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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当时间化成灰烬-第35章

小说: 当时间化成灰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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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摆明了就是要将冷战进行到底。小丁拿手指着罗昊说:“不就是要出国待两年吗?用得着这么纠结吗?你还是不是男人?找个时间把朱朱给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闹不闹?以后她都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赶都赶不走!你把她给搞定了,也省得哥们天天为你干那拉皮条的事。”罗昊阴沉地看了她一眼:“你他妈地给我闭上你那臭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龌龊?”天恩摇头说:“小丁,你太不了解朱朱了!你出的这馊主意只会让他们俩一拍两散。朱朱要是那么好对付,她也不是今天的朱朱了。你一局外人还是少插嘴吧。来,兄弟们,干一杯!”小丁郁闷地跟天恩和罗昊干了一杯。罗昊端起杯子来一饮而尽,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到从洗手间回来的朱莎正被人纠缠。他放下杯子,几步走过去,盯着那个正抓住朱莎手腕的男人说:“我要是你就会马上放开她!”那个三十岁左右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也站起来,他的身高跟罗昊不相上下,身形挺拔,眉目俊朗,但面容中带着一丝阴骘。他没有马上松开朱莎,而是轻蔑地说:“可惜你不是我!而且我要放开也不是因为你!”话音未落,朱莎已经挣脱开来。两人隔桌对峙,隐然有要马上开打的架势。刚哥见势不妙迅速赶来救场,他一面使眼色让小丁和天恩把罗昊架走,一面彬彬有礼地指着朱莎对那个年轻的男子说:“李总,抱歉,有话好说。您看错了,她不是本店的服务生,只是来这演出的大学生。她没有陪酒的义务。” 朱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和罗昊他们一起走了出去。那个被刚哥称作李总的年轻男子看了一眼朱莎远去的背影说:“我知道她是你们这驻唱的大学生。我看她演出已经很久了。我只是想认识她。”刚哥这才注意到,这个朋友介绍来的什么公司的叫李正的人,确实已经连续看了十几场朱莎他们的演出了,每到周二和周四的晚上,他就一定会准时出现在这里。想到这里,刚哥不由得有些头痛,他歉意地对李正说:“李总,确实抱歉,这个女孩子已经有男朋友了。就是刚才那个男生。帮个忙,都是朋友,就当没这回事发生吧。”李正固执地说:“你告诉我她是谁?我想知道这个叫Sarah的女孩子真名叫什么?在哪个大学上学?” 刚哥想起刚才的一幕,愈发头痛,老于世故的他自然不会透露朱莎的姓名和学校,他打了几个哈哈,推说都是朋友介绍来的,演出完了就走了,也没仔细问过,因此不太清楚她具体姓什么叫什么。李正嘲讽地看了他一眼才说:“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查到。你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只是想跟她交个朋友!”刚哥圆滑地说:“交朋友就不必了吧?她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您是大公司的老板,她能跟您说上什么话呢?”李正望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转身离去。他那变幻莫测的眼神让刚哥有种危险即将降临的感觉。他觉得有必要打电话提醒一下罗昊和朱莎他们,让他们暂时不要再出现在“零度空间”里了,以免有什么意外发生。       
第41章 我喜欢你你就别想逃   
罗昊接到刚哥的电话,听他在那边说原因,一直没说话,刚哥以为他答应了,准备挂电话,想了想又叮嘱一句:“阿昊,李正那人来历不明,身份复杂得很,听说是李氏家族现任掌门人的私生子,以前一直见不得光的,这两年才算慢慢浮出水面,开始掌管一些不入流的家族企业,这人野心极大,扩张迅速,背后又有李氏家族做后盾,听说黑白两路都吃得开,虽说以你的身份用不着怕他,但你们不是一路的,你马上就要出国了,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这样对朱莎也好。”罗昊还是没说话,小丁在一旁听得性急,抢过话筒说:“刚哥,管他妈的什么来路呢,这丫就是欠收拾!咱哥们不收拾他,别人也得收拾他!让他先打听清楚了再来混。什么玩意儿!”话还没说完,罗昊就又把电话抢过来,啪地一声挂掉。小丁看他愠怒的脸色忙说:“干嘛退让?这不是你的风格!再说了,凭什么就该我们退让?李氏家族算个屁呀?暴发户而已,早二十年还不是土农民一个?现在发了就抖起来了?还敢叫家族?他配么?穿上西装也洗不掉那一身的泥腥味!不给丫一点颜色看看,丫还以为自己是这四九城里的老大呢!”天恩按下激动得要跳起来的小丁说:“罗昊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要是能动用老爸的关系,上次弄那软件的时候我就找我老头的朋友去收拾那孙子去了,还用等到现在?随便找个人出来就能收拾这小子了。再说,这事牵涉到朱莎,要是她出点什么事,你让阿昊怎么办?”小丁理直气壮地说:“就是为了朱朱才要去找人收拾他啊!你想啊,这孙子没准儿哪天就得对朱莎下手。防不胜防!”罗昊终于下决心似的站起来说:“你说得对!”然后拿上外套准备出去,回头又跟小丁和天恩打声招呼说:“我要回趟家。你们跟我一块儿玩玩去吗?”天恩牙疼似的摇头说:“不去了,你们家规矩太多了。尤其是你妈,见着她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小丁说:“你要是有你表妹苏苏一半的聪明伶俐就好了。她可是每次都跟阿昊他妈有说有笑的。” 天恩敬谢不敏:“那能一样吗?她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奔着当人家儿媳妇去的,她能不好好哄着阿昊他妈吗?”罗昊不理会两人的调侃,说了声“出去的时候记得锁门”就下楼了。小丁和天恩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没说话,在他们心里,罗昊即使不属于敌占区,也已经属于沦陷区了,他肯为朱莎破这么大的例,大概无药可救了。第二天是周末,朱莎因为要去做家教的地点在亚运村,离学校很远,她中午十二点就得出门。刚刚走出学校大门没多远,“呼”地一下一辆车就停在她面前,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从车上就跳下来两个人来,一把捂住朱莎的嘴把她推到车里去了。这时朱莎才看见上次在酒吧纠缠过她的那个年轻男子坐在她旁边,他不理睬朱莎的任何疑问,拿着个酒瓶子硬灌了她几口,呛得她猛烈地咳嗽,眼泪都出来了。后座的两个人像幽灵一样对眼前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但他们的两只手分别从两边牢牢地摁着朱莎,只要朱莎一有挣扎,他们手上的力道就加深几分,直到她完全不能动弹为止。那个男人扔了酒瓶,把车开得飞快。朱莎心里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她知道,这也许是她有生以来最大的一个难关。也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朱莎的头不能动,但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窗外的风景很像郊外,因为有大片绿油油的菜地。车子开到一栋三层楼的别墅前停下,后座的两个人先下了车,然后又一把将朱莎拉了出来。她身旁的那个年轻的男人皱了皱眉头,似乎说了句要他们动作轻点之类的话。但朱莎一点也不领情,她被那两个人推着往前走,心中慌乱无比,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镜头,都是关于此刻的。朱莎被带到三楼的一间房子里,然后整个房间只剩下她和那个男人。朱莎揉着手腕处的淤青,尽管心里害怕,但表面上还要做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她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那个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了她半天,突然问:“你为什么不哭?”朱莎看着他:“哭你能放过我吗?”“不能。”他很干脆地拒绝。“那我为什么要哭?哭对你这种人有用吗?”“确实没用,不但没用,相反还会让我激起更大的兴趣。”他慢条斯理地说,拍拍身旁的沙发示意朱莎坐下来。 朱莎不肯坐。他也不勉强,接着说:“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跟我很像。同样的聪明、理智、倔强、坚强,在平静的外表下都隐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如果给你机会,你会爬得比谁都高,你的眼睛里写满了野心勃勃的欲望。”“所以你就绑架了我?”“这不是绑架,我只想认识你。你应该做我的女人,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他狂妄地说。朱莎一点也不怀疑他话的真假,她镇定地说:“什么是你的女人?女朋友?妻子?情妇?”她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像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会疯狂到娶她为妻的,她就是想看看,他能自以为是到什么地步。 果然,他听了这话有点皱眉:“做我太太恐怕有点困难,这个不是由我说了算的。”朱莎嘲讽地看着他:“原来你也有说了不算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上帝呢!谢谢你这么抬举我!我对你所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接下来你要怎么做随你的便,不过你想如愿以偿恐怕没那么容易!”她边说边走到阳台门附近,伸手推开了阳台门,然后很高兴地看到阳台是开放式的露台样式,没有任何护栏或飘窗。她两步跨过去,他的脸立刻变了颜色。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清晰地说:“我看到报纸上登过,有些打工妹被骗去接客的时候,因为不肯顺从都会从阳台上跳下去,以前我认为她们不值,现在我理解她们了,与其以后带着个流血的伤疤耻辱地活着,不如就这样清白完整地死去!”  在朱莎说话的时候,他一直都在盯着她,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芒,说不清是欣赏还是恼怒。天已经黑了,朱莎一下午没有吃东西也没有任何感觉,清凉的月光照在他的侧面,也是很帅很阳刚的,可是为什么她对他只有厌恶没有一丝好感呢?他看了看阳台又看了看朱莎,然后说:“你不会跳的。这是三楼,跳下去会摔断胳膊腿甚至脖子,但不会摔死人。你有什么?你唯一的本钱就是你的身体。要知道,残而不死是件很痛苦的事情。那时候,你面对自己这堆破碎的身体,你的痛苦会比现在多一百倍!”他一边说一边慢慢靠近朱莎,在他刚一说完,朱莎就已经跃上了阳台的栏杆往下跳了,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嘶声说:“你这个疯子!你真的往下跳!”朱莎的身体已经悬在半空中,唯有一只手还被李正紧紧抓住,她拼命挣扎想让他松手,他不但不放还粗声怒骂:“疯女人!不要动!抓紧我的手!” 阳台上的动静早已惊起了周围的人,大家七手八脚地把朱莎拉上来,她刚一落地就有两个人上前来摁住她的两只胳膊让她不能动弹。朱莎的头脸和胳膊全部被栏杆外粗砺的表面划破了,额头上的一条长长的划痕更是鲜血淋漓,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她无声地笑了,在鲜血的映衬下,这笑容格外恐怖,让李正感到愈发挫败,他挥挥手,让手下那两个放开朱莎,然后又挥手让他们离开。其中有两个人离开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又看了朱莎一眼,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安静地离开了,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 大概是注意到朱莎看他的两个手下的表情,他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说:“训练有素是吗?那是因为他们都曾经当过兵。我也曾经当过兵,在青藏高原的查果拉哨所一待就是年。查果拉哨所你知道吗?那里是全军最艰苦的地方,含氧量只有内地的%,平均气温在零下度以下,那里有首著名的歌叫《鲜花献给查果拉》:‘金色的草原开满鲜花,雪山顶上有个查果拉,查果拉山高风雪大,山上自古无人家’,我在那个自古无人家的地方待了年,直到染上终生不能治愈的风湿和哮喘病。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的父亲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他不敢承认我,怕我祖父会因此而放弃他!怕我会妨碍他,害他不能成为家族企业的掌门人!我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他几面,从小就活在阴影中,到了岁又被他送去当兵,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都是在荒凉苦寒的高原上度过的!”朱莎有些微的动容,但随即她又想到她现在的处境,马上又变得心硬如铁。李正继续说:“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我经历了那么多,只要是我认定的东西,我从来都不会轻易放弃。你那个小男朋友能给你的东西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你现在不愿意,总有一天你会愿意!我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就别想逃!你迟早有一天会是我的!”他说完,马上就有人敲门送进来一个急救小药箱。他走到朱莎面前,伸手把她按下坐在沙发上,然后不顾她饱含敌意的眼光,用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擦脸上的伤口,朱莎倔强地要躲开,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说:“如果你还想好好地回去就不要乱动!”朱莎不动了,闭上眼睛,两行眼泪潸然而下。他无视她的眼泪,快速地处理好她头上手上的伤口,然后头也不回地说:“送她回去!”朱莎睁开眼睛抬头,发现他已经快速地离开了这个房间,她只来得及看到他的一个背影和他手下两人惊异的表情。但那两人都没有发表任何异议,安静地照他的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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