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西方菜-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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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接近上官下官,发现他身上更多的亮点嘛!嗳!为了艺术,他情愿献身啊!
“从容不是说你正在管弦乐团训练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小桃倒是直接,将从容彻底出卖。
“我提前离开了。”下官站在原地没动,他瞄了一眼从容,想知道她的反应。她更直接,索性别开眼只看谱子不看他。钢琴声起,长笛、大提琴紧随国王的脚步。
皇后从后花园忽然现身,加入到他们之中,没有任何阻碍,他们合作无间,他们默契依旧。
十九年的时间,让没有血缘牵绊的两个人紧紧交织在一起,国王与皇后是谁也无法取代的。
四个人的牛命因为音乐紧紧交织在——起,西方乐团不菜,西方乐团也可以东方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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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乐团从成立以来第一次合作练习了这么长时间,四个人虽然都累得够呛,但每个人的心中都涨着满满的成就感。
眼看日落西头,毛桃的精神却显得格外旺盛:“咱们一起去吃饭怎么样?我请客!”
“你很有钱吗?”柴可夫不客气地糗她,“怎么看你都像暴发户。”
“你怎么看出我是暴发户?”小桃很惊讶,“没想到你没有拉琴的天赋,看人的天赋倒是一流哦!”她习惯性地拿长笛敲老柴的手臂,为保吃饭的家伙,老柴不停地闪躲着。
奕从容吃惊地瞪大了眼:“你是暴发户?”
“我不是,可我爸是。”小桃倒是毫不隐瞒,“我爸专职炒房,这两年随着房地产的热销他转眼成了暴发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就是这种出身,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坐在琴房的地上,晃动着两条腿,心里坦荡荡,脸上也挂着平静的微笑:“从小我爸妈就只顾着赚钱、存钱,等存够了钱,然后拿钱去买房,等房子增值再转手卖出去。他们赚的就是这种钱,我是暴发户的小孩,我从不否认这一点,所以我要做淑女。”
她可以是暴发户的小孩,她也可以做淑女。
好厉害!从容对小桃的佩服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即使她永远做不了淑女,她也比任何淑女都更有魅力。
“走啦走啦!出去玩啦!”从容的亢奋期仍然未结束,“咱们上邀舞酒吧,去大吃大喝大玩。”
“好耶!”说到玩,小桃最喜欢了,拽着从容,她比她更亢奋。
一只胳膊被她拽着,另一只胳膊却被另一股力量牵引着。从容回头望去,只见下官耷拉着脑袋紧紧攥住她的手。她的心咯瞪一下坠人山谷,目光移至另一边,她不说话。
就让他开口吧!“别走,我们需要谈谈。”
他话刚出口,从容就像触电一样缩回手来:“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吧!我要出去——走啦,小桃。”
他的手如钢筋坚铁紧握住她的,说什么也不肯松开。他越是这样,从容越是不肯留下来。推着小桃,她想夺门而出。
“下官好像真的有话跟你说,不如你们俩先谈,我在邀舞酒吧等你。”小桃察觉出两人间的不对劲,准备先闪为妙。
从容的手忽然反握住她的,埋首在她耳边,她轻声恳求:“别走!求你别走!是朋友,就别丢下我。”
“从容……”那么悲伤的表情不该是坐在钢琴旁弹奏比月光更柔和的乐曲的从容该有的表情,小桃拍拍她的肩膀,不管接下来的举动是否会影响上天的安排,她都决定站在从容这一边,“咱们走!”
她拉着从容的手大步向门口走去,她是野丫头嘛!她可以不管别人的看法,不理会他人的心情,只要她想就可以了。
下官眼睁睁地看着小桃将从容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他却没有力气追回她们。他跌坐在琴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按在琴键上,弹奏出的竟是《兄妹》的间奏……
“你跟从容究竟是谁爱上了谁?”老柴扶扶“酒瓶底”,奸笑地望着他。
琴声戛然而止,下官抿着唇斜望着柴可夫:“你想说什么?”
能引起下官非同寻常的反应,柴可夫显得异常兴奋、坐在琴凳的另一边,他唧咕起来:“别以为你能瞒过任何人,至少你瞒不了我。怎么说我也比你年长几岁,我能看得出来,你跟奕从容之间某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你们之间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相处下去。但我猜不出来,究竟是你爱上了她,还是她缠上了你。”
酒瓶底上一圈一圈放射着异常兴奋的光芒,他把这当成了一种音乐渲染,要的就是那种气氛:“多半是后种情况吧!你那么出色,挥挥指头什么样的女生要不到,奕从容嘛!比起小桃是不错,若跟管弦乐队的孟洄雪比起来,就差太多了。你说……”
轰轰隆——
一声巨响,那是柴可夫从琴凳上摔下去的音效。引起这声巨响的原因很简单,下官忽然从琴凳上起身,没能掌握好平衡,坐在另一头的柴可夫随着琴凳的翻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太聪明了。”下官给予柴可夫赞赏的眼神,“你聪明到连自己是谁都弄不清,这大概就叫自作聪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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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音乐,疯狂的人,疯狂地邀舞。
左岸弹奏着最具节奏感的音乐,一群人跟随着他摇摆跳跃,忘乎所以地将所有情绪宣泄在汗水中。
人群中有两个人跳得最疯——毛桃和奕从容手牵着手互相摇摆,无论如何复杂的舞姿,她们的手从未分开。
跳完了身上最后一分力气,小桃再也跳不动了,拉着从容坐到一边,她大口大口喘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都累成这样了,你还能保持这么好的状态。不累吗?”
用力地摇头,从容依然在疯狂舞动的状态下:“不累!一点也不累,我还能跳呢!”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继续跳动、颠覆。踩着节奏,摇摆着身子,她向左岸走去。
第一次看到她在摇滚的旋律中跳舞,有点惊讶,却不问原因,因为左岸知道来到邀舞的奕从容需要的是宣泄,不是质问。
“玩得开心吗?”只要她开心就好。
“很好!”音乐太大,她说话几乎用叫的。换作从前她一定不会在这种地方停留,对于任何演奏器乐的音乐家来说,耳朵就是生命,不能失去生命,更不能失去耳朵。现在无所谓了,反正她不可能成为演奏家,也不用再为谁弹伴奏,即使聋了也无所谓。
既然开心,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烦忧因何而来,左岸聪明地不点破她的伪装。腾出一只手,他将她拉到身边:“要弹琴吗?”
没什么不可以:“你帮我调到钢琴音上。”
“不弹钢琴,今天咱们只弹电子合成器。”左岸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他手把手教她,他要亲自告诉她:这是电子合成器,不是钢琴;这是她为自己弹奏的电子合成器,不是为任何人弹伴奏的钢琴。
她弹电子合成器,他调音效,他们共同制造出许多奇妙的电子音乐,那是钢琴或任何古典乐器无法达到的美丽。
那么多奇妙的音符组合在一起竟能演绎钢琴达不到的效果,从容越弹越兴奋,跳动的指尖让节奏越来越快,跳舞的人跟不上这疯狂的节奏纷纷停了下来,空气中只有音乐在跳动,黑白间只有她的手指在跳跃。
指尖蓦然停下,未完成的音符留下最后的悬念,从容与左岸对视片刻,同时笑了起来。那种兴奋的超脱足以甩下任何障碍,地喜欢这种感觉,他知道。
回到小桃的身边坐下来,小桃早已为她点了饮料。大口大口喝着,从容喜欢这种跟电子音乐一样畅快的感觉:“小桃,我弹得怎么样?”
“棒极了!”小桃衷心赞美。从来不知道从容也有如此激烈的一面,还以为她只会像淑女一样坐在窗边弹奏着如春风般柔和的夜曲呢!
“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弹这种音乐。”连从容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弹出那样的旋律,不再是伴奏,她也可以让整个酒吧的人为之振奋。原来……原来她有很多潜力可以挖掘——潜意识里,你究竟能做到哪一步,你最适合做什么,只有被逼到那一步你才知晓。
也许,她的人生正是从这一刻被改变。
左岸要了一杯酒,陪着她坐在柔和的灯光下:“常来玩吧!你的乐感很好,随意弹出的东西都能成曲。”有机会想和她合作编曲,他相信她有这个能力。现在谈时机尚未成熟,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俩联合起来能创作出更好的音乐,他坚信。
“当然了,从容多厉害!”小桃大力鼓吹,虽然弹电子合成器的从容不像个淑女,不过她还是很喜欢这样的她,喜欢跟这样的她做朋友。
“玩电子合成器,我比她更厉害。”左岸这该死的痞子在这时候仍不忘推销自己,“怎么样?是不是后悔没有让我加入你的西方乐团,小桃团长?”
刚才听他弹电子合成器,小桃就在一个劲地后悔,可既然她答应了从容就不能反悔。而且以从容和下官现在的状况,如果此时让左岸加人,只怕西方乐团将经历更大的风浪。
“你这种音乐与我们西方乐团不般配的啦!就像……就像淑女和痞子男,无论如何也做不了最佳情侣档的。”小桃挥挥手,不屑地说着。
左岸再度玩起乾坤大挪移,猛地将鼻尖凑到小桃跟前,他势必要用男人的英雄气概征服小桃心:“那可不一定哦!也许咱们俩会成为最佳情侣呢!”伪淑女和假痞子,多般配的一对。
“你也看出人家我是‘淑女’啊!”小桃径自陶醉着,“真心话不要说出来嘛!说得人家我都不好意思了。”
呕——
她真是“呕像”啊!
此时听左岸加入西方乐团的话,再加上从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玩电子合成器,她有点被吸引,“我觉得它跟钢琴不同,如果将它糅合进古典音乐中不知道是什么效果。”
左岸从兜里拿了两盒MD给她:“这是我做的Midi,你拿回上听听。”他寻觅已久的音乐伙伴或许正在他的身边,古典与流行的结合往往只是一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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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清朗的一天啊!毛桃早早来到琴房,练习着她的长笛。昨晚听了从容在邀舞酒吧弹奏的电子合成器之后,她更加确定要早点学成长笛,这样她就能跟从容一起合奏了。她喜欢那种震撼人心的效果,希望有一天她也能有牵引人心的力量。
试了几个音,她只觉得两肋之间有些酸痛。好想休息几天哦!可是不能,她已经比大家学得都晚了,如果再不努力,一定赶不上大家的脚步。也许有一天,大家等她等累了,纷纷去做自己的事,西方乐团只剩下她一个人。那……那怎么行?
不想放弃,她不能放弃啊!
端好架势,她吹奏长笛:“噗——”
“你吹得跟放屁一样。”厚实的“酒瓶底”后面钻出两道轻蔑的目光。
小桃瞥了他一眼,怒火中烧:“你凭什么管我?你还不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成不了演奏家,就连东方学院的管弦乐队都要你当候补,你连正式参加训练的机会都没有。”
野丫头不会说话,几句话让柴可夫挂在鼻梁上的“酒瓶底”差点冲上脑门:“再怎么说我也学了十几年大提琴,总比你这个临时抱佛脚,企图混进音乐家队伍的门外汉好。”
“你还有脸说!”这下子可给小桃逮到了,“你学了那么多年大提琴才拉成现在这副样子,我刚学没多久就能吹得这么好,事实证明我比你更有音乐天赋。难怪你连考了三年都没能考取东方学院音乐学院附中呢!我要是你,早就放弃了,谁像你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现在的女生一个个都不得了了。
早上那个年纪轻轻就获得金奖的表妹跑到他家里来,翻他的乐谱,拿他最爱的CD,他不过就稍微表现出一点不舍。她就糗他,说他无论怎么练也成不了演奏家,还说那些白金CD放在他身边只是浪费——她凭什么看不起他?就因为她比他更幸运,轻易获奖?
“你想吊还吊不起来呢!”柴可夫拖着“酒瓶底”,一个劲地紧逼。别以为是人都能欺负他,他忍了很久,凭什么要再忍下去?“你紧巴着奕从容要她带你玩,只要她一松手,别说加入乐团,就你这功夫连上街讨饭的资格都没有,暴发户。”
她是暴发户的女儿没错,但这不是她的错:“你还不是一样,成天观察上官下�