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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花开了花落-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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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如同爸爸关心女儿般的在她的额头上探了一下;沈婕妤不打算睁开眼睛;她只当是幻觉;而他本没有打算匆匆离去的冲动;却在心脏莫名的抽动了一下之后;又突然匆匆的离开了。

    离开后的空气很静;她能够臭到这个屋子里残留着的他的气息;睁开朦胧的双眼;却什么都没有。

    接下来的问题是面临着离开还是停留;她很累;不想思考下去;于是昏睡了。

    也许现在的她的去与留已经不在是她们的自由了。迷迷糊糊地醒了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沈婕妤觉得头很重;眼睛显得有些浮肿;她坐了起来倚在床头上;帘子是合着的;透过那么一缕阳光加上室内的温度;可想而知;台湾夏初的晌午很热;回想起昨天的可以记得的点点滴滴;泪水很想止不住的涌;磕了一下眼;让情绪恢复的平静一些。看来董天睿对她的父亲蛮礼到的;父亲的遗体被他用冰镇着;后事也被处理的很有声势;从那回谢不完的回礼鞠躬就可想而知了;整个场面一片肃然;只有黑与白色的互映;想到那些本不相识的面孔流露出的沉痛悲伤;和那一句句节哀保重的台词驱使着他们如此努力的演戏;理由难道只是为了感念父亲的死吗。

    沈婕妤揉捏了一下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眉头自然的锁到了一块;手机也许是最善于打破寂寞吧。那个时候沈婕妤心里有些乱;也习惯了乱中求静;每当这个时候;感觉时间只保留了自己孤身一人;而那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条短信;只是有些奇怪;来到台湾之后;怎么还会有人知道她的手机号:

    “他在巷子林;晚了谁也救不了他。”一条无头无尾的短信,动机是求救?是陷阱?还是无聊的谎言?

    他?她的直觉是他;他出事了吗?这个发短信的人又是谁?巷子林?不管去证实什么,她得赶去一趟。于是迅速的穿好衣服;提起床边的手提包就已掠身到了厅堂;厅堂很安静;看来沈夫人还在沉睡之中;不放心的推开母亲的房门;从门缝外细看了母亲一眼;她很安详;也许在睡梦里;母亲才能享受安宁。轻轻地合上门。沈婕妤心里还在琢磨着今天他们该不会还会以那些不是理由的理由搪塞她;要是出不去的话……正想着手上开门的动作已经进行完毕;奇怪的是今天门外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左右扫视了几眼后,证实的确没有人。这让她打消了后顾之忧的同时也隐隐约约渗出某种名为气愤与担心的莫名因子。不暇多想;沈婕妤便在下一个时间拦住出租车直奔巷子林。

    想过这会是个陷阱;但是这个陷阱若真是涉及到董信允的生命的话;那她只能说是本能的在所不辞;她无可救药的像飞蛾般的扑向灯火。这就是脆弱的屏风完全拉了下来,原来世界上的确有那么一个人正等着她。

    巷子林是一片墓地;墓地周围的树木有种阴森森的高而茂;尽管这是晌午,烈日当空,光天化日之下;但还是摆脱不了墓地本有的毛骨悚然的气氛。司机待人一到目的地之后;眨眼间便一溜烟的消失了。沈品江的墓就立在这个巷子林;这些高低不齐的墓碑像块块的冰棺似的;穿插在它们之中;沈婕妤唯一的感觉就是丝丝脊椎冒出的凉意。

    沈婕妤是在父亲的墓前发现董信允的;他躺在血泊里;全身都是血;吓了沈婕妤面色全无;她当时措手不及的抱着董信允;一个劲的呼唤着让他快点醒过来。那一刻;她体会过了一种她从没有过的焦急感;是心脏提到了嗓子上的怦怦欲坠的感觉;董信允的白色衬衫沾满了红色的粘稠状的液体;毫无血色的脸惨白如纸;尽管如此他的面部俊俏的器官仍保留着令人动容的帅气与男人本该拥有的成熟;哪怕在这个时候;她触及到董信允的身体的时候;仍旧抹不掉他给她的安全感。

    天啦……

    “你是怎么啦;怎么啦呀;快点醒醒呀;求求你!!!”第一次看见沈婕妤泪流满面的样子;她一边将董信允的脸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口;期望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醒过来;其他的只有祈祷了;她无助地看着父亲的照片(董天睿在沈品江的屋子里发现的一本相册)化作最后的彷徨和惊慌地嘶喊着:

    “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呀……。;为什么……为什么让他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为什么让女儿遇到了他;为什么老天这么快又收回了他;为什么?;为什么……不公平;我已经失去了你呀;救救他;天啦!救救他;求你救救他!!!”民间流传着一个喊魂的传说;沈婕妤大概是复制了这个传说。董信允醒了过来;在婕妤沉溺在悲伤中而快万念俱灰的时候;他醒了;他用沾满血迹的手颤颤巍巍地触摸到了沈婕妤的脸;沈婕妤激动的已经没有办法控制得住她眼泪而大泄漫流;她紧紧地牢牢地抓住董信允的手;生怕一个瞬间;他的手会永远的触摸不到。董信允用尽全身的余力挤出一抹无力的笑容夹带着调侃的语气:

    “丫头;我还以为你是个石头做的;怎么还会流泪呀。”丫头?这个男人也太自卑了,他看起来好像也不过二十七八左右。手轻轻地小心地帮她拭去了眼泪;在他觉得梨花带雨的沈婕妤越发的楚楚动人。都与死神擦肩而过的人;此时竟然还有如此的闲情逸致去欣赏一个‘冰雕’的美;佩服。

    他的话让她感到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人看来就是天踏下来了也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这声音似曾耳闻;他?原来第一次在飞机上的那个人就是他;引起她的注意当时也只是那声音的磁性而浑厚。婕妤本以为这是有他这个人存在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原来;他早就……。;思绪飘的有些远了;竟忘了董信允全身都痛;伤口因为身体的褶皱而裂开;血流不止;董信允尽量压低了因难受而引发的痛苦呻吟声。

    “想什么呀;放心吧,我现在;还死不了;但是你要是再;不把我送;到医院;那就说不准;了”董信允依旧不改调侃的语气;竟然说得让以前对一切从不在乎的她有些招架不住了;他一定在刚才意识不算清醒的情况下听到了些什么;想到刚才那么声嘶力竭的痛哭的情景;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了,脸颊也有些微微发热的感觉。

    打算问他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伤到哪儿?拾回思绪“噢。你……”还没待沈婕妤开口;董信允就已经支持住的昏死了过去;吓得沈婕妤连忙掏出手机;只是手不住的发颤差一点连手机都握不住了;天啦;沈婕妤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竟然对一个不曾熟识的人如此般的紧张和害怕失去。
第四章 暗流涌动
    每个等待在手术门口的人都在承受着一种煎熬;五个小时后;夜幕拉了下来;想必此时只有寺院庵堂里的和尚和尼姑才能静下心坐下来;很久很久;沈婕妤的心像是被吊了起来悬着荡来荡去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受;;五个小时的流逝代表着表什么;她对着墙壁紧闭双眼;在祈祷;又在责怪自己心情浮躁;这不像自己的作风;她从不想为任何人付出自己爱;因为她觉得自己一向都是自私的。

    ‘吱的’门开了;接下来的情景和大家所想的一样;一个主治医生;手套上还粘着刚与人体细胞神经直接接触的稠状的血渍;让人见了好不心寒;公布的结果也就是两个;一个生一个死;他的金口一开将代表着处在思想边缘在片刻等待的空白神经一个带着生的喜悦飞上天堂;一个则带着死的悲伤堕入地狱;幸好老天怜父;大概是在父亲的墓前的哀求代为转告了玉帝;所以大赐还生

    “手术进行的很成功;只是病人失血过多;现在护士正在为病人输血。”沈婕妤本能的掩饰住自己的狂喜中加着担忧冒了一句答非所问的话;眼神游离不定:

    “是吗。”她低吟了一声;今天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太不可思议了;许许多多的为什么缠绕着放不开思维;此时此刻;沈婕妤真有冲进去想见他一眼的冲动;但她自己却又很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思维在这个冲动上继续泛滥下去;这位小姐好像很容易走神似的,全然忘记了身边还有位‘白衣天使’的存在;直到医生话题的继续才唤回了她的游魂;

    “请问小姐是病人的什么人。”一个医生在此时比较频繁的职业问题。

    “朋友。”沈婕妤回答的简单;她可不是很想继续和‘血淋淋’的医生有太久时间的接触。但是年轻医生似乎并不想放弃与面前的这位美女接触的机会;他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她;让那一刻不自在的沈婕妤以为自己的脸上写着‘我不是好人’几个大字似的;被认定为始作俑者发话了;

    “怎么;我看起来很奇怪吗?;您的这种眼神是在怀疑什么吗?”鼻子里哼了一进不太愉快的火气;被怀疑被冤枉是这个女人最恼人的麻烦。显然;医生很快嗅到了空气中不一般的味道;再不解释也就甭想给面前的这位落落大方的小姐留下什么好的印象。

    “不是不是;这位小姐你想多了;只是从医生的角度出发有些疑问而已,刚才这位病人在做手术的时候发现他的大腿部中了一处枪伤;后脑勺受到来自外部的硬物的突然袭击;还有胸口稍斜左边的刀伤;显然袭击他的人并不是想要他的命;否则这后两处伤只要任何一处稍微偏一点点;他就没命了。你的朋友变成这样不知道小姐你是否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医院对于接到这样的病人都会报案进行立法侦察;刚才护士小姐已经去通知警方了;所以希望小姐暂时不要离开,怕警察还需要小姐你的口供。”沈婕妤怔了怔;是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为什么有人通知她去救他;为什么他的身上有那么多的伤;还有;他到底是谁?他的名字叫什么?他的好多好多她都不知道;在和警察做口供的时候不知道和摇头成了她最为频繁的回答;要不是她没有做贼的心虚感;头痛的警察一定把她视为最直接的怀疑目标;最后结论是;这次伤人事件明显属于帮派纠纷;

    也正是从警察的口中她才得知原来他叫董信允;而董信允是董天睿的侄子;是龙鹰帮名副其实的接班人;他的父亲董天皓原龙鹰帮的龙头;威名显赫一时;所以后来的龙鹰帮一直在道上很是有份量级的势力帮派;只能说连台湾的警方都惧他三分;所以一般他们都不会去动他;道上的人也都很卖他的面子。后来董天皓在一天晚上突然暴病身亡了;这个消息曾经也让台湾各界轰动过一时;当时董天皓的追悼会上几乎来全各界许多有身份的人士为董先生默哀;也就在那个时候;董信允的叔叔董天睿闻讯从荷兰赶了回来;自后董信允顺理成章的继承了父业;但对于一向对武力和权利排斥的董信允而言;让叔叔帮忙代理帮内的事情似乎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原来董信允的背景还不是一般的大;沈婕妤心里老觉得被一种不明状物卡住了似的;忐忑不安;七上八下;她没有等董信允醒过来就离开了;她依旧选择事不关己的态度;在医院里;她是尽力的这么掩饰的;警察大概是考虑到她涉及有关龙鹰帮某些比较密切的牵连;所以没怎么为难她;董信允的身份没有给她带来太出乎意料的惊讶;只是一时之间;她还没有办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许多;包括她那混沌不清的感觉;于是;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

    后来;董信允醒了过来;他的叔叔董天睿带着他的感谢和解释来到了宾馆。

    自追悼会完毕那一日;董信允送她们母女两人回到宾馆之后;他并没有真正的离开宾馆;如果一切安叔叔说的那样;仇家会因为报复而盯上她们的话;那她们这次在追悼会上的露面无疑成了一个焦点;按照逻辑思维;危险必定接踵而至;所以他决定暗中监视韩城宾馆的情况。果然;如他所料;仇家始终没有按捺得住;第二天就行动了。

    机警的他让门口的两位先去阻止第一波来者;然后;他自己便悄悄的将宾馆房门的牌子都撤掉了后自己又马上去引开了第二波;随后他途中马上通知龙鹰帮加派人手过来保护韩城宾馆;但是他却发现那些人的目标好像又不是她们而是他;为了解开这个谜;看看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他决定以身犯险;毕竟他自己从小就是经过特训的人。于是他就将计就计故意被他们引到了巷子林;看来他们似乎都早有所准备;集中在巷子林后一下子全部都现了身;大约十来人左右;胖瘦不一,高矮不齐,吊儿郎当的地痞气,个个手持着武器;钢管;砍刀……

    董信允嘴角一个优雅的上扬;一抹轻蔑的笑意,就这些乌合之众是不是有些小看他了;董信允此时很随意地的理了理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头发;让其恢复之前的紧条有絮;董信允一身休闲服装下隐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杀伤力;他嘴角依旧擒着笑;这神情;真有点处泰山而不倒的气势;比起东方不败面对天下群豪的那一份大义凛然的自信大有几分相似的。

    “你们如此大费周章的把我引来;不会决定什么也不解释吧;”愚蠢的人;你们总得让我打得个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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