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鱼爱上猫-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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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而逝。
到了大海,才知道胸有多小,到了草原,才知道爱有多少,到了广州,才知道自己的微不足道,我死命的牵着她的手,尽量的感受着她的温度来给自己信心,我不停的对自己说,“我是个男人”,另一手上拉着一个大箱子,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而她的手上也有一个箱子,就是这简单的装束出卖了我们——这是一个让任何人看了就知道是第一次出远门的装束,人越来越少,少的只有警察和生意人几乎再也看不到其它人的时候,却任是不见醋罐那家伙的踪影;
恐惧和无所适从在我心里由然而生,手机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停机,只好买了一张卡,在附近的公用电话处打了一个电话,那知道他说他住的地方离火车站还很远,坐汽车要两个小时,错过了最后一辆车,现在已经来不了;当时是晚上十一点,火车站里只有少数几个附近旅馆的招待员;我无奈的看着鱼,她紧紧的握着我手,当我在心里把醋罐骂了一百遍之后,不得不想着今天晚上该如何过了。
招待员老道的眼光早已看出我们需要往宿,在我们面前介绍着他们的地方是如何如何的好,怎么怎么的便宜;我已渐渐动心,手上不足一百元,如果是在武汉,我有足够的把握可以住到很好的房子,可是在这里,我只有傻不啦叽的跟着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来到了旅馆,从踏进这里的第一步开始,我才真真的体会到四个字,这四个字让我一生受用,也是这四个字让我真真的开始认识这个社会——“世道险恶”,这四个在电视和书中出现最为频繁的字眼,让我不幸遇上。
二十四、世道险恶
信誉是什么?对广州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讲信誉就好比对一个和尚说肉的味道一样,在来之前分明早已谈好了,只要四十元,就可以住在一个单间里,可是到了那里他们竟然黑脸不认帐,一定要一个人六十元,共一百二十元,我们实在是没有这么多钱,好言好话的说,换来的是一句:“他妈的,又是一个穷光蛋”,这句话是当作鱼说的,我听了之后恕气冲天却又是那么的无可奈何,跟他们讲道理,那更分明是对牛弹琴,用他们的话说:“不要说我现在要你们每人六十元钱,就是我现在要了你们的命,也是轻而易举”。
一起被骗来这里住宿的有十来个人(在这里我想提醒大家,出门在外,千万不要住火车站附近的旅馆,那怕是露宿街头。这是我的由衷之言,特别是那些对广州抱有幻想的人,那里确实是黄金铸造的国度,可是古语云:“富贵险中求”,那里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也是人间炼狱),谁听了这句话之后都不敢做声,毕竟性命高于一切;
只好住公共房,男的住一起,女的住一起,那个比学校宿舍还要小的地方放着十来张床,我不得不佩服他们摆床技术的高明,面对这如此情况,我也只能想着即来之,则安之。还好两个房子就在附近,鱼将东西放好之后,就在走廊上叫我,我们在楼道上的走廊上紧紧的抱着彼此,她告诉我:她好怕,而我也只能颤颤惊惊的对她说:不要怕,有我呢!就这样,我们在楼道上坐着,她在我怀里睡着了,就如此这样的抱着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发呆,开始想着来这里是对是错……
午夜时分,楼道一片黑暗,几个人蹑手蹑脚的向这边走了过来,我依稀见到好象是旅馆的老板,赶紧摇醒鱼,向旁边的角落里隐去,想着反正我们只有衣物在房里,就让他们去偷吧,而将一个男人最起码应该有的正义感与胆量磨灭得一干二净,换来是明哲保身的教训,鱼在我怀里不停的颤抖着,直到他们走了之后仍然是心有余悸。
黑夜总要过去了,太阳总会出来的,当看到第一缕阳光扫向这里时,我们赶紧回房收好了给他们翻的乱乱的东西,没命似的逃脱了这里,来到了火车站,长长的吐了口气,就好象又获得新生一样的高兴……清早的广州火车站里人挤满了人,这给了我们很大的安全感,各种‘游击商人’在你身边叫买着;第一件事就是去取钱,我给妈打了手机,可能太早了还没有人接,只好挂了电话,在旁边傻等着身后的邮局开门;这时,旁边的电话响了,我很自然的就拿起电话
“喂,刚才是你打的电话吗?”
“我是给我妈打的电话”
“你妈的手机放在办公室里冲电,现在没空,你们去那里,你妈叫我去接你们”
这句话让我起了疑心,通过昨天晚上的一幕,我已经有很高的警觉性,那人一定以为我们就是广州的,如果我真是广州的,可能就上当了,因为他说的太象了,而人天性是善良的,没有人一开始就抱着怀疑的态度去结交一个人;他们正是利用了人们的善良在这里做案,当人们的善良在一点一点磨灭的时候,我要告诉他们的是,你们是否有亲人,如果是你们的亲人受到同样的待遇,你们会怎么样呢?(对不起,我并不是要在这里提及他们,只是这次广州之行真是让我感慨良多)
我给醋罐那家伙打了电话,他说他今天要上班,没有空来接我们,认真的告诉我们怎么坐车,没办法,有求于人,就只能这样,我开始连醋罐也怀疑了,他到底要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而这时,我竟然亲眼见到一个广州的女孩子被上面的方法给人骗走,当时的我只要说一句话就可以挽救她,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因为那个骗他的人就在我身边,我怕我救了她,那谁来救我呢?但是我却没有想到,如果这个女孩子就是鱼,那我会怎么办呢?为了此事,我一直耿耿于怀,一直想知道那个女孩子最后到底怎么样了,我开始觉得我变了,变得胆小怕事……变得畏首畏尾……变得不是个男人……
此时的我只抱定着一个决心,不管怎么样,我和鱼是永远不会分开的,我不会让任何人碰她……好不容易等到邮局开了门,取了钱,就往车站跑,当上公交车后,我那绷的紧紧的心才稍稍放松一点;广州的汽车环境真的很不错,有空调,每个坐位只能坐一个,不会超载;售货员和司机都可以给人一种平和的心态,这里又让我想到了武汉,我甚至开始怀念起武汉。
终于到了醋罐说的那个地方,还好那家伙来接了我们,先将我们安顿到附近的一个小旅馆里住下,那个小旅馆虽然不是很好,但可以看出很安全,这是我上广州之后,第一次将心放下,期待着醋罐给我们找的好工作和在广州缈茫的前景;
二十五、决非善意
我是一个无知的人,所以我无惧。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一个人不聪明真的没有关系,就好象武侠小说的郭靖,怕就怕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而我毫无疑问就是这种人。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中,我抓住了醋罐,以为是到了停息的港口,可是却不知道正是走入黑洞的开始。
第二天,醋罐带了早餐来找我们,这让我对他在火车站的疏忽之罪完全忽略了,人的实质总是善良的,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让人忘记他的一切瑕疵。这大概就是如今为何送礼之风如此盛行了;
“你们常住在旅店也不是办法,我可养不起你们夫妻呀?”,醋罐在那里开玩笑的说着:“你和我先去挤挤,上了班之后再慢慢的找房子,鱼不介意的话就和我这位女同事一块凑凑”,说着他将旁边的一个女的介绍给我们认识;
“方便吧?”我不安的问道;
“放心,比方便面还方便”,他笑着说:“你现在就和我去我住的地方,鱼和她一起去,我们住的地方比较远,可能明天你们才有机会见面,不会一晚上都分不开吧”
我听了之后,心里一惊,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鱼分开:“不行,我先送她去你女同事那里,以后也可以自己去见她”;
醋罐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大通不方便的理由,我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一句话,我不知道她在那里,我不放心,她不知道我在那里,更不放心,如果你坚持,我们情愿住旅馆”。
这个决定也确是当务之急,于是我们跟随他来了他租的那个大房子,房子确实是大的可以,三室二厅,听他说月租只要四百元,这不得不让我起了怀疑之心,但稍起即灭……
房子虽大,可是却住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好不热闹……,他们和我非常友好的寒暄着,还与我们一一握手,在学校里面从来就是用拳头来表示友好,这让我一下子觉得这简单的一次握手竟然将社会和学校划分的那么明显。
问题在不经意间出现了,当时不是星期六,更不是节假日,为什么这些人全部在家呢?这让我大惑不解;
我说道:“你们怎么没有去上班?”,他们全都没有想过我会这么直接的问他们的“隐私”;
其中一个马上反应了过来:“中午睡两个小时”,这也尚且说通,我怀疑自己有点太小人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好象是什么都开始怀疑了?
醋罐说这些都是他的同事,当我把行李放好之后,又一起来到了那个他所说的女同事家里:二室二厅的房子、超极豪华的摆饰,让我目瞪口呆,羡慕不已;
“这里我一个人住,你大可放心”,那个女同事给我说道;
“什么,你一个人住,月租多少钱?”,我大为惊叹;
“你这人怎么这么多问题?”,那女同事开始不悦起来,我的问题很多吗?她为什么要不高兴呢,这个问题很平常呀?这让我疑心又起,为什么这么一间富丽堂皇的房子就她一个人住,而且房子里包括看了她的卧房都没有什么行李,一目了然的地方她的行李到底放在那里呢?还有这么豪华的住宿她一个人能负担的起吗?这让我开始留心醋罐的一举一动,慢慢发现他在电话里说的和现在实际情况大不一样,他竟然连一个手机都没有买,还拿着一个BB机,他口中所说的一个月拿那么多钱,到底用到那里了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里滋生,一种不祥的感觉在我心里萦绕,两个字在我面前时隐时现,让我不能相信,可是却不得不往那上面想:“传销”?不会的,醋罐可是我朋友,他会骗我吗?可是为什么有这么多解释不通呢?
“我和鱼还有点东西要买,得出去一下”,我想出去与鱼商量一下我所发现的一些事;
“买什么,我对这里比较熟悉,陪你一起去”,醋罐说道;
“不用了,我们想顺便看看周边的环境”
“我日,你们要是掉了,我可成了千古罪人了”,然后又是一大堆不让我们单独出去的理由,好不容易答应了,我们俩赶紧下楼向城区跑去,而醋罐和他的那个女同事却一直尾随着我们,这让我确定了他这次叫我们过来决非善意。
二十六 朋友是用来卖的
当上帝爱他的时候,才会惩罚他、磨砺他;我只有这么想才能原谅我来广州的愚蠢行为。我最信任的朋友像个间谍一样跟着我,我除了愤怒之外就是对现实的感叹,手里面抓着最爱人的期待;怀里面惴着对幸福生活的向住;身上聚集着她那带着温度的目光;茫然不知所措的走在陌生的小巷;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无所适从和心灰意冷。
“你怕吗?”,我紧紧的握的鱼的手说;
“不怕”,她的眼神惊恐而又坚定,将我的手抓的更紧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说着将头向我臂膀靠来。那怕是一个惰夫此时也能激起火焰,我第一次感觉到我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这是我母亲从来没有给过我的感受。
还好要想甩掉几个人和一个地方熟不熟没有多大关系,我的脑海里不停的闪过很多类似的电影片段,可是电影里的主角都是身怀绝技,而我却是百无一用;但我并没有因此而沮丧,因为鱼那带着温度的掌心不停的提醒着我是一个男人。
我们叫了一个的士,在醋罐住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在车里等着,如果我半小时还不下来,就打电话报警”,我说过这话之后心里一阵酸楚涌过,大有荆柯别易水之感。
鱼眼里镶着泪滴,我捧着她的脸:“不要担心,没事的”,我安慰着她更多的是安慰自己。
“我和你一起去,不管怎么样我们俩都不要分开,好吗?”,她面部了肌肉一阵抽动,眼里尽是哀求:“你还记得非典的时候你一个人走了吗?”,说完这句话终于有一滴泪掉了下来,我轻轻的掬着那挂在眼角的爱,手心尽被打湿:“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一起下了车,我们径直来到醋罐住的地方准备将我的行李取走,每走一步我都想出一个来保全她的办法,可以每走一步也总有一个办法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