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偷上我的床-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不要!」易欢知道川岛美奈子经常出入东南亚的蛮夷之地,求得不少害人的偏方药剂。
她的喊叫显然阻止不了川岛美奈子的疯狂举动。
她一手抓住胶棒,另一手按住易欢的下体,猛地插入——
「啊!」易欢杏眼圆睁、尖声吼叫着,她感到胶棒交触的肉壁一阵热辣辣的,似乎那胶棒上正在灌注什么黏稠液体进入她体内。
须爽,川岛美奈子取出胶棒,神秘地笑着离去。
易欢虚弱地垂下头,她感到又冷又累。
「斯文……」迷迷糊糊之间,她轻轻唤出心中最渴望的名字。
*
斯文摊开一张没有署名的便条纸,上头指名要他去教常易欢,他翻翻纸条中附加的地图,没有太多的犹豫,马上展开行动。
迅速拷贝好一份草图后,斯文拨了通电话给仇恩。
「如果三个小时后,我没有给你任何消息,你就到道馆一趟。」在留下的草图上,他不忘嘱咐仇恩报警处理,只有在减低周遭人威胁的情况下,他才能放手一搏。
斯文驾驶座车往郊区一路飘去,约莫一个小时后,他踩了煞车——
车子在羊肠小径上前进不了。
只见车灯照着的前方一片灰茫茫的,评占一下状况后,斯文取出照明灯简,下车徒步前进。
依照箭头标示的草图,他的脚步愈来愈往荒凉山野里移动。
在这么一片荒芜的原野之中,他实在很难想象如何去搜索一个人的踪迹。
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大费周章的故弄玄虚?
对方还以易欢来胁迫他,似乎有些可笑。
只是……
他不正为这可笑的逻辑在奔波着吗?这是不争的事实啊!
可笑的是他自己吧?
就住斯文自嘲的时候,张望四周的两眼一亮。
就在不远的前方,出现了微弱的灯光,他快步走近,发现那正是草图上所指的铁皮屋。
废弃的屋内亮着一盏小小的吊灯,正因为吹袭入内的山风而摇晃着。
抱着戒慎的警觉,他缓步入内——
屋中一切却超乎他想象的平静。
难道是他找错了地方?不!斯文肯定自己并没有找错地方。
突然,他听见地底下传来女人微弱的呻吟声。
莫非是……
探望四周,斯文发现屋内另有一道矮门,似是通往地窖的入口。
一拉开那扇门,眼前果然出现一排阶梯。
斯文拾阶而下,忽然,砰地一声巨响,他回头一望,发现那扇门竟自动关闭了。
斯文眸中精芒一露,直觉告诉他,外头有人!
而且,是一路跟踪他到此的隐形人。
如果没料错的话,那扇门恐怕已是开启不易。
看来,他找到了易欢,自己却也受困了。
*
老天!他看见了什么?
易欢正一丝不挂的被捆在木柱上,苍白的脸庞披散凌乱的发丝,她一见他的出现,立刻滑落两行泪水。
「易欢……」本能的反应教他又惊又心痛地冲向她。
「斯文,你真的来了,可是……你不该来的——」她别过脸,不愿正视他。
停下解去绳索的动作,斯文注视易欢的目光瞬间转冷,她的话提醒了他要面对现实。
「我的确不该来,我只是想来看看妳又在耍什么把戏?!」他的语锋冷冽,双手又开始动作。
随着绳索的解开,易欢得以自由的躯体却无力的松垮下滑。
她软绵绵的胴体,很自然的跌落在他强劲的臂弯里。
「我……」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因饥寒交迫而浑身瑟缩。
斯文拧紧的眉尖隐隐抖动,最后他还是张开双臂,给她最仁慈的待遇。
斯文脱去自己的衣裳裹住易欢,铁臂一搂,让她冰冷的娇躯贴住自己。
易欢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汗衫,一颗头颅在他胸膛磨蹭着。
「好冷……」她不住的颤抖,眼皮也不自觉地沉重欲合,气息逐渐微弱……
「妳不能睡,张开眼睛,振作点呀!」斯文见状,忙不迭拖着易欢坐下,猛晃着她的肩。
最后他神色一定,心中有了别的法子。
他的手直接探到裹住她的衣服下,掌心紧覆住她柔细冰冷的肌肤,加重的摩挲、抚揉。
「唔……」肉体的刺激令她轻扬两排长睫毛,吐出细细的呻吟。
他用力的揉搓她的乳房,捻弄着她逐渐硬挺的乳头,随着曲线而下,粗粗的掌心占据过她的小腹、大腿……
不停穿梭摩擦的手掌抚遍她全身上下,直到她的体温逐渐回升……
易欢原本微弱的气息,慢慢变成急促了。
「斯文……」她猛往他怀里钻动,娇躯再次轻颤。
「还冷吗?」斯文问得生硬无比,不识时务的欲念抬头,教他失去原先的自在。
他的大手覆在她丰满的臀肌一阵抓捏轻拍,却在股沟处摸到湿湿的感觉……
「我不冷了……只是——」持续加温的胴体蜷在他怀里,易欢为自己的生理反应而羞怯不已,只能埋首轻吟。
「只是受不了我这样子摸妳,是不是?」他忽然发出冷笑,「看来,我得怀疑这会不会又是一场妳自导自演的美人计了?而妳的目的,不过是要躺在我怀里发浪而已!」他话中充满轻蔑之意。
「你!」易欢猛地抬头,她瞠目结舌,好半晌才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我!」
「要不我该怎么说妳?」他近乎冷酷的离开她的身子,抿唇道:「难道妳接近我的目的不是为了陪我上床吗?而妳也真的达成任务了,不是吗?」
恢复清醒意识的易欢,闻言倒抽了口气。看来他已经知道真相了,只是……
他那种污蔑的口气,教她硬是不甘心。
「没有错!我是有目的才接近你,可是……如果我真的达成任务,现在就不会是这种下场了。」委届的感觉教她再度鼻酸,可是,骨子里的倔强使她硬咬牙不肯落泪。
「是吗?」斯文瞪着她,不带一丝丝情感的质疑道:「我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易欢还来不及开口前,他又厉声道:「说实话!因为我已经受够了妳的谎言!」
「你……」易欢真希望自己还有力气上前去咬他一口。「既然你完全不能相信我,那……」她侧着脸,鼻音浓浓地哽咽道:「你又何必冒险来救我?」
「我——」一时语窒的斯文,没好气的粗声应道:「我是没必要为一个女杀手涉险,但是,我不能不管黑风的死活!」
黑风……易欢睁大红红的眼睛,须臾,她垂下眼,小脸尽是阴霾。
他果然只是为了救黑风,不是为了救她。
「我早该知道你绝不可能为了我……」她幽幽的低语着。
斯文往易欢哀怨的脸一瞥,不免大感心烦气躁。
该死的阎寇!瞧他派出的是什么德行的「杀手」?
就算不能吆喝上场、冲锋陷阵地厮杀一番,也不必弄个娇滴滴、柔嫩嫩的小女子来,害得他攻守两难。
「妳说,究竟是谁抓走黑风?又是谁引我来这里?」斯文看了下表,估计着仇恩行动的时间。
「是——」易欢欲出口的话被截断了。
「是我!」一道尖细的女声飘自他俩上方。
斯文定睛一望,却只能从气窗边瞧见一双踩着高跟鞋的玉足。
川岛美奈子站在外头,开始喊话道:「我是川岛美奈子,甄斯文,你这个至尊盟的未来盟主,真是久仰了!」
一听到她的名字,斯文不禁怒火中烧。
「妳这老妖妇!亚苹就是死在妳手里的,是不是?」
「怎么?你想替阎姬报仇吗?果然是个多情种子,明知道爱上的两个女人都是卧底,却还是对她们仁至义尽呀!也难怪阎姬心甘情愿为你而死,所以……我相信易欢也是一样的,她一定也可以为你去死。」
川岛美奈子的话造成了斯文心头的负担。
「妳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依照帮规,常易欢必须处死。」川岛美奈子冷声道:「我今天可是成人之美,让你们死在一块儿,到了阴曹地府好结个作儿。」
「什么帮规?青龙帮是不是?别忘了在这块上地上可是有法治的,妳以为真由得妳胡作非为吗?」斯文玻鸱吲暮陧�
「是吗?那你相不相信,只要我一个口令,不止是她,连你也会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哼,我甄某人真要怕死,今天就不会来了。」
「好!够胆识!」扬笑喝采之余,她又接口说道:「这么说来,你倒是真的肯为她出生入死喽?那就不枉费她为你奉献贞操,而且不惜背叛青龙帮——」
川岛美奈子的一番话,教斯文忍不住多望了易欢两眼。
然后,他强迫自己拉回视线,逃离那对深情款款的美眸。
正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斯文明白他们之间再也无法回复单纯的情愫了。
但无论如何,他是无法置她的安危于不顾的。
「废话少说!妳到底有什么目的?」斯文严厉而不失从容的问道。
「我要你的命!」川岛美奈子这次倒是直截了当。
斯文微怔,皱眉道:「妳想杀我?」
「不!我不杀你,我要你自己动手解决!」她自气窗扔下一把短刀,喝令道。「或者,你还有另一个选择,那就是动手教了常易欢!」她提出最最冷酷且毒辣的要求。
「妳以为我甄某人是由着妳指使的吗?」
「你可以拒绝,只不过……」她罩着一层寒霜的声音飘下来,「我会一把火烧了这屋子,还有,你别忘了还有个黑风当陪葬啊!」
「妳这恶毒的女人!」斯文紧握的指头关节咯咯作响。
「我恶毒吗?哈……」她狂笑着,并且十分不屑地道:「你慈悲为怀的下场又是如何呢?别忘了你身旁的那个可怜的小女人,早些时候,只要我一个命令,她可是会随时要了你的命哪!」
斯文烦边的肌肉在颤抖,他咬牙强忍心中的悲愤。
忽然,一旁的易欢有了不寻常的举止。
「是!我是会杀了你!因为……因为我跟她一样恶毒!」无比冷酷的话语,从易欢口中字字坚决地喊出。「你根本不必心软,我跟她原木就是一伙,你恨我是理所当然的!」她朝着斯文嘶喊。
见他毫无动静,她又喊道:「你这个傻瓜,你还不明白吗?我……我一直在利用你,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我对你根本没感情,你居然还顾着我的死活,甄斯文,你是自作多情的人,你是个大傻瓜!」
「妳……」斯文挑高了眉,阴鸷的黑眸正在解读她的神情,「妳以为这样我就会杀了妳吗?」
易欢怔了怔。
她马上明白这的确不是个好法子,她不能害他成为杀人凶手啊!
眼前唯一能化解川岛美奈子仇恨的,只有……
忽然,易欢的目光落在地面上的短刀,她猛然冲了过去,一把抓起它。
「妳干什么?」
就在那把短刀要刺入她胸口之际,斯文飞快的探手一握。
「斯文,你……」易欢见他握住刀的手掌正鲜血直流,一时心慌意乱起来。
「快放手!听见了没有?」彷佛受伤的不是他,斯文只管瞪着易欢沉喝。
「你就让我死吧!我求求你……」他的伤,却是她的痛啊!
易欢不是傻瓜,她明明白白看见了斯文对自己的情分,仅是如此,她已经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了。
「我这是死有余辜、自作自受呀!」她终于松开了手。
「妳是该死!」狠狠将短刀扔至一旁,斯文忿言道。
他愤怒的咆哮令易欢一怔,眨着茫茫泪眼。
「妳是该死,只不过,我不会让妳这么轻易地一死了之!」
斯文几近粗鲁地将易欢虚弱的身子推至墙角。
「给我安分地待着!从现在开始,妳常易欢的命是我的,谁也动不了,包括妳自己!」
他霸道的命令,吼住了她落下的泪水。
察觉斯文心性的变化,易欢垂下眼睑,幽幽开口道:「你的手伤……」
「如果只是伤了手,那又算得了什么?」
她伤的,是他那一颗最真挚的心。
易欢不再吭声,但那无辜且惹人怜爱的模样,又教斯文不耐。
他没好气地开口道:「我生平最讨厌动不动就要寻死的人,妳放心好了,既然敢来,我自然有万全的准备,我们马上可以出去的。」
此刻在外头注意他们动静的川岛美奈子,可为了他的话而紧张了。
「姓甄的,你说什么万全准备?」
「妳也会怕吗?」
「怕什么?有黑风在我手里,我还怕你耍花招吗?我就不相信你会不顾他的死活。」
「那可难说,如果说为了顾全大局而有所牺牲,我相信黑风他一定是无怨无悔的。」
斯文祭出险招,故意击溃川岛美奈子的自信筹码。
果然,川岛美奈子脸上出现了不安。「你、你……我不相信你狠得下心,你不是那种人!」
「你真的不相信吗?」狂傲的笑声来自满意险招奏效的斯文。「我倒是要劝劝妳,别太高估了自己的判断力,事实会让妳不得不重新评估状况的。」
斯文的话才刚说完,外头便传来一阵嘈杂的声浪。
杂沓的脚步声和吆喝着「不许动」的命令,让斯文知道是仇恩赶来了。
至于来不及动手的川岛美奈子自然惊慌逃窜。
仇恩和警员们早已将铁皮屋团团围住,顺利的逮捕到川岛美奈子和几名被她收买的小混混。
「我们有救了,警察已经赶来了。」斯文蹲身欲扶起易欢。
「警察?!不!」易欢像见了阳光的幽灵,手足无措起来。
「妳……」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