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了,出家了-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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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能想像他们的惨状:在教室中,蝉儿“滋呀滋呀”的叫着,老师在教师里“啊呀啊呀”的念着,同学们在闷热的教室里,挥洒着青春的汗水的同时,挥舞着钢笔,纪录着老师的每一句字每一个句子。
这个时候的气氛只能用“空气为之凝结”来形容。想到这里,我和老罚为我俩没去上课,感到了庆幸,特别是我,有个正当理由不去上课,是再舒服不过的了。
老罚虽然没有正当理由,可歪理甚多,诸如天天太热;身体不适;形象不好看;杨雪请假在家;任课老师是男的;任课老师是女的,却又老又凶;任课老师年轻漂亮,不成熟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教室不好看,影响视听;教室太好看,吸引注意力,没心思学习;教室不好看也不难看,单调枯燥,适合睡觉;没有课本,学不了;守门的大爷太烦人,影响情绪;有课本没有笔,也学不了;有课本有笔没有本子,也学不了。
综上所述,身体倍儿棒;形象良好;任课老师全是年轻漂亮又有女人味,杨雪需要的时候就在校,不需要的时候就不在,教师好看,又不至于吸引注意力且不单调无味,一切上课用具随身携带,守门大爷被一脚踢出学校。
结果还是逃课,理由是今天实在是没有上课欲望。
我和老罚在门口站了老大一会儿,觉得有必要归位继续研究了,老罚拍了拍我的背道,“来吧,把刚才的战术再练习一下,这次我来操作,你来指导。”
“等一下再说,我想出去买点东西,你看我们的东西也吃完了,我去买点,顺便走走,只呆在寝室里也挺闷的。”
“也行,你去吧,我也洗个藻先。”老罚说着就望厕所里走。
所谓的洗澡是指在厕所里的水龙头接上一根塑料水管,放冷水冲冲身子,既方便又节约钱,顺便说一下,学校澡堂,两块钱洗一次,相当于一顿菜钱了,我和老罚在没钱的时候,时常为外表的干净和肚子的充实,反复挣扎,争论良久,最后觉得两块钱实在能做很多事,比如买支笔,和几个本子,一块香皂等,但这些都没吃饭来得实际和重要。
于是还是狠心买了根塑料管子长期套在了厕所的水龙头上,以作借水洗澡之用,显然大家的想法都一样,引得整个公寓都纷纷效仿,并且深觉此法妙极,大有用至冬季的想法,不过此想法在一个家伙洗冷水洗成肺炎后,都退缩了,溜回了澡堂,并且感叹,还是澡堂温暖。
我和老罚丝毫感觉不到澡堂的温暖,只觉得寝室闷热,抱着就地解决的想法,依然四季不变,时常能听到厕所里传来惊叫声,没有估计错误的话,那定是在洗冷水澡。
我只在身上套了件T恤,鞋也不换只穿一双拖鞋就溜出门了。下到楼地的时候,不出意外,耳边传来了老罚的叫唤声。
公寓的外面,布满了各种商铺,文化层次不高的小铺老板,都是觉得大学生嫩得很,生活费来得容易,赚我们的钱也就容易,故意把东西的价格降低,好激起大学生贪便宜的购物欲。
对于这种很愚蠢的想法,我只能表示遗憾,他们得逞了。
为了长时间不出来,我已作好了买十天的食物的思想准备,在商铺中乱转乱看,和老板讨价还价,买一箱方便面的时候,为了要求老板少收五块钱,在那里折腾了半个小时有余,结果是我又买了一条烟才,加上方便面总共给我少十块钱。
我望着手上的一大堆东西,心中不住感叹,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才出来了。
我提着两大袋东西,向公寓门口走去时,见一辆白色“野马车”正驶进公寓。我心中好奇,跟了上去。要知道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来了一辆“野马”,虽然也不拉屎,可也足够让人引颈打探的了。
野马车在门口停下,守门老头儿自然是早已知觉,也不问话,直接开门放行,待到车进去停住后,老头儿才笑容满面的等待着车主的问话。
车窗打开了,老头儿立马把头伸了过去。我当时正盯着野马的屁股观看,“这车牌……怎么这么熟悉?”
这个时候听到老头儿的声音,“王诚逸……哦,知道知道,是在这里。”
“找我?”我疑惑着,走上前去,从车窗望见了车主,惊讶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很显然,当时的我,表情是多么的尴尬,因为此时的我的形象是,上身一件又皱又脏的T恤,下身是一条洗得褪色的短裤,脚下是一双又脏又烂的拖鞋,头发肯定是蓬乱的,脸上也是油光满面的,在阳光下随着我的动容,反射着微光,手上还提着两大袋东西,形象与农民小子无异。
爸妈见到我也先是一愣,然后阴着脸对我说,“呆会儿,再收拾你,先上车。”我心叫不好,别不是我被记过的事,让他们知道了吧?
“等我把东西放好再去吧,我也得换一件衣服啊。”我心中有鬼,不敢狡辩什么,只能应着了。
“好,你快点,老师正等着呢。”
我飞窜上楼,一进寝室就听到了老罚的埋怨声,“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已经玩了一局了。”
我一扔东西上床道,“还玩,我爸妈都来了,我现在得换衣服跟他们去见老师。”
“你爸妈来了?老师教的?”老罚转头讶道。
“不是他们还有谁啊?妈的,吃饱了没事干,就喜欢把家长叫来。”我一边穿衣,一边骂道。
“那有什么办法?老师就这样了,整一个情报员,怪不得打小日本的时候,老师都参军去了。”
“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回来再和你商量,我估计这次有点严重。”我几下穿好了衣服,再胡乱的理了理头发,觉得恢复了平时的形象五成左右,才跑出门。
在车上,爸妈没有直奔主题内容,而是问我的生活情况,不出意外,仍是那几句,“吃饱没?吃好没?生病没?习惯了没?”
我一边敷衍回答着,一边思考着见到老师后,怎么用一个合理的理由来掩盖我的严重违纪行为,至少减轻点儿,不至于被骂得很惨。
由于这辆“野马”性能良好,并且年岁已高,跑起机场路来也不见得比“宝马”逊色,不出几分钟,车子就在我埋头思考的时候,进到了学校,停在了办公大楼脚下。
我随着爸妈上楼,由于很久没来学校了,感觉陌生,不知道办公室入口,抓挠着后脑,正使劲在脑中挖掘有关办公室记忆的时候,父亲拉着我的手,道:“走这边。”
很显然,爸妈果然被老师召见了。
深夏的天气说不出炎热难耐,特别是在学校附近,本来就人迹罕至,只有不断的过往汽车撅尘飞奔,要命和怕热的人,早不在街上行走了,显得这里更加的荒凉。
是以,学校附近除了扬长而去的汽车声外,基本上还算得上安静。而此时,办公大楼的走廊上却传出了我的大喊声,“什么,转校?”
从老师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听到爸妈的说话时,我停下了脚步,望着爸妈,脸上说不出的惊讶。“为什么要转校呢?我在这里读得好好的……”
“你还有脸说,都被停课处分了,真不知道送你到大学来做什么了?”爸爸狠狠的说道。
“但那也不用转校啊,等一段时间处分就撤了的。”我慌忙的解释道。“再说,大学可不比中学,想转校就转校,那可难了……”
“这个你不用管,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我们这就过去。”爸妈似乎不愿听我的解释了,转身就走。
我实在是想不到这个意外,真的是意外。怎么会想到平白无故的就要转校了,而且一点风声也没收到,速度还这么快,今天就走人,和朋友道别都来不及。
我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开车回寝室。
当我把此消息告诉老罚的时候,老罚气得直骂娘,骂的自然是老师了,“妈的,都大学了,还请家长,真他妈的不会做人。请也就算了,还鼓励家长把人带走,没能力管学生,就别他妈的当老师,动不动就请家长来解决,那还要老师来干什么?还要学校做什么?真够讨骂的。”老罚显然很激动,话里全是刺,命中准,直插要害。
本来该怒斥学校的我,此时见老罚骂得爽快,心中过了把瘾,反而去安慰老罚道,“别气了,我也不是走多远,随时都会来看你的,你来找我也行,反正我们时常保持联络就行了,看开点儿。”
老罚帮我收拾着行李,互相说着道别的话,“你过去了,凡事都先忍着点儿,毕竟人家是先到的主儿,你是后来的仆,地皮没踩熟前,先别耍个性,懂么?”我自然是知道的,见老罚语重心长的诉说,也没还嘴,点头表示知道。
“你也一样,还是抽时间去学校转一下,别只呆在寝室里,指不定那天也得个处分,岂不糟糕。”
“那正好呢,我也转校,搞不好和你同校,我们两兄弟不就又可以一起了。”老罚的玩笑实在不大好笑,可我们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呵呵的笑声。
下楼的时候,老罚帮我抬着包和被子,不断的和我说笑,企图冲淡离别时的伤感。我自然不能让他失望,接不上口的时候,只能呵呵的笑,心中仍是伤感不减。
汽车开动了,我伸出头和手向老罚告别,告诉他也给张于那几个小子说一声,“我走了,过去了再给他们电话。”老罚点头挥手的答应,脸上的笑容随着汽车的加速,渐渐模糊不清了。
我一头倒在后座上,终于叹出了那口瞥在胸中甚久的气,一阵伤感果然涌上了心头。
(六)
好了,那便是我之前的事情,回忆起来似乎有点仓促,现在我们把记忆拉回来,虽然有点麻烦,不过还是得重新整理下各位的心态,再重新和我融入到另一个新的环境中去。
来到了新的学校,其实也和上一个学校是同一所大学,只不过是从属关系而已,以前那个从属现在这一个。很显然我升级了,意味着我的毕业证上将少个括号说明。
这一点是让我唯一值得高兴的,尽管我很舍不得那块荒凉偏僻得让人觉得生活不糜烂点就对不起自己的地方。
事先几个月的大学生活,让我在这个新环境里适应得很快,其实也用不着适应,大学是一个统称,自然有着能从部分感受整体的效果,是以当我抱着试探的心理去习惯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和我之前没什么区别,整天的上网,泡妞,睡觉。
每一个活动不但能互相独立,还能互相影响,并且互相纠缠。比如,上网的时候可以泡妞,泡到妞的时候,就可以在一起睡觉,睡醒后,再一起上网……
久而久之,仿佛一切都能互相融合交换了,在教室里睡觉,在图书馆吃东西,在食堂里看电视,在寝室里看书。
也不知道是我的适应能力强还是大学的吸引力够强,我和周围的人也能迅速打成一片,并且火热得不得了,刚来时的失落和落寞都在新朋友的谈笑间消散了。
不出一个月,我就能和他们一起逃课,一起睡懒觉,一起在床上吹牛,我之前的经历一说出来,各个觉得我江湖经验老道,睡觉前都要虚心请教,虚心聆听,虚心学习,最后再加上自己的想像,去让别人虚心请教,虚心聆听,虚心学习……如此循环传播,可见大学文化的创建初始是怎样的光景。
现下的学校不同以往了,有着优美的环境,繁华的娱乐区和充足的女生资源,足够我在老朋友面前邀请他们来游玩一番。想到这里,我不觉的虚荣心起,一说起话来,味道都不一样了,“我学校;我们的学校;你们的学校和我的学校”
第一个客人,大家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了,俗话不是有句什么重什么轻什么的么,于是被我利用了。
荔丹要来之前,我特地用从爸妈那里私自扣下的学费中的钱,买了一套衣服,一身光鲜的到车站去接她。
我所去的车站还是以往回家的车站,那里属于城郊附近,没有城中心那样繁华,却比城中心热闹,特别是车站附近,四下布满了赶车的,下车的,打工的,招工的,骗人的,被骗的等等,都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却喧闹成了一片。
我站在门口,按耐住心中的兴奋,环顾着车站内所有正移动着的客车。由于来得太早,直到我抽了六支烟后,荔丹的身影才在人群涌动中出现了。
今日的荔丹不同以往,一身的白色衬衣衣,浅蓝色紧身休闲,苗条的身材凸显,长法用一根浅绿色的细丝带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