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好了。赵峰当然不肯让王卿这番话给扪下去,刚张口要辩,大姐发话不让再继续讨论下去,只好把话咽回肚里吸收了化成浑身的不爽。
大姐毕竟是大姑娘家家的,要真剑拔弩张起来她也会催动女孩子的本能害怕起来,忙找了个不咸不淡的话题只让她自己絮叨了好一会儿,见大家都听乏了心气也消了便说马列小组暂时还照旧一个班一个,你们六个负责人拟个章程出来先交到安权那,随即散了会。
回来的路上我笑着对岳少杰说好怀念过去那段冷冷清清的时光,虽然不热闹但能落得个自在,他听了也长嘘短叹乘势把刚才揣着的紧张全一口气呼了出来。我又说大姐让他们把章程直接交给她不就完了,还说要先交到我这,不就是要我再交给她去嘛,还非得要分出个三六九等的层次感来。岳少杰坏笑着说说不定她看上你了才找个茬要你去找她,谁没瞧见你对她是爱理不理的。我听了上去就给他一顿暴拳,她要暗恋我我可不稀罕,正好你又暗恋着她,看来最后失意的你是要出家无疑了,我反击道。岳少杰还在揉着被我揍的痛处,一听我这么说也扑过来要报复,两人一路追打着回了宿舍。过了会儿李云剑敲门进来开口就说特来拜访组织委员大人,凯哥和小周听得一脸新奇,等明白了便吵着说是怀念南门外馆子里的宫爆鸡丁和鱼香肉丝云云,我一把把小周摁回电脑前。
“刚才敲我腿干嘛?”李云剑笑着问。
“哎呀,你去搅那锅粥搅的什么劲,不记得咱俩风格可是一样的了?一忍二省三等。”
“什么一忍二省三等,啥意思?说的我不明白。”
我装大师腔道:“一要忍得二要省心三要凡事等风头过去。”
小周听了早笑趴在键盘上,李云剑配合着退一步作了个揖说:“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他以为他今天是诸葛亮舌战群儒呢,污七八糟的说些什么呀,你还要跟他顶真干嘛,就算要合并你也在前三个班,跟他凑不到一块去就甭去招惹他。”我解释了一下刚才拦他的意思。他也说很是,又在我们寝室玩了阵子才走了。李云剑刚走我又想起个事儿来忙追出门正要叫他,迎面走廊里赵峰刚好背着包往宿舍走,我只好停住招呼了声“才回来呀”算是客气了一回,他笑了笑说声“是的”就走了。到了李云剑寝室里我低声说道:“回头你找王卿他们几个快点拟个马列小组的章程给我,我早点交给袁珍了事,别让赵峰弄出多少条条道道来让我难做,最后要是按了他的意思那几个班的不乐意又经了我的手还以为是我的不好。就书面上的东西不用搞的太复杂,多喊些口号就够了,明白我的意思吧?”李云剑点点头又不安地问:“那袁珍那———?”
“所以我让你多喊口号搞漂亮点啊,以后要是评十佳做模板的时候放上去好看就行了,她要的也就这意思。”
李云剑听了恍然大悟:“明白!”
N
又是国庆节,同学中有的回了家,有的出去旅游为黄金周贡献自己的一份消费力量,有的则仍然往返于各个自习教室之间,放假对他们来说仿佛只是教室里没有老师而已。放假之前我总是在心里暗暗下决心定下假期时间的安排计划,只是每次安学习的那部分时间都被睡懒觉或是玩儿给宰割了,经常在假期结束时为自己的一事无成后悔莫及。中学六个年头的寒暑假对我来说是纯粹的避寒避暑,老师布置的作业从没理过,尤其是在高中,那一沓沓雪花花的讲义发给我就如同废纸一般,每学期散学时几个同学分派一下你做数学他做物理我做外语谁做化学什么的,再到开学时资源共享大家整合成一分全的再经过若干次的拷贝就万事大吉了。
也无须对应试教育作过多的评头论足,现在的大小学生谁不都已经适应了从月考到期中考到期末考,从中考到高考再还有考研考托考G,有如过去八股时代的乡试会试殿试,但还好起码现在考试的内容也许由于改革开放的介入要比八股先进了无数,而应付考试也早已经被一些人一些学校拿捏自如得从一项技术变成了一项艺术。还是回到放假,这个国庆去了刘远哲家做客玩了一趟,刘远哲,古城下属一县城人氏,住我隔壁寝室的一个同学,人很好,高高憨憨的。
才出古城的二环就看到了想象中黄土高原的影子,虽然比坐火车时见到的正宗货真价实要少了份萧索,但离城市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让我吃惊不小,被路两旁的“经济开发区规划”“住宅新区规划”的广告牌遮的严严实实,也让人看到了藏在这种掩饰下的惶恐。
一路上虽说不是满目疮痍但我也见识到了西北地区农村落后的现状有多严重,杂乱的农庄,极少能有两座楼房,用砖泥砌的平房没有粉过墙壁砌过水泥的,从外面透过半掩的木板门看房子里也是黑咕隆咚,鲜有几件成样的家具更不用说电器了,乡间的路也多是踩出来而不是修出来的,有时见到的牲口要比人还多,路两旁的庄稼质量也实在不敢恭维,也许是长年短水的原故。到了一处像个集镇的地方我问刘远哲是不是到了郊区快要进城了,他立即晕倒,说这差不多算是市中心,马上就要到车站。我乍舌心想这个小县城充其量和我家那边一个镇差不多,我们苏北跟苏南已经天壤之别了,但乡村里都是沥青路面,村庄整齐划一,农户现在都纷纷往镇上的开发区挤了建些两三层的别墅式小楼,镇办的或村办的厂子虽亏多盈少起码机器都在转,县城里更不用说,都建县级市了,如今盖楼动辄十几二十层,大街上的人赶着跑着追时髦,广场串着超级市场,花园围着喷泉,看来地区间发展严重不平衡决不仅仅是政治书上的一句话而已。
刘远哲家是地道的书香门第,他父亲在教育局工作母亲在文化局上班,家里从人到房子布局和装饰都让人感觉到俭朴而又有韵味。一家子人执意不让我入乡随俗,四个月都是吃面没吃过米饭却特地为了我做了顿米饭,远哲他爸从来都不吃米饭,那天他就煮了方便面又去买了几个馒头,让我好生过意不去。第二天刘远哲他爸请了单位里开车的司机载我们俩去他们县里的国家森林公园玩,绕了九曲十八弯的山路后才发现由于要修建高速公路刚刚把去公园的道路给封了,怏怏地只好又折回来。回了学校后刘远哲还一个劲地抱怨可惜,我笑笑说没玩的了但收获还是不小,我用一天半的时间让你妈了解了我的饮食习惯,还吃掉你们家那么大一篮子水果,他听了笑嘻嘻地说他们县是有名的水果大县,县里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水果,而且我吃掉的不过是他家储备的九牛一毛。他又要我评价一下他的女朋友。第一天到他家的下午和他一起去了他女朋友家一趟,他俩的父亲是老同学兼好朋友,所以他们俩从小一起玩到大算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只是远哲这个女朋友要比我俩大一届,她在本地的一所军校上学,他们还是这学期刚开始时确定的这一层新的关系。说实话,见到刘远哲他女朋友我从心底觉得他们并不相配,远哲是个传统式的老好人,习惯把什么事都往好处想,而我从那女孩的口气里觉得她老爱幻想做梦,想些乱七八糟不切实际的东西,而且瞧她看远哲的眼神我也觉察到一丝不对劲,但是我所想的这一切实在对热恋中的远哲说不出口,只找些客套的评价让他欣喜若狂。
回来后寝室已经被他们几个闹得变了味儿,小周就不用多说,自开学以来就没洗过澡,凯哥整天叫外卖送来寝室里吃,剩下的都搁在废纸篓里发酵,我走之前老杨泡的几大桶衣服也还在那放着,要学校洗衣房知道还不牵肠挂肚死,几床被子都没叠,晚上睡觉盖上起来的时候就蹬掉。而我的回归当然不会将这种局面彻底扭转,和着他们一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睡觉看书上网,偶尔泡了几次图书馆也是找些闲杂书翻翻打发时间,实在是没有上课的那种充实的感觉。
重新开课后没几天王卿便来把拟好的章程交给了我,他说这是他和李云剑两个人写的问合不合适,我想想觉得不妥说就你们两个人定不太好吧。“这不是正给你看了再作定夺嘛,呵呵。”王卿边说边递过来要我看看,我接过来说:“可别把我和你们绑一块,马列小组的事我又不管也没去学。”“不用担心,这个五班的已经看过了,一班和二班他们见任务来了躲还躲不及呢,再说——”我见他就要把那层意思说破忙拦住:“行行行,我看看先。”
马列小组章程
一、目的
1.通过互相学习,提高党员和积极分子的理论水平。
2.以此为平台,增进党员对积极分子的了解、考察,为党支部输送大量优秀的后备人才。
二、职能
以第一、第二、第三马列小组为模块,组内所有党员按积极分子在班级和马列小组内的双重表现,共同推荐入党重点考察对象,有争议的用投票方式解决。支委会将根据马列小组递交的名单,以差额方式最终确定入党重点考察对象。
三、组织体系
党支部委派一名组织委员共同负责马列小组工作。电子系每班成立一个马列小组。
四、学习内容
一切以理解和掌握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现阶段党的方针、政策,深刻认识国情,以此准确把握住中国社会发展的脉搏为目的,重点学习“邓论”、“三个代表”思想体系。结合实际,补充学习一些曾在历史上闪光的文献,吸取前人的智慧,为今人服务。建议和鼓励写思想汇报。
五、对积极分子的评估
党员按积极分子在班级和马列小组内的双重表现,向党组织推荐入党人选。评估积极分子在马列小组内表现的唯一标准是,是否掌握了所布置的内容及是否由此而产生了思考。党员将以此标准考察积极分子。
六、党员与马列小组的关系
1.除支委外的所有党员都是马列小组成员。
2.在三个马列小组范围内,由负责人召集本小组内党员开会,共同讨论决定下次学习的讨论话题及所要学习的材料,并掌握其精髓,形成集体的智慧,由负责人贯穿到会议中去。
3.在马列小组会上,党员既要同积极分子一同讨论学习,又要以此为契机考察积极分子。
4.小组内的党员用民主的方式共同推荐入党人选。
01级电子党支部马列主义小组
“怎么让我来负责马列小组了?我没事儿操这门子闲心干嘛,先把这句改了。”我看到“党支部委派一名组织委员共同负责马列小组工作”这句话就急了。
“谁让你是组织委员了?这组织上的是你不负责谁负责?不就是个尽义务的事儿嘛,再说又不要你干什么,这学习小组要真有人来管我们不累死才怪。”王卿倒像是在传达指示,我刚要说出我才不愿意负责一想他和李云剑不同又不是一个班的,这话说出去不大好听,照理写还是应该写上只要以后不找我的麻烦就好,于是便说道:“那就这样吧,这个我替你们交上去,只是我看写得也太简单了些,要不我给袁珍的时候就跟她说是写了个初步,还有什么必须修改的就请她改去吧,要是打回来又没什么意思,不就是一纸空文,你说好吧?”
王卿听了当然求之不得,就留下章程书包一颠一颠地走了。第二天上电路课的课间,我正发愁这章程现在就交给袁珍赵峰那以后会咋办,见袁珍坐在教室中间那排就下定主意准备拿过去,站起来又看见赵峰刚好坐在袁珍前面,我略一迟疑想到了一个办法。
“袁珍,这是他们拟好的马列小组章程。”我递给她的同时故意大声还把“他们”两个字加了重音。
赵峰显然听见了,一开始还坐着装没反应,袁珍看章程的当儿他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问我:“这么快就拟好了呀,他们哪几个定的?”我想这下可不是瞒着你偷偷交上去的了,装着没注意到他在问,再他刚刚说半句的时候急忙向袁珍补充道:“我看了一下觉得简单了一些,大家都是尝试阶段所以可能也就初步这样定的,要觉得不合适你就直接修改吧。”
赵峰一听急了,又准备问我什么,刚好袁珍看完听我这么一说笑道:“是简单了些,那行,我回去修改了打到我电脑的支部资料上存档,然后给你传一下你那也备个份。”我知道这最后一句是默认我来负责马列小组的意思,见一旁的赵峰看着袁珍通过了这份对他来说很神秘的章程干着急,我赶忙回到座位上准备上第二节课,这桩棘手的事算是给这样化解了,章程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