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帝戏蝶妃-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碰我!”蝶痕因为他的无礼冒犯吓得六神无主,珠泪盈眶地哀求着。“公子,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她那含羞带怯、泪眼莹莹的羞涩模样,令轩辕焰心弦微微一动,但仅是一瞬间眼底的柔情便迅速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残酷的狂猖!
“别装出一副未解人事的可怜样,你不是已经是蓟昌的女人吗?可以为他生、为他死,也心甘情愿地听由他的安排前来诱惑我。那么,就好好地施展你的狐媚手段啊,让我瞧瞧你们符昌国的女人究竟有多媚、多浪!”
一思及这副玲玲珑烧的身躯,曾经一丝不挂地躺在蓟昌身下,为他婉转吟哦,欢喜地承受他的占有,轩辕焰顿时怒火狂烧,几近粗暴地扯破她抓在胸前的单衣,毫不怜惜地攫住丰满的玉乳,她全身上下只剩一件湿透了的兜衣……
“不要你混账!”蝶痕无助地叫喊,双手抵住他的胸前奋力捶打着,并拼命扭动身躯不让他触摸自己,殊不知她的举动却只是助长他的掠夺兽性。
“哟,反击了?”轩辕焰饶富兴味地抓住她的手,像是很享受她的绵绵粉拳,邪恶眼瞳中跳跃着野火。
“很好,果然是一只带爪的野猫,我喜欢辣一点的女人,那会让我们之间的‘游戏’进行得更加精彩!”
他一手扣住她纤腰,另一手霸道地执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蛋,火热的唇恣意地压下来。
他的吻充满了掠夺霸气,激烈地碾压她的润红芬唇,仿佛要一口吞噬小小檀口,舌尖强悍的闯入她香泽的唇腔内,追捕她甜美的小舌……
她甩动头颅想拒绝他,但他不让她退却半分,火唇焚热地含住她的唇瓣,仿佛其间蕴藏着最甘醇的佳酿。灵活的舌挑逗地翻搅着,一并翻搅了她以往的纯净岁月。
“不……”蝶痕的抗拒声已转为微弱!未经男女之事的她根本无法抵抗这惊天动地的狂潮。
她的身躯好热好热,陌生的燥热悄悄由下腹部传递过全身,她几乎要怀疑这碧绿的池水里隐藏着熊熊火焰。
她只能任由他贪婪地吻遍她的嘴儿,她小巧圆润的耳垂,一路往下滑,来到高耸的酥胸前。她感觉他那火热的唇尽情地在她胸部上方印下烙印,尔后,他以嘴咬开她的肚兜系绳……
*****
肚兜飘落之际,蝶痕发出不敢置信地惊呼,反射性地掩住自己胸前。
她的双颊热辣得几乎可以燎原狂烧!小小的肩头不住地颤抖,老天!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轩辕焰并不急着把她拉回来,反而刻意将身躯往后仰,好整以暇地欣赏眼前的绝艳风光,慵懒又危险的神情像极了等待享用美食的恶魔……
月光下的她!有着青涩却魁惑的艳美,她已不着寸缕,仅有长至臀部的如瀑黑发垂落到胸前,形成一层屏障。黑发映衬着雪白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绝对的诱惑!
因为害怕,所以她频频颤抖着,发瀑也跟着晃动,使得雪乳和纤腰更加若隐若现,神秘妩媚得令人窒息!像极了山野之间的湖妖。
那么细致无暇的雪肤宛如初生婴儿一般,还萦绕着淡淡处子馨香,再加上她眼底的恐惧,使得他几乎要相信她尚未解人事。
未解人事?怎么可能!轩辕焰不屑地嗤笑,在符昌未亡前,她应该是夜夜躺在太子蓟昌身下曲意承欢吧?
“你可真会做戏呀!”他嘲讽着。“早已是残花败柳了,还有什么好遮的?”
闻言,蝶痕小脸迅速转为惨白。
“你太过分了!”她愤怒地抬起泪眼控诉着。“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你没有任何权力这样冒犯我、伤害我,既然你的伤势已经痊愈,就请你走吧,离开这个山谷远远的!”
“要我走?”轩辕焰仰头狂笑,锐眸更加精悍。“你忘记你的任务是要色诱我吗?戏才演到一半就要赶我走,没这么容易!”
语音甫落,他已狂剽地将她狠狠拉回,这一次的动作不再缓慢温柔,他将她的双手反扣置身后,让她的娇躯无可避免地成一诱人弓形,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这是个既危险又骛猛的男人啊!早在她将受伤的他带回山谷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是否也被悄悄地改写了?
“不!”蝶痕整个人宛遭雷极,发出最惊惧的喊叫。看看她在做什么?她竟无耻地任他恣意狂吻,整个人还软绵绵地偎在他怀中……
“放开我……”她羞愧欲绝地哭喊着,举起手想用他一巴掌,却因重心不稳而整个人摔到温泉里,他的身躯也迅速降下来沉到水中,魔唇封锁她的唇瓣。
池水漂浮着艳红樱瓣,她的黑发紧密地贴住她的裸背,发梢宛如藤蔓缠住他的颈项,他的手……两人的身躯妖烧地纠缠,他将烈猛的雄性气息灌人她口中,她怎么躲也躲不掉……
他将湿漉漉的她拉出水面,不顾她的激烈挣扎,魁梧的身躯压制着她,紫瞳迸出骇人烈焰,不管她是林间湖妖也好,蓟昌派来的绝艳杀手也罢,他要定了她!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愤怒的怒吼“蝶痕!你该死的,放开她!”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雷濯风脸色铁青地愣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原本今晚应该和其他猎户暂歇在山顶的狩猎小屋里,但不知为何一直心神不宁,他便决定提前下山。
他摸黑赶着山路回来,在主屋中始终等候不到蝶痕,疑惑的他试着走到她平时沐浴的温泉外,隔着樱花林他便听到她那听了让人心碎的悲喊。
“师兄!”蝶痕乘机猛推开轩辕焰,抓起池边的衣裳包住赤裸的身躯,羞愧得无法抬起头,豆大的泪珠扑籁籁而下。
“你竟敢侵犯她?你竟敢”雷濯风视线来回在轩辕焰和蝶痕之间,痛彻心肺地暴吼着。“混账!我杀了你!”
随着怒吼声,他手中的弯刀已向轩辕焰砍下,只见轩辕焰神情未变地冷笑着,利落如箭地跃到池边以脚踢起衣物,随意披在身上。
雷濯风来势凶狠,招招俱带着毒辣杀机,轩辕焰仅以单掌应敌,掌风强劲,须臾之间便变化出万千招式。
单足一点,轩辕焰激幻灵巧地反守为攻,迅速来到雷濯风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劈向雷濯风。
雷濯风闷哼一声,整个人顿失重力地往前扑倒,他的手腕好麻好痛,弯刀掉落到地,脸色也瞬间惨白。因为他发觉右手居然使不出半点力气,臂上的各大穴位已呈瘫痪状况!
“你”他痛嚎出声。“你竟废掉我的手?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雷濯风发狂地试图以未受伤的左手拾起弯刀,夺妻之恨,再加上废臂之恨,使得他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杀了轩辕焰。
“师兄,不要”蝶痕泪涟涟地扑过来抓住他。“在这种情况下你再用武会更伤害自己,这一切的错误都是因为我,我不该把他带回山谷……”她哀痛悲绝地望了面无表情的轩辕焰一眼,她只恨自己为何要救他?他根本是个魔鬼!
“师兄,蝶痕对不起你和师父……”哽咽地悲泣后,她突然由地上站起,身形如箭地直直撞向温泉旁的石壁!
“师妹!”雷濯风惊骇地吼着,电光火石之间,他看到一阵奇异的青光比师妹更快地射向石壁。
轩辕焰以内力弹出腰带,紧紧系在蝶痕腰间往后疾拉,虽然为她抵挡掉大半撞击力,但因她的扑势太猛,额间已撞出伤口,正泊泊渗出血来。
“呜……”殷血也由她的嘴角逸出,蝶痕身子软软地往后一仰,旋即陷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当她再度苏醒时,先嗅到的是满屋子的浓浓药草味。
蝶痕茫然地转转眼瞳,她望着熟悉的屋里摆设……她在自己的闺房里?但,她为什么还会躺在这里?
她最后的记忆是那魔物无耻地欲强占她的身子,师兄刺杀他失败后,她飞身撞向石壁自尽……
那么,她没死吗?
“蝶痕,你醒了?”捧着药碗踏入绣房里的姜甯儿喜悦地喊着。“真是太好了,你昏迷了好久,我好担心。”
“我……”蝶痕欲坐起,然而她身子才一动,便觉额间传来一股剧烈疼痛。
“你别动,你的额头受伤了啊。”甯儿连忙阻止她。“快先躺下。”
她叹息着:“蝶痕,你……你又是何苦呢?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该如此轻贱生命,我俩情同姊妹,你可知道当我看到满头是血的你,有多心痛吗?”
蝶痕怔怔地躺回床上,曾经盈灿的眼眸此刻却是一片死寂,她酸楚地低语:“甯儿,你不明白,我……已经失去贞洁了,蒙上污点的我,怎么还有脸苟活于世?”
“别胡说。”甯儿紧抓住她的手正色地道。“答应我,永远都不许再有轻生的念头,来,现在先把这碗药喝下去。”
蝶痕轻推开药碗,摇摇头。“甯儿,谢谢你,但我喝不下。对了,我师兄呢?他在哪里,他还好吗?”
“雷大哥他”甯儿脸色很奇异,吞吞吐吐地道。“应该是还好吧……”
蝶痕紧盯着她。“甯儿,你怎么不说话了?快说啊,我师兄他的手是不是……是不是断了?”她最悬念的就是师兄的手,她不愿看见他因她而惨遭断臂之痛。
“蝶痕你别担心,雷大哥他的手没事。”
轩辕焰只是震麻了雷濯风的手,并没废掉它。
“那么,我师兄人现在在哪里?”她急切地问着,却听到窗外传出一阵马蹄达达声。
马蹄声很有纪律地在窗外划一地停住了,她还听到一个熟悉的冷峻嗓音。
这声音蝶痕身形一僵,宛如又掉入千年冰窟中。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向石壁时只求一死啊,难道……她还是逃不过那魔鬼?
她颤抖地伸出手卷起竹帘往外看,随着她越睁越大的水眸,她的身体也一寸寸地失去温度。
药园旁的空地,有着数十名战士骑马矗立着,个个威仪凛然。而为首的,正是那个魔物。
“甯儿……”蝶痕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溺水的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蝶痕,你还不知道吗?”姜甯儿的脸色亦有些发白,紧张地道。“被你救回来的那个男人不是普通人物,他……他是苍宇皇朝镇守东夷的青龙皇子轩辕焰。他会躺在断崖下,好像是因为被符昌的残兵突击而坠崖。听说自从皇子失踪后,他的手下就对整个九华山区进行大规模的搜山,后来,不知怎么地真的终于让他们找到这个村里,他们在村外为轩辕焰搭起临时行馆,你昏迷的这两天,他天天都来探视你。”
苍宇皇朝?青龙皇子?蝶痕的脸上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更多的迷惘,久居山谷的他们虽然早已与世隔绝,不过还是断断续续地曾听说过外头改朝换代的情况。
蝶痕曾听师父说过,苍宇皇朝原名苍龙皇朝,乃轩辕家族所创建,国势强大,历代帝王均好大喜功,素喜并吞邻近小国以求扩建版图。
而皇室内部似乎也是一片腥风血雨,听说轩辕无极当年为了争夺皇位,还做出戮父戮兄的事但不论他是什么身份,是皇子抑或是死回,都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仅是山谷间平凡的采药女,她的世界是静谧单纯的,她救他仅为了救一个垂死的生命,她不愿卷人复杂的皇室中。
她更不愿再跟这样的男人有所牵连,一想起那日他在温泉里对她的轻薄无礼,她的小脸又是一凛!
“那我师兄呢,他到底怎么样了?”蝶痕嗓音紧绷地问着。
姜甯儿低声回答:“雷大哥他……他被轩辕焰的手下以‘戮君’之罪名抓起来,详细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蝶痕绝望地闭望眼睛,抱着头痛苦地自责:“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师兄,是我造就了这一切的错误,我不该把那男人救回来,真的不该……他根本是个魔鬼!”
她惶乱地甩着头,仿佛这样就可以一并抹掉所发生的错误。
“蝶痕,你别这样,你冷静点啊。”姜甯儿抓住她。“你额上的伤口很深,千万不要再激动地伤害了自己。来,快把药喝了,再不喝药都凉了。”
“我真的喝不下。”珠泪滑下蝶痕的脸庞。“师兄为了保住我的清白而被那魔鬼抓走,到现在都生死未卜,我怎么喝得下?我只恨自己当天为什么要把那魔鬼救回来,我应该任他死在雪地里甯儿叹气。”蝶痕,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总是得多多少少顾及自己的身子吧。“
正悉心开导她的甯儿突然喉头一梗,刹那间僵硬地停顿下所有的动作,两眼惊惧地直视绣房外。
蝶痕也敏感地察觉姜甯儿的异样,一股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