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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宠爱处女女人-第10章

小说: 宠爱处女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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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你的话好难喔,我听不懂。”媛紧张的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摇摇头。
“媛,你是个幸福的女人,不需要懂这些。”她笑了笑。
望着面前的好友,心思却穿过她的脸庞,飘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沂像是交代什么似的,若有所思地说:“媛,有你这个朋友真好。下辈子我们不要做朋友,做情人、做爱人好不好?”
“啊……”她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她摇头淡笑。“没有,我只是觉得好累、好累。”酒精开始在她体内产生作用,她的脑子一片迷茫。
“那我扶你上床睡觉?等你醒来后就海阔天空了。”
“不。”沂挥挥手拒绝,她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我要回去。”她不想让魏泱看笑话,至少在他还住在她家的时候,她要维持一贯的生活作息,不让他看出任何端倪。
媛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开车送你,反正你有我这儿的钥匙,等你明天酒醒了再来我这儿开车子回去。”
“谢谢。”媛送沂回家,打开大门,房子是漆黑的。
“他竟然还没有回来。”媛不悦地嘀咕着。
就在她正要将沂扶进卧室的时候,室内忽然大放光明,媛吓了一跳,险些把倚在她身上的沂摔到地上。
她看了一下站在窗前的魏泱,知道他就是那个伤了沂的男人,心中漾起不悦冷声吼着:“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魏泱无视于她的不悦,目光落在她身旁的沂身上,走向前一把抱起了她,将她安置在床上后,走出来劈头就问:“她怎么了?”
打从和沂摊牌,她离去后,他才知道她没有回到企划部,也不在秘书室,他的心因而不安地悬着,还提早下班回家,没想到回来面对他的是满室空寂。
“庆祝。”媛口气恶劣的说。
魏泱的眉心微微皱起。“庆祝?”难道沂也很高兴摆脱了这桩协议?男性的自尊令他面色倏地沉了下来。
生气的睨了他一眼,媛语带讥讽的冷嗤一声:“对呀,庆祝升官了呀。”
他皱起浓眉。“她喝了多少酒?”心中微弱的柔情被媛这句话浇熄了。
“不多,才一瓶多的威士忌而已。”媛紧盯着他,瞧他明明是一副担心的模样,却故意装得很酷,真不懂沂怎么会爱上这样的男人,跟她一样死要面子的倔,看来还真是物以类聚。
魏泱的脸垮了下来,咬牙切齿的怒责着:“她从不喝酒的,你竟然让她喝这么多,你这还算是什么朋友?”
呵!好一个做贼的喊捉贼。
媛气炸了,她像泼妇般摆出一个大茶壶的姿势,恶狠狠的瞪着他,毫不留情的骂道:“恶男,自以为是的恶劣男人。”
他皮笑肉不笑的瞪住她,警告着:“小心你说话的态度。”
“我不是沂。”媛不吃他这一套,冷冷的哼笑着。“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今晚就好好照顾她,可不要吃干抹净了后一点情面也不留。”语毕,她头也不回的离开,至于接下来的事,就不是她所能控制的,惟一希望的是魏泱能有点良心。
媛离开后,只剩下魏泱单独面对穆沂。
走进卧房,他观看了她一眼,深沉难测的黑眸牢牢的盯着她,眼前的她苍白中带着不自然潮红的脸庞,却仍美的叫人心动。
魏泱眸光倏地一黯,胸口被一股莫名的情绪重重的撞击了一下。不管今天他说的多么冷然绝情,而她是不是也真的去庆祝他们关系的结束,他知道自己的心绝对还是爱着她的。
思及此,他朝她走近,冷峻的脸庞换上温煦的笑脸,深情款款的幽邃眸光紧紧锁在她身上。
想起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凶悍的就像只被扰了睡眠的刺猬,明明个儿就那么一丁点大,却倨傲的以为可以与世界为敌,而如今醉醺醺的娇柔模样,卸去了她一身的利刺,让她脆弱的就像刚出生的婴儿。
魏泱拧眉。“明知自己不能喝酒,还逞什么强?”虽然愠怒地骂着,他还是转身走进厨房,为她泡了一杯苦的吓人的浓茶,让她醒酒。
单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再把已经吹凉的浓茶放在她唇边。“沂,喝个茶,醒醒酒。”不知是他的呼唤声,还是眸光唤醒了她,原本闭着眼睛休息的沂缓缓的睁开眼睛,对上了魏泱那双闪着幽芒的星眸。
酒醉的晕眩,令她好难过,她小啜了口茶,入口的苦涩令她难以下咽。“这儿是哪里?”
“你真是醉的晕头了,连回家了也不知道。”魏泱一脸无奈的摇头取笑。“来,再喝几口。”
强迫性的,沂又多喝了好几口,口中的苦涩渐渐被茶叶本身的甘甜所取代,喝起来已经不似第一口那么难以入喉了。
“媛呢?”她长吁口气,推开他手中的杯子,酒意也醒了不少。
沂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后又长长的吐出,带着浓浓酒香的气息里夹杂着一丝郁塞的叹息。“送你回来的那个女人吗?”。
沂点点头。
“她回去了。”魏泱面无表情的回答。
感觉额头上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沂睁开了眼睛,看见他正拿着沾湿了毛巾替她擦脸,动作轻巧而温柔。
猛地,心头窜过一阵悸动,沂连忙把眼睛闭起来,生怕眼眸中激动的情绪被他发现了。
之前的相处不是两人剑拔弩张,就是他温柔而她冷漠,再不然就是处在火热的情欲世界,但对她心中的撼动却远不及此刻来的深,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那种感觉却浓的叫她想哭泣。
“谢谢你。”压下心头的震撼与悸动,沂故意冷漠的道谢。“我会尽快搬离这儿。”
这间公寓虽然是沂先住的,可是自从两人发生亲密关系后,魏泱就已经请仲介买下来,所以算起来,他是屋主,而她才是那个该搬家的人。
“不急。”魏泱笑了笑。“我没那么小气。”他还没有铁石心肠的在结束两人关系后,就马上要她搬家,她甚至可以一直住下来,把这儿当作是他送给她的礼物都行,毕竟他对身边的女人都很大方。
他的干脆反倒令她微微一怔,胸口扬起一阵翻腾的感觉:好苦。
蓦地,魏泱眯起的眼眸闪烁着冷锐的光芒。“为什么喝酒?庆祝我们的结束还是升官?”虽然已经问过了她的朋友,不过他还是希望亲耳听到她的答案。
她心慌的垂下长睫,避开他欲穿透人心的眸光,讥诮一笑。“你应该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为什么?难道我们的结束令你这么高兴?”
沂唇边漾起一抹自嘲的笑,轻应了声:“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难不成你忘了是谁先终止这一切的?”结束是他说的,现在却反过来问她的感受,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心头的怒气被撩起,魏泱不悦的沉下脸。“是的,是我提起的。”
“那就对了。”她咬咬唇,别开了脸。
他不相信她会这么冷情,对他提出结束而没有半点不舍之情。
“看着我。”他在床沿坐了下来,朝她下着命令。“告诉我,真的高兴的值得你喝酒庆祝?”沂当了他好几个月的秘书,他清楚她的个性,她是滴酒不沾的人。
沂破碎的心又森严的防卫起来,在与外界沟通的道路上筑起一道高墙,她静静地凝视着他,倔强的唇角微微向上勾起,她戏谑地笑道:“你该不会是认为,我为了你今天所说的话去借酒消愁吧?”但事实上就是。
“有可能。”他俯下身,微勾唇角,嗓音低沉醇厚地说。“你今天没有请假就离开了,我很难不这么想,不是吗?”
被看穿心事的感觉令沂一怔,随即她不服气低笑出声,“魏泱,你也未免太自抬身价了吧?”
虽然沂莲忙否认,然而脸上阵阵青白却透露出她的心虚,只是瞬间她又换回倨傲的表情,快的让人不易察觉。 “今天我不够外出,是我的错,随你怎么处置,只不过我现在累了。”沂生怕他再追问下去会露了馅儿,于是冷声下着逐客令。
魏浅泱望着她眼中刻意筑起的冷漠,为之气结,背脊一挺,霍地起身。“你休息吧。”
沂闭起眼,心头紊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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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交接的动作和效率快的吓人,在短短的两天,她不仅将东西整理好装箱,还把所有未尽事直打成书面,让新接手的秘书不至于有手忙脚乱的窘境。
而难得到这层楼的企划部组员,一听到他们的经理穆沂又要回来,个个是自告奋勇的跑来要帮她搬东西。
“沂,我们来了。”巧依笑着开门,指着背后几个伙伴笑的好开心。
“欢迎你归队。”大伙齐声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举让沂一怔,一股酸意涌上了心头,虽然警告自己不可以流泪,不过在这感人的一刻,沂寻仍旧忍不住红了眼眶。
沂瘪着嘴抗议:“你们就是欺负我,害我感动的都快哭了,讨厌啦。”她猛眨着眼睛,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硬生生地挤了回去。
“才怪,你只是爱死我们了。”巧依笑糗着。
“你们知道就好。”沂深吸了口气,将心中的感动强压了下来,而后淡笑着。
“有什么要我们搬的?”这才是他们冒着要看魏泱那酷的要命的表情而来的目的。
她回答:“当然。”其实早在他们还没来的时候,她已经将自己在公司所有的东西一一整理出来。
“巧依,这是要你帮忙搬的,以后如果你对金额的编列有问题,可以在这个箱子里找到你要的资料。”沂蒋一个装有书本和笔记簿的箱子拿给了她。
“小沈,这个比较重,不过里面可有好多设计规画的书,是我在书局好不容易找来的,你有时间可以多翻翻看。”她指了指脚下的一个纸箱子,笑着对组员沈春生说。
接着她拿起一个牛皮纸袋,将它交给了另一个组员林云。“云云,这里的资料是我这一年多来如何应付难缠客户的心得,你可以参考看看。”
一旁的巧依越听越不对劲,心情突然觉得很沉重,最后她实在忍不住问道:“沂,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要把这些东西送给我们,而不是帮你搬回企划部?”
沂一怔,心也在瞬间荡到了最低点,不过,才一眨眼的时间,她已经将这股情绪巧妙地敛起,她淡淡一笑,故意假装不高兴的噘起了嘴,四两拨千斤的回答:“会吗?我只是怕你们遇到困难又会像这几个月一样,老是打电话上来烦我。”
“喔,原来沂是嫌我们烦。”沈春生憨厚的笑着,浑然未觉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
巧依疑惑的侧着头看着她。“是吗?”可是不知怎地,她就是觉得不对劲,偏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啦。”沈春生后知后觉的主动帮沂解围。
“好嘛。”巧依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疑惑不安的心。
而沂…也趁这个时候,将手中东西一一交给了她想要给的人。
当她把所有东西都分出去了,而他们也抱着手中的东西回到企划部后,她这才发觉自己剩下来的东西真的不多,只除了两个写有职衔、名字的牌子,和她放在抽屉里的辞职信函……她实在没有那个勇气拿给他,但她确信新任的秘书会发现到这封辞呈,也会将它送到他手中。
有舍才有得,这一次她真的把一切都舍下了,只是真的有得吗?她无奈地低笑,有的,是一颗已经残缺不堪的心和企划部组员们浓浓的情意。
这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接下来该是和那个人道别了,以前她还有东西可以退还给顾其云,可是魏泱,她除了一些剪不断,理还乱的记忆外,她没有什么好还给他的。
叩叩!沂轻敲着门。
“请进。”里面传出魏泱低沉浑厚的嗓音。
望着眼前不及一尺的门扉,沂发觉自己的心变得好沉重。在过去,即使面对商场上的高手,她也不曾如此的紧张,而这一刻,她却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魏湿泱等了很久不见有人进来,索性自己前来开门。
一打开门,发现敲门的人是沂,他十分的诧异,因为和她相处至今,她对他似乎还没有如此尊重地敲门。
“是你?有事?”他做了个请进的动作。
对上他深邃的黑眸,沂心虚的笑了笑。“我是来告诉你,我已经交接完毕了。”
“喔。”闻言,魏泱的眉头蹙了起来。
“你是一个很才华的人,这几个月相处下来,虽然我们争锋相对的时间多,不过你的能力真的很让我佩服。”沂由衷赞美着。
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魏泱阒黑的瞳眸紧瞅着她。“你今天是怎么了?很难想象这些话会出自你口中。”
沂薇微一笑,暗中低叹了口气。“再不说,怕下次就没机会说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有忽略掉她那几乎细不可闻的叹息声,他一张脸沉了下来。
虽然刻意将她排除在心扉之外,可是她的一举一动依旧牵动了他的心,而他只能强忍着将她搂进怀里的冲动,故意装出一副冷酷无情的态度,天知道,他心里的揪扯有多大!
沂淡淡一笑,睨了他一眼。“离开了秘书室,我们见面的机会当然少了,有些话还是趁早说了好,不是吗?”
“是吗?”魏泱发觉她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她那闪烁的眼神令人难以捉摸。
“不是吗?”沂有些心虚的红了脸,轻咳了声,故意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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