氏这一路是一言不发,只低着头,呆呆地盯着自己的鞋。直到到了林府,小敏叫她下车,她这才回过神来。
箫氏进了林府,在花厅里见着林大娘坐在主座上,便知这就是往后的当家主母了,便跪拜在地,口声:“奴婢箫玲珑拜见主子,给主子请安。”
林大娘早知道这箫氏的事情,想着以后这箫氏是要帮衬甜儿的,于是说道:“箫家妹子,请起,原是我家闺女昨儿下午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姑娘被夫家逼迫,娘家又无依靠,动了恻隐之心,这才求我救救你,老身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只能出此下策,还望姑娘不要怪罪才是。”
箫氏听到这里一下就愣住了?救自己?救自己?这个世上还有这样的好心人?跟自己同床共枕五六年的相公都能卖了自己,除了自己的父母,这个世上还有在乎自己死活的人吗?
看到萧氏愣住了,林大娘知道这有些让人难以相信,便唤了甜儿和小樱过来,指着她们还红肿的眼睛说:“箫姑娘,你看这两个丫头的眼睛如今还红肿的呢,全是昨天下午看见姑娘的惨况哭肿的。两丫头一回来就跪着求我帮帮你,我思前想后才想起这么一招临时的法子。姑娘如今到了我家,怎么也不能让姑娘当奴婢的,姑娘只当是做客,好好住着,今后有了好的去处,我定不为难,直接烧了姑娘的卖身契就是。”
箫氏听了林大娘一席话,又亲眼见到甜儿和小樱红肿的眼睛,想着自己如今也没什么好给人算计的,料想林大娘说的是实情,便向着甜儿和小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正色道:“我箫玲珑既已卖身林家,自然身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绝不做那背信弃义,忘恩背德之事,两位姑娘对玲珑有救命再造之恩,今后玲珑当为两位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小樱一见这架势,给吓坏了,忙指着甜儿道:“我是个丫鬟,我是个丫鬟,箫姐姐要尽忠效命的是我们姑娘。”
箫玲珑一听小樱这话,又对着甜儿磕了一个响头道:“姑娘犹如玲珑的再生父母,玲珑的这条命卖给姑娘了。”
甜儿一听箫玲珑的话,也给吓住了,其实自己除了哭了一场,什么都没做过,现在这样受人家的礼,真的很不好意思,红着脸摇了摇手,说道:“其实我没做什么,箫姐姐不用如此,甜儿生受不起。”
箫玲珑一听,只当是甜儿施恩不望报,更是觉得甜儿高尚伟大,又磕了一个头,道:“姑娘不收下玲珑,玲珑就长跪不起了。玲珑粗鄙之人,就算是为姑娘打水扫地也是心甘情愿。”
箫玲珑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甜儿若是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而且甜儿想到自己准备开业的女子茶室还缺一个能干的女掌柜,这箫玲珑能出的厅堂,又做过生意,倒是个好人选,于是便伸手扶向箫玲珑道:“既然箫姐姐不嫌弃我,那姐姐以后就跟着甜儿好了,甜儿保证定不会亏待了姐姐。姐姐今后若是要再嫁人,甜儿定当烧了卖身契,再送姐姐嫁妆。”
箫玲珑被甜儿搀扶起了身,垂手而立,道:“姑娘既是玲珑的主子,玲珑就不敢托大,做不得姑娘的姐姐,姑娘直接称呼奴婢玲珑即可。玲珑乃残花败柳之躯,又被那姓周的伤了心,往后只想一心服侍好姑娘,再不提那嫁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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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玲珑声泪俱下地问周来福:“相公,你为什么要抛弃我?”
周来福很不耐烦地说:“你的票票都被我用完了,我还留着你做什么?”
箫玲珑泪如泉涌:“手中无票,心中有票!”
周来福四下看看,道:“在哪里,在哪里,拿出来看看!”
箫玲珑泣不成声:“此时无票胜有票!”
第二十六章 准备工作(四) 甜儿得了箫玲珑,把她带回了浣花居,却并没有给她安排什么差事,只成天的跟她商议女子茶室的事。
“玲珑,你说我们这茶室的人手在北城区的贫民里雇,行不行?”甜儿和箫玲珑在屋子里坐着,边喝茶,边商量着人手的事。
“不妥,既然姑娘开的是女子茶室,那么请的人就要清一色的女子,如今这京城里就算是贫苦人家的女儿也是忌讳抛头露面的,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只怕招了贫人家的姑娘,到头来害得人家嫁不出去,勉强嫁了,到夫家也抬不起头。”箫玲珑摇了摇头道。
真是万恶的封建社会,连个工作的机会都不给女子。
“姑娘,玲珑建议我们可以买一些手脚灵活,忠厚老实的女孩,再调教一段时日,岂不是比招的更忠心可靠,而且身为奴婢自然就不会有那么多忌讳和讲究了。”
买人倒是一个好的方法,虽然甜儿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自己变成万恶的奴隶主了吗?连资本家都当不上。
箫玲珑一见甜儿的样子,又继续说道:“但凡有活路,又有谁会卖儿卖女呢?姑娘买了那些走投无路的女孩,让她们不至于堕入乐坊,楼子,也是给了她们活路,积了功德,并无什么不妥。”
这古人和现代人的思想始终有差距,甜儿听箫玲珑这么一说也知道自己是偏执了,拿了现代的标准衡量古代人。
“既然玲珑这么说,那么这买人的事就交给玲珑把关吧。我们需要一个做点心的厨娘,两个烧水做粗活的,两个打扫的婆子,另外还要六个女孩子做接待,玲珑觉得这些人够了吗?”甜儿巴着手指头,算着开张需要的人手。
箫玲珑点了点头道:“足够了,若真是不够,后面再添置便是。”
“这里有一些我写的东西,玲珑看看合不合用?”甜儿递了一叠的纸给箫玲珑。
箫玲珑一看,是些什么《员工守则》,《服务礼仪规范》,《心态的自我调整》,还有《员工奖惩制度》。
箫玲珑边看边点头,道:“姑娘真真是商业奇才,能想出这些与众不同的点子,我们要能全部按照这个上面的要求来培训我们的人手,这女子茶室怕是火定了。”
甜儿转念又一想,问箫玲珑道:“若是我们在茶室里请女先生说书,玲珑觉得如何?”
箫玲珑想了一下,道:“姑娘,说书不如唱曲,唱曲比说书吸引人。”
对啊,可以在女子茶室里搞个小剧场,专门演演什么歌舞剧啊,话剧什么的,生活在现代的女性有那么多可玩的,还喜欢追八卦泡沫剧呢,这古代女性娱乐生活匮乏,还不被这精彩纷呈的小剧场所折服?
“我们可以在大厅里搭个台子,做个小剧场,专门演歌舞剧和话剧。”甜儿跟箫玲珑说道。
“什么事歌舞剧?话剧?”箫玲珑一脸的迷茫。
“就是,就是跟唱戏差不多,不过没有那么晦涩难懂,更浅显直白,情节也更曲折生动。”甜儿解释道。
“玲珑,一会儿你去找我二哥,叫他帮我到南城找一家名声好一些,只管卖艺的乐坊,把老板给我找来。”
“姑娘这是准备请乐坊里的歌舞伎到茶室表演?”箫玲珑问道。
“对,不过是我们茶室与乐坊合作!我们出剧本,她们出人力。”甜儿答道。
“可是,我们哪里来的剧本呢?”箫玲珑问道。
“剧本都在这里!”甜儿笑嘻嘻地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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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郎得了箫玲珑的话,急匆匆地就出门给甜儿找乐坊老板去了。
而箫玲珑自己也出了门子,找人牙子物色茶室需要的人手。
甜儿则呆在屋子里,开始动手写剧本。写什么好呢?《梁山伯与祝英台》是肯定不行的,要是哪个小姐看了戏,也女扮男装去书院读书,惹出什么乱子,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有了,甜儿想到一部自己童年暑假必看的神话爱情剧《新白娘子传奇》,这个好,是神话,不会有人对号入座,只用把朝代改了就行。说写就写,甜儿提笔就写下标题《白蛇传》。
等林二郎找来“饮霜乐坊”的老板陈大娘的时候,甜儿已经写完了《白蛇传》的引子和主题曲插曲。
“饮霜乐坊”的老板陈大娘大约三十岁上下,颇有些姿色,但衣着沉稳,表情也很肃穆,没有风尘女子的轻佻浮躁,倒是有些生意人的做派。
“陈大娘有礼,小妹冒昧地请陈大娘过府,实有要事相商,还望陈大娘不要怪罪小妹无礼。”甜儿见着陈大娘进了屋,对着陈大娘做了一个福,笑颜道。
“林姑娘客气了,不知道林姑娘相邀,究竟所为何事?”陈大娘来了个开门见山。
“陈大娘莫要着急,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小樱,给陈大娘上茶。陈大娘请坐。”甜儿招呼了小樱上茶,又招呼陈大娘就坐,待陈大娘人坐定了,茶也上来了,甜儿才慢慢地说道:“小妹不才,要开一家女子茶室,想在茶室的大厅里弄一个小剧场,让陈大娘乐坊里的姑娘们在上面演出。”
陈大娘一听是生意上门,脸上也挂上了笑,道:“不知林姑娘想找我们哪位姑娘去演出,可有喜欢的曲目?”
甜儿笑道:“大娘莫急,谁演出我不管,我只负责给你们提供剧本,而大娘则只需按照我提供的剧本来演出即可。”
“那姑娘可得另外添加些辛苦银子,毕竟要演练新的曲目,很是耗时耗力。”陈大娘一听是要演新的曲目,思索了一下道。
“大娘的饮霜乐坊在南城能排到第几啊?”甜儿并没有回答陈大娘的话,而是又问了陈大娘一个问题。
“姑娘这话什么意思?既然瞧不上我们饮霜,又何苦找人寻来,是闲来无事逗大娘的乐子吗?”陈大娘一听这话,立刻就怒了,因为陈大娘的饮霜乐坊坚持只卖艺不卖身,所以经营不过那些兼营皮肉生意,又尽搞些粗俗糜烂曲目的乐坊,如今维系已是艰难,还说什么排名。
“大娘务恼,小妹绝无恶意,只要大娘肯跟小妹合作,小妹保证大娘的饮霜在两年之内排到南城乐坊前五,而且是名利双收。”甜儿安抚了一下有些怒意的陈大娘,给她甩出了一根又红又大的胡萝卜。
“姑娘此话何解?”陈大娘果然来了兴趣。
“大娘请看。”甜儿把写好的《白蛇传》引子和主题曲插曲递给陈大娘。“这个就是小妹所作的新曲目,保证别无二家。”
陈大娘拿起了纸,仔细地看了起来。
“林姑娘真是高才,是个好故事。”陈大娘看完,眼睛里闪出了异样的神采。“不知林姑娘想怎么跟我合作。”
“很简单,由我提供剧本,你们饮霜来编排,然后在我的女子茶室演出,在茶室演出一个月后,这个剧目就完全属于饮霜了。”
甜儿说完,见陈大娘有些沉默,又道:“我所写的曲目不同于以往的戏曲,乃是新的歌舞剧和话剧,只要陈大娘的饮霜能编排到位,一炮而红,那么饮霜自然也就成了新剧种的领头人。”甜儿说完,话锋一转,道:“如果陈大娘觉得与我合作是亏不是赚,小妹也不好强求,只能另寻他人。”
甜儿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陈大娘知道这是逼她表态了。
“好,大娘我就跟林姑娘赌这一把了。”
甜儿见陈大娘同意了,也是喜出望外,道:“陈大娘高瞻远瞩,饮霜一定能成为乐坊中的佼佼者。来,我们以茶代酒,干杯!”
两个人开怀大笑地举起了茶杯,一饮而尽。看得旁边的小樱傻呆呆地。
接下来,甜儿与陈大娘又商议了许多的细节,还给陈大娘提了很多编排上的意见和建议,又嘱咐陈大娘一定要挑选心腹之人排演,注意保密。
送走了陈大娘,甜儿才发现自己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给茶室起名字和定做茶具。
甜儿思前想后,决定给茶室起名“四月天”,全名“四月天女子茶室”,还专门设计了一个卷草花造型当做商标,没办法,谁让人就卷草花画的还能见人。
甜儿画完花,又提笔画了些欧式造型和韩式造型的杯子、盘子、碟子,好让林二郎拿着图样找专门的瓷窑烧制。
等到甜儿把这些七七八八繁琐的事情一样一样理顺,做完之后,转眼就已经到了三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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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儿教小皓轩学算术,拿了一张票票,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