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约定-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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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堂本瞧了她一眼,才点点头。
高陆看了下纸袋里的资料,不禁骂了句脏话。
“怎么了?”潘济玫不解地看着他们。
高陆不知该不该让她知道实情,只好沉默着。
“究竟查到什么了?”潘济玫怀疑地看着他们。
高陆依然不语。“堂本大哥,那人不是临时起意的一般歹徒?”“唔……”这叫他怎么说呢?“所以是有人指使了?那人是刻意来杀我的?是这样吗?”她苍白着脸再问。“玫儿。”高陆担心地看着她。
“告诉我实情。”高陆和堂本对望一眼。
“她有权知道。”堂本耸下肩,再伤人,她都必须面对。
潘济玫见他仍然犹豫,心里已经有谱了,低声开口问:“是……是我妹吗?”“玫儿,从今以后,你的家人是我!”高陆扔开纸袋,不舍地抱住她。
竟然真是她!潘济玫闭上眼,泪水还是不争气地落下。
潘济玫伤心到连晚饭都没吃。
“你到底要怎样?”高陆跨坐上床瞪着她。
她别开脸,“你管这么多,让我伤心一下又怎样?”“伤心个屁,你也不想想你是伤患,之前又把自己饿得快成仙了,你有什么资格伤心到不吃饭?”“伤心就伤心,谁还管时间场合啊?”“重点是你根本不该伤心。”他火大地将她的脸扳正。“你懂什么?你们兄弟感情好,又没人找杀手想干掉你。”她就是难过啊,这土匪干嘛连这都要管?“真抱歉,我们兄友弟恭,没上演日本刀乱砍大厮杀的戏码。”“是没日本刀啦,但你到底哪里恭了?”“你说得没错,我对他们是没什么恭敬之心……等等,你干嘛扯到我这边来?”“你让我安静一下啦!”她又想转过身。
“安静?你以为你会乖乖的只是安静吗?”“不然咧?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去买醉发酒疯吗?”“你没那资质。”“那就让我安静一下。”“唉,你的安静不必多久就变得要死不活了,再耗下去肯定会钻牛角尖,然后又要把自己饿成仙,所以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安静一下?”高陆干脆将她抱进怀里,怕碰痛她脚上的伤,还让她两脚跨在他腿上。
“那我难过怎么办?”她嘟着嘴,很烦耶!“就说……等等,小纹,你有没有发现这姿势不错?”他眸光晶亮得让人觉得刺眼。
“什么姿势?”她不解的问。
“我以意志力强忍了半个月的那件事,你不觉得这姿势正好?”“你又起色心?”她窘红了脸。“什么又?我已经禁欲半个月了,比柳下惠更正经八百倍了。”“你有完没完?”“真的,你不必出力,只要一手环着我,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了,嘿!我真是天才,为咱们找到即刻的性福了。”“高陆!”他就不能正经一点吗?“怎么样?”他啄啄她的红唇,痞得很。
“你害我连在伤心什么都忘了。”“这样正好,我们开始吧。”“喂?”“做完你累了肯定也饿了,我就可以把你喂胖一点,瞧!多么完美的规划,‘三国’在我的统筹下肯定赚大钱,你这辈子就轻松当个幸福老板娘就好了。”“头一回听说有人可以从色心直接跳到公事,还跳得这么理所当然。”她两手环抱住他的腰。
“够有创意吧。”“虽然我很伤心,但因为有你在,我不会被击倒的。”“弄了半天你居然还记得,玫儿,你变难拐了。”高陆叹口气,轻抚着她的背。
“我只大小娟差不多十个月。”“可见你父母当时有多猴急。”他的话又引来她一记粉拳伺候。
“小娟有先天性心脏病,出生后一直住在保温箱里,几乎几天医院就发一次病危通知。”“她活该!”她白他一眼,高陆却眨眨眼,一脸的得意。
“从我有印象起,我父母没有抱过我,他们的目光及注意力全放在小娟身上,几次我在母亲眼里瞧见责难,似乎在说为什么我要把小娟的健康都偷光了呢?”“败类!”他愈骂愈顺了。
“喂!他们是我父母耶!”潘济玫再赏他一记粉拳。
“所以我已经很客气了。”“其实我知道小娟会有先天性心脏病是我母亲的原因。”她叹了口气。
“你妈也有先天性心脏病?”“不,是她没想到已经怀孕,服用了成药,虽没造成畸形,却给了小娟一颗脆弱的心脏。”“你妈真的有病,明明是她的错却怪到你头上,我果然骂得一点也没错。”高陆没好气道。
“我想她是自己承受不了,才想找个人当代罪羔羊吧。”“果然是败类。”潘济玫恼火地捶了他的背一拳。
“小娟应该是很羡慕我没病没痛,久而久之竟变成恨了。”“那是她有病,心理有病。”“嗯,本来我还不觉得,但现在,我实在无法想像她会恨我恨到这种地步,这是唯一…的解释了。”“她的问题在于她的心太坏,别为了这种人伤神,不值得。”“高陆。”“嗯?”“我不再让了。”“冲着你这份勇气,告诉你一个秘密。”高陆贴在她耳畔轻声道。“真的?”她错愕地张大嘴。
“千真万确。”“天啦!我……我……我们回台湾举行婚礼。”她揪紧他的衣襟叫着。之前她一直抗拒,就怕回去刺激了小娟,会发生难以挽回的憾事,但如今,她的一切忍让简直变成笑话了。“就等你这句话。”“我终于明白,他们要我做的是多么不合理的事,我并没有从小娟那里偷定任何东西,尤其是你,你是我的,从一开始就是了。”“玫儿,你可知道我等多久了?”高陆漾开温柔的笑容,轻抚着她带泪的容颜。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玫儿、玫儿、玫儿……”他一声声地唤着她。
潘济玫露出笑容。
他抽了两张面纸,细细地为她拭泪。“唉,本来想狠狠地吻个过瘾,但你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真的好丑,把我的兴致都破坏了。”“讨厌啦!”她捶了他一拳,又不好意思地问:“真的很丑吗?”“很丑,你以后别再哭了。”他轻轻捧住她的脸庞,温柔地凝视着她。
“现在还是很丑吗?”“好一点,鼻子红红的,有点好笑。”“那你吻得下去吗?”她娇羞地问。“不如你来?”他诱哄着。
“然后用这姿势做?”她大着胆子问。
“不错,一人负责一部分挺合理的,你的提议通过了。”高陆漾开幸福的笑容。潘济玫怯怯地送上红唇,这男人还不够了解她啊……只要是他,别说是姿势了,任何时间场合她都OK呀,只是现在她还没那么大胆子告诉他。
哪天又惹他生气时,再拿来当求和的“甜言蜜语”,他一定会开心地给她“奖赏”。
“嗯。”她很快地没空胡思乱想了,也很配合地一手环着他,在一次次热浪进袭中,与心爱的男人同登幸福的天堂。
第十章
“那个不肖女!居然半个月后就要跟高陆结婚了!”潘父气呼呼地看着手上的喜帖。
“什么?小玫居然罔顾小娟的身子,真的要嫁给高陆?”潘母也紧张地叫着。
“爸、妈,你们说什么?”潘若娟在楼梯上大叫。
“小娟,你别生气,小心身子。”潘母连忙上去扶她。
“二姐怎么可以这样?”潘若娟继续扮可怜。
在日本找人杀了二姐的事情失败了,但他们似乎没查到她身上,所以她并不担心,前些天她又用匿名的方式,寄了一叠二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给高陆,他竟然无动于衷,还是要娶二姐?”唉,真是个自私自利的孩子,我白养她了。”潘父叹口气。
“高先生还有二小姐回来了。”一名佣人前来通报。
“他们还有脸来?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潘父又气又担心。
高陆揽着潘济玫的腰,缓缓地走进来。潘父、潘母这才想起二女儿在日本。出了意外,没想到伤得那么重,居然到现在脚还不太能走。他们脸上有些心虚。但想起她要结婚的事,那愧意又迅速消失了。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高陆小心地扶她坐下、才淡声开口。
“我不承认这桩婚事。”“我没打算要你承认,今天来,是有几件事跟你们说清楚。”“什么?“高先生,你真的要娶我二姐?”潘若娟望着他,脸上有着浓浓的渴望。
“当然。”“我劝你最好三思。”他挑高~眉,“哦,难不成你又有新把戏了?”·“她有别的男人不是吗?”“哼!”“什么?小玫还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潘父大叫出声。
“还是个混血儿呢!”“我怎么会教出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儿?”潘母气呼呼的瞪着二女儿。
潘济玫只是眼睫低垂,避开了母亲无情的责难。
“请问潘三小姐,为何这么清楚?”高陆冷眸看向她。
“有人瞧见了,特地前来告诉我。高先生是这么出色的男人,我实在不希望你被二姐骗,才会说出来。”“高先生,我真的没脸再认这女儿了,你也别再让她给骗了。”潘父乘机道。
“我一点都不信。”高陆冷淡地说,还紧拥着心爱的人儿。
“不是有照片吗?你为什么不信?”潘若娟急了,脱口而出。
“原来那叠照片是你寄的!”高陆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不是我,我阻止过那个人,没想到他还是寄了。二姐,你可别怪我呀。”潘若娟一脸“是你自己干坏事,怪不得别人”的无辜表情。
“不会,我从没怪过你,现在更不会了。”潘济玫的语气很平静。高陆说得没错,小娟真的有病,而且病得很重。
“你……”潘若娟愣了下,为什么他们的态度这么奇怪?“若是指这些照片,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们,那是不可能的。”高陆将一叠照片拿出来。
“你为什么不信?她明明跟那个男人那么亲热。”潘父、潘母也靠过来看,全是些角度暖昧的画面,真要当证据又没有确实的行为,很像那种八卦杂志里看图说话的照片。
“那男人是我的合伙人,他们谈话的内容我一清二楚。”“什么?”“连时间地点我都很清楚。”高陆冷冷地看着潘若娟。若她再不收手,后果将由她自己承受,他不会再因玫儿的心软而放过她。
“怎么……”潘若娟没想到连这招都没用了。怎么办?要她看着二姐得到幸福,而她什么都没有,她不甘心!“我们今天来只是告知你们,我和玫儿要结婚了,虽然玫儿仍坚持你们若想出席婚礼可以来,但我个人是不希望你们出现,会破坏气氛的。”“……”潘父终于明白,“潘桥”想靠他进军日本是没指望了。
潘济玫看着父母从头到尾都当她是空气,甚至连一句慰问她伤势的话都没有,她才终于真的死心,不再强求什么。
高陆揽着她起身。“就这样了,玫儿今后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希望各位记住,她是我高陆的妻子,再有人妄想对她不利,别以为我会放过。”潘若娟看着他们走出去,忽然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着。“啊……好……痛……我……”“小娟,你怎么了?老伴,快叫救护车!”潘母焦急地叫道。
高陆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身开口,“救护车?我看直接请陈医生来不是更快?”“什么?”潘父紧张地扶着小女儿,不解地看着他。
“啊,就这么凑巧,陈医生就在外面呢!”高陆示意那名医生进来。
“陈医生?太好了,你快来看看我们小娟,她又发作了。”潘父惊喜地叫着小女儿的主治大夫。
陈医生尴尬地站在原地。
“怎么了?”潘母急忙过来拉他去救女儿。
“三小姐,请起来吧,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被识破了。”陈医生惭愧地垂下头。
“什么?”潘父、潘母震惊地看看他,又看向“昏迷不醒”的小女儿,就见潘若娟张开眼,不解地看着陈医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潘父大叫出声。
“就是这么回事,你们都被潘若娟骗了。”高陆冷淡地开口。
“……”潘父呆坐在沙发上,潘母表情也差不多。
“她在十七岁那年动的手术已经让她完全恢复了,但她却勾结陈医生一直瞒着你们,至于陈医生则是被金钱蒙蔽了医生该有的医德。”“为什么?”“你们溺爱她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全是因为她的病,她好了,等于失去那项利器,再无法用这个方法抢玫儿的东西,这对她而言反而是坏消息。”潘家夫妇一脸茫然地看着小女儿,她一直在骗他们?潘若娟却一脸的冷漠,好像说的不是她。
“她病好之后,干的第一件坏事就是抢玫儿的初恋情人,而你们可说是丧尽天良地陪着她伤害玫儿。”潘父、潘母惭愧地低下头。
“她是坏,却是被你们纵容出来的,你们可知道她在日本干了什么好事?”潘父抬头看向他。
“她买杀手想杀害玫儿,玫儿这身伤就是她留下的。”高陆将一叠日本警方的调查资料扔在桌上。
“什么?”潘父惊愕地打开那些资料,全身都在颤抖。小娟竟然想杀了小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潘母则是瘫软在沙发上快昏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定是二姐又想诡计陷害我了。”潘若娟撇得干干净净。
高陆瞧了潘济玫一眼,脸上写着:看吧!我就说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