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正道-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核械囊庵竞桶滋焖械呐Α�
“我想你不用麻烦了,如果我不是公若枫,我想天下最想杀我的,就是我自己,根本用不着脏了你的手。”水木风一阵苦笑,如果不是这个身份在,他只怕早已解脱。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林韵颇有深意得说。
“不明白,什么意思?”水木风听出她另有所指。
“姐姐为你连命也不要,你呢?自己一个人躲在少林修养了六年,一出来就顾着风花雪月,你可很是悠闲呀!!你心里还会有我姐姐吗?”林韵厉声喝道。
水木风被骂得有点糊涂了,难得林韵也看到秦兰在学校门口搂着我了?不可能啊!“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你指的是什么?”水木风小心翼翼的问。
上月对水木风的好感林韵是看在眼里的,水木风这么一问,在林韵看来有点装疯卖傻的味道,对水木风的反应呲之以鼻:“我说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水木风也不想在这种无关的问题上和林韵纠缠不清,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问清楚:“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你在指什么,但这件事情上我想以后自然会见分晓。”
“我知道,要你现在原谅我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我也没有想过要求你的原谅,说实话,我倒希望你记恨我一辈子,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好受一点的话。可是现在南联正值多事之秋,我也希望你可以暂时把你姐姐和我之间的恩怨放下,等我们一起把这一关过了,你再找我替你姐姐讨回公道吧!你看这样可以吗?”水木风期待得看着林韵。
林韵寻思良久,点了点头。水木风轻轻咳了一声,牵动了伤口不免又是一阵疼痛,惨笑道:“你下手可是真不清呀,不过我也知道你手下留情了,要不中了你的忘忧悲情掌,就算不死也得躺三个月才行。你什么时候从忘忧谷出来的?”林韵和林诗本是双生姐妹,容貌相似,但性格脾气却大有不同。林诗从小在武夷山长大,长辈疼,父母宠,从小和世家子弟一起长大,加上从小乖巧听话,性格温柔也不失活泼,所以在九大家族中也甚有人缘;而林韵在十岁那年被忘忧谷长老收为弟子后,就被带往忘忧谷潜修,忘忧谷中规矩甚言,门人对红尘之人向来轻视,所以林韵性格清冷,不易近人也在所难免。
“大概六个月前,母亲带信带忘忧谷将我召回,说是南联恐怕有变,而林家到了我这辈,也只剩我一个了。”说完,幽怨得看了水木风一眼,意思是,本来还有我姐姐的。“既然南联有事,九大家族唇齿相依,林家自然也不可能置身事外,我拜别师门后,就回来了。”
拜别师门?那也就是回林韵已经不再是忘忧谷的人了,只要忘忧谷一出忘忧谷,以后就再也不是忘忧谷的弟子了,水木风感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一点,看来只有回到雁荡见了爷爷才可能知道全部的情况。
“你从雁荡来?我爷爷没和你说什么吗?”水母风问道。
“公若爷爷说可能北盟想对南联下手,但是他也不能确定,所以就没有把消息外传,一来怕引起北盟的注意,二来怕引起南联弟子的敌对情绪,到时候万一消息有误,而我们却先与北盟起了冲突,那就太冤枉了,公若爷爷也说起你了。”林韵瞟了水木风一眼,“他说那个不孝子孙,接了流风令两年,却还在外面飘着,不回去复命,不知道他心里还有没有公若家这么个地方。”
听着林韵的描述,水木风好像看见了爷爷那幅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的确,八年没有回去了,论理应该回去看看他老人家,可自己本是想着早点把事情搞清楚,最好是一场误会,天下太平,自己可以回少林过自己的日子。至于雁荡山,那些日子离自己已经太远太远了,远得已不想再去回忆,不想再去提及,所以水木风其实一直都没有回雁荡的打算。
“我先回上官堡了,有事到那里说比较妥当。”林韵看久了水木风有点心烦,“我先走了。”
“也好,到时候再说吧!不送!”水木风很知趣的停止了话题。
“哦!忘了和你说了,你晕了三天,秦兰和上月都在找你,你自己先想好一个借口比较合适!”林韵走到门口,突然想起这事。
“你没和他们说吗?”水木风奇怪。
“说我一掌把你打了半死,现在正在宾馆昏迷不醒,生死不明?”林韵道。
好像是不太妥当!
水木风又问:“她们知道我是谁了吗?”
林韵冷哼:“我可没那么多嘴!”
“哦,那还好,那暂时不用让她们知道了。”
“知道!”话音未落,门已关上了。
“哎!呀!再休息一会吧!”水木风摸摸依然隐隐作痛的胸口,闭眼又睡了过去。
………………
第二十二章 出台(上)
第二十二章出台(上)
等到水木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天亮,想着林韵走的时候方是下午时分,看来又是一个夜晚过去了。动了动有点麻木的身子,伤处只剩一点点疼痛,于是挣扎着起来退房离开了宾馆。
出门一看才知道,自己一直就在学校的招待所了,想来也是,林韵当时背着个大男人能跑多远。回到宿舍吞了两颗小还丹调息打坐,暗运易筋经疗伤,始先胸口经脉滞塞难行,强行冲开被堵的经脉,逼出两口淤血,方才顺利得完成十二周天,吐气纳丹,伤势已大好。
正想当一回猪,再睡他十二小时的时候,秦兰开门冲进来了。
“都四天了,你去哪儿了?”心急火燎的秦兰看到水木风气就不打一处来,“打你手机怎么也不接?”
“没去哪呀!碰到个朋友,一起喝了个大醉,在他那里躺了三天。手机?我放家里了,我不太有带手机的习惯。”能蒙就蒙,能骗就骗。
明显是假话,秦兰一点都不信,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你嘴上怎么有血?啊!床上也有!”秦兰看到水木风刚刚逼出的淤血,紧张得看着他。
“没事!没事,喝多了,刚刚上楼的时候摔了一交,嘴巴磕破了,床上的是鼻血,酒喝多了还会上火。”水木风现在说谎已经不用打草稿了。
秦兰火大了,好心好意的来看他,水木风却尽和她搪塞对付,喊了句:“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没人紧赶着来管你。”说完气呼呼得摔门而去。
唉!做人真失败,人见人嫌!水木风刚想叹一口气来舒舒心里的郁闷之情,电话铃响了。
“喂,哪位?”水木风无力得问。
“水大哥,你回来啦?我和林韵找你好几天了,你去哪儿了?”电话那头上月惊喜得问。
上月找我也就罢了,林韵她用得着找我嘛!我就是被她藏起来的。真应该让林韵去江北当卧底,她有这个天分!水木风无奈得把对秦兰的说辞对上月又重复了一次,不知道林韵是不是站在上月旁边,估计会被她笑死。上月将信将疑,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好好休息,刚想挂上电话,上官天情把电话从女儿手里抢了过去:“木风,你有空到上官堡来一趟,最好尽快。”
水木风忙问:“怎么?伯父,有急事吗?”
“江北有消息回来,等你过来再说吧!”上官天情怕在电话里说不太方便。
“既然这样,好吧!明天周末,我明天过来吧!”星期一才上了一天课,紧接着被林韵打晕了昏迷三天,今天是第四天,一晃眼明天又是星期六了,唉!终于知道古人为什么老感叹人生苦短了,估计也被人打了不少次。
现在总不可能再有别人来打扰自己了,睡吧!睡吧!
睡吧!睡吧!………………
……………………
福伯领着水木风推开了上官堡总堂三楼的会议室大门,水木风进门后不由一愣。
这是干吗呢?
什么事那么严重,搞这么大的阵势干吗?
原本就不是很大的会议室现在已经坐满了人,上官天情见水木风进来了,冲他召召走,示意水木风到他身边坐下,水木风对着在座的各位微微欠了欠身,有礼貌得微笑着,走到上官天情身边坐下了。
上月坐在水木风的右边,水木风对面是林韵丫头,林韵冷冷得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上月见水木风坐下,靠近低声问道:“怎么才来?大家都等了半个小时了。”
水木风也靠过去轻轻得对她说:“不好意思,睡觉睡过头了,也没人和我说开会,我还以为就你爸找我说点事。”四天前被打得吐血昏迷,现在能来就已经是很不错得了。上月动了动嘴,什么也没说,估计被气得不轻。
上官天情清咳了一声,说道:“好了,这会人都到齐,开始吧!”
“首先,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水家老二水清流的公子,水木风,水清流当年…………水清流过世以后就让他儿子来找南联寻根来了,前不久刚到了杭州。”(反正水木风和他怎么说,上官天情就怎么介绍),上官天情拍了拍水木风的肩膀,说道。
在座的堂主楼主听了大感意外,都以为水家二十八年前就已经绝后了,没想到凭空冒出了个水家少爷,虽有些迷糊,但上官堡主如此认定,想必也是经过了详细的调查,所以虽然有些勉强,当还是信了,纷纷对水木风招呼,水木风笑着回礼。
上官天情接着介绍各位堂主楼主。
“木风,这位是外三堂,龙堂堂主,萧云锦,安徽萧家庄,庄主萧云海的二弟。”
“萧叔叔有礼!”水木风看着有几分儒气的萧云锦,鞠躬。
“这位是外三堂,虎堂堂主,田广知,湖南衡阳田家,家主田一恒的叔叔。”
“田爷爷有礼!”田广知白须慈目,一副和蔼长者模样,水木风鞠躬。
“这位是外三堂,豹堂堂主,沈凡,广东沈家大公子,也是南联六龙一凤里的老二,白龙沈凡。”
水木风看着沈凡,不觉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之感,这是他的二哥,六年未见,分手时那少年书生的文弱模样已经变成了一个俊朗刚气的青年,脸上依旧是熟悉的笑容,岁月的洗涤也不免让他多了几分沧桑之感。
林韵见水木风有些失态,连忙咳了几声把水木风唤醒,水木风忙道:“啊,这位就是沈大哥呀,久仰久仰!“说完起身和沈凡握了握手,沈凡和水木风见过后,一直瞅了着他,不知道在想点什么?
水木风暗想:“不会是认出我了吧,林家的易容术应该没那么差才对。”当下也不去注意沈凡了,以免另人更加生疑。
上官天情继续介绍他的人,水木风跟小鸡吃米似的不住鞠躬。
“这是内三堂,雁堂堂主,上官天和,也就是我弟弟”;“这位是内三堂,鹰堂堂主,孔本善。”;“内三堂,雀堂堂主杜三德。”;“三楼之一。黄楼楼主,傅文山,这位可是我们的救命菩萨呀!余杭傅家,医药世家!”;“三楼之一,红楼楼主,蓝琼月。”
“这位是蓝楼楼主,公若天宇,也就是南联盟盟主公若忘枫的二公子,”
水木风看着自己的二叔,笑着说:“公若伯父好,我爹让我代他向公若家致谢,谢谢公若家倾力照顾水家遗孤,我父亲虽然已经过世,但此恩此德必定世世长铭。”说完站起来深深得给公若天宇鞠了一躬,公若天宇连忙起身将水木风扶起,摸着水木风的头,面容有些激动:“孩子啊!你应该改口叫我一声二姨夫了,你二姨水月已经是我妻,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谈不上什么恩不恩的!好啊!好啊!水家有后如此一表人才,你二姨看了也一定高兴坏了,木风,找个时间回一趟雁荡山,去看看你二姨。”看见自己二叔真情流露,老泪纵横,不由也掉下了几滴眼泪,暗想:不知道日后被二叔知道真相会不会被他打死。
至亲相逢,场面倒也是一面唏嘘之声,唯一知情人林韵其实也很想配合一下,可是她现在只想笑,偏偏又不能笑,神色甚是古怪,水木风讨饶得看了她一眼,她索性背过身,眼不见心不烦。
众人叙旧完毕,上官天情开始进入今天的正题了。
“各位,不久前大家聚了一次,讨论过了目前的形势,前日疾风从江北传回来了消息,木风,上一次的情况一会我再和你说。”上官天情想起上一次开会水木风并不在。
水木风暗赋:“还能你说呀,上次我在窗口差点被你的杯盖砸死。”
“疾风的消息说,北盟在江北各个省的分堂人员调动很平凡,目前他们的人主要汇集在上海,江苏和安徽三个省份,其他省份的分舵差不多都空了。有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