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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出嫁了,出家了-第5章

小说: 出嫁了,出家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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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猪圈颇大,里面围困了二十来头壮硕肥猪,想来军营部队里的猪耳濡目染得久了,一改懒惰的脾气,每当发食时,挣抢间得到锻炼,才有此身材,很是不易。

    其中一只猪估计勤奋有加,挣抢卖力,竟长得比别的猪大上一圈,成了此圈“地头猪”,占了老大一个位置,各自享受。其它的小猪猡懂得“识时务为俊杰”的道理,纷纷变成“骏猪”挨挨挤挤的闪在左右两边,不敢靠近。

    我看着觉得此猪霸道,对其它猪起了可怜之心,在周围拣了根木枝,抽打那猪,打了几下,只感手上厚实弹手,更觉此猪不凡,这手上力道不觉加大,非让它吃到苦头不可。那猪果然开始吃痛,哼哼着跑开到另一头挤开其它猪,又霸得一席食位,对我浑然不理,只顾吃食。

    我见壮,只觉颜面无存,连只猪也收拾不了?于是继续在外围追打,它倒是倔强得很,抱着令为食亡的决心,和我打游击。我当时是越打越气,见实在收拾不了它,就要翻身进圈,后转念一想,那猪老大手下众多,数量上吃亏,只好放弃,狠吐了一口唾液,骂道:“有机会,定把你点杀了。”

    我俩抬桶归队,不待我俩休息,教官宣布,训练开始。

    训练内容不外乎就是怎么站立,怎么走路,怎么跑路。枯燥无味,疲累难受,做不好还得受骂受罚。还好我爸当兵多年,根据基因遗传的道理,我很容易上了手,错到是没怎么出,只是管不住自己,和人一起被罚,最典型的一次就是阅兵前夕,我们在夕阳下,长身站立,头额上滚动着青春的汗水。当时,我正思考要不要装病晕倒以得到休息的特权时,被教官一声狮子吼吓得收回了此想法,只见教官走到我背后,喝道:“动什么动?恢复刚才的动作,好,就这样,别动了。”我心下好奇,转头后瞟,只见那人动作奇特,一手抓头,一手抓鼻,估计是站得发痒,却不敢去挠,实在忍不住了,以为教官没瞧见时,便双手挤抓,争取在最短的时间搞定,不想教官训练有素,眼光明锐,抓了个着。

    他此时的样子,在这闷热的天气下,在这严肃的气氛中,在我眼光中,变得滑稽可笑,一个憋不住,笑意表露上脸,也被逮住。

    “恢复刚才的表情,动作大点,这样吧,你到女生连队去,过去笑够二十分钟后再回来,动作快点。”于是我强撑着笑脸被众女生笑了个够,就在那个倒霉的一天,我一时在女生连队出名,却是我当时没想到的,而我当时的想法不外乎就是“操他**”之类的话。

    整个一天就在训练中度过了,同学们的表情从之前的笑脸变成苦瓜脸,第二天过后,表情加剧,成了烂苦瓜。第三天,到达极点,已见腐烂。第四天,表情全无,神情茫然。

    以后的日子众人麻木,行如僵尸。

    一日,某人见一毛虫过地,竟欢喜不止,用指拨弄或用烟头烫,大呼之下引来众人,跟着玩弄,从此后那些让我们深恶痛绝的害虫纷纷被人害,被一一抓了,关在矿泉水瓶子里,一有空时就倒出来玩耍,乐此不惫,教官看在眼里,叹道:“可怜的孩子。”

    军训的日子单调无聊,却是简单有规律,过惯了丰富生活的我们只好苦中作乐。每到晚上睡觉时,准确说是教官睡着的时候,我们整个卧室的十几人,精神振作,围坐在一起,讲鬼故事。

    老李是我们当中的主讲,此人思维不但发散而且能跳跃,嘴上妙语连珠,很是逗人。一晚上众人问都听他说话,时常吓倒一片人,让我很是佩服,是以记忆深刻。

    那天晚上,他们聚在一起,而我则在一边休息,顺便给这几日烈阳照射得满脸是豆的脸治疗,本来我也只是带了一瓶刚买的洗面奶,不想里面竟有一小瓶附赠的面膜,这让我很是高兴。在这样枯燥无聊的环境里新鲜的事物总能带给我喜悦。也不能说新鲜,应该是本来认为不会有的东西,尽管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结果一但出现,不管是好是坏,势必让人兴奋。

    我激动的把面膜涂好后,只感脸上不适,弄得身子也跟着不适,直躺着,不敢翻身。

    “王什么来着?”一人对我说,竟是不知道我名字,尽管他时常和我被罚。后来被我叫作老罚

    “王诚逸。”旁边一声搭腔说。

    “别一个人坐着,过来一起听鬼故事吧。”老罚说,众人也附和邀请。

    “行,我这就过来。”我觉得这脸上东西不便给人看见,走的过程中,双手扯下,却是不得要领,被弄得七零八碎,散布在脸上。

    待我走进时,老罚打燃了火机,说:“你一个人在那边干嘛呢?”此时火光之下,黑影恍惚,我正用手胡乱拨着脸上的面膜,“哇,鬼呀。”的一声,众人四散开来,惊叫声整齐,来得突然,也是把我很吓了一跳,呆立着,支吾道:“鬼……哪来的鬼?”

    众人惊吓了半晌才有一人出声道:“你脸怎么啦?”

    “什么怎么啦?我在扯面膜。”我说

    “面膜?什么面膜?”

    “姗娜拉”

    “我没问你牌子,你小子真娘们儿,还用面膜。”老李呼唤着众人围了过来,都掏出打火机观看,弄清真相后,安了心,都说刚才真是吓坏了。我嘿嘿一笑,让几人又是惊吓,说,“你可真是诡异啊,一过来就吓人,来讲几个故事听听。”

    我一挽袖子,说,行,包你们满意。从网上看来的存货一起倒出,其中不乏许多鬼笑话,开头时让人神情紧张,身子紧绷,待一说出结果,都笑骂我无聊。
(七)
    此后每晚如此,不滚在一堆说些话就睡不着,形成习惯。此习惯不大好,主要是一到晚上说话,内容离不开女人和鬼,并且时常能从女人话题中引申出鬼故事来,而且大多鬼故事中总是从女人身上展开的,令女人和鬼的关系越来越近,越来越复杂,由此我们得出唯女人和鬼可怕。

    日子久了,每人收集的鬼故事都被搜瓜干净,只能自己编,白天训练的时候就想鬼,晚上的时候就说鬼,说话神情动作越来越诡异,只要别班的人大热天的一进我们寝室就感到冷嗖嗖的,大多人都跑我们这里来乘凉。晚上更是吓人,由于说鬼故事多,口气习惯了,都是低沉嘶哑,一句话沉默数次,而且不拿眼看人,总是望着某处发神般说话,听者无不打个寒蝉。

    虽然每晚讲鬼故事到深夜,早起的时候,仍是精神百倍,却是思维混乱,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总能去想一些以前不甚关心的事。

    这日,早上哨声传来,众人翻身起床,我坐起身子,拿表一看,妈的,才6点,离正常起床时间早了半小时,但众人都被哨声吵醒,睡眼惺忪的坐在床边出神。我点上一支烟,吧嗒吧嗒的抽着,试图借此提提精神,尽管一起床就抽烟,嗓子干得难受。老罚忽的发神经的一撑膝盖站起身来,口中不知喃喃的念着什么。一转头问我说:“今天吃什么?”

    此话一出,茫然发呆的众人来了精神,都吵叫着要快点起来,看看今早吃什么东西。从此情形看估计昨晚他们的梦一定与吃的东西有关。军训期间的食物把我们的眼光变短,一致认为能吃到好东西,就是短几年寿命也是值得的。不幸或是大幸,老天以无眼驰名中外,这个愿望只能在梦中实现。

    记得昨天晚上,和人说完话后,兴奋下,我一直睡不着,正朦胧间,听得一人梦中呓语,“好大的烧鸡,哈哈,还有汉堡,嘿嘿……”话语中充满幸福,让睡不着的我羡慕不已。正幻想其大享美食时,又听那人说道:“咦?我的火腿呢?别跑啊!”随后发出翻身滚动的声音,估计追火腿去了。追了几秒,又道:“哈哈,被我捉住了,我可要吃了……。”

    一声惨叫窜出,划破寂静黑夜,划破众人的美梦。

    我们动作迅速,飞快的下了楼,集合,准备做早操。所谓的早操就是绕军营跑一圈,大概有两公里,还好跑不死人,不过也累得够呛,主要是我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眼光锐利的能把人戳死的教官早已发现,盘算好后,待到我们快不行了,大声吼道:“跟我喊口号,一,二,三,四……大声点,是不是没吃饭呀。”此时我正严重缺氧,竟还能发现他的话中有错,并腾出气来狠狠说道:“本来就没吃饭。”

    早操完毕后,大家都坐地休息,等待着早餐的到来,却是等半天还没来,急得我们直骂抬饭人的拖拉,等饭菜一到,众人不觉抱怨:“怎么这么慢啊,饿死人了。”那些抬饭的人,已经累得不行,无力回骂,只白了我们一眼,道:“你们怎么不去抬?”

    排队打饭时,老罚在我背后兴奋的说道:“嘿,还有牛奶啊。”说完,吞了一大口唾液,发出咕噜的声响。我望了望那盛满白色液体的铁盆后,后斜着眼说:“你想得到美,他们会给你喝牛奶?看清楚点,牛奶有那么淡吗?那是豆浆。”老罚听罢,神色微微失望,哦了一声,说,豆浆也不错,比稀饭强。周围的人听后,也是高兴,都表示是豆浆的话还能接受。

    众人一个一个的上前打饭,期盼的豆浆随着人群移动接近,我和老罚一起小跑到铁盆前,老罚等待已久,抢先抓起铁瓢,在铁盆里勺舀,盆里白汤滚动,泛起颗颗饭粒,我和老罚瞪大了双眼,“怎么锅也不洗干净?还粘着这么多饭渣。”老罚皱着眉头抱怨道。手中铁瓢继续在里面搅动,待饭粒越滚越多时,我俩差点把眼珠也瞪出来,“妈的,稀饭。”

    此后,我们对军训认命,十五天对我们来说,是那么的漫长,由于与世隔绝,不像上学时有课表这东西参照日期,竟是不知道时日,而且整天的日子简单得就只有重复训练动作,大脑除了想点鬼故事和吃的东西外,别无用处,扳着手指算日子也能算错,只好在墙角之类的地方用钥匙划线,表示天数,每到早上起床的时候就在上面数一数顺便划上一笔,成为我们所着紧的要事。

    我们就如同原始人一样简单。

    当我们数到第十四根线的时候,众人如梦初醒,明天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此结论让所有的人有如死后还世的感觉,情绪波动得厉害,差点哭起来。

    其实也不是没哭过,某天晚上,没有训练,大家排队坐在一起唱歌,歌曲是教官所教,也不知他们是不是故意的,歌曲催人眼泪,歌词伤人心扉。他唱的时候,估计习惯了,没什么感觉。到我们唱的时候,感情被歌声牵引,在体内翻滚上脑,挤出泪花,含在眼中,月光照射下和天上的星星一起闪烁。歌声在凉风中飘荡。

    “寒风飘飘落叶;

    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

    也不要想妈妈。

    声声我日夜呼唤;

    多少句心里话;

    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

    军营是咱温暖的家……”

    唱到两眼泪花时,再也忍耐不住,眼泪夺眶而出,用那弄脏后却一直没时间洗净的手,一把拭去,留下淡淡的污痕,泪水顺痕滑落。

    “……妈妈你不要牵挂;

    孩儿我已经长大;

    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

    风吹雨打都不怕。

    衷心地祝福妈妈;

    愿妈妈健康长寿;

    待到庆功时再回家;

    再来看望好妈妈……老妈妈……”

    “妈妈”两字在口中越渐加重,变沉,直落到心间,气闷难过。歌声开始变哽咽起来,到后来也分不清是哭还是唱了,总之凄凉得让人心寒。

    末了,教官拍手止歌,说,要打电话的举手。众人大呼,高举起了又湿又脏的双手。

    走的那天,汽车风尘仆仆的赶来,让归心似箭的我们望眼欲穿。这次来了十六辆大客车,意味着能不用傻站着坐车回家,我们很兴奋,如同刚来时一样,回望这里的一切,似乎又变得可爱起来,并且略带不舍,表现在许多人希望照张像回去,留作纪念。

    老罚坐在我旁边,感叹加感慨,也表现出很舍不得的样子。

    我说:“那你留下来吧,再训练十天半月吧。”

    老罚神色紧张,摆手又摇头,“打死我也不留下,这不是人过的日子。”顿了顿,又继续说,“下辈子当狗也不去当兵。”

    我白了他一眼,“那你那么舍不得的干嘛?”

    “纪念嘛,这毕竟是个回忆。”

    “痛苦的回忆,也要留个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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