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贵公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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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除了你以外,你们杂志社还有人清楚红月岛的事吗?”
依然是讽刺的语气,这让齐天叆受不了。
“我只有在闲谈之中将红月岛的事告诉丁大哥,可是,丁大哥不可能会……”
“又是丁尔哲,齐天叆,你为了讨好你的丁大哥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连我对你的信任都能轻易舍弃。”
蓝羽臣不知是对丁尔哲的气愤多些,还是对齐天叆的愤怒多些,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忽视过;齐天叆是第一个敢这么对待他的人。
“我……我……”齐天叆感受到蓝羽臣的轻视,这让她十分难过,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一定不会告诉丁尔哲任何事,“我很抱歉。”
“一句简单的抱歉就可以抵消一切吗?”
蓝羽臣抿紧唇,齐天叆再怎么道歉都无法洗刷她的错误。
“那你要我怎么办?说都说了,我又不能把话收回来。”
“多么不负责任的话。”
“只不过是个小岛而已,你何必太认真。”
是啊!她是不该忘形的告诉其他人关于红月岛的事,可他也用不著那么生气吧!
闻言,蓝羽臣轻哼:“你这个花痴,我也不奢望你能明了那座岛对我们的重要。”
“你说我是什么?”齐天叆火大了,蓝羽臣竟然敢说她是花痴,她全心全意的喜欢成熟稳重的丁尔哲有错吗?她觉得好委屈,气得拿起手边的枕头就往蓝羽臣丢去,却被他很灵巧的躲过了,她更生气的随便拿起周围的东西就往他身上去。
布娃娃、书,只要能拿得到的就丢,还一边大叫:“你好过分,可恶!”
蓝羽臣没看过女人如此歇斯底里过,他也不能处于被动的“挨丢”状态,于是他一个箭步上前,将齐天叆整个人压制在床上。
“你就那么喜欢丁尔哲?”他挫败的问。
“是啊!丁大哥他比你好上百倍千倍,我最喜欢他,而且最讨厌你了,你快放开我。”齐天叆拼命在他身下挣扎。
蓝羽臣眯起了眼道:“我有办法让你喜欢我。”说著,他俯下头吻住那两片可恶的唇,因为它们看起来像是勾引著他去碰触、去恣意爱怜似的。
齐天叆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吻震惊不已,蓝羽臣这个花花公子,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她想推开他,可是她全身却使不出力气来。
直到齐天叆不再挣扎,蓝羽臣才稍微放松,扬起一抹胜利的笑。
“许多女人都喜欢我的吻。”
“别把我和其他……”
齐天叆回过神来想说些反驳的话,可是看到蓝羽臣得意的笑脸,她又为之气结。
“我知道,我从没有把你和其他的女人混为一谈,不用一再强调,你是特别的,天叆。”
蓝羽臣温言软语的说出这种话,让齐天叆顿时心跳加速,身体也热呼呼的,脸上更浮上一层红晕。
就在他们四目对望时,齐天叆的房门被冒失的打开,齐天石卤莽的冲了进来。
齐天石发愣地看著那对交缠在床上的男女,虽然他们的衣衫整齐,可是那暧昧的姿势及凌乱的床单被褥,实在让人想入非非。
“你们……”
“我们是……”齐天叆尴尬的看著齐天石,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可是被蓝羽臣压在床上的她实在说不出具有说服力的话来。
真是一团混乱,更糟糕的是让齐天石给当场撞见了,蓝羽臣装作若无其事的站起身。他晓得这若在以前,自己就得被迫对齐天叆负责了,他等著齐天石发飙,而不去做任何的解释。
“我是听到吵闹才来看看的,你们……”齐天石快要昏倒了,如果现在他撞见的是别人的好事,那么他大可拍拍屁股走人,可是,那是他的妹妹和好友耶!
齐天叆急忙爬起来道:“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蓝……大哥他只是在帮我抓蟑螂。”
听到齐天叆的辩解,蓝羽臣轻笑:“对,抓蟑螂,那只蟑螂还真会跑。”
“原来如此。”齐天石松了一口气,又以责怪的口吻对齐天叆说:“天叆,你要找人抓蟑螂的话,也应该找我才对,羽臣是客人耶!怎么可以一大清早的就找他帮你抓蟑螂。”
“他鸡婆嘛!”齐天叆瞪了蓝羽臣一眼,明明是他一大早跑来她房里数落一通,结果被骂的人反倒是她,真不公平。
齐天石没辙的摇摇头,对蓝羽臣说:“天叆就是这么任性,你千万别见怪。”
“我知道她很难缠。”
蓝羽臣看到齐天叆偷偷向他扮鬼脸,但他始终保持著尔雅的笑。
第四章
偶尔也该做些正经事,为了不让那些伙伴瞧扁,蓝羽臣决定要利用几天的时间顺便巡视一下红月集团在台湾的分公司。
由于红月集团是以珠宝业起家的,因此蓝羽臣首先就找上了红月集团在台北最大的一家珠宝公司。
“欢迎光临。”当蓝羽臣走进有著红月标帜的珠宝公司时,迎面而来的女店员以为他是一般的客人,露出了职业性的笑容。
蓝羽臣笑了笑,这也难怪人家不知道他啦!因为他们四个人一向很神秘,非到必要绝不轻易露面,知道他是红月集团负责人之一的恐怕没几个。
“我是蓝羽臣,我要找你们经理。”
“蓝……先生!”女店员惊呼,并非认出蓝羽臣是她的大老板,而是认出了他的另一个身分──超级模特儿蓝羽臣,难怪她就觉得很眼熟。
“麻烦你了。”蓝羽臣依然保持著优雅迷人的笑。
唉!又一个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这真的不是他的错啊!
“呃……好,请稍等。”女店员是真的被迷住了,也没问清楚蓝羽臣找他们经理做什么,就听话的替他跑腿。
不过,那位陈经理显然很明白蓝羽臣是哪一号人物,他丢下开了一半的会,亲自下楼迎接他的大老板。
“蓝先生,请到楼上。”那位陈经理明白蓝羽臣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所以,要谈正事当然不能在人来人往的一楼。
“好。”蓝羽臣正要跟陈经理上楼,却见到门外走进一男一女两个人,那女的他不认识,但那男的他认得,正是齐天叆的心上人,她那个十全十美的丁大哥,于是他又转头对陈经理说:“我遇上了朋友,你先上楼去等我。”
“是。”陈经理必恭必敬地说。
蓝羽臣走向丁尔哲和他的女伴,“嗨!丁先生,带女朋友选宝石吗?”
丁尔哲回头看见蓝羽臣,他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蓝羽臣,更加想不到的是,蓝羽臣竟然认识他。
蓝羽臣看出了他的疑惑,又开口道:“我现在住在齐家,天叆常向我提起你。”
“原来如此。”
“你们要选珠宝吗?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这家店我很熟,如果你们有看中意的,可以算你们便宜一点。”蓝羽臣热络地说,他很好奇这两人的关系。
“真的吗?”丁尔哲的女伴宋芸一听高与死了。“老实说,我们是来选购结婚戒指的。”说话的同时,她更是偎向了丁尔哲。
“你们要结婚了!?恭喜。”这是蓝羽臣怎样也想不到的答案,唉!可怜的齐天叆,已经注定了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单恋。
不过,他倒是满替齐天叆庆幸的,因为他觉得丁尔哲一点也配不上她,她应该找一个更帅气、更风流倜傥、更风度翩翩的,就像是……咳!见鬼了,他怎么会想到自己?蓝羽臣很心虚的将这个念头甩掉。
宋芸还兴高采烈的说著:“人的一生也才结一次婚嘛!所以当然是要选择最好的。”
“嗯!丁先生的确是个青年才俊。”只是比我差了一点,蓝羽臣在心中补充著。
“他哪是什么青年才俊,和蓝先生你比真是差得远了。”宋芸一点都不避讳在未婚夫面前用眼神勾引蓝羽臣,“我说的是珠宝,红月珠宝一向是最好的,只是稍微贵了点。”
“贵有贵的价值。”蓝羽臣挑了挑眉,他实在怀疑丁尔哲的眼光,这种女人除了外形艳丽了点外,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
“听说红月集团的宝石是从那个神秘古国红月国的遗址挖出来的,而且,据说红月国的那些宝石非常丰富,而且都是上级品。”丁尔哲突然说道。
蓝羽臣听了之后很诧异,没想到丁尔哲竟会那么清楚红月国的事,而且他说的那些事应该没几个人知道。
“全都是无稽之谈,即使那些德高望重的考古学家们也找不到红月国的旧遗址,红月集团的人又怎么会知道,你们说是不是?”蓝羽臣一副就事论事的样子。
丁尔哲完全同意蓝羽臣的说法,“我想也是,果然都是无稽之谈,不过我听天叆说你拥有一座岛屿,还取名为红月岛,不知和红月集团有什么关系?”
“丁先生,你这是采访吗?”蓝羽臣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丁尔哲直视他看不出喜怒的双眼,直言不讳的说:“就算是吧!”
“看在你是天叆上司的份上,我要警告你,红月岛的事别再提了,还有,希望你下次有什么疑问时可以直接问我,别利用天叆。”这种威胁的话从优雅的蓝羽臣口中说出,别有一番滋味。
“蓝先生,如果这件事让你生气,那我道歉,我真的没有恶意。”丁尔哲说得很诚恳。
“喔!你错了,我这个人一向不懂什么叫生气。”他只是很不爽罢了。
对于两个男人所谈论的红月国,宋芸一点兴趣也没有,而且因为自己被忽视了,她不悦地抗议:“你们快帮我看看,到底什么样款式的戒指适合我,我要最大的钻石。”
蓝羽臣露出一抹浅浅的轻蔑,不过他隐藏得很好,没被人发觉,并礼貌性地说:“你们慢慢看吧!我还有事,先失陪了。”想必那位陈经理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蓝羽臣离开之前还听到宋芸对她的未婚夫埋怨道:“你看看,像蓝羽臣那样才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像你这样死守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出版社,然后整天只知道考古,有什么出息!”
“芸芸,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有我的用意……”
蓝羽臣笑著摇摇头,世界上也有这样的情侣?宋芸看起来好像不太满意丁尔哲,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唉!女人心真是难懂。蓝羽臣想到了另一个更难懂的女人,齐天叆要是知道丁尔哲已经有个未婚妻,她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只是,他已没有看好戏的心情。
***
蓝羽臣刚巡视完一家制造宝石的工厂,回到齐家时,齐天叆正要出去。
“你要去哪里?”蓝羽臣非常纳闷的问齐天叆。
她要出门这件事当然没什么奇怪的,令他费解的是,她今天穿得很淑女,就是穿著他们上次一起去买的洋装,虽然不见得适合她,但……总之是精心打扮过了。
齐天叆的心情很好,还冲著他露出甜美的笑靥,“我要去约会。”
“是和你的丁大哥?”蓝羽臣口气酸酸的。
“当然。”齐天叆一面轻快的哼著歌,一面穿上高跟鞋,临出门之际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回头说:“对了,我爸妈去南部旅行,虽然对客人很不好意思,但晚餐请你去外面吃。”然后,也不管蓝羽臣的回答,就兴高采烈的出门约会去了。
过了没多久,齐天石也穿戴整齐的下楼,他见到优闲在家的蓝羽臣,很吃惊的问:“咦?你没出去约会吗?”他之所以会这么惊讶是因为蓝羽臣一向人缘比他好,而且最近他好像也很忙的样子。
“你也有约会?”蓝羽臣挑挑眉,看他的打扮,已知道答案。
“抱歉,我已经和人约好,再不赶去就迟到了。你就把这里当成是你家,对了,别等我,我今晚不回来了。”
见到齐天石匆匆忙忙的出门,蓝羽臣无奈的嘟哝:“我觉得自己才比较像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呢!”
齐天石今晚不回来了,那齐天叆呢?她是否……
一想到齐天叆有可能和丁尔哲在外头过夜,他的心就一阵抽痛,而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的心是因何而痛,还有那份烦躁又是从何而来。
一直等到深夜,他还是不明白,他只知道齐天叆没回来,他就昏沉沈的睡著了。
当门口传来了开门声惊醒他,他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回来的除了齐天叆之外不会有别人。
可是,齐天叆并没有上楼,她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然后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洋酒独自喝起酒来。
蓝羽臣下楼时就闻到一股扑鼻的酒味,可见得她在外面时就已喝了酒。
他坐到她对面问:“你还好吧?”
“我?我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