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大当家难缠 >

第3章

大当家难缠-第3章

小说: 大当家难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了想,方瞳轻勾唇角,“哎……不瞒你说,以前我的邻居朋友便常说我有些迟钝与不灵巧,幸而他们都是容忍我的,不介意这迷惑的性子。即便如此,可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这性子……除了从前的邻居老友,怕是谁见了都讨厌……”
  “谁说的?”雷续断哼了一声。
  “应该是这样的,你也用不着安慰我,我这人大概除了医事,怕是什么都不会呢。这样一个没有用的人,幸好就快死了……说到这个,我还没谢谢你呢。”
  谢谢?!雷续断皱起眉。
  “这么说也许有些奇怪,但……谢谢你愿意杀了我。”笑着鞠了个躬,没瞧见头顶射来的两道目光。
  走进厅里,是一桌蒸热的粥菜。
  “啊,谢谢。”接过雷续断盛满的热粥,他连忙点了点头,跟着坐下来。
  “今儿个早膳是元悠亲自准备的。”简单一句话滑出喉口,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地懂,勉强算是说明自己为何一道在家用早膳的缘由。
  通常,他是不惯与白元悠在家用饭的。白元悠嗜甜、嗜油又好重口味,而他恰恰相反,所以两人是一同上街,却各自寻找摊子或饭馆吃食。今儿个清早,也不知是何缘故,白元悠一时兴起嚷着要习下厨,逼迫他非得留下有膳不可。为了不破坏白元悠一早辛苦的美意,他只得留下了。
  方瞳喝下热粥,双颊微现血色。
  “元悠手艺真好,换做我可学不来。”
  瞟一眼,雷续断用鼻孔喷出气。
  “那小子只要与吃有关的,他样样在行,和他结拜的最大难处,便是得忍受他对吃食吓死人的热中。”
  噗哧一声,方瞳忍不住掩嘴轻笑。
  “我却觉得,有此兴趣倒也挺好。”
  “是吗?”雷续断不怎么苟同的撇撇嘴。余光瞥见粥碗空了,便伸手移向方瞳那端,将之取了过来,“再来一碗?”他问。
  “啊,好的,谢谢。”
  接过第二碗后,两人似是变的无话可讲。静静吹着热粥,感觉雷续断轻轻离开桌旁。
  “你不吃了吗?”他瞧见对面大碗里尚留一半的粥。
  雷续断摇摇头,回道:“太咸,不合胃口。”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方瞳急忙喊住他:“请等等……”
  也许太急着起身,以至于袖口不小心拂过未吹凉的热粥,待他反应过来,粥碗已经飞落桌面,便要向脚板砸去
  “小心!”
  一串暴喝在耳边回响起,电光石火间,一道银光急速射来,猛力将粥碗挑开,眨眼间,方瞳人已被腾空抱至三尺距离外。
  “哟哟哟,这是在做什么呢?”清朗的笑声在门口响起。
  雷续断低低诅咒,狠狠瞪了四周一眼。
  白元悠一进门便哎哎苦叫。“这是做什么?做什么呢?吃到连碗都翻啦?”虽是埋怨,眼底却净是笑意。
  “是我不好,苯手笨脚……”方瞳连忙站前一步。却在将踏上洒满地的热粥时被用力拉住。
  “你方才叫住我想说什么?”喘了口大气,雷续断的目光似要狂飙。
  “……啊我……”一时的惊吓尚未平息,被这么凶恶一瞪,口齿不清得说不出话。“我……我……”
  “你什么你,有话快说。”又是一吼。
  吞了吞口水,声音变得很小:
  “对不起……我……我忘了……”
  “绝!真是绝!”房里飘来白元悠哈哈大笑的嗓声。
  “你可别见笑,我这性子就是这般,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哎,我又说傻话了,哪儿来的一辈子呢。”方瞳摇了摇头,一脸记性欠佳又说错话的表情。
  白元悠枕在厚叠的被上,以口接下隔空抛来的花生米,像是浑然未听他说了什么。一张口,又一颗。
  “我说小瞳老弟,但凭这等非凡记性,你竟也成了少年大夫?”说完又猛笑。
  方瞳羞涩地红起脸。
  “你这可是见笑我?说来也奇怪,我自小虽迟钝迷糊,但对于医药疹疗之书册阅读能力奇佳,过目不忘且自能贯通,拜师不过一年,已开始代师看疹,尔后不出短短时日,便得吾师允许出师独立……”
  “你是天赋异秉的奇才吗?”白元悠翻下床,满腔钦佩。
  “奇才不敢,连自个儿娘亲都错医的人,不配哪二字……”他轻叹一口。
  “可照你说,对自身医术该是十分自信吧?”
  “在娘未过世前,的确是的。”他点头。
  “这就奇了。”白元悠剥着花生壳,偏头细想一会儿。“照理,对于让亲娘服用的药该是十分把握才是,加上曾获老师见征,出错的机律简直微乎其微……没道理、没道理呀。”
  方瞳垂下眼,咬唇道:“事实却是如此,即便那药方我试过千次百次……”
  “呀,你又何必多想?各人体质不尽相同,想必错在此而不在于你,是吧?”唉,过深的自责内疚会害死人呀。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那毕竟是我亲手所为。”感觉像是拿了把刀朝娘心口直接插下,他不是凶手是谁?“若非答应过娘,无论发生何事绝不自寻短路,我甚至调配出至毒剂药了。”
  白元悠跳起来,一脸诧异。“自尽?”
  “我想,但是不能。”
  “哎呀呀,那可真是谢天谢地,谢谢你娘。”白元悠掌合十猛拜,就差没磕头。“世间少了你,岂不一大损失?”
  “我吗?”方瞳指着自己,“不,高明良医何其多,不差我一个的。”
  “非也非也,且不论医术,咱们来谈容貌。”羽扇一收,白元悠以扇柄挑起他下巴,“瞧瞧这等容貌,就算不是唯一,也是世间难有呀,死了,多可惜。”
  “我倒不认为这张面皮有何好看,说穿了,徒惹非分恶徒罢了。”说到这长相,嫌恶的口气尽露。
  长相美丑皆父母所生,若是能够选择,他倒宁愿长麻子歪嘴,如此一来,便可杜绝多少喜好男色的无耻之徒,也不会徒惹那么多麻烦了……
  “怎么……惹过一身腥?”看他的脸色与说话口气便可猜出大半,白元悠一脸了解。
  “你没有吗?”他反问。要他说,白元悠才是漂亮。
  “我?”白元悠笑了笑,塞了花生米猛嚼。“一身肉包拳脚虽称不上精湛,但恰好足够对付淫邪恶徒。”
  “元悠,你会功夫?”身尽是斯文秀气,当真看不出啊。
  “想学吗?”
  “嗯,嗯。”他猛点头,一时半刻倒也忘了自己是来花钱送死的。
  “找我大哥学去。”摆摆手,满满难得的谦卑与虚心,道:“我这花拳肉包腿,收了你叫误人子弟,真正的高手是我大哥,使剑弄刀上树遁地,随你高兴挑。”白元悠说得口沫横飞。
  方瞳咽了咽口水,“遁……遁地?”像耗子那般?
  “喔,”白元悠眨眨眼。“那是我夸张。”可除此以外,他说的全是真的。呵呵一阵乱笑,趁机又丟;了数口里糖零嘴(我也不知是什么,D版,唉!)下肚,才没了声响。
  “元悠?”怎么回事?
  “嗯……要我说,我猜你呢,现下一定有个深深的疑惑,猜得可对?”
  “你怎么知道?”方瞳挥袖吓了一跳。
  只见白元悠滚回床上,双腕枕于颈下,灵活生动的眼珠溜了一转,再溜了一转,终于缓缓开口:
  “我自然知道……”
  瞧着方瞳困惑诧异的表情,这才嘿嘿两声
  “瞧你傻的,当我神仙吗?老实告诉你……”顺手扔了把铜镜给他,续道:“看见没?就凭那对单纯到飞上天的眸子,岂不教人一眼看穿?你这人呀,眼神如心如口,心中所想全一古脑表现在眼中啦。”
  “……好……好深奥……”捧着铜镜,望进自己眼里,他实在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眼神如心如口?是说他很笨的意思吗?那白元悠可真是厉害聪明,竟帮他发现自己另一个特质嗯嗯,原来,他除了迟钝与迷糊之外,还是笨的呀……
  “那……你愿意告诉我,我的眼睛‘说’了什么吗?”闪闪双眼分明写着崇拜二字。
  崇拜。白元悠趣味地甩开扇子。
  “你呢,方才就是想问,大哥如此一身好武艺,怎会踏入这堪称不甚磊落的行业?我说的可……哎喲;,猜对就好,你头也别点得像在捣鱼浆呀,真是。”故作惊奇地一叫,笑弯眼。
  方瞳张大了嘴,愣愣地说:“捣鱼浆我不会,倒是……我的眼睛‘说’了这么多?”好个聪明厉害的白元悠,完全正确。
  “你才知道!所以我说,你这人,当真连一丁点儿说慌的本钱都没有了。”
  “喔,说慌吗?”有没有本钱倒无所胃,反正“我也不会。”十足是个没天分的人。
  这样说来,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件好事?从小到大,他当真不曾诓骗人,就连打诳语的心态都不曾有过。并非怀报道德或正直的观念处世,只是向来单纯的性子从没有想过欺骗人罢了。
  “嗯,想什么?”白元悠轻叩了下他脑顶,眼神却没有疑问。摆明了,又看穿啦。“不诓人算不算好事我不知道,只晓得以前在山上做的肯定是坏事了。”
  “山上?”方瞳十足好奇。“坏事?”
  白元悠翻身正眼注视他片刻,忽尔呵呵笑,“应该不能说的,但就告诉你吧。怪只怪咱们赚钱的方式教官府爷们看不下去,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教咱们在山里混不下去,存心断咱弟兄后路。”
  “后路?”听了半天,还是什么都不懂。
  白元悠挑了挑眉,皱鼻,“不懂,是吧?反正就是这样了。一年多前大哥他老爹过世际,正是咱们与官爷们对峙最为激烈时候,十而有人死,时而有人伤,百余人的元气伤了大半,简直惨不忍睹……”
  “你们……和官府有仇?”还是不懂。
  “当然不是,傻瓜。”他敲敲方瞳迷惑的脑子,续道:“就在那当口,大哥下了道命令,说是从今尔后不得再沾此业,教大家安心藏在山里,生活的难题,交给他来处理便是。”
  “所以他成了杀手?”这么明显的答案他终于猜出来。
  白元悠微笑。“为了糊那百余张口,所以,他成了杀手。”近几年期间,大哥付出比别人加倍的时间及精力苦练武艺,本身的根基加上努力,才有了今日的成果。
  “我……还是不懂……”方瞳拧拧眉,漂亮的五官皱起迷惑。
  “还有不懂?”哎呀,他有哪儿给说漏了,不够完善吗?
  方瞳轻咬下唇,抬眼,“说来说去,你们究竟在山上做些什么呢?”
  哦喔,原来是这个。
  “说了你可别羡慕,咱们是当山……”
  “元悠!”话没说完,一道粗声硬生生破入,吓得方瞳整个人儿从椅上跌落。
  “哎哎呀!”白元悠呼叫连连,伸手正想拉扶,却见雷续断已手快地将人一把捞起。“痛不痛?痛不痛?大哥,你偷听我们说话?”眯起眼,语调却少了意外。
  “我没有。”雷续断撇开头。
  “是吗?”他嘻露出白牙,“那我得恭喜大哥,在生活陷入困顿之余,尚有闲余能力学习未卜先知,将闯入的时间算的准准的……”
  “你!”雷续断捏紧拳头,看得白元悠又是哈哈乐笑。重重喘过一口气,才低道:“伶齿俐牙,鬼扯连篇。”
  “呵,多谢大哥赞美。”
  “那、那我也……”抓住短暂的缝隙,方瞳终于有机会开口:“谢谢你扶了我一把。”
  雷续断陇起严肃的眉,不耐一瞪。
  “无念来了,你还继续在儿闲磕牙?”
  话是对白元悠说,待他兴奋惊喜地飞出去,才吼住急要追跟上去的方瞳。
  “你留下。”低沉的声音有些不快。他从不晓得,自己是这般讨人厌的。
  “啊?”方瞳眨了眨眼。“你在同我说话吗?”他不敢确定,因为对方的视线并非朝着他,而是墙边梁柱。
  雷续断显得有些暴躁。“这房里有鬼不成?”哼了一声,才知道方瞳端坐在椅面。他耳力因练功而奇佳,细微的衣物与木椅磨擦声,不难仔细分辨。只是他听出另一个奇怪的音调这小子在干嘛?
  “你!”这小子以为自己在做什么?
  被意外一吼,方瞳吓掉了手中棉巾。掉落在地,被灰尘沾污了。
  “请解释,你在做什么?”音量略微提高,雷续断拼命深呼吸。
  “我……”连忙捡起微脏的巾子,方瞳无措。而无措中,带了丝理直气壮。“我在……抹脖子……”
  “抹脖子做啥?”他又问。
  “抹脖子是为了你方便下刀啊……”吞了吞泛滥的口水,再迟钝也看得出雷续断使命抑压的腾腾怒气。薄唇一张,他勇敢提醒:“这是你说的……”
  汉儿寨;居北方把果岭;有重重密林屏障;地势险峻陡峭。这是历经两次迁移,为了躲避官方围剿山賊;的行动而寻获的隐匿地带。
  今夜,有些凉意。
  “哈啾!”抹着冷鼻头猛打颤的是名光头少年,干净的脸上尚带稚意,边搓暖着手,一边睁圆眼观察由板缝间望去的小屋。仔细而谨慎的,因为他的任务叫盯哨。“哈、哈啾!”
  “去你的!”与他紧挨在一块的是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