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星恋情(下)-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搬来之后可以跟我一起睡主卧房,如果你喜欢有个人空间的话,你也可以选择睡在客房;至于书房,我会再做一个调整,让它适合我们两个人使用。如果说还有什么需要,你随时告诉我,我会马上帮你准备好。
「对了!学校方面我已经帮你挑了四所,都是这里最有名的学校,而且我也已经打电话请他们寄简介过来了,到时候你再看你喜欢哪一所。」
阿蓝和瑞士哥在后花园里喝茶,阿蓝一边听瑞士哥为他做的一切,一边肯定着瑞士哥只有实,绝对没有虚……
「如果我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做决定,你会等我吗?」
「为什么你需要时间?」
「因为……因为……」
「其实我早就猜到你在巴黎应该有人,不过我并不在意,只要你选择的是我,我们还是可以一起生活的。只是,瑞士的同性恋结婚法案还没通过,我没有办法像法国人一样跟你签下去,但是你可以相信我,我能给你的绝对比那张纸还多。」
「不……不是的!我是说,我可能要等到学校的学期结束,才能……」
「那不会是问题的,我们可以要求这里的学校让你接着念下去,不需要等到学期结束。」
「可是……可是,我已经跟我现在的教授讨论我的毕业论文讨论一半了,如果我突然转学到这边,很多事情可能都要从头开始;所以,你不觉得我继续把那半年先读完,再搬过来会比较好吗?」
「也许你说得对,可是这样我们不就又要忍受半年的两地相思了。」
「对啊!可是你还是可以到巴黎去看我,而我偶尔也可以到这里找你啊!」
……
瑞士哥体贴的处处为阿蓝设想,让阿蓝忘掉了一切在巴黎的烦恼。他们两个人身处在离巴黎五个小时车程之外的瑞士,完全不需要担心走在路上会被安德鲁或Jane撞见;阿蓝晚上也不会有灰姑娘时间,得赶在某个特定时间回安德鲁家。
只可惜两天一夜的时间过得好快,让他们巴不得能什么都别管了,只管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对阿蓝来说,这是一趟丰收的旅程,因为这趟旅程让阿蓝更贴近了瑞士哥的居家品味,瑞士哥的生活习惯,还包括了瑞士哥比他大三倍的打呼声。
阿蓝抱着满怀的决心一路回到巴黎,但一进安德鲁家门,他就又开始浮动了,因为房子里处处都是安德鲁和Jane的身影,让他没有办法坚持他的决心。
还好他有把Joni的交代听进去,成功地让自己有多一点的时间去回复瑞士哥的Propose;但下一秒的他才不稀罕自己可以有多一点时间,他反倒是希望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处理他眼前的那些画面,直接就留在日内瓦别回来了,这样他也就不必烦恼了。
阿蓝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面对那些影子所带来的压力,他匆匆拿了Joni要给Mondy的礼物,杀到了Mondy家……
「这个是Joni要带给你的。」
「唉呀!他怎么这么客气,啊他现在在哪里?已经回台湾了吗?」
「应该还没吧!他现在应该在荷兰。不过他会直接从荷兰飞回台湾,不会再回来这里。」
「是喔……」Mondy把礼物放到一旁,「啊你这两天怎么都没开手机?」
「喔!我去瑞士玩啊!」
「嗄!跟安德鲁去吗?」
「我怎么可能跟他去瑞士!」阿蓝的口气从兴奋变成鄙弃。
「所以你跑去日内瓦找你的瑞士哥了?」
「对啊!我已经决定改嫁到瑞士去了。」
「可是……安德鲁不是很爱黏你吗!他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瑞士?」
「因为他……那天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
「……反正他现在为了要赎罪,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阿蓝避重就轻的说。
「到底是什么事啦?」
「反正……他现在不敢惹我就对了。」
「那Joni来的时候,你有跟他说你的瑞士哥吗?」
「有啊!」
「那他怎么说?」
「还不就是一些保守做法。」阿蓝说得有些丧气。
「总而言之,你有听进去就好。」
「早知道我就不要跟他说。」
「为什么?」
「如果我没跟他说的话,我现在已经搬到日内瓦了。」
「我不懂!是Joni估计错什么了吗?」
「反正就……算了!我迟早还是会嫁过去就对了。」
「可是,你都没想到安德鲁对你那么好,他妈妈也对你那么好。」
「我就是想太多才会又回来巴黎的。」阿蓝说的很懊恼。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啊?我怎么都听不太懂。」
「我对他们也很好,也够了!现在我要想的是我的未来,所以我不能跟一个我已经不爱的人继续生活下去。」
「那你打算怎么做?」
「就……就走一步算一步了!」Mondy问到了重点,让阿蓝又头痛起来,所以他赶快停止头痛,「……别说这些了。你去意大利蜜月旅行好不好玩?」
「有点累!因为我老公他……」
星期三,阿蓝正在学校上课,而他的手机却白目的震动起来。阿蓝急急忙忙从后门溜出去,看到安德鲁的来电显示,一接起来就骂。
「你不知道我现在在上课吗?」
「Honey!你不是一直想去伦敦吗!我们这个周末去好不好?」
「好!」阿蓝心情转成兴奋的回答。
「那我直接在网络上买票啰!」
「OK darling,you are so sweet!」
「Ha……ciao!」阿蓝的反应也让安德鲁开心起来,因为他终于可以弥补他心爱的阿蓝了。
「Ciao ciao!」阿蓝挂了电话,心情很好的走回教室。
每次谈到度假或是度周末,安德鲁都会以神秘的国度为优先考虑,再来就是挑他没去过的城市,所以阿蓝每次一提伦敦,就马上遭到反对。
如今,安德鲁为了讨好阿蓝,已经不敢再勉强阿蓝跟他做爱,而且现在还主动的就说要去伦敦度周末,让阿蓝一时心花全开的忘记所有的不愉快。
一下课,阿蓝也不知道在兴奋什么,一路只想赶回家,结果他的电话又响了,是他的瑞士哥,这时他才想到,周末可是他和瑞士哥幽会的固定日子。
「下课了吧!」瑞士哥总是清楚地掌握阿蓝的行程,所以打电话一定都是适当的时机。再加上瑞士哥恰当的关心与问候,一切就显得很贴心、很温暖。
「嗯!我跟你说,我这星期可能没办法跟你见面了,因为我周末要去伦敦。」
「这么巧!我也正要跟你说,我这周末要到伦敦开会,所以没办法去找你;想不到这下子我们又可以在伦敦见面了。」
「真的!那我们……」阿蓝突然才想到他并不是一个人去伦敦的,「我们……也许……也许可以见个面吧!」阿蓝慌张的把话说得婉转。
「那你住哪家饭店?」
「我……我还没决定耶!」
「我也是!我看你就不用订饭店了,等我订好蜜月套房,再E…mail给你饭店的名字和地址。」
「可是……可是……」
「你要跟朋友一起去是不是?好吧,那你记得打电话给我。我现在要忙,晚点再打给你。拜!」
「拜拜!」
面对眼前的这个问题,阿蓝不知道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做法,偏偏这时候他又联络不上Joni,没有办法可以有好的建议,害他一个人呆呆的站在街头好久好久,每过几分钟就摇一次头。
原以为自己还有两天可以慢慢思索对策,谁知阿蓝一回到家,就看到安德鲁拿着两张当晚Eurostar的车票;询问之下才知道又遇上了什么法国节日,所以安德鲁有四天的长周末。得知这个消息让阿蓝有很不好的预感,一边整理简便的行李,一边头大成三倍、四倍、五倍……
星期六,阿蓝已经在伦敦忐忑不安了三天,除了天天随便应付安德鲁的讨好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敲破脑袋,才能制造另一个巧合去解决眼前的巧合。
晚餐也已经吃过了,阿蓝觉得如果再不打电话给瑞士哥,他可能就会失去瑞士哥了。
「等一下你先回饭店,我要在这边等一个朋友。」
「嗄!我不能跟你一起等他吗?」
「他又不认识你。」
「我……好吧!那你早点回来。」
阿蓝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安德鲁支开了,他看着安德鲁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起身到吧台打电话。
「喂!是我!」
「你终于打来了!你在伦敦吗?现在才到吗?」
「没有!我星期三晚上就来了。」
「难怪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就打不通了。你现在在哪里?要直接来我饭店吗?」
「嗯……我在『Piccadilly Circus』那边的邱比特雕像水池等你。」
「好,我大概二十分钟到。」
「我也是,那待会见了。」
「待会见。」
阿蓝不停地在邱比特雕像水池边踱步,他一直在想,要怎么让瑞士哥觉得自己无法跟他见面是合理的。
「等很久了吗?」
「喔!没有!」
两个人一见面就先接个小吻,一个满心欢喜,一个却忧心忡忡。
「吃饭没?」
「吃过了。我们……可以找一家Bar喝一杯吗?」阿蓝脑袋里还没有任何想法,所以还是先使出「拖」字诀。
在「Dover Street Wine
Bar」里有着高格调的爵士乐,是瑞士哥最爱的音乐之一,他搂着阿蓝的肩,静静地跟着音乐律动,彷佛他已经拥有了全世界似的;而阿蓝则是不知从何开口,不停的看手表,因为已经十二点多了。
「你喜欢这里吗?」瑞士哥拿着海尼根啤酒碰了一下阿蓝手上的那杯Cosmopolitan。
「嗯……」阿蓝喝了一口酒,「已经很晚了。」
瑞士哥看了一下手表,「快十二点半了,你要不要打个电话跟你朋友说,你不回去睡了。」
「不……不行啦!」
「我知道你是为了跟你朋友一起Share房钱,才不好意思放下他跟我住;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个,你的那一半房钱都算我的。你现在只需要打一通电话给你朋友,让他不用再等下去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
「我知道!隐形眼镜药水对不对!我帮你把你上次留在我家的那一组带来了,而且你那套内衣裤我也带了喔!」
「可是……」顿时,瑞士哥考虑周到的贴心变成了阿蓝的致命伤,「可是……」
「还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吗?」
「没有!只是……只是……」
「是不是没有饭店电话?」
「不是!是因为……因为……」阿蓝回答了不应该回答的问题,然后口吃在掰不出一个借口上,整个人慌到把自己狭窄的路变得更窄了。
「你!」瑞士哥突然站起来,「……你是跟你的男人来的。」
「我……我……」阿蓝傻眼的说不出话。
「FUCK!」瑞士哥大骂了一声,然后就走了,留下阿蓝一个呆坐在Bar里,接受无数残忍的视线和眼光。
阿蓝呆了将近有十分钟,他的肩膀随着吐长气松垮下来;接着,一股狠劲爬上他的脸,让原本想过来安慰他的男人们退却。
阿蓝散发着要杀人的气息走到吧台坐下,然后点了一打啤酒……
过了一点钟,安德鲁还等不到阿蓝回饭店,他开始起了疑心,然后他的心就像刺着一根针似的;但他还是告诉自己他相信阿蓝,他绝对相信阿蓝!跟着,他走出饭店,不管多么的大海捞针,他就是想把阿蓝找回来。
走了两条街,安德鲁看见阿蓝蹲在路旁,他飞快地冲过去把阿蓝扶起来,刚好就被阿蓝吐了一身;但安德鲁并没有管自己身上恶心的呕吐物,反而是赶紧用袖口擦拭阿蓝的嘴。
阿蓝跌跌撞撞的把安德鲁看清楚之后,大吼大叫的指着安德鲁骂了一堆他听不懂的中文;但安德鲁并没有说半句话,半拉半抱的,一步一步带阿蓝回饭店。
朦朦胧胧中,阿蓝带着头痛醒过来,他看到床边有一个人,模糊的影像让他以为是瑞士哥;当他想对瑞士哥作一番解释的时候,他才看清楚是安德鲁在床边守着他,随即阿蓝就把脸撇向窗户去。
安德鲁见阿蓝醒了,赶紧摸摸他的额头、脸颊,然后跑进浴室弄了一条湿毛巾出来;当安德鲁回到床边要帮阿蓝擦脸的时候,他才发现阿蓝的眼泪不断地流出来。
安德鲁默默地擦着阿蓝流不停的眼泪,心里也默默地肯定自己先前的疑心,然后自己的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第九章 射手座
「王大哥,你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这封E…mail?」
「怎么!靖芬不在吗?」
「她在啊!可是我觉得你可能比较了解这个部分。拜托一下嘛!下班我请你吃饭。」
「真的!吃什么?」
「随你,看你想吃……」
霜梓又在办公室里找男同事哈啦了,这一切看在阿凯的眼里很不是滋味。
干!他又不是你的直属上司,你居然也能这样搭过去……还笑得这么开心!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啊!明明他就不是Gay,你还讲话这么暧昧……真是花痴!
阿凯看着霜梓的一举一动,心里不停在嘀咕,甚至还有诅咒。因为他实在太爱霜梓了,他多么希望霜梓是来问他,不管大大小小的问题他都可以帮忙,而且还不需要请他吃饭。
想当初霜梓刚进公司的时候,他最爱黏的人就是阿凯。
当时阿凯还不知道霜梓也是个同志,只是基于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