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寒仇之镇魂歌-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腿ゼ煨蘖耍谑歉拇詈挂岬乃撤绯担笳咦匀灰怖忠庾稣飧鏊乘饲椤�
“其实也不用这么急,陈兄约的是七点半,这会儿七点不到,赶过去也要等一阵子。”
“我这个做东的先到也是应该的,”陈深笑了笑,“何况现在恐怕早到不了多少。”
“哦?为什么?”韩展裔先是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呵呵,没油了。”
最近的加油站在LAPUTA大酒店的左侧。LAPUTA大酒店是该城最出色的五星级酒店,其最大的特色便是令各种美食家赞不绝口的各式小吃。(没错!仇烈念念不忘的水晶蟹黄烧卖就是出自该酒店。)当韩展裔的车缓慢的滑行过LAPUTA的大门,服务生几乎就要冲上前去拉开车门,而他们只是继续向前滑行——直到堪堪驶进加油站。
付过钱,韩展裔转回头来,却发现陈深正盯着自己的身后。“有什么吗?”推了推眼镜,韩展裔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近处只有几个看上去极为普通的行人,稍远一点则是LAPUTA的大门,那里也只有刚才打算来开车门的服务生,——一切如常。
陈深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有如此极品美女!”韩展裔也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发动车子,向星光俱乐部驶去。看似平静的陈深,此刻心内波涛暗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陆大、陆二都不在身边。他要做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堵在胸间。
“终于上钩了,不负我一番苦心。”韩展裔瞥了一眼旁边的陈深,“反应力比我想象中的来得高,接下来你就应该……”
※※※
7:18AP,韩展裔的车停在了星光俱乐部门前的车位,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余分钟。
“小韩,你先去吧,我还有点事。”刚下车,陈深便借机走开了。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么说就意味着接下来他要做的事你不用过问,也不便知道。韩展裔自然是应了一声便径自走向大门。
是急着向戴德岩汇报,还是独自溜出去探察?怕是前者吧,后面那种冒险的事是不该有陈深这等有头脑的人做的。韩展裔边走边别有深意的挑起嘴角。
而另一边,陈深走到僻静的角落,掏出一只小巧手机,拨通了储存的唯一号码。
……
“是吗?陆一鸣独自出现在LAPUTA?接下来我会布置的。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今晚恐怕会有一场好戏呢。”结束通话的陆一鸣的嘴角边浮现出一丝残酷的冷笑。
7:29AP,当LAPUTA的14号包房内二人头像与资料由心腹交于戴德岩手中,后者粗粗翻阅后既脸色大变。略一思索“立即通知属于我的队伍集合!五分钟后把资料交给家主,由他来定夺。”
7:45AP,星光俱乐部内,陈深看上去和其余众人谈性正浓。但韩展裔却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正和他自己一样,恐怕人在此地,心却早已悬在了数公里之外的LAPUTA。
与此同时,LAPUTA的14号包房前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直至门铃响起:“14号房客人点的‘珍味一品鲍’已到,请问现在可以送进来吗?”
门内的两人皆不动声色,陆一鸣的手却渐渐伸向怀中:以他的耳力,自然听得出门外不止一人。
“超过了十人,是请君入瓮的陷阱么?”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他暗暗埋怨自己的大意:“幸好发现得早,只要在第一时间把他制服,胜算应当还是有……”
而房间中的另一人,比陆一鸣更早发现了异状,“近二十个人,想算计我?你们家主靠什么手段坐上今天的位置咱们都心知肚明,这种人还值得效忠?”右手已碰到了扳机,左手也扣着三支镖和一枚烟雾弹。
“可以,进来吧。”是陆一鸣首先应了门外的人,为的是显示自己的毫无防备。但落在对面一人的耳里,却更是认定了他的早有预谋。
开门的瞬间,骤然生变,“啪”随着烟雾弹触地的撞击声,房内迅速陷入一片浓重的白雾中。细小物体的破风声,沉重物体的到地声,盲目四散的枪声,混乱至极。
等到塔矢仲赶到,已经是三分钟以后的事情了,房间里的烟雾也转薄。
“这是怎么一回事?”看到这里混乱的情形,塔矢仲眉毛微微打了个结。
简单解释完刚才所发生的状况,塔矢仲低头不语,整层楼也随之陷入了沉默——其余的客人早已被清空,剩下的全是塔矢家的精锐。
房间内的情形终于依稀可见,塔矢仲带头走了进去。跨过四具己方手下的尸体,终于走进内厅——果然,勾结外人的内奸陆一鸣已成为一具尸体,双目圆睁,面有不甘之色。离他两米处,另一具尸体正是前者勾结的对象——正如方才戴德岩传来的资料所说,这名年近五十的中年人便是凌家内资历算来和其家主凌玄一般老的冯乐。近来蛰伏不出,但宝刀未老,死在他手里该是不冤。
“陆一鸣身中7弹,但致命伤却是最先插在额上的飞镖;四名手下,两人死于飞镖,两人死于枪伤,且分别属于陆冯两人的枪;至于冯乐,所中子弹全是后两名手下以及最后胡乱扫射的其他手下的。”听过检查的结果,塔矢仲已猜出了大概:冯乐丢出了烟雾弹,冯陆两人都向进来的人开枪,其中冯乐用飞镖解决了两人,然后杀掉陆灭口,但最终中弹身亡。只是还是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叫些人来善后。”临走时塔矢仲吩咐道,“还有那个最初向你报告的是陈深对吗?会给他奖励的。”
※※※
韩展裔“知道”这件事情已是第二天,因为他被塔矢仲亲自指派来处理关于酒店赔款的事情。结束后,来到14号房中,他面对着其中一个血印形成的人型,默然不语。“冯叔,为什么是你?”过去的记忆纷涌而来,那个有时严肃有时慈祥的长者却再也不在。
几天来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回溯:片段一。
韩展裔深蓝色的跑车连续三天同一时间在同一段路上飞驰。
片段二。
“在看什么呢?韩老弟。”一个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又凑过来看他手中的杂志。韩展裔冲来人笑了笑:“杂志而已。”来者名为陈深,戴德岩的直系手下之一,只比自己大三岁,人缘颇好。
陈深伸手将杂志又翻了一页。“咦!‘星光俱乐部周年祭,七折酬宾’,不错嘛!时间是——本周四到下周三。”
“没记错周四是陈大哥的生日?”韩展裔想了起来。
“不错。这样吧!周四我请客,星光俱乐部,晚上七点半,叫上那帮子弟兄,韩老弟也要赏脸哦!”
“小弟怎能不去?”伸手推了推眼镜,正好挡住嘴角一抹阳光般的的笑容。
片段三。
陆一鸣打开信封。
“如果你对这个有兴趣……”陆一鸣看着看着手有些发抖,不知是由于惊恐还是兴奋,“……本周四晚上七点整,LAPUTA大酒店14号包房见。一个人来。”没有署名。
半晌,陆一鸣一拳砸在桌上,似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都在……?除了您。笑容中透出一丝不知是忧伤还是无奈,随后伸手推了推眼镜,转身向外走去。
※※※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坐在TAXI上,林寒极没品位的哼着在旅游时学来的儿歌。
“最近有什么新闻吗?”仇烈难得开口问司机,却是为了吸引林寒的注意力,使他别再唱下去了。
“新闻?有吧,”大概是正好看到前方不远处的酒店,司机猛一拍脑袋,“就在昨天晚上,前面那LAPUTA大酒店据说发生了枪战,还死了不少人呢!”
“烈,LAPUTA,那不是暑假里我们住的酒店吗?枪战?好玩耶!”
仇烈也向酒店望去,目光蓦地一滞,落在从酒店停车场缓缓开出的深蓝色跑车上,虽是一闪而过,但他还是依稀认出驾驶者是那天从考场外走过的人。
何处不相逢。
第十二章 他
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男生公寓的大厅里;并径直朝角落的询问台走过去:‘你好;我是今天入住的转学生韩展翼。‘
出奇清朗的声音吸引了正准备出大厅的仇烈的注意。他难得好奇的转过头;朝声源的方向望去:是他!期末考试时虽仅匆匆见过一面;但以足够将他认出。韩裔轩吗?仇烈确信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呆在这儿干吗呢?‘随后下楼来的林寒在仇烈的肩上拍了一把;‘男生寝室里有什么好看的?‘
仇烈收回目光;平淡的回了句:‘没什么;我先去拿车了。‘那个韩裔轩既然是新转来的学生;那么期末时出现在学校里也没什么不合理的了;看来是自己太敏感了吧?这么想着;他便径自向门外的停车场走去。
林寒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便斜靠在身后的大理石柱旁;无聊的扫视着四周:男生大厅里花色单调。一般除了男生还是男生。就算偶尔有个把异性;顶多也就是几位七老八十的清洁欧巴桑;无论她们年轻时怎么美貌绝伦艳冠群芳;到现在这把年纪了也应该不至于还能让烈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吧?还真是奇怪咧。
‘韩展翼同学;你的房间是728;双人间;这是钥匙。‘敬业的工作人员在扔给对面的男子一把钥匙后;便继续埋头对着自己的牛肉便当奋斗;仿佛已经将他给完全的遗忘。
728?住在自己和烈的对面哦。林寒轻轻吹了声口哨;感兴趣的开始打量起不远处那位新来的韩展翼同学:斯文干净的脸上架着副银边眼镜;干净整洁得比西装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休闲服。他看上去就是那种英伦绅士型的好好先生。
也许是林寒探究式的视线在对方身上停留得过久了;韩裔轩似乎有所察觉。他下意识的朝走道方向望过来;正好对上林寒的目光。林寒非但没有偷窥被抓个正着的尴尬;反而厚脸皮的对着韩裔轩展开热情而开朗的笑容;也不知对方有没有被自己吓到。
或许是林寒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富有感染力;又或许是对方家教良好。韩裔轩在短暂的惊讶后立即恢复了正常;并对他斯文客气的颔首微笑;习惯性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然后便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转身向另一面的电梯走去。
这样的笑容;这样的动作——;莫名的熟悉感涌上林寒的心头;这个韩裔轩究竟是谁?
望着韩裔轩的背影;林寒的嘴角挑起了灿烂而危险的笑意:韩裔轩;看来值得再会啊。
门外响起了刹车声;林寒这才不慌不忙大摇大摆的走出门去;跳上副驾驶座;转头笑嘻嘻的对着仇烈:‘走!明天就要开学了;为了纪念本次假期的圆满结束;咱们出去吃顿好的!不过话可得说在前面:AA制啊。‘
‘有没有搞错啊!不是说只是客房部的几个房间被烧了吗?不用连外卖部都暂停营业吧!‘一边在小餐厅里咽着羊肉拉面;林寒一边愤愤的抱怨着对面的那家借口客房被烧而全面歇业的饭店。他不时偷偷瞟几眼身旁的仇烈;那铁青的脸色;紧握的双拳;充满杀气的目光。不知情的人一定以为饭店经理和他有夺妻之恨;杀父之仇。但事实上是:他已经有整整一个月没尝到水晶烧卖的味道了。仅此而已。
站在一旁的老板听见林寒的抱怨;便立即紧张兮兮的跑过来:‘这位客人你就有所不知了;几间客房对这么大的一个饭店算什么啊?哪能就为这个停业呢?这里面可是另有隐情的啊。‘
‘什么隐情?说来听听。‘他故作神秘的样子倒是成功勾起了林寒的好奇心。甚至仇烈也迅速的回过头来;想知道这隐情会是什么。
老板被仇烈诡异的表情吓了一跳;不敢再继续在这个明显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人面前吊人胃口:‘我老婆的妹妹的高中同学的小姨子的老公是在这家饭店当保安的呢。他告诉我啊;在着火的前一天晚上;有个房间里死了人的咧!而且还是被枪打死的!不过饭店的主管死不承认;只说是有人喝多了在房里闹事。要他们不要乱说话。但是之后第二天那个房间就失火了;你们说怪不怪?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啊!‘
林寒仇烈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眼;相互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若有所思。饭店停业理由的苍白;和民间无风不起浪的传闻:就算这个餐厅老板说的不是事实;恐怕事情也绝没有饭店告示上说的那么简单。看来这座繁华的城市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啊。
林寒玩笑般的挑挑眉:‘哦?是吗?不过反正我们这种穷学生一没背景二没名气;要杀也杀不到咱们头上啊。我说老板;与其关心什么神秘谋杀案;倒不如再给我们打包两份黑椒牛排一起算帐吧!‘
老板点头称是;连忙手脚麻利的捆好了牛排;递给林寒:‘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