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总裁爱耍酷-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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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什么?”但他也敏锐的察觉到他对他并没有敌意。
“你为什么愿意为她做到这种地步?”狭长的灰眸掠过一丝赞许,为了他亲眼见到他的真面目仍能面不改色,冷沉以对。泰半的人见到他时,脸上总是惊惶的流露出恐惧,彷佛他是会吞噬灵魂的恶匮。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牙一咬,事到如今,秦珞索性坦言,“我爱她。”
爱引长孙宗主垂眸,彷佛陷入思考中,久久才再出声,“我刚不是说要送你一个礼物吗?”他似笑非笑的指向山岚缭绕的谷底,“容曦儿就在那里,只要你能找到她,她就属于你。”
“她在那里?!”秦珞大步走过去,俯视下面,弥漫的山岚让他无法看清楚山谷的情形。
阴柔的语调下带有恶意,轻悠悠的再响起,“你要考虑清楚,如果你放弃她,我会让人平安的送你回去,如果你坚持要去找她,那是一座罕有人烟的原始山谷,你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无法预知,也许你会遭到野兽虫蛇的攻击而死在那里,也许你会误中瘴气,就此埋尸深谷无人闻问。”
秦珞毫无犹豫的说:“如果她真的在那里的话,我去,”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受苦?“我希望你能说话算话,只要我能找到她,她就从此再与长孙家族无涉。”
“秦总裁,请注意你的态度。”常总管严色的出声提醒。
“无妨。”幽邪的狭长灰眸因为脸上浮起的笑容而微玻В拔冶Vぃ灰阏业剿哟司褪亲杂芍怼!币跞岬挠镆衾镆乓凰啃宋丁�
当秦珞离开后,长孙宗主轻喃般的自语,“他找得到她吗?”
常总管侍立在旁,迟疑着主人是在问他,或是自问。
只是这问题的答案很清楚不是吗?让秦珞去谷底找容曦儿,不就意味着他有意要……放两人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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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浓荫蔽日的原始山谷里隐伏着未知的危险,但容曦儿除了往前走之外,别无退路。
“这是您的选择?”那日,当常总管听了她的答案后,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了她许久。
“是的。”她诚实的说出心中的想法。
常总管离开后,翌日再过来。
“曦儿小姐,请跟我来。”
“要去哪?”她平静的问道,心中已坦然准备面对种种可能的严厉处分。毕竟身为候选新娘之一,她竟选择了别的男人,这对主人是何等的侮辱。
但她却听到常总管说:“主人愿意成全您的选择。”
啊?她吃惊得不敢置信。
“跟我走吧。”
“主人真的愿意成全我?!”她犹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是的,主人给了您一个机会。”
“是什么机会?”
“等您到了目的地就知道了。”
接着她搭上一架直升机,被送到这座山谷。
“等一下,常总管,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见他竟留下她要走,她急忙唤住他。
“曦儿小姐,您就赌赌看自己的运气吧,祝您好运。”常总管微笑说毕,从容的旋身踏上直升机,飞离她的视线外。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被只身留下,容曦儿惶惑不安的思忖着这莫名其妙的安排。
莫非把她弃置在此任她自生自灭,是对她不忠不贞的处罚吗?
那么、那么只要她能走出这片山谷,是不是就能从此……脱离长孙家族?!
一定不会有错的,常总管离开前最后一句话是叫她赌睹看自己的运气,换言之……也许她仍有一线生机。
心中浮起了两个字--秦珞,那宛如是黑暗中一把指引明路的火炬,燃起她的希望,她要离开这里,她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回台湾……找他。
旋即思及一事,她笑容尽敛。
主人说要亲自会见秦珞,他会不会……伤害他?
眉心凝着一层忧色,容曦儿望向陡峭险峻的山壁,要离开这里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无论如何,先离开再说吧。
她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观察谷底的四周,发现了一处看起来比较容易攀爬的峭壁。
“等一下再开始好了,得先找食物充饥解渴。”她喃喃自语。
发现到一株野生的果树,她摘取几颗果腹,吃饱后,再把身上淡紫色的外套脱下来,又摘来不少颗果子包进外套里,准备晚一点若饿了时可以食用,最后将外套的两条袖子绑在腰间,准备开始攀壁行动,
“容曦儿……容曦儿……”
山谷间陡然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回音,她讶然的望向四周。好像有人在叫她,而且这声音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幻觉,秦珞怎么可能会来到这里?
甩甩头,她深吸口气,双手扶着山壁。
“容曦儿……容曦儿……容曦儿……”
再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回音,这次比方才更大声了许多。
为什么又再听到了,且比方才更清楚?她正纳闷的思付着是怎么回事时,那声音又再次响起--
“容曦儿,妳这个笨蛋,听到我的话就大声回答我呀……容曦儿,妳这个笨蛋,听到我的话就大声回答我呀……”
无辜被骂,她直觉回道:“你才是笨蛋……你才是笨蛋……”顷刻愕住,咦?不是幻听!她惊喜的震住,秀目急切梭巡着四周,高声朝空中吶喊,“秦珞是你吗……秦珞是你吗……”
“妳说谁是笨蛋……妳说谁是笨蛋……”虽小有不豫,但回音中却流露出更大的惊喜。
呼吸一窒,秀目漾起了水气,喉中一紧,她激动得哑了声。
“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说话了……”焦急的回音传来。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容曦儿哽咽了,嗓音有些破碎。
“妳怎么了……妳怎么了……”
一声又一声关切的呼唤,让她的鼻子发酸,接着她绽起笑容,扬高声音再喊:“我没事,你怎么会来这里……我没事,你怎么会来这里……”
“因为某个蠢女人在这里,我来找她……因为某个蠢女人在这里,我来找她……”
被说成蠢女人,她却动容的笑了,泛红的眼眶盛下住满出来的泪水,滑下面颊。
“告诉我妳的位置,我去找妳……告诉我妳的位置,我去找妳……”
山谷又充满了回音,她凝神分辨着声音的方位,多年来的严格训练让她练就了灵敏的听力。
“不,你待在原地,继续说话,我过去找你……不,你待在原地,继续说话,我过去找你……”
“妳找得到我吗……妳找得到我吗……”
“你放心,我以前练过听音辨位,可以找到你……你放心,我以前练过听音辨位,可以找到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对话,当秦珞的声音愈来愈接近的时候,容曦儿的心也鼓动得愈急促,秀目只顾着梭看四周,寻找着他的身影,无暇留意脚下纠缠如麻的树根和安静蛰伏在树根下的长虫。
当踏出的脚勾绊住树根时,她已来不及稳住跌下的身子,“啊--”她低呼,只觉左脚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犹未察觉自己惊扰了长虫,直到右臂传来痛意,她看过去,惊愕的瞥见一条蛇急速窜走。
不、不会吧,她遭蛇吻了?!
“妳怎么突然没声音了……妳怎么突然没声音了……”谷中响起焦虑的回音。
“我没事,我就快到了……我没事,我就快到了……”她回想适才那条蛇的模样,蛇身似乎一圈黑一圈白,那是……雨伞节!
容曦儿一凛,秦珞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等着她,他就在前面了,她竟然在这个时候中了蛇毒。
难道,幸运之神并不眷顾她吗?他来找她了,她怎么能就这样……死在这里,她不甘心。
吃力的起身,她冷静的将长袖挽起,撩起裙襬用嘴撕下一截长布绑在伤口上方,阻止毒液蔓延,她拧眉垂眸望着手臂上两个蛇牙印,低头,毫不迟疑的用嘴将毒液吸出。
她不想死,她不要死在这里,终于能再见到他,她有好多话想告诉他,她一定要活下去。
吐掉不知是第几口吸出的毒血后,甫抬头,就见秦珞那伟岸的身躯来到她面前。
秀目迎上那双深黝的墨瞳,交会的眸光久久无法移开,彷佛隔了有一世纪那么久不曾见面,她热泪盈睫。
秦珞大步上前,冷峻的冰容此刻彷佛融化的冰山,又惊又喜的激动不已,舒臂将她搂进怀中。
“我真的……再见到你了!”容曦儿紧涩的嗓音有惊喜,还有着惊惧,无法确定刚才的蛇毒是否都吸出来了。
“我们还有一笔帐要算!”他的声音也痦着。
“什么帐?”她不记得自己欠过他什么。
冰酷的俊容狠狠瞪住她,但墨瞳中并没有斥责,而是充满了柔情。
“妳那天把我的便宜都占尽后,竟然什么都没说就偷偷逃跑,妳知道我找妳找得快疯了吗?”
什么嘛,她、她哪有占他便宜?但经他一提,那天激情缠绵的画面不禁重回眼前,她的脸顿时爆红。
“我、我只是不想带给你困扰。”她哑然,下意识瞄着右臂。不要,她不想死,她还想跟他在一起,她好不容易才得到自由,怎么可以这样就……“啊!”
“怎么了?”他急问,瞥见她深蹙的眉心,连忙拉开她,上上下下从头到脚的审视着她全身。
“我刚才扭到脚了。”
“我看看。”蹲下去拉起长裙,发现到她左脚肿胀得不象话,伤得不轻。“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急着想见你,没看到脚下盘根错节的树根。”她低声解释,明白他的斥责是因为关心。
闻言,秦珞起身,捧住她的脸,细心的抹去她脸上的泪痕,俯下身要吻她。
容曦儿别开脸,让他的吻落在脸颊上,
当她是在害羞,他仍执意想吻她,扳回她的脸庞。
“不要。”觑见他着恼的凝起眼,她急忙解释,“我、我今天早上没有刷牙。”刚才吮过毒液,她不能让他吻她,若是口中仍残有毒素,有可能会害他也中毒。
眉一挑,他唇畔扬起一笑,“我不介意,我早上也没刷牙。”覆下唇,她却仍躲开了。
“等我用水漱过口再吻好不好?”她可怜兮兮的说。
久别重逢,情意正浓,她居然说得出这种话?!秦珞气恼的磨着牙,有人说他不解风情,他说这个女人的脑袋才是装豆渣,目光不经意瞥见她挽起的衣袖,右臂上依稀看得出有两个小小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他抬起她的手臂问道。
“这是……”她窒住,慌张的想将手臂藏到身后,奈何他不肯松手。
秦珞看出那是两个小洞,忆及适才过来时看到她似乎将嘴凑到臂上吮吸,猛然一惊,“妳被蛇咬了?!”
她垂眸沉默不语。
他二话不说,低头就朝她手臂吮去。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自行吸出毒血了。”她慌张的想阻止他。
墨眸冷冷的瞋她一眼,执意俯下头,吸吮了好几回,直到他觉得够了,这才抬头,怒斥,“为什么不告诉我?妳是打算等毒发身亡的时候,让我一头雾水的不晓得妳为何暴毙吗?”
“我只是……怕你担心。”
“怕我担心更该立刻告诉我!”俊容寒得冻人,准备把先前的帐一并算清,“还有,妳是长孙家族候选新娘的事更不该蓄意隐瞒我,既然妳把自己交给了我,就该坦诚以对,和我商量一起解决难题,而不是一声不吭的离开,想自己承受一切。”
被他的冰眸瞪得头皮发麻,容曦儿嗫嚅着,“我……”
冷峻的嗓音继续严厉责难,“就因为妳什么都下告诉我,一意孤行,处处隐瞒,如果妳早点告诉我,我们也不至于沦落到这处荒蕉的山谷来,妳也不会因此被蛇咬了。如果妳因此毒发身亡,倒也一了百了,可是我呢?千里迢迢跑到这里,就只是为了抱着妳的尸首抚尸痛哭吗?”
“我……只是因为……”在他咄咄逼人的指责下,她的头愈垂愈低。
“因为怎样?”
“因为……太在乎你了。”小声说着,娇颜染上朱霞。
气恼的责备不再响起,怒气尽敛,抬起她羞怯的脸,秦珞飞快的覆上她的唇,攻进她柔软如丝的檀口,两人的气息和唾液交融在一起。
“若有毒,我们就一起中吧。”抵着她的额,他密密的将她圈抱在怀中。
热泪漫流而出,她怎么能如此幸运,得遇一个这样深情的男子?
“傻瓜,哭什么哭?”爱怜的亲吻着她的额心、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